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成了校霸的心尖宠》的主角是安容周若白,是作者一条胖锦鲤一条胖锦鲤的一本最新原创的纯爱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周若白是学校的校霸,他从第一天见到学霸安容开始,就喜欢上他了,直到一次遇到他在酒吧打工,终于决定对他出手。
《学霸成了校霸的心尖宠》精选:
“放开我!”
扑面而来浓郁雄性气息,让安容有种喘不上气来的压迫感,他后知后觉动了动被禁锢的身体,搂着他腰的力度加大勒得他生疼。
这个神经病是不是家住海边?连他看什么都要管?
“不放是吧?好!”安容心中恼火,却冲周若白淡淡一笑,抬腿直攻狗男人下三路,故技重施。
“你!”
一朝蛇被踢,十年怕飞踹!周若白脸色一沉,不得不向后连退,紧张得全身戒备,死死地看着安容,以防他投资他。
安容懒得看周若白,俯下身肉疼地捡起地上被李书隔着塑料袋踩了一脚的鸡蛋灌饼,还能吃,就是浪费了一杯五块钱的八宝粥。
他不满地斜睥了眼皱眉望着他的周若白一眼,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打算回去开水就鸡蛋灌饼,吃了早饭好睡觉。
“你这就打算走?”
身后传来周若白暗哑的嗓音。
安容淡淡回头。
“不然呢?打一架?嗯?”
安容的声音清冷,可是越清冷就越勾人,勾得想听不一样的叫法。
周若白忽然心情阴转晴,薄唇轻勾,仿佛听到非常有趣的事也一样,意有所指:“那就打一架!”
安容打了个哈欠,“没工夫跟你搁这闹,要打架睡醒了小树林约一发。”
周若白安容满眼雾气,呆萌而可爱,又瞬间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趁机把安容拖到厕所锁好门。
安容回过神拿着鸡蛋灌饼当武器横在两人中间,戒备的看着他:“这可是我最后一份早餐了,你不能给我糟蹋了!”
安容从小到大打过不少架抢吃的和保护他自己,最不怕的就是打架。
周若白一把夺过安容的鸡蛋灌饼扔到散发着难以言说气味的纸篓里。
“你干什么你?”安容气得瞪周若白,肉疼地看着完全不能吃的食物。
周若白一手撑着墙壁,把安容困在怀中狭小空间的里,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声音沙哑:“你。”
“你什么你……”安容先是一怒,随即脸爆红,不敢置信地看着周若白,他的意思是要干他?
不是说要打架?难道他说的是妖精打架!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门外过道里忽然传来清脆活泼的男声。
“周哥,你哪个隔间?我看到你进来了有事找你……”
安容脸色一变,就要出声。
“嘘!”周若白抢先一步死死压住安容的腿,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双手也压在脑袋上方,威胁道:“如果你不想被同学看到我们两个这么亲密的姿的话,你就乖乖听我的。”
安容恼火地看着周若白,狗男人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周哥你在吗?班主任找你!”外面的人锲而不舍,声音越发着急,看来是真有急事。
“周哥!”
周若白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高声道:“我一会出去,你先走,别催了。”
“好好……那你快点啊。”
外面那人听到周若白语气不太好,没敢说什么离开了,安容松了一口气,用‘你还是有点威严’的眼神看了周若白一眼,挣扎着让他放开他的钳制。
“我的小弟当然听见我的。怎么被我感动坏了?那我给你个报答的机会,你就乖乖躲在我怀里讨好我。”
周若白却忽然俯下身含住安容花瓣般的嘴唇。
吃一次豆腐就算了,还吃上瘾了,叔叔可以忍,婶婶都不能忍。
安容气得要命,本来咬周若白舌头一口,刚张嘴就引狼入室。
对方对他纠缠追逐,恣意掠夺,炽热的气息仿佛要将安容融化,这是最纯正的法式热吻。
接吻技术不错,狗男人果然身经百战。
安容好不容易摆脱周若白,脸胀得通红,头晕乎乎,心跳的贼快,全身酥软地爬回宿舍,只觉得整个人要烧起来。
安容一人住着一间小宿舍。听说他上铺是一个超级牛校霸,一直都没来走读,倒是让他落的清静。
他没吃早饭担心低血糖犯了就吃了块糖就躺下睡了。
安容睡梦中觉得床有些晃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狗男人正从他上铺伸出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怎么在这里?
真是见鬼!
安容瞌睡虫都被吓死了,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见他原本放在上铺的皮箱被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他黑着脸扭头对给狗男人递东西的班主任问道:“不是不让学生串宿舍?他还扔我东西!”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瘦得跟竹杆似的,表情严肃刻板。
听到安容的抱怨,老班黑框戴眼镜下犀利的目光扫了安容这个好学生一眼,难得露出一抹笑容。
“这本来就是你们俩的宿舍,这是你舍友周若白,他高一高二走读,今天刚住校。
你们两个室友以后好好相处,周若白同学学习成绩一直上不来,住校就是为了上早晚自习,你学习好有时间多帮有上进心的室友同学补习。”
老班话音未落,外面就有人喊。
“安容帮同学铺下被褥,他铺了半天都铺好,你要多照顾同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老班交代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
安容震惊了,看鬼似的瞪着周若白。
就说周若白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小弟遍布高初小,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老班说他为了学习住校抛弃曾经灯红酒绿的糜烂生活?听起来简直比童话故事还不可信。
周若白打蛇随棍上,轻轻松松从上铺跳到地下,推了发呆的安容一下,理所当然:“你来弄,我给你递东西。”
“好的。”
安容垂下眼,听话地去上铺,接过周若白递过来的被褥,无视对方惊奇不解的眼神,默默地帮他铺好。
安容并不是怂了,平安活这么大,他知道有些人能惹,有些人则不能。
显然周若白就是这种人,有钱就算了,还有势力,阴刀子就能杀死他一万次。听说得罪他的人,开除后没有学校敢收留,想到这里他抖了抖小心脏。
他决定以后只要周若白不再惹他,他就当他空气,他的目标是考上清大,这是他唯一能改变命运的途径,努力了这么久不能因为逞一时之气毁了。
反正很快就毕业能摆脱他。安容把蚕丝枕头放到床头,手指忍不住摸了摸被褥料子,这套被褥表面上看起来跟学校发的没差别,碰下就知道是高档家纺,他这辈子都没接触过这么舒服柔软的面料……
周若白见状眯了眯眼,一米八五的个头,忽然抓着拦杆跃上上铺。
“你要做什么?”
安容只觉得眼前一花,在狭小的空间里退无可退,整个人被周若白从后面扑倒压倒在柔软的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