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疯徒》的主角是周寻林知乐,是作者久陆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周寻一直以为林知乐是他身边单纯的小崽子,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小崽子竟然是个心机这样深的人,他绝对不会再上当受骗了。
《疯徒》精选:
林知乐终是打破了一直的清冷气,轻笑一声,“理由?寻哥,都分开五年了,还需要理由吗?”
“需要。”周寻把手松开了,但心还揪着。
林知乐侧过身,正面对着周寻,最后换成了他一只手掐着周寻的半边身子。他弯了弯腰,身体前倾,把头轻轻搭在周寻的肩膀上,嘴唇慢慢靠近周寻的左耳。
离得近,林知乐的呼吸显得粗重很多,气息喷在周寻耳朵上,周寻脸颊热得极快,耳垂粉红,这个姿势更像相拥,他们五年都没有这样抱过了。
就在周寻以为林知乐可能会吻他的时候,听到了他一声嘲弄的嗤笑,“耳朵这么敏感,我还没碰你,就红了,还是,你以为我要亲你?寻哥,为什么非要个理由,让自己难堪呢,你要理由,我给你。”
林知乐还是贴在周寻的耳边。
“第一,我从小就只认识你,小时候也是只跟在你身边,不懂事,没见识,当然是非你不可了,可是后来我长大了,见得多了,怎么可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第二,我讨厌你身上带着修车之后的机油味道,况且你还比我大三岁,那时候我早就腻了,只不过差一个契机跟你提罢了。”
周寻的耳朵紧贴着林知乐的脸颊,听到了他咽喉滚动的声音,还有自己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跟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心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别人操过的,我怎么可能,还要?”
林知乐的话让周寻如坠冰窟,血液瞬时冻住,脸上红色褪尽,脸跟窗外的白雪一样白,更白。
喉咙像是被人用烙铁反复拉扯烙烫,声音含着大块沙砾,“你知道?五年前你就知道了是不是?我被章奇...”
林知乐打断了他的话,“我当然知道,我从小就跟你睡在一张床上,又睡了你那么多年,别说你身上的味道跟变化了,就连你的一根头发丝我都认得,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知乐...”周寻唯恐林知乐再说出什么诛心的话来,他用了大力气,推开了林知乐。
林知乐被推的一个踉跄,他后退了几步,最后扶住了桌子角才站稳。
“你要一个理由,我给了你三个,够了吗?”
“够了。”周寻呢喃了一声。
他的气焰持续了五分钟都不到,就被林知乐灭了个彻底,末了还被泼了冷水,没有丝毫重新燃烧的可能。
五年前的那件事,他压在心底,提也不敢提,碰也不敢碰,想也不敢想。
他本想忘了,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说,就没人知道,既然没人知道,是不是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自欺欺人罢了,原来林知乐早就知道了。
也对,林知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周寻用手胡乱抓了两把头发,揉巴了两下,“是我的错吗?明明我也是受害者。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呀?为什么偏偏,是我呀?”
头发乱了,周寻眉骨处的小伤疤露出,林知乐看着那道小小的淡红色,“怎么说,我也还是得叫你一声寻哥,我们本来不用闹得这么难看,都分开五年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呢。”
林知乐说得平静无波,“寻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忘了?过去?他妈的你告诉我,怎么忘?怎么过去?你教教我啊?”周寻看着窗户上的冰凌儿花,“那你忘了吗?你过去了吗?”
“我早就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林知乐垂下眼眸,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寻哥,你也别再纠结过去了,不就是分个手嘛,谁离了谁又活不了呢?”
“你有别人了?”周寻问了句毫无意义的话,但也是他现在最想问的。
“寻哥,我跟你一样,都是男人,男人什么样,我们自己心里都清楚,我今年29岁,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当然会有别人。”林知乐说。
意料之中的答案。
周寻问:“你大学时候的那个学弟?”
