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苟活抱腿的日子》的主角是荣清渭贺羌起,是作者乌台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荣清渭重生了,但是当他再一次睁开双眼却发现他重生了,贺羌起也还没有黑化,他决定抱紧贺羌起的大腿,那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想要再来一次了。
《即日起苟活抱腿的日子》精选:
“荣清渭,你就该死。”
“你有什么和我比?你凭什么和我比!”
“你怎么还没放弃?你他妈就是个屁。”
“称早滚蛋,别碍着我。”
“……”
“既生我荣清渭,又何生那贺羌起……”
“是上天,待我不公!”
贺羌起的怒喝,自己的不甘平庸,句句能当刀子使、绞人心肉的话不停地回荡在耳边,想要揪出去,又死命往里头钻。
他忘不掉,也放不下。
荣清渭花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登到四分之三,越往上走越难抬腿。
起初周遭灵炁还是在托举着人,但在走到三分之一时便开始不停的朝荣清渭施压,从摁着人的大腿到压着脚上的靴子,一刻也不放过。
空气仿佛也愈加稀薄,石阶旁种植的树木从郁郁葱葱开始拼了命的落叶,叶子骑着飓风死命往人身上扑咬,锯齿割剐着裸露在外的肉、啃食着皮肤,渗出的血又迅速被飓风舔舐干净。
他开始出现幻听了。
都是超出意外的糟糕,比上一世还要困难。
荣清渭感觉自己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儿,脚腕上似栓了百斤重秤的砣,动都没力气动,更别提抬起来。眼睛被卷起来的风沙迷眼,衣袂猎猎作响,他甚至都能听到布帛被吹裂的撕扯声,和参加试炼子弟的惨叫痛苦声。
脑子里不断上演着上一世曾经理过的万般痛苦:斩骨断筋,削以四肢…
风停了。
停的突然,让人措手不及。耳边如饿鬼的哀嚎在一瞬时没了动静,飓风也在同时刻消散,不见踪迹。
周围静静悄悄的,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梦中泡影,只是小儿幻境。
只余缓缓降落在土壤上的枫叶声,躲掩在枝头珍珠鸟娇俏的鸣声,瓜熟蒂落的果实崩裂声,和渐行渐近、踩在厚雪上的脚步声。
声音不大,却一点一点的敲击着人的耳膜。捂上耳朵是出奇的寂静,便不再敢不听。
荣清渭愣在原地,他发现脚下原本的石阶变成了青石平底,而此时自己正站在一个圆形正中,圆形向四周散射处凸起分明的石线,石线分割西边划成四方景致:
即为春、夏、秋、冬。
眼前再一阵骇人的飓风刮来,撩人美景便零落成糜粉飘下,越积越高逐渐将荣清渭掩埋。
荣清渭慌了神,有些害怕,想伸手扒开粉堆却动弹不得,直得僵着肉躯站在原地等待被活活埋死。
什么玩意?这到底是试炼还是杀人?荣清渭心中恶槽。
忽地刚刚那只通体雪白,石榴红嘴儿的珍珠鸟飞来,小爪子降落到荣清渭鼻子上,爪尖挠挠他鼻头,嘴巴又低下来啄啄,惹的荣清渭痒的不行,乍地一个喷嚏打出来,浑身来了力气能动不说,还将糜粉“扫荡”的一干二净。
眼前景致再变,已是回归为荣清渭脚踏倒数第二节石梯模样。
青穹门近在眼前,内门弟子就站在石梯的最上头,拧着眉头正色看他,没了之前的倨傲之态,那弟子手中拂尘朝他甩来,打在头上:“还差一步,怎么还不动?”
