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猫泡泡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栖南里》,主人公是洛易南北一 ,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洛易南外表上看上去就是个酷哥,大家都不敢惹他,可是只有北一 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是很软的。
《栖南里》精选:
原太太来过之后,洛易南变得特别忙,每天只有一起去店里的时候北一能见到他。
店里的工作室与其说是一个房间,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的高科技铁箱,听余年说里面爆炸了外面也只会听见拍掌那么大的声音。
“然后洛易南就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余年这么总结着,手一挥指向洛易南,“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洛易南没有表情地把他的手挡开,“北一来给他舌头系个死扣。”
他百忙之中抽空给余年做维护,怼人的语气都比以往平淡,北一听话地跑过来用手指在余年嘴上比了个叉。
余年来不及指责他偏心,就被可爱得笑起来,结果还没笑两声又被洛易南掰着脖子说别乱动。
五十六看不懂这三个人在干嘛,又重新埋头在比自己还大的锅旁边熬糖。它拉着一个长柄的木勺,像一只拉磨的驴一般拽着大勺子在锅边打转。
好几天晚上北一都会盯着天花板上的时钟尝试着熬夜,试图都比前一天晚睡一点,但也没有哪一次等到了洛易南回来。第二天睁眼再下楼的时候,餐厅就已经有了咖啡的香气。
和烟一样都是属于洛易南的味道。
北一没有问他在做什么东西,只是好奇,“这次很急嘛?”
洛易南身上的烟味越来越重了,北一低头在他握着杯子的手指上闻了一下,闻出来他一起床就抽过了烟。
洛易南不知道北一在干什么,看他凑过来,就用手指蹭了一下他的下巴,“挺急的。”
“加油。”北一面无表情地握了一下拳。
如果抬头的话会发现头顶的天空是最蓝的,那里的云和雾都薄,而越往边缘看天空越是灰沉。
正好是一个应景的周末,北一复习了一遍“无聊”,跟着记忆里的人端详了一刻钟天空,视线里的天空蓝的时候不饱满,灰的时候又不阴沉。
把数据线从脖子后面拉出去后,他又跑到窗户边探着头看头顶的那片天,再一点点把视线拉到远方,和记忆片段里不一样,越往远处看那蓝越是醇厚,直到在远方叠成了靛色。
没有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呢,北一发现。
难得周末关店的这一天洛易南不在家,北一像很久以前有很多时间的时候那样,把纪录片翻出来看。
他很喜欢记录动物的故事,动物很纯粹,即使狡猾都是表露出自己的聪明,不会在每一层行为外面再套一层伪装,做情感题目的时候,狗摇尾巴就是开心,猫蹭蹭你就是喜欢,题目意外得很好做。
他以前看过一个企鹅的纪录片,那是他看过次数最多的一部。企鹅很可爱,跳岩企鹅会在找到伴侣时发出癫狂的笑声,旁白里称之为欣喜若狂的炫耀。帝企鹅生活在很冷的地方,显得个头大一点也胖一点,只能摇头晃脑地向对方表示愿意交配,如果有其他雌企鹅前来抢夺伴侣,两只雌企鹅就会大打出手,而伴侣在边上呐喊助威。洪氏环企鹅可能是生活不易,每天灰头土脸,忠诚又忙碌,日夜穿梭于一万个敌人。
动物的世界大家生存着迁徙着,为了繁衍年复一年地努力,依据着本能和天性活着。
北一没有认真思考过人类和动物有什么特别大的不同,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人类复杂很多,想得到的东西也很多。有一次他问洛易南,“那人是为了什么活着的呀?”
“这个答案可能一直在变化。”洛易南在回答北一问题的时候总是显得比平常严谨一些,因为他发现不管北一看过多少书,最后却都爱把他的话当作标准答案,“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在为什么活着,再思考这个问题也不急。”
今天北一看的这一部和小狗有关,里面说如果主人有一套规律的作息时间,狗狗就可以通过房间里还剩多少他的气味来判断他什么时候回家。
北一把头靠在沙发上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
糖类人的意义在于科技在情绪领域中的进步,所以他们既不强壮也没有什么超能力,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也听不到更远的地方。
北一闻了半天,连早上的那点咖啡味都没闻出来。
正当他往餐厅靠,准备和自己的嗅觉继续较劲的时候,门铃响了。
北一凑在猫眼上,看到门外的严姐戴了顶帽檐巨大的遮阳帽,左手臂夹了一只狗站在那里。
“你好。”北一打开门,“严姐有什么事吗?”
“小北你下午要是没事的话要不要来草梧大道?”严姐是个很直接的人,开口就是邀请。
“啊…”北一记得草梧大道那里有一片大草坪,每天下午都有很多人在那里遛狗,周末更是几百只狗聚会的盛况。
“平时不是有周末集市吗,我这几个月在那里组织动物免费领养。”严姐语速就像机关枪一样快,还没等北一插上话,又开始说,“正好早上遇到洛易南,他说你今天可能在家没什么事干,我又记得你喜欢狗…”
严姐话锋一转,又开始说早上刚把所有动物运过去起得多早,等她停下来听北一的答复时,北一就只来得及说一句好的。
他还没来得及问几点开始,严姐就拿着车钥匙晃了两下,“那走吧。”
草梧大道是栖南房价最高的地方,和道路错综复杂的旧城区明明只隔了五分钟的车程,但规划得整齐又漂亮。
两侧高楼夹着的这条道路上没有行车,长长的市集尽头是一片绿色。
严姐的摊位就在靠近草坪的这一边,北一看到很多人在周围野餐,小孩子一手拉着风筝一手拉着狗跑,这片草坪上时间的流速好像格外慢,只有那衣服上有牛仔警长胡迪的小鹿犬快速穿梭在人群中。
中午的刺眼阳光刚刚温和下来,人流量还不是很大,北一蹲在笼子边上看里面那两只睡得翻了肚皮的京巴。
“想喂它们嘛?”北一听见身后有人这么问他。
“不用了,我是来帮忙的。”他站起来想解释,转身就看到身后的人耳垂上有些眼熟的银质耳钉。
“唉?”对方愣了一下。
大概是忙了半天出了点汗,这个人把额前的刘海一股脑撩到了后面,这会看到北一有些不自在地把刘海拨顺。
北一在脑海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他叫许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