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倾心打造的一本纯爱小说《与死对头的恩怨日常》,主角是容饵熊慈铭,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容饵现在终于表示他不干了,凭什么他就要 一直忍受熊慈铭的这种无理取闹,他一心想要和熊慈铭搞对象,熊慈铭却想要和他相爱相杀??
《与死对头的恩怨日常》精选:
熊慈铭直接被陆莎这一句连名带姓的称呼叫蒙了。
这女人莫不是被脏东西上身了,说好的温柔可人呢?
因为着实太过于奇怪了,他呆愣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想来陆莎也不想再过多废话,然后开口了。
“熊慈铭,如果你没有什么要紧的要说话,我就先离开了,我们快要登机了。”
熊慈铭这时候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陆莎,她确实连名带姓叫自己了,他之前对陆莎的认知是不太准确的。
算了,既然之后都要分手也不在乎她是怎么样的。
他现在就好奇,自己对她那么好,怎么就突然说分手就分手。
难道两个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感情吗?
不可能,他不会接受这个现实的。
于是熊慈铭开口了“我就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想和我分手?我是没有他有钱,还是没有他帅?”
熊慈铭发现自己说完之后,陆莎就笑了,嘴角的笑意带着讥讽的意味。
“算了吧,熊慈铭,你还交什么女朋友。”
陆莎说的第一句话,熊慈铭就不太明白,他不找女朋友该不去找个小哥哥?
还没等到他有所回应,陆莎继续说到。
“我们交往了六个月,见了多少面儿,六面儿,吃了六顿饭。你的手机备忘录上写得是你死对头容饵和他公司的各种信息。就连你送的礼物都是托秘书送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和你秘书恋爱。”
说到这里,陆莎笑了笑,然后继续“一到有什么节日,你和容饵的两个公司肯定在搞什么pk活动,忙得不亦乐乎,就连他的生日,你也要专门发去“贺电”。我觉得你就不应该找女朋友,你就应该直接和容饵谈恋爱。”2
操,熊慈铭看着一连串说了这么多的陆莎,有点吃惊。
陆莎说的话尖锐且真实,他居然除了最后一句话,其他的地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还不待他有所回味,陆莎问道“熊慈铭,你知道我的生日吗?
这个问题还真把熊慈铭难倒了,除了爸妈的生日,他现在记得的就只有死对头的生日。
想了许久,熊慈铭才开口:“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陆莎,挥了挥手然后开口。
“别,熊慈铭,你千万别说你喜欢我,我从你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一点点儿在乎和喜欢的痕迹。”
熊慈铭觉得陆莎说这话有点过于主观,他不喜欢她的话,会和她交往吗?
正要反驳的时候,陆莎开口了。
“熊慈铭,你只是需要一个女朋友,恰好我在而已,你没有喜欢我,也没有喜欢任何人。”
陆莎什么时候走的,熊慈铭不知道,他在那个角落站了许久。
自己的一片真心就这么错付了。
这女人真的是一种好莫名其妙的生物,喜欢的时候轻言细语,不喜欢的时候正颜厉色。
最主要,别人劈腿还能这么光明正大地指责他没有喜欢过。
熊慈铭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他也不想要和谁对着干啊,但是对于容饵,他是没有办法。
恩怨已经结深了,男孩子嘛,都都是要强好面儿的人,最开始的互不搭理,后面的暗中较劲,再来的明争暗斗,最后针锋相对好像深入骨髓了。
其实谁也不知道两家现目前打得不可分交的样子,其实事实上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他熊家和容家在江城是世家,两家往来关系密切。
甚至两家的住址都很近,公司的位置也相当靠近。
因为什么?
因为两人的妈妈是是关系特别好的闺蜜。
熊慈铭和容饵从小开始就一起长大,两人的关系就是传说中两小无猜的竹马。
即便是小的时候,由于熊慈铭的妈妈因为容饵妈妈去世早,对他投入了更多的关注,大大咧咧的熊慈铭也没有过多的较真。
相反熊慈铭对容饵很好。
但是这种美好的局面就被一件事情所改变。
那件事情发生在初二的某一天,那天熊慈铭,带着刚交往的小女朋友在一个学校很隐蔽的角落谈恋爱,两人正准备吻在一起的时候。
教导主任过来了,然后把两人抓到了办公室好好地教导了一番。
熊慈铭心里可委屈了,女朋友没亲上,被抓到教室好一番教导。
他当时觉得肯定是出门没有看黄历,怎么就能那么“撞大运”?
放学的时候正准备找容饵出去好好地排挤一下心中的郁闷之情,熊慈铭就被同桌拉住了。
然后某人贱兮兮地开口了“你刚刚被教导主任抓住了。”
任谁正准备和女朋友亲热的时候,被人打扰了,最主要还是被老师拉到办公室教育,也是觉得丢人的。
熊慈铭正准备让他滚的时候,那人贱兮兮地告诉他。
“别瞒了,我可知道是谁告密。”
操,如果只是运气差就算了,是被人告密的话,那情况就又不一样了。
坏人好事者,理当被千刀万剐。
熊慈铭甚至已经在脑海中为某人安排了108种死法了,当着人在他的淫威下说出两个字的时候。
熊慈铭觉得自己莫不是在做梦。
他的同桌说,今儿他被抓到办公室是因为容饵,容饵跑到教导处去告状。
不会吧?
