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夫是朵小白莲》的作者是巫子雒,该书主要人物是祁墨殃温凉,家夫是朵小白莲小说讲述了:温凉最近总是有点伤感,因为他发现自己喜欢的人身边总是有太多优秀的人,这样祁墨殃是不是根本就看不到他!
《家夫是朵小白莲》精选:
祁墨殃将小猫儿放到一边,自言自语:“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是丸子还是团子?”
“喵,喵喵!”
祁墨殃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猫,飘散的思绪慢慢回来,他这一觉睡到了深夜,他不喜欢旁人进他寝殿,所以除了他母后和哥哥,平日里只有茱萸来打扫。
祁墨殃将猫儿放到藤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这次去人界给茱萸带了胭脂水粉,茱萸喜欢人界的小玩意儿,却一直没有机会去人界。
祁墨殃走出寝殿,茱萸坐在地上倚着柱子打盹儿,祁墨殃笑了笑,刚把茱萸抱起,茱萸便被惊醒迷迷糊糊睁了下眼睛。
“睡吧。”祁墨殃小声哄到,他回来的匆忙,想来茱萸等了他许久。
祁墨殃看着茱萸费力睁眼睛,轻笑道:“快睡吧,不必担心。”
随即将茱萸轻放到另一张藤椅上后出了殿门。
今夜的月亮很圆,鲜红鲜红的,祁墨殃眯了眯眸子,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倦,收服祸水的时候一次次的耗尽魔力,又岂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祁墨殃走出墨宸殿想四下逛逛,结果刚出墨宸殿,便撞上了温凉的目光。
温凉一看到祁墨殃眸子瞬间变得亮晶晶的:“殿下。”
祁墨殃走近温凉,问到:“这么晚了温凉祭祀怎么在这儿?”
“温凉担心殿下…”
祁墨殃心头一怔,竟然被温凉看出自己身体不适了吗?
“温凉祭祀不必担心,不过是有一点点累罢了,天色太晚了,温凉祭祀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温凉点点头,又拿出一个锦盒来:“温凉手笨,比不得冥界太子,这是昨日在人界看到的,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喜欢。”
祁墨殃接过锦盒笑了笑:“谢谢温凉祭祀了,温凉祭祀还是早些回去吧。”
困意又来了,祁墨殃忍不住在心中骂道:没良心的祸水,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他的主人。
温凉看着祁墨殃神色疲惫,话刚到嘴边,祁墨殃却已经进了墨宸殿。温凉咽下要说的话,静默站了会儿。
祁墨殃困意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睡了一个时辰便醒了,神识探出,墨宸殿外的人已经走了。
祁墨殃收回神识,窝在藤椅上打开温凉给的锦盒。一个是小猫儿样的簪子,一个是玉佩。
祁墨殃摸着小猫儿,纹路细腻,仲羡予刚送了簪子,温凉便现刻了一支,还说是买的,这小猫儿中灵力流动,哪是凡人可以雕刻的?
不过,为什么一个两个都送这么花里胡哨的簪子?他祁墨殃又不是小姑娘。
祁墨殃又拿出仲羡予雕刻的簪子,是彼岸花,祁墨殃看了片刻,将仲羡予送的簪子另取了锦盒收在首饰盒内。
祁墨殃又忍不住吐槽,真花里胡哨,不适合他这个大老爷们。
祁墨殃抚着小猫儿式样的簪子出神,温凉问他记不记得在南乐山救过一只猫儿,可是他却完全想不起来,妖界他是去过几次,但是他什么时候去南乐山了?
茱萸一睁眼便与团子直勾勾的对视,吓得一哆嗦。
祁墨殃乐道:“你怕我哥哥就罢了,怎么连一只小猫儿都怕?快来看看,你心心念念的胭脂我给你买来了。”
茱萸刚想反驳,听到胭脂忙起身小跑到祁墨殃身边。
整整一桌子的胭脂水粉,祁墨殃也不知道哪种比较好,索性都买了。
茱萸含着泪花抱着胭脂水粉不撒手:“呜呜呜殿下你对茱萸真好。”
祁墨殃挑了挑眉,又从储物袋中拿出布匹来:“喏,我标注好了名字,你有空了去问一下温凉的尺寸。”
茱萸眼尖的看到也有自己的名字,拼命的点头,殿下对她真好!
祁墨殃让茱萸帮自己重新挽了头发,将小猫儿簪子插在头上,不知道温凉用的什么材质,这小猫儿玲珑剔透,甚是好看。
祁墨殃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觉得自己若是不戴上这个簪子,温凉会难过,可是,他为什么要在意温凉会不会难过?而且,这簪子这么花里胡哨,哪里像他戴的样子?
祁墨殃没由来的有些烦躁,伸手拔了簪子扔在梳妆台上。
茱萸拿了别的簪子放在刚刚的位置,祁墨殃从镜中怎么看都不舒服:“茱萸,换一支簪。”
茱萸换了支青玉簪。
祁墨殃皱眉:“再换一支。”
茱萸又换了支白玉簪。
“再换一支。”
茱萸又拿了血玉簪。
祁墨殃觉得这簪也没有温凉送的那支顺眼:“算了茱萸,不用簪固定头发了,我发冠呢?用发冠吧。”
茱萸看祁墨殃神色怏怏的,哄到:“我再给殿下换一个发型。”殿下平时一直嫌弃发冠笨重,今日这是怎么了?