“早就换了,谁还记得什么学弟,”林知乐声音不起不浮,听不出多少别的感情来,“现在的,二十出头,嫩得都能掐出水儿来。”
这句话再一次激怒了周寻,以前,林知乐被一个小学弟疯狂的追求,曾经那个小学弟还来找过他,高昂着头,站在周寻面前,“学长会喜欢我的,我们都是男人,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身体。”
那时候周寻是怎么说的,他自己到现在还记得。
“我就算再老个十岁,二十岁,就算是我老掉牙的时候,林知乐也只会爱我一个人。”
他那时候说得多有底气呀,他说这话的时候,笃定了自己是立在林知乐的心尖儿上。
如今从林知乐口中说出,其实早就腻了,身边的人年轻着呢。
他的话,就是一巴掌,穿越时间,甩在了五年前的周寻的脸上,顺带嘲讽他当时的愚蠢跟自以为是。
周寻抬起头,唇角微颤,他三十二了,都算是进入中年了,是老了。就算是五年前,也已经二十七岁了,是没有二十岁的人年轻,也掐不出水儿来。
周寻觉得自己心里五脏六腑都拧巴在一起,拉扯不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以前,张牙舞爪的人向来都是他,论嘴皮子功夫,村里的大爷大妈都说不过他。
唯独林知乐,知道他的死穴,一击致命。
“我是老,你不也睡了那么多年?”周寻声音哆哆嗦嗦。
他说完走到林知乐腿边,忍着头皮发麻,脑中轰鸣,好在林知乐现在背对着他,不然他说不出下面的话。
“你还欠我一次生日礼物,有始有终,你跟我再做一次,我就接受你的三个理由。反正,我也有过别人,你也有过,我老,你也没比我年轻几岁,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周寻尾音都破了,像是调到极限的,紧绷的琴弦,一开口,都有些刺耳。
林知乐后背微微挺直,手指弯曲,轻敲着木桌,一下一下,哒,哒,哒。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周寻,身体渐渐靠近他。
林知乐伸手把周寻脖子上的藏青色围巾取了下来。
依旧是刚刚的姿势,他把鼻尖埋在周寻的脖颈处,一开始是轻碰,到最后贴近周寻的脖子根处,狠狠吸了口气,周寻身子颤了颤。
林知乐又舔了舔他颈侧鼓动的青色血管,“这回你身上没有讨人厌的机油味儿了,那我就给你一个你要的结束。”
周寻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林知乐已经弯下身,双手兜在周寻的腋下,一下子把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没有丝毫停顿,双唇紧紧贴上来,周寻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
林知乐的嘴唇似冰,冷得周寻牙关打颤,他这哪是亲,明明是撕咬,咬他的嘴唇,舌头,牙齿,出了血也不停。
就在周寻以为自己快被咬死的时候,林知乐放开了他,下一秒双腿突然腾了空,林知乐双臂在下,兜住他的大腿,托着他往房间里走。
周寻上半身因为惯性,向后仰,下意识用双手环住了林知乐的脖子,双腿环上他的腰。
林知乐把他抱进房间,这是他们曾经住了十几年的地方,烧热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凉气,现在更是火热。
林知乐动作野蛮粗暴,把周寻摔在了炕上,因为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毛毯,他的后背狠狠磕了一下,疼得他直抽冷气,身上掉羽毛的羽绒服也被林知乐扯了下来,连带着裤子。
反观林知乐,除了把大衣脱了之外,一寸多余的皮肤都没有露出。
“你打算穿着衣服上我吗?”周寻呼吸急促。
“我穿着衣服,脱了衣服,谁知道谁是谁?只要你脱了,就够了。”林知乐又俯身覆上来。
周寻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说再做一次的话,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个脱了衣服的小丑,一个人站在舞台上,还要用力做着滑稽动作,来讨台下观众的笑声。
周寻现在只想把衣服穿起来,他伸出手去摸被林知乐脱下来的衣服。
林知乐看出了他的意图,把他紧紧箍在身下,半分动弹不得。
“是你说的,再做一次算是结束,现在害怕了?想逃?来不及了。”林知乐字字坚硬。
房间里窗帘拉着,只有从门缝里偷偷撒进来的几丝微亮的光线,周寻都看不清林知乐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