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和影帝接吻的小狼狗太会撩了》的主人公是时玉宇喻兴言,作者:谢今朝,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时玉宇之前一心只有工作,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喻兴言这个人的手里。
《和影帝接吻的小狼狗太会撩了喻兴言》精选:
数九寒冬,大北风呼呼地刮,像是刮骨刀似的,嗖嗖嗖钻进人的骨缝里。
喻兴言将军大衣裹紧了点儿,缩了缩脖子,慢腾腾地蹬着老三轮,发出吱呀呀的声儿。
刚过了一个小巷口,嗖的一下一个人影窜出来,喻兴言瞳孔一缩连忙捏了手闸,还不等撞上呢,前面那人啪叽就跟摊饼似的趴地上了。
一胡子花白、周身裹着破烂棉絮的老大爷捂着自己的腿哎哟着,“哎哟!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哟——!”
“大爷。”喻兴言心里点小惊讶没想到自己这辆老三轮承蒙人家看得起,紧接着他就不由得叹口气,“骑三轮的还值得你碰瓷儿啊。”
大爷抬起头睁眼看了一下,发现确实是个小三轮,他表情顿了顿,像是有点后悔自己没看一眼就躺下了。
喻兴言缩了缩脖子还是觉得冷,他都不禁想为这碰瓷儿的大爷鼓个掌,真的是太有职业精神了,大冬天的还往这齁凉的地上趴。
大爷可能就奔着开个张,小破三轮都无所谓,又哎哟上了,“我的腿……我的腰……我的波棱盖儿……”
这是个人来人往的地段儿,上演了这么一出,渐渐就有人群围拢上来了,有那好事儿的拿出了手机开始拍,也有人在指指点点。
“大爷。”喻兴言心里计算着时间,他有心和这大爷唠一唠,“您是外地人吧。”
大爷一边捂着自己的腿一边咣咣捶着地面,“这什么世道,有没有天理了!撞了人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大爷,给你科普一下。”喻兴言说的挺有诚意的,他清了清嗓子,“我们本地组织一般都不在数九寒冬里趴活儿。”
大爷倒在了非机动车道上,他这三轮车也不小,将道路给堵了个严严实实,这时候正值下班的晚高峰,一会儿后头就堵成了长龙。
“咋回事儿啊?”
“走不走了还!”
“碰瓷儿了嘿!”
“算了算了。”喻兴言叹了口气,“就算我倒霉吧。”
他解开自己的军大衣,从内兜里掏出了五块钱,递给了那碰瓷大爷,“就剩下这一张了,别的没有。”
大爷看他一眼,从自己的破烂棉袄里拿出一张二维码,“我也支持扫码支付。”
没想到碰瓷都与时俱进的喻兴言,“……”
他心想着就当破财消灾了吧,拿出手机扫了二百,大爷网名还很花哨“东北路F4”。
一辆京牌高端保姆车从他们这个路口经过,脖颈上戴着按摩仪的时玉宇刚刚睡醒,眼睫毛一绺一绺,显得眼神格外动人,他朝窗外看过去一眼,“路口怎么了?”
他的经纪人唐玉正在看手机,随便一扫窗外,“碰瓷吧,哎哟,你别看这些了,你赶紧看看歌词,咱们掐着点呢,你到场就只有半个小时换衣服上装,然后就得上场了。”
时玉宇点点头,“我知道。”
他又朝窗外看了一眼,对那个穿军大衣的高大背影格外印象深刻。
被碰瓷了还给钱,又是一傻/逼。
唐玉还在不停的说,“哎你昨天回复那条微博干什么?现在黑子又开始作乱了,这样的事儿能不能交给专业人士。”
“气不过。”时玉宇嘟囔了一声,他皱了皱眉,“哎,那个讲相声黑我的傻/逼是谁?”
“喻兴言。”唐姐叹了口气,“你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还在网上骂人家。”
时玉宇又把眼睛闭上了,“傻/逼记他干什么。”
保姆车匆匆赶到布置好的体育馆,而这个时候喻兴言也刚刚好骑着三轮赶到相声剧场。
“祖宗。”他的捧哏高程揣着手走上来,“你再慢点吧,慢点咱们就不用上场了。”
“反正也就二十来个人。”喻兴言整理了一下自己发型,“我们讲我们的,他们说他们的。”
“今天不止啊!”高程给他数手指头,“你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有人把你讲相声的视频传到网上艾特了影帝时玉宇,人家回复了!!!今天的票足足卖了五百张,整个剧场都满了!!!”
“卧槽。”喻兴言也被吓到了,“他回复了什么?”
高程拿出手机给他看,“不少呢,一共三句话,十二个字。”
喻兴言看着那条微博,非常简洁,一目了然——跳梁小丑,不堪入目,不值一听。
“卧槽!”喻兴言这暴脾气上头了,“他有种当着我面说!看我揍不揍他!!!”
