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的金丝雀》的主角是洛闻予祁焐,是作者公子非狐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洛闻予是洛家最小的少爷,在家里最没有地位,但是他竟然被卖了,还被卖给了个男人??祁焐对于他的这个金丝雀表示很喜欢。
《腹黑总裁的金丝雀》精选:
洛闻予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不仅没告诉他,他在第二天清晨,趁着家里人都还没清醒,跑了,顺带把家里那几位都拉进了通话黑名单。
想到昨晚伤春悲秋的自己,洛闻予自己都牙酸,都二十岁的人了,还跟个非主流一样天天伤春悲秋,这不是他洛少的风格啊!以后那一家子想坑谁坑谁,他洛闻予不奉陪了。
洛闻予有两年没回北京了,这一次回来当然要到处逛逛,他朋友不多,真正交心的只有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罗一,两个人这几天开车把四九城逛了个彻底,今天好不容易不疯了,又人模人样地穿戴整齐,约在一家餐厅吃饭。
这家餐厅建立在四十层空中花园上,远眺是故宫灯火,近处是串流如织的车流,大提琴悠扬的曲调随夜风飘荡,他们两个人选了个角落的座位,玫瑰缠绕在雕栏上,配上仲夏的夜晚,周遭都萦绕着精心雕砌的浪漫氛围。
“我怎么觉得这餐厅氛围有点奇怪?”洛闻予穿着西装,伸手把领带扯松了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他们干嘛老朝我们这边看?”
罗一祖籍东北,继承了东北人大金链子小手表式的穿衣风格,就连一口京片子都带着浓郁的东北大碴子味道,但饶是他拥有一身的腱子肉,但他是gay,还是个受,为此洛闻予没少感叹,这才是真正的人不可貌相啊!
此刻罗一正非常接地气地在拿红酒兑可乐,闻言嘁了一声,吊儿郎当道:“把我们当一对儿了呗,谁让你非定个这么情趣的餐厅,你瞅瞅周围,人家都是情侣呢。”
洛闻予闻言震惊,他难以置信地环视周围,正对上一个女孩子激动的眼神,女生朝他眨眨眼睛,又害羞地转过脸去。
“不是吧sir,现在男人之间就不能有真正的友情了吗?”洛闻予把罗一兑了可乐的红酒拿过来,目光落在罗一清凉的黑背心上,毫不见外地喝了起来:“都怪你太gay了,直男有像你这样穿这么少的吗?”
罗一闻言更不屑:“不是吧sir,直男也不会像你穿这么严实吧?大热天的,你弄一套西服套装穿,还是掐腰的那种,你玩禁欲play呢?洛闻予,你跟姐妹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抛弃直男的矜持,准备拥抱天下大同的快乐了?”
“谁跟你是姐妹?我恐同,互删吧,咱们以后不联系了。”洛闻予作出要删他联系方式的样子。
“恐同即深柜啊......”罗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伸手要过来夺手机,洛闻予正要躲,却突然被他按住了肩膀,罗一压低声音说:“嘘,别朝那边看,我看见你哥了。”
洛闻予一愣,低头朝他指的那个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洛闻烽走了进来,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就算化成灰他也认识,正是那个轻薄他的混蛋!
罗一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有些担心地问他:“要不我们走吧?别又被你哥给抓了。”
洛闻予脸色很不好看,咬牙切齿问:“罗一,咱们是不是兄弟?”
“是啊!我拿你当亲妹妹看的!”1
“滚!我是认真的。”洛闻予指着祁焐的方向:“看见我哥身边那个小白脸没?我跟他有仇,你帮我把他打一顿。”
“他好帅的,我不打帅哥。”罗一作西子捧心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小鱼,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啊?”
“......滚。”洛闻予嘴角一抽,比起害怕洛闻烽,果然他还是更想把小白脸人道毁灭来着。
他已经在心里计较起双方的战斗力来,上次在渡轮上他是被下了药,要是实打实和小白脸硬碰硬,不知道能不能打赢,但洛闻烽也在,估计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那这样就是三打一!这么一盘算,洛闻予觉得十分有底气,于是兴冲冲地拉着罗一去听墙角。
他们两人藏在不远处的一个拐角里,这个角落的位置十分巧妙:它既离洛闻烽那张桌子不远,可以偶尔听到那边传来的谈话声;又很偏僻且被盆栽挡着,很难被一眼发现。
与此同时,洛闻烽与祁焐也已经点好了餐。
祁焐伸手拦了侍应生手里的酒瓶,拿着开口器十分娴熟地旋开酒瓶,为洛闻烽醒起酒来,他的动作带着娴熟的优雅,很是开怀地,低沉的嗓音像是咏叹一般响起:“好久不见,洛闻烽。”
洛闻烽却并不吃他这一套,他甚至没有保留表面的客套,而是冷冰冰将一张报纸甩在他面前:“我查过了,祁绾是你姐,那天渡轮上的人是你。”
“这就开门见山了?”祁焐有些可惜地撇嘴,仍旧保持着绅士风度,将高脚杯送到洛闻烽面前:“你变得不像你了,太沉不住气。”
见洛闻烽并不搭理他,祁焐眼神冷了半分,拖长了声调问:“......还是说,你真就喜欢他到了这个地步?”
跟着听墙角的罗一撞了一下洛闻予的肩膀,他并不知道洛家宅子里发生过的事情,闻言还挺激动地问洛闻予:“你哥对你还可以呀,你怎么每次见了他就像见鬼一样?”
洛闻予没搭理他,那边洛闻烽却冷笑起来:“我和你不熟,没必要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今天请你出来,只是想确定一件事。”
洛闻烽垂眸,眼睫遮住了他阴郁的眼神,他的语调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沉声问:“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脖子上会有吻痕?”
罗一闻言虎躯一震,瞪大眼睛看着洛闻予,洛闻予把头摇地像拨浪鼓一样,脸腾地红了起来。
始作俑者祁焐却笑出了声,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逗猫似的对洛闻予说:“你觉得我做了什么?这很重要吗?”
洛闻予的声音凉丝丝地,他也笑了,那张和洛闻予三分相似的脸笑起来却有些病态:“很重要。你知道的,我要靠这个判断,怎么处理他。”
“处理他?”祁焐有些不解,“你不想想怎么报复我?”
角落里罗一也觉得处理这个词听起来怪怪的,正准备问洛闻予些什么,却发现他缩在了墙角,嘴唇都有些发白。
“小鱼,你没事吧?”
“罗一,我们走吧。”洛闻予咬咬牙,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这时候他们听见洛闻予回答祁焐说:“祁焐,我会报复你的,不过不是现在而已。现在,告诉我,你把他,怎么了?”
祁焐摊手,痞子一样挑唇,笑得残忍:“我把你弟上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