熊慈铭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他和容饵的关系一直以来还算不错啊,比一般儿的哥们感情都还要好。
毕竟两人都心知肚明,以后在家族企业里需要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
虽然,有本事的人看着另一个毫不逊色的人都会心生不爽。
但是两人还是能保持两人的友谊。
两人虽然在成绩中有所竞争,但是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啊。
熊慈铭心想:难道是因为这个月月考自己比容饵多两分?
不至于,熊慈铭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了。
那人看熊慈铭不信,摆了摆手,继续小声地说“我可是亲眼看到他前脚去了教导处,后脚主任就出来了,然后就有消息你被逮捕了,你还是多留心吧。滚了滚了。”
说到这里,熊慈铭不得不信了几分,他同桌往日和容饵关系不错。
他不是个憋的住话的人,在厕所里面找到容饵的时候,某人正一脸淡然的上厕所。
熊慈铭进去也没说话,就那么站在一旁看着他。
想来容饵对于他直接守在一边观摩他解手的行为觉得奇怪。
一开始还想着装淡定,后面直接被他直愣愣的视线看笑了。
然后一边整理裤子一边转头问他。
“怎么?比大小?”
刚刚熊慈铭就是看到容饵没想明白,为什么容饵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所以放空了自己,然后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一直盯着某处看的感觉。
容饵这种亲密的语气和行为让他再一次对自己之前的认定摇摆了起来。
有人会一边和你打打闹闹一边在背后给你使绊子吗?
熊慈铭想了想还是准备直接切入主题。
他一只手挽上了容饵的后颈,然后装作哥俩好并且云淡风轻地问道。
“他们说,刚刚你去教导处办公室了?”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熊慈铭的心里涌现出一股子紧张。
结果容饵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把他的手拿了下来。
转身去洗手,就在熊慈铭以为容饵不会回答他的时候。伴随着淅沥淅沥的水声,容饵这才开口。
“嗯,是我。”
还需要说什么,他的试探是多么的可笑,容饵直接承认了。
熊慈铭压下了心中的“操.你大爷”,在心里默念了三句,这人是容饵,你的竹马,不能轻举妄动。
然后等他心里稍显平静之后才问到,“为什么?”开口的时候声音居然有点哑。
他以为容饵之前得给他说个理由,类似不能早恋会导致学习分心之类的。
结果容饵什么也没有说,就那么看着他。
熊慈铭不太喜欢这种莫名其妙似是而非的感觉,他又原话问了一句。
“为什么?”
容饵收了嘴边上的常有的温和笑意,然后转头看他。
“不为什么?”
这他妈谁忍得了,谁不是男人。
熊慈铭当时也是个毛头小子,脾气上来了哪里管那么多三七二十一。
一个箭步上去,冲着容饵的脸招呼了一拳。
这一拳直接完成了,他和容饵从竹马到死对头的完美转变。
那天的那场架毕竟没有打起来,因为没多久同桌就带着同学进来了。
但是两人谁也没有和再和对方就这件事情再说任何一句话。
最开始就是互相不搭理,谁也没给谁道歉,你告我黑状,我打了你一拳。
男人骨子里的脾性注定不会在某些事上让步,然后两人开始长达好几年的暗自较劲。
最开始是年龄第一名,大家都不愿意让给对方。
然后是女孩儿,熊慈铭看上的女孩儿,容饵总是会插一脚。
最主要这件事情总是会以容饵最后的胜利结束。
熊慈铭一直觉得就是因为容饵比他会装。
然后两人的较劲一直从初二开始持续到高中毕业。
那一年,容饵出国了。
容饵和他不一样,熊慈铭属于他爸妈的独子,在家里备受瞩目。
容饵的妈妈去世得比较早,在他妈妈去世第二年,容饵的爸爸就又给找了个,第三年就给他生了个弟弟。
所以在容饵弟弟十岁的时候,容饵高中一毕业就被家里送出去了。
其实在容饵走的最开始那一个月,没有人和他针锋相对,暗中较劲的日子过起来总是那么没滋没味。
熊慈铭那时候常常有一个念头,他何必和一个没妈的孩子过多的计较,想想他也挺可怜的。
反正那件事情过后没多久他也和那个小女朋友分手了,好像也没有多喜欢。
所以他决定,如果容饵过年回家的时候他一定会好好地和容饵叙叙旧,说道说道那件事情。
结果这都是熊慈铭的一厢情愿,等容饵多年以后回国,战斗直接升级了。
熊慈铭在公司第一个订单就那么被回国的容饵半路搅黄了。
让曾经有想要和解的想法的熊慈铭恨得牙痒痒。
从此以后开始了真正想要把对方踩在脚下碾碎的死对头之路。
从此,熊慈铭的人生信条除开,吃好,喝好,又多了一天。
不干翻容饵,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