高程推着他去换长衫,“哎哟祖宗,人家是影帝,你见都见不到呢!”
等着外头台上响起了锣鼓点子,这是提醒着要登台了。
喻兴言看了一眼高程,率先掀起了帘子走上台去,站定之后,鞠了一躬。
喻兴言起身后先开口,“承蒙大家抬爱,天南海北凑在一块儿,来听我们讲相声。”
高程接了一句,“谢谢各位。”
“你们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承蒙各位这么支持,这么捧。”喻兴言说着,手就指向了高程,“您要捧的话捧谁啊,这位……”
高程摆摆手谦虚着,“嗨,别介,抬举了。”
喻兴言顿时就转了口风,“……没什么名气。”
这翻转让底下观众呲牙一乐。
喻兴言继续开口,”要说相声,各位,相声说简单是真简单,只要是个人呢就能来讲。”
高程捧道:“确实。”
“但是说难呢,也是真的难,因为说学逗唱样样都得精通,拼到最后,这相声就和所有艺术一样,讲究的就是一个健康。”
高程“哦”了一声,“怎么个说法呢?”
喻兴言“嗨”了一声,“四个讲相声的站在一块儿对着骂街,只要你把其他三个都给熬死了,那你就是艺术家了。”
台下观众爆发出了笑声。
高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没人跟您抬杠了不是。”
喻兴言紧接着说,“这就叫掌握了话语权。”
高程吁他,“没这个说法。”
“四个讲相声的,四十一死一个,五十二死一个,六十三死一个,就剩下你了。”喻兴言掰着手指头数,说一个收回一根指头,指着高程,“八十九了还上台,最后死在台上,留下句遗言。”
高程问,“什么遗言呢?”
喻兴言掐着嗓子,学出老年人的腔调,颤巍巍的,“我……我……我不瞑目,这场还没给钱呢!”
台底下的观众哈哈大笑。
埋汰捧哏是相声一个常用的包袱。
“其实呢,讲相声也得看文化。”喻兴言清了清嗓子,“比到最后啊,相声演员之间拼的就是一个字儿,文化!”
他看着台底下的观众,“说实在的,现在的娱乐圈啊,有文化的没几个!”
台下观众眼睛噌的一声亮起来,要来了要来了!!!
喻兴言手里杵着竹扇开始了他的惯例,“但是没文化的,我认识一个。”
话音刚出口,这个时候他大脑忽然一阵眩晕,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甚至于眼前所有的景物都扭曲变形。
耳边响起了惊雷的声音,轰——!
与此同时,体育馆舞台上,时玉宇刚拿起麦克风,大脑就眩晕起来,手颤抖着,整个人瞬间失重向后倒去。
咚!
喻兴言捂着自己的脑袋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耳边全是呐喊声尖叫声震得他脑仁疼,他抬起头睁眼向台下看去,刚想要和观众道个歉,下一秒钟他就傻了。
台下乌泱泱一片,密密麻麻都是人头,数不清的银色灯牌亮成了一片银色海洋,粉丝们尖叫着,“时玉宇!时玉宇——!”
“时玉宇加油!小雨滴永远都爱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时玉宇——!”
喻兴言的呼吸摒住了。
这个时候台地下的工作人员疯狂示意他,“唱啊!唱歌啊!!!”
喻兴言无措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用手扶住了面前的麦克风,张了张嘴,“啊……”
工作人员都要疯了,“别啊!唱歌!!!”
粉丝们的尖叫声更上一层楼,“啊啊啊啊啊啊!时玉宇!!!妈妈爱你!!!”
“那个……”喻兴言面对着成千上万的人,手下意识地摆成了拿竹板地姿势,“竹板这么一打啊,别的咱不夸,夸一夸这喻兴言啊,为什么这么帅……”
所有粉丝都沉默了,整个体育场馆内蔓延着不可描述的死寂,“……”
这个时候就听见呼咚一声,经纪人唐姐彻底昏倒在了台下。
与此同时,相声剧场内,时玉宇与满场五百个观众大眼瞪小眼了快三分钟,“……”
他多多少少有点搞不懂状况了。
高程疯狂暗示他,“说啊!说话啊!你愣着干什么呢!!!”
时玉宇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我该说什么……”
高程都无语了,“黑时玉宇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么!!!说他的黑料!!!”
时玉宇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甚至目光都犹如实质,他握着麦克风爆发出了自己最大的音量,怒吼着,“时玉宇没有黑料!!!他是我老公!!!”
五百个观众,大多都是时玉宇的黑粉,所以才买票来听喻兴言黑时玉宇。
但没想到听见了点了不得的东西。
观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难言地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