祁墨殃看了眼桌子上的小猫儿簪子:“茱萸,把这簪子收起来吧。”
茱萸应了声,把簪子分类放好,今日殿下让他多次换簪子,想来是不满意了,回头要和太子殿下说一声,再命人造些新花样来哄殿下开心。
祁墨殃整理着自己的储物袋,乱七八糟杂乱无章,更头疼了。
“殿下,蓁蓁殿下来了。”
祁墨殃揉了揉眉头,将储物袋扔到一边,不整了,烦。
祁墨殃刚走到大殿门口,一道鹅黄色的影子扑了上来:“阿殃阿殃,我要回去了。”
祁墨殃揉着白蓁蓁的发安慰到:“这么突然吗?那过几日我去妖界找你好不好?再把做好的衣服给你带过去。”
白蓁蓁眼泪汪汪的点头。
传送阵前。
白鹿语笑着同温凉搭话,温凉面无表情的敷衍着。但是当祁墨殃牵着白蓁蓁出现在视线中,温凉瞬间收了生人勿近的气息,温润笑着。
“殃哥哥,如果不是因为蓁蓁急着回去,我和温凉还能多陪殃哥哥几日呢!”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温凉喜欢祁墨殃,而且祁墨殃这次去人界都没有带仲羡予,温凉和祁墨殃绝对有点什么,这下因为白蓁蓁有情人不得不分开,祁墨殃定会不开心。
白鹿语刚说完就被一股大力生生撞进了传送阵里。
“哎呀,白鹿语殿下,真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在这儿。”仲羡予是故意来气白蓁蓁的,却听到白鹿语这番话。他的蓁蓁能是别人随便说的?
传送阵单方面隔音,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人说话,白鹿语喊了什么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阿殃我不想走。”白蓁蓁抱着祁墨殃撒娇。
“过几日我去找你玩儿,乖乖回去,蓁蓁听话。”祁墨殃轻轻拍着白蓁蓁哄到。
“白蓁蓁你赶紧走吧!你走了之后我整日和墨殃腻在一起,而且等我回冥界之后墨殃也一定会先来找我的!”仲羡予看着白蓁蓁朝祁墨殃撒娇心中不是滋味,但是墨殃是他唯一的兄弟,而且他也不敢向白蓁蓁表明心意。
“蓁蓁不要听仲羡慕胡说。蓁蓁不哭不哭,仲羡予哪有你重要。”祁墨殃温柔擦拭着白蓁蓁的眼泪。
仲羡予见不得白蓁蓁这般在祁墨殃怀中委委屈屈,一把将白蓁蓁扯到一边:“信不信我揍你?”
“殿下…”阿殃没有戴玉佩,也没有戴…小猫儿簪子…
“嗯?”祁墨殃看温凉看了眼自己后眸子中的光暗淡了几分。心头一紧想从储物袋中拿出那只黄色的小布偶猫,手摸向腰间才猛然想起储物袋被他扔到了藤椅上。罢了,过几日去妖界的时候再给他也不迟。
“殿下,再会。”
祁墨殃看着温凉的眸子,道:“再会。”
祁墨殃看着温凉走进传送阵内,内心突然有一点不舍,祁墨殃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温凉的身影在传送阵启动后变得模糊,祁墨殃捂住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有一点点难过?
“墨殃怎么了?”仲羡予看祁墨殃捂住胸口忙上前搀扶。
“无碍。”
仲羡予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笑道:“墨殃不用舍不得白蓁蓁,这不是还有我吗。”墨殃是因为蓁蓁走了才难过吗?
“蓁蓁听到了还是和你闹。”
“闹就闹呗,我巴不得他和我闹。”仲羡予说到这儿忍不住低下头,蓁蓁又哪里会和他闹?蓁蓁眼中全是墨殃…
不过,墨殃之前无论喜不喜欢,都会把他送的东西戴上身上,今日怎的没戴?莫不是蓁蓁不喜欢?
仲羡予想着有些烦躁:“墨殃我先回去了。”
祁墨辞点头。
他现在有一点点烦躁,他说不清楚这是感觉,有一点点难过,还有一点点的委屈,很复杂,他说不清楚自己难过什么委屈什么。
祁墨殃烦躁的扯到手中的花瓣,又不小心掐到自己的手,更烦了,比理不清储物袋还烦。
“殿下。”路过的人行礼。
祁墨殃却是一怔,耳边响起的却是另一道如同清泉般的声音。
祁墨殃捂着胸口的食指抖了抖,祁墨殃举起右手,在太阳的照耀下指尖似乎有一抹淡淡的红色。
祁墨殃眨了眨眼,那抹红色似乎又重了些,祁墨殃烦躁的用左手擦拭着右手食指,左手挡住了阳光,指尖干干净净,并没有任何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