主角是柏溪苏知玺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影帝的狂犬饲养日记》,作者:襄语,影帝的狂犬饲养日记小说主要讲述了:苏知玺是一个影帝,他是出了名的脾气好,但是他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狗,直到一天他看到柏溪之后,他的这个好像也能接受了。
《影帝的狂犬饲养日记襄语》精选:
苏知玺没说话,低垂着长睫去解开绕在脖子上的围巾。
傍晚降了温,加上刚才在路口下了车走回来的时候吹了点风,他的手指冻得有些僵硬,解了两下也没解开。
柏溪伸手将他冰凉的手指握在掌心里,然后腾出一只手替他摘围巾,靠近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咖啡味,就问了一句,“今天跟谁喝咖啡了?”
“经纪人。”苏知玺道。
柏溪很满意他的有问必答,摸着他的脸颊说道:“去洗手吧,可以吃饭了。”
今天的炖汤是大骨头汤,肉炖得很入味,奶白的汤汁看上去鲜香又浓郁,药材味也很重。
柏溪装了一碗递给苏知玺,让他先喝点汤暖暖胃。
苏知玺垂眸安静地喝着,似乎是觉得那汤的药材味太重,他喝了两三口就推到了一边。
柏溪不动声色地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装好了饭就给他布菜,然后随口问了一句,“那只小公猫呢?”
苏知玺yao了一口骨头上的肉,鼓着脸颊嚼着慢慢回道:“还给朋友了。”
柏溪看着他被油浸得有些晶亮的嘴巴,忍不住低头凑上去yao了一口。
苏知玺眉头微微皱了皱,却是什么也没说地继续吃饭。
或许是觉得他今天的态度难得乖顺,柏溪忍不住用指腹捻了捻他的耳垂低声问:“要不给你买一只吧,你想养什么品种的?”
苏知玺没什么情绪地拒绝了,“不用了,不想养。”
见他兴致似乎不高,柏溪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将他推到一旁的汤转回去让他喝完。
吃完了晚饭,苏知玺就去洗了个澡,然后去书房看剧本,柏溪收拾了厨房就去处理文件。
《暗香》这部剧剧集不长,只有20集,背景是架空的民国,他饰演的少将卫珩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性格内敛沉稳,子承父业接管了东北十三省的势力。
时值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有一回卫珩在路边救起了一个身负重伤的女子,也就是女主宋晚晚。
宋晚晚原本是江南香料世家宋氏一族的千金小姐,后来被贼人所害,全族被灭门,她跟着卫珩,希望能卫珩将她培养成杀手,让她可以为族人报仇。
卫珩很欣赏她的坚韧和决心,就将她留在了身边,两人一直维持着亦师亦友的关系。
再后来,宋晚晚知道了她一直在找的仇人原来就是卫珩的父亲,此时她已经对卫珩暗生了情愫,可惜卫珩不喜欢她。
爱情和亲情,宋晚晚最终选择了亲情,于是她暗中联络卫珩的死对头汪雍,设计害死了卫珩。
卫珩死后,宋晚晚才知道这一切原来都是汪雍的yin谋,她恨错了人也杀错了人,还辜负了卫珩的一片心意。
最后她在卫珩的坟前自尽,血染红了墓碑,她和卫珩的一生就像一缕暗香,在乱世里拂过山川河海,最后散于黄泉。
苏知玺喜欢这个剧本不是因为男女主的感情有多曲折,而是他觉得卫珩这个角色很复杂,饰演起来层次很多。
尤其是后期他明明知道女主做的那些事情,却还是选择维护和成全。
表面看来他的死是为了保护女主,但是往深了看,少将忧国忧民,他以一己之力瓦解了军阀治国的局面,让乱世里无辜的百姓得到了解脱。
所以有人说这是一部大女主戏,也有人说是男主戏,多元素的切入可以给观众带来深思,这一点也是最打动苏知玺的地方。
不过在某些方面,比如卫珩的爱情观苏知玺就不是很赞同,他不喜欢在爱情里谁为谁牺牲,他宁愿同生共死,既不做独活的那个,也不做独死的那个。
马克笔刚刚划到卫珩在路边救起宋晚晚那一段,书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苏知玺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柏溪进来了。
柏溪身上带着浅浅的沐浴露的味道,靠近的时候,苏知玺甚至还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水雾气息。
看出了苏知玺想起身走人的意图,柏溪先一步伸出长腿把人绊倒回沙发上,然后顺势扑上去把人搂在怀里。
剧本摔在地毯上,纸页哗啦翻动压出了折痕。
苏知玺被柏溪侧搂着栽倒在沙发上,他眸色一冷,语气有些烦躁地道:“你打扰我工作了。”
柏溪伸手去捡起地毯上的剧本,然后抱着人翻了个身,搂着苏知玺坐在沙发,就着从背后抱着他的姿势把剧本塞回了他手里。
低头亲了亲苏知玺的耳根子,他道:“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一个大公司的总裁都没你忙。”
苏知玺耳后这块皮肤是亲不得的,就像是猫儿柔软的肚皮一样。
看着苏知玺耳垂泛起了浅浅的薄红,神情却越发冰冷的样子,柏溪忍不住伸长了手臂把人抱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脖子低声哄道:
“让我抱一会儿,我保证不打扰你。”
“你过两天就要去F城了,我怕我太想你会忍不住去找你。”
双臂被紧紧地搂着,柏溪低沉的声音绕着他,苏知玺躲不开又起不来,冷着脸僵持了一会儿就妥协了,心想就当被一只听不懂人话又黏人的大狗抱着算了。
他放弃挣扎地垂眸去看手里的剧本。
柏溪真是爱死了他的心肝儿这副明明恼怒却又奈何不了他的样子,收紧了力道把人抱在怀里之后,他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啄着苏知玺白皙修长的脖子。
一下一下,一边啄一边变换角度和位置。
苏知玺起初还能忽略那些痒痒的触碰,但是柏溪边蹭边摸,动作越来越不规矩,他最后忍无可忍,冷着脸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有完没完?”
