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金主爸爸和系统杠起来了》的主角是亓凉白敖妄,是作者迩识栖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亓凉白也没有想到他的金主爸爸竟然和他的系统开始杠起来了??
《金主爸爸和系统杠起来了迩识栖》精选:
这次,亓凉白想打林长空的左腿,但林长空似乎早有预谋,虽然还是打中了,但也只是险险的擦破了一点皮,并没有中枪。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不带停歇的枪声响起,但都被林长空躲了过去。
林长空见亓凉白停了手,揶揄道:“怎么不打了,继续!”
亓凉白宛如看死鱼一样的眼神,曾经挑衅过他的人,现在都跟瞎子差不多了。如今又出现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他又有什么虚荣能和其他人不一样呢?
枪打不到,亓凉白还有秘密武器在。
“妄哥,打他,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做人不能太嚣张。”亓凉白身形一转,走到了敖妄身后,把敖妄往前拱了拱,敖妄好笑地低头看着他。
“妄哥,别看我,看他。”亓凉白把敖妄面向自己的脸转过去看向林长空,“教他做人。”
“你又利用我!?”敖妄表情似叹息也似嗔怪。
亓凉白十分诚实地点头,说:“就这一次了,你把他收拾了,我们就能回去吃晚饭了,我这一天还没吃过东西。”
在以前的亓家,亓凉白还不是亓家家主、敖妄刚被请下山到亓家来的时候,小小的亓凉白见到那个长发飘飘俊美不凡与众不同的敖妄时,亓凉白那时候就在心里默默地许愿,一定要让那个人听自己的话替自己做事,自己说一他不能做二的那种,自己调皮捣蛋,能把他推出去背锅的那种。
后来,亓凉白真的做到了。
敖妄真的很听他的话,就算明知道是被他利用,也还是心甘情愿地去做。就连分手,亓凉白一说出来,敖妄今天一声不吭,第二天就收拾东西离开,没有比这更干脆利落的了,这也是亓凉白当时没有想到的一点。
亓凉白的话,让敖妄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如沐春风的笑容。
亓凉白看着他,在等着他说话。
然后,他说:“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亓凉白,你不是很潇洒很快活吗?小情人你都包养五年多了,你不去叫你小情人来帮忙,怎么反而求到你前男友身上来了。怪不得别人都说,前任什么的,都是死了的好。你说是吧!”
这还是敖妄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亓凉白。听听这话,表达幽怨的同时又极富道理!亓凉白也是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一出,你听听这是人话吗。然后,他哑口无言了,有点呆呆地看着敖妄。
亓凉白难得露出这样的小表情,敖妄觉得有趣,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哥,我们现在内讧不太好,你看还有人在,这些事我们迟点,回去关上门再慢慢说,好吗?”亓凉白看了眼虎视眈眈的林长空,这时候,他真的觉得有点急了。
敖妄摇头,不答应。
不过,亓凉白就不管这么多,先摆脱林长空要紧。然后,他把敖妄推了上去,自己缩在身后,还说:“妄哥,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属于正派还是反派,但再说下去就真的黄花菜也凉了。你先搞定林长空,然后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依你。”
“记住你说的话。”敖妄撂下这句,信步往前,姿态过于轻松,看着就不像去干架的样子,反而像是观光。心淡如亓凉白,也忍不住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敖妄面对亓凉白时,深情又有点小无赖。但面对林长空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对这种非自然生产改造出来的异体生物,敖妄很好地表达了他纠正错误的决心与及行为。
林长空的这种自愈能力,不是自然得来的。每个人都会有一定程度的自愈能力,当然也不是没有那种程度高的。不过,人们在自愈的时候,内心平静毫无波动,甚至没有任何感觉。而林长空的自愈,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这种就很超乎寻常。
敖妄知道这种外形与常人无异,但实质与常人大相径庭的异体是一些心术不正的异端道士,用一种十分阴毒的古法制作出来的傀儡。
这种异体傀儡平时像人一样,一样的生活几乎看不差别。但是有时候性情阴晴不定,阴鸷疯狂,嗜血失心,很容易就失去理智。
像林长空这种的,还能保持灵智的傀儡,很是稀少,但也不是没有。如果他血亲的一方是一个异体傀儡,或者是有异体傀儡的血脉,那么林长空很有可能就是遗传自他血亲的那一方。异体傀儡的血脉一般都是很难通过血缘遗传,而得到血缘遗传的婴儿,十之八九也活不到八岁,这个隐秘但心知肚明的不成文的说法。
能通过血缘得来的这种异体傀儡,受的伤能无底线自愈,且不留痕迹。但同样的,在自愈的过程中则会遭受无比强烈的痛楚,血脉关系越远,痛苦越是剧烈。
林长空的脸色看起来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但猩红的眼睛,却无法叫人忽视。
作为最正统的道士家族的传人,敖妄打从心底里厌恶这种黑暗道士无端造出来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异体傀儡。
他小的时候,父亲给他上课的时候,就曾教导过他,一旦遇到这种异体傀儡,打不过就跑,打得过也不要把他给打死了,可以先过过手瘾,等大鱼出来了再把他们一锅端了,为民除害,还能正道之威。
可是,不知怎的,敖妄后来就长歪了。当然不是说的长相,而是说的性格,敖妄亡父希望的事,他倒是一件都没做到,例如不让下山,他下了。敖妄亡父不希望他做的事,例如交男朋友,他交了。
要不是敖妄父亲的灵魂因为功德圆满早早的就投胎去了,看到敖妄现在这样子,还不得气得棺材板都给掀翻,指着他鼻子臭骂。
这世上,不,在敖妄眼里,能让他放在眼里心上的人,只有一个亓凉白,有且只有一个。
而碍事的林长空,敖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捏成了一个球。他放在手里掂了掂,感觉这球的大小不太称手,又接着拿出来好几张符纸,全都聚集起来揉成了一个棒球大小的符纸黄球。
敖妄又掂了掂黄球,然后以一个十分标准的棒球投手投球的姿势,把黄球投向林长空。
无所畏惧的林长空徒手抓住了黄球,他本来是要打开它的,谁知道后来居然下意识地接住了。刚要把黄球丢到一边去,林长空却发现这黄球好像黏在了他手上。
敖妄打了一个响指,林长空浑身不得动弹,黄球还黏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