荣清渭拍拍脸颊,恢复状态,原地活络筋骨,在那弟子杀人似的目光中,终是抬起最后一脚踏在那最后一节石梯上,肌肉有些紧绷,右脚踏稳后,左腿便顺势而起,双腿稳稳站在青穹门前,和那弟子眼前。
二人无言对视,内门弟子先开了口:“多少。”
“九千九百九十八。”
“少了,进去自己上报。”
*
通过试炼的大概也就只有初总人数的六分之一,待众人进门后又换了个青衣小侍领路,小侍额头正中有个青灰竖痕,是个圆脸,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不停朝荣清渭几个介绍。
小侍指了指自己:“我叫青云,大家以后就是同门啦”青云又指着额头那痕迹“此乃青穹门内弟子特有之物,名唤乾坤。初入门将显黑色竖痕,待各位筑了基后便会结成无光泽的墨色晶石,随着修为渐长颜色也就越往透明上变幻,全透明后又会转成金灿,然后就是靠数量来看修为啦。”
新弟子们相互瞧瞧对方额头,惊叹巧妙不已。
其中一人看那青云的额间颜色细细瞧着,是与大家不同,并未多想开口问道“那你的怎么是灰色?”
青云领头走着,没立刻接话,背对着人,话中透着苦涩“我犯了错,所以与大家不一样。”
“荣兄——!”
荣清渭转身一看,是刚刚没见人影的周烬,周烬站在大部队老后面,拨开了好些人群才跑到荣清渭身边,满是兴奋激动:“你怎么跑这么快?你看这里好大啊。”
“嘿,我脚程快嘛。”荣清渭道。
青穹门具体多大他是不知道,但荣清渭知道不管是上一世还是现在,单从门口走到给他们新弟子领衣裳的地方,便是花了小半个时辰。
青穹门内除非特殊不允许御剑飞行,其一怕冲撞他人;其二,青穹灵力充裕,不成熟的灵剑容易贪而不厌的吸收、吐纳,人会上头灵器也容易,若是暴走伤人可就不好了;其三,则是让门内弟子收心,不会产生比新弟子高人一等的傲气,谦逊有礼方可安稳行道。
周烬拉拉荣清渭衣服,小声耳语:“听说那青云前年犯了错,被贬为外门弟子,有点可怜喔……”
“可怜什么?只要进了门那就是内门弟子的身份,不用干外门弟子端茶送水的累活,若不是犯了大错又怎会被罚。”荣清渭耳语回去。
这边荣清渭还欲再给周烬科普几句,一阵有形之风滚着灵力充斥而来,将他打偏了脸。
耳下碎发粘在脸上的红印上,嘴角破了皮,满是错愕。
“新弟子便是如此没教养?前头青云还在讲话,你们这便自个聊起来了?”
来人便是藏阿[ē]真人之徒、青穹门二弟子江玉晏。
江玉晏被门内弟子私底下偷偷称作“青穹玉郎”,长相标志貌美,细眉弯尾,唇似女子抹了口脂般丹美,山根处生了个红痣,发见爱插敛翅鹤纹簪。
人是好看,可惜偏偏长了张毒嘴。江玉晏打人、骂人来的随意,还能揪到错处,本事高是门里出了名的,没人敢招惹,也就大师兄沈澄能治治。
“又没专抽你嘴巴,说话啊!”江玉晏耐心极差,说罢指尖携着灵力光亮,欲再来一掌打去。
周烬见势不妙,赶忙拉过已怒气上头、眼睛射刀子的荣清渭藏在身后:“我,是我们不懂事,刚入门见着什么都好奇,耐不住就聊起来了,望师兄见谅!”周烬弯腰一揖赔罪。
“嘁,没见识。”
荣清渭忍着怒意,心里算着从上一世,就只有母亲、师父和贺羌起对着他脸打过巴掌。
生体发肤,受之父母,挨自个娘亲打他忍了。长师如父,他也忍了。但到贺羌起那,便是与人反目、打打杀杀数百年去报复的结果,虽然他俩就干上是挨打之前的事儿。
但狗东西江玉晏,上世荣清渭没少欺负惨他,如今重活一次刚见面就被“报仇”,面上气极反笑,摇了摇头无奈想着算是讨债鬼来了。
“你傻笑什么?”江玉晏面带不善。
“笑江师兄长的太好看啦。”荣清渭可以咬重'好看'二字,偏要他恼怒。
讨债鬼就算追上门,也不能甘心受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