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出柜》的主角是孟夏初宁,是作者起起落落落落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孟夏是一名霸道总裁,但是在一次意外中竟然穿越理论,还被一个王爷给看上了,他可不会认输,我是要当上面的男人!!
《双向出柜》精选:
虽说治国和开公司是两码事,但也还是有些共通之处。
所以近一年来,总裁和王爷时不时过对方的世界去,互相帮助,互惠双赢。
“其实有个问题。”总裁说,“我习惯于商人的行为模式,帮你做一些决策的时候会受到习惯的影响。商人重利,而君主应重民,所以我那些决策未免是合适于你们国家的。”
“不必担心,你批的那些折子我看过,而且与三省的丞相一同商讨了,觉得可行才命尚书省执行。”王爷说。
“那便最好不过了。”总裁浅浅笑着,嘴角小痣却透出一股子冷意,“不过,王爷交予我的折子都挺有意思,如何完善学堂,如何改进科举,如何管理商户,以后的莫不是要问我如何改进生产技术,好助你们完成工业革命?”
“下一步是想向你讨教律法。”王爷倒不避讳他,“我看过你房间里的书,知晓我们那儿还远不到工业革命的水准。”
“你房里的《刑i法》我也拜读了一遍,觉得我们那儿的律法还有待完善。”
“先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我没有要利用你的意思,只是......”
“只是看到我这么个大好机会在此,不利用下可惜了?”总裁冷哼道。
“我不该瞒你。”王爷低了头。
“这不是瞒不瞒的问题。”总裁说,面色很平静。
2.
每天除了家里生意以及与王爷厮混外什么都不愿意想的总裁,忽然有一天研究起了历史和社会学。
他早就知道王爷所处的朝代不属于他所在世界的历史,毕竟从来没听说过大启这个朝代。年少尚好玩乐,每日的事务又安排得紧凑,所以总裁懒得去深究其中奥妙,与王爷该交好的交好。
不过他要研究起来,也是认真下了功夫的。
王爷的大启虽不属于总裁所知历史上的任意朝代,但与那些朝代也有不少相似之处,例如朝廷选拔官员的方式是科举,只不过大启学子不读诸子百家;再例如重农抑商,以维护朝廷统治,只不过提出这政策的先行者另有其人;还有那分外眼熟的中央官员配置,三省六部......
过王爷那边时,总裁也有翻阅启国的历史,很有意思的是,他们的古文典籍也经历了由竹简到纸张的过渡,字体亦是象形的方块字。照理说总裁该不认识这些字才对,但读起来竟也不费力,偶有不明含义的字句,听王爷解释也能通。
而后总裁又有了个重大发现,即既然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为什么还能和王爷无障碍沟通?
是世界出bug了吗?
或者这两个平行世界,只是在发展过程中有些细小的差别,但大体上的规律是一致的,犹如镜影双生?
总裁冒出个大胆的想法,那年他十六岁。
启国正迎来新皇,而王爷被命为“辅政王”。
王爷十七岁时,皇帝初晟将前朝事务交付于他,从此彻底流连后宫。
3.
不过,王爷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令总裁很不爽。
前期他尚在制定计划,便不与王爷计较;但逐渐发现王爷偷师的步骤和他的计划几乎一致,总裁终于不干了。
“不带你这样的!你什么事儿都安排好了,弄得我像个工具人一样!”总裁炸毛,总裁抓狂,总裁要挠王爷几爪子才能消气,但很不爽地发现自己前些天刚剪了指甲。
“算你好运!”总裁对着空气无能狂怒了一把,而后悻悻地放下手,“说话啊。”
王爷脸木木的,虽然他平常都这样,但这会儿的确不知拿出什么表情来面对总裁。
他没想到总裁会是这样的反应,虽说是生气,但这样的生气好可爱啊。
4.
王爷以为的生气:
“初宁,我未曾想到你我相识一场,你却用此番下流手段利用我、算计我。你既不仁,便莫怪我不义。从今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
冷言冷语,字字扎心,再无挽回的可能。
实际上总裁的生气:
“好你个老初!有什么事儿竟敢瞒着我!你以为你几斤几两?能瞒得过我?”
