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之惟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撬锁》,主人公是程悯丁衍,撬锁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程悯被人称作是黑暗里的高岭之花,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眼中的这朵高冷之花其实早就被丁衍给摘下了。
《撬锁程悯》精选:
丁妈向来优雅随和,她招呼着程悯进屋。
然后不等丁衍进去就把门关了。程悯一脸疑惑的往后看,正要开口就被丁妈拉去沙发坐。
过了一会儿,听见按密码的声音。
丁衍开门,“妈,你老实告诉我,你跟我爸是不是二婚?”
“瞎说什么,我跟你爸爸是逃婚的。”丁妈随口说。
“我就知道!”丁衍咬着牙,一个人气鼓鼓地坐在饭桌旁,沉默地吃起了红烧排骨。
红烧的排骨外面有点焦,里头的肉很嫩,混着汤汁爽口极了。
丁妈让程悯去吃饭,自己上楼喊了丁爸。
等丁爸下来看到两个孩子已经在吃饭了,心底是感到高兴的。
一周没在家里吃饭,总归会想孩子,只是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管着他们。
吃过饭后,丁衍盯着程悯把剩下的几个排骨给吃掉。
美其名曰吃不下,实际上是知道程悯喜欢吃,特意留给他的。
说来也神奇,程悯跟丁衍结婚以来的六年里,丁爸丁妈一句不好的话没在背后说过,就连孩子的事儿也不提一次。
程悯有时候在想,也许是他原生家庭太过支离破碎所以才让他遇见丁衍和丁爸丁妈。
圆满了他的家庭也填补了他的爱。
收拾完碗,丁衍照例上楼铺床。
每周六或者周日,他们都会住在这里。
程悯跟着丁爸品茶。
丁爸问:“最近听说有病毒,你跟阿衍要小心仔细着些。”
点点头,程悯也不想过多让父母知道丁衍跟自己查的案子。
正要开口就听到背后不远处传来丁衍的声音。
“程程,午睡。”
程悯叹了口气,站起身,给丁爸倒了杯茶。
“那我先去午睡了。”
丁爸乐呵呵的接过茶杯,点头说:“我跟素瑶等会儿要出去,你们记得晚上自己做点吃的。”
“好。”程悯应着。
上了楼,踏进房间就闻到熟悉的雪白龙胆。
丁衍收了香水放在桌上,一边收拾桌上的书一边说:“东西都弄好了,睡衣,洗浴用品我都叫妈买了新的,上个礼拜东西都过期了,硬是忘了买。”
“妈本来就记不住那么多事。”
关好门,程悯开始脱衣服换睡衣。
硬朗有肉身材一览无遗。
丁衍只顾盯着程悯看,一下子忘了动作。
他默默咽了口口水。
走到程悯身边坐下,“程程,你……累吗?”
回答他的是程悯布满血丝的双眼。
程悯沉默点头,边扣扣子边闭眼。
然后,倒头就睡。
望向程悯的睡颜,丁衍将心头的想法压下去,挑了本书坐在一边看。
晚上八点,程悯在睡至下午四点然后被丁衍强制抱起洗漱吃晚饭后,他开始了教案生活。
抱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字。
丁衍倒是无所事事的样子,翘着个二郎腿玩手机。
写到一半,程悯停下笔去洗澡。
似乎是这教案催得急,他头发都没吹继续又坐下写。
丁衍起初以为他会自己吹的,但是等了两分钟愣是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最后看不下去,拿了吹风机出来。
开了最柔的一档风,丁衍温热的手穿过程悯湿漉漉的头发,慢慢摆动,挑拨心弦。
“阿衍。”程悯喊他。
丁衍探身贴近程悯,“怎么了?”
“谢谢。”程悯说。
他的耳根有些红,也不知道是吹风机太烫还是怎样。
眼尾也有些泛红。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兔子一样乖巧可人。
丁衍关掉吹风机,揉揉程悯发顶
笑着说:“我给自己丈夫吹头发,很正常的事。”
程悯没说再话,只低头写教案。
等他写完,只听到浴室的水声。
过了两分钟,门被推开,丁衍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就围了块浴布。
面对自恋,丁衍是专业的。
一见程悯有空就开始显摆肌肉。
“怎么样?这肌肉可以吧?这腹肌,岚城都没几个人有。”
“你看过?”程悯淡淡说。
语塞,丁衍走到沙发边,对着程悯就是个沙发咚。
他俯下身,“我只想看你的。”
程悯连眼神都没给,拍了拍旁边的位子。
等丁衍坐下,程悯递给他手机。
上面写着:什么时候回家。
“爸又让你回去了?”丁衍皱着眉。
他抹了抹脸上的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
听到手机里传来嘟——嘟——嘟——
程悯一惊,从丁衍耳边抢过手机再挂断。
被抢了手机的丁衍叹气,他试图再去抢但被程悯躲开了。
无奈之下,丁衍说:“我只告诉他,你现在很好,不需要他,让他别来烦你。”
“不用。”程悯摇摇头,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再说:“我想我该去一趟的。”
这是程悯跨不过去的坎,也是程悯的心魔。丁衍说好不插手的,但是气不过程棉夫的所作所为。
抛妻弃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程悯这个孩子,等程悯安稳下来了,好好过日子又来惹得他不开心。
“那我陪你一起去。”丁衍说。
程悯没有拒绝,他应了声好。
然后从一边拿起刚