柏溪被他瞪得一愣,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盖住了他的眼眸,埋头在他耳边低低又闷闷地说:“你别瞪我,我都被你瞪*了。”
苏知玺:“...........”
最后柏溪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按住了暴怒的苏知玺。
虽然脸被扇了一巴掌,腿骨也被狠狠踹了一脚,但是他还是极有耐心地钳制着苏知玺瘦白的手腕低声哄道:
“我不闹你了,你看吧看吧。”
苏知玺还是狠狠地瞪着他。
柏溪很喜欢看他的心肝儿发怒时格外明亮,有人气,且只看着他的眼眸,哄着哄着又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苏知玺的眼皮。
结果这一亲,就把自己给亲得被赶出了书房。
苏知玺打人的力气还是很大的,扇在他脸上的指痕又深又长,柏溪犹豫了一下还是煮了个鸡蛋活血散瘀,还没敷两下,就看见苏知玺关了书房灯进了卧室。
他匆匆揉了几下就把鸡蛋放下了。
苏知玺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柏溪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他看了一眼,然后绕过他从另一侧掀开被子上床。
刚刚躺下,就听见柏溪说:“把衣服脱了。”
漆黑的眼眸陡然一冷,苏知玺垂着眼眸语气有些冷淡地道:“我明天要出去。”
虽然《寂夜》里他的戏份拍完了,但是周导让他帮忙拍一下后期的宣传片花,而且还给他弄了一个小小的杀青宴,所以他明天还得过去一趟。
柏溪没有说话,一双深邃又凌厉的灰蓝色眼眸眸光沉沉地看着他。
苏知玺心头攒着怒火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把手指搭上了睡衣衣扣。
刚刚解开一颗,柏溪就伸手把他捞进了怀里,然后拿过遥控器将卧室里的暖气打高一点,转头去拿搁在床头矮柜上的东西。
浓浓的药酒味弥漫开来的时候,苏知玺还有些神情恍惚。
柏溪将搓热了的手掌覆在他锁骨下那片散得差不多的淤青上,力道适中地轻轻推着。
低头亲了亲他的发梢,柏溪叹息了一声:“你怎么脾气这么大?擦个药酒你也生气,汤也不好好喝,苏知玺,你怎么这么难养?”
xiong膛上的皮肤被药酒摩ca得有些烫,苏知玺垂着长睫没有说话。
似乎是怕他冷,柏溪拉高了被子裹着他,见他不说话,就用嘴巴轻轻蹭了蹭他的耳朵,“我说着玩的,你就算再难养也得我来养着,别想着找别人。”
皮肤上那片瘀血像是散了一点,但是苏知玺却忽然觉得心头堵得厉害,他忍不住低低喊了一声,“柏溪..........”
其实他这次去F城就没打算再回来,在那边拍完了戏,他就会直接坐飞机去英国,然后在英国转机去那个欧洲小岛。
由始至终,柏溪都不在他的人生计划里。
苏知玺很少这样不带愤怒或者冷淡情绪喊他的名字,柏溪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将力道放轻。
抱着苏知玺慢慢躺下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柏溪圈着他问:“是不是疼?我小力一点。”
苏知玺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沉默着没有回答。
柏溪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下文,垂眸看了看,发现苏知玺已经闭上了眼睛。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苏知玺的鼻梁线条很高,下颚收进去的线条很瘦削,弯出了漂亮又薄情的弧度。
此时那双总是清冷得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被浓密的长睫盖住了,少了几分冷淡,看上去格外温驯。
柏溪知道苏知玺没有睡,因为他的左手手指还并拢握紧成拳头的样子,那是他紧张防备的表现。
轻轻将那拳头拉到唇边亲了亲,柏溪一意孤行地将手指cha进苏知玺的指缝里,慢慢跟他扣成了十指交握的姿势。
嘴巴贴了贴苏知玺的耳朵,他说:
“也许我们开始的方式错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
“知玺,就算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把你绑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