生龙活虎,上蹿下跳,还好那天给剪了指甲。
王爷“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总裁瞪着他,刘海碍事,还特地拨高了,把铜钱大的眼睛露出来,似乎要用这实质的目光在他身上戳几个洞。
王爷把活蹦乱跳的总裁搂入怀。
5.
“谢谢。”王爷说。
6.
总裁愣了愣。
“不客气。”
7.
“我想要一个比我父皇时代更为强盛的启国。”王爷说。
他刚经历了场政变。
在政变里,手刃了比他只小两岁的弟弟。
白色的衣袍被溅了半身血。
那女人疯了似的向他扑来,手上只有一块碎掉的瓷片。
他在某个瞬间想到了他多灾多难的母亲。
然后他举剑,划破了女人脆弱的脖颈。
他一身白衣,被全全染成了血腥的红。
“儿臣初宁,救驾来迟。”
向着阶梯上方那顶层叠繁琐的帷帐,他杵着长剑,单膝跪下。
帐子里的似在说话,但声音过于微弱,被殿外的厮杀打斗声盖过。
于是他定定神,将长剑留于原地,一步步上了台阶。
帷帐外,他看到了从另一边上来的皇兄。
“宁弟,做得不错。”
皇兄穿着宽袖长裾的玄衣,带着兄长对弟弟的宽慰笑容。
或者是天子对臣下的满意与赞许。
他觉得没必要再去听那帐子里的人说了些什么,他完成了他的任务,该离开了。
“一起听听老头儿的遗言,再走也不迟啊。”皇兄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眯眯地提议道。
他只得颔首,做了个请的姿势,“我身上有血,不便上前,就站在这儿听吧。”
皇兄不多为难他,径自上前挑开了帐子,为了他能听清楚,还贴心地将两边的帷布挑高系好。
于是,他看清楚了帐子里的人。
他仅见过几次的父皇。
前几次都是远远地看一眼,父皇总是不苟言笑、不怒自威。
这一次倒是最近的一次,只是父皇已病入膏肓,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父皇认出了他,或者说认出了他的眼睛。
“弄秋。”父皇轻声唤着。
那是他母亲的闺名,他的眼睛遗传自母亲,像挑着一弯秋月。
“弄秋已经死啦。”皇兄坐上床沿,拍着父皇枯瘦的手,戏谑道,“死好多年了。”
“还有青虹,我娘亲,死在弄秋的前边。”
“还有还有,殿里睡着那个,我忘记她名字了,她也死了,带着她儿子一起。”
“你喜欢过的女人,喜欢过你的女人,都死了。正好,你也要死了,但麻烦你不要去找她们好吗?当然她们也未必肯见你。”
“你这一生,作恶多端。”皇兄说,抑扬顿挫,像在唱一支没心没肺的曲子。
“所以你快点下地狱去,我要把你最引以为豪的盛世折腾掉,先告诉你一声,免得你死了不知道。”
8.
“皇兄。”初宁说。
他想他得先把这玄衣的疯子带走,而那疯子别过脸,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江山和美人不可兼得,你贪心了,父皇。”
“所以,这是你的报应,怪不得儿臣。”
疯子抬手将父皇枯槁的眼皮合上,“一路走好哦,父皇。”
初宁眼看着玄衣的皇缓缓起身,似一座山拨地而起。
“宁弟,你为何不跪?”年轻的皇问他,如同那已经陨落的帝王般不怒自威。
但实则皇身形单薄,一副骨头架子,撑不住厚重的玄衣。
“你当不了皇帝的,皇兄。”初宁说,他嗅到衣服上血腥的铁锈味。
“那么,你能吗?”皇反问。
初宁摇了头。
“那么,你觉得父皇当好了皇帝吗?”皇追问。
初宁迟疑了。
他想起踏月而来的师父,摇晃着酒葫芦说宫墙外的世界热闹而繁荣。
“盛世也。”
也想起冷夜里半蹲在雪地里的孃孃,低头拨弄着皇陵孤坟前的纸灰。
“昏君也。”
“我不知。”初宁回答。
“所以宁弟你又怎知,我做不好这个皇帝?”皇兄轻轻笑了。
9.
“你说你要将盛世折腾掉。”初宁说。
“你会让我折腾吗?”皇再次反问。
“我不会。”初宁这次没有迟疑。
“记着你说的话。”皇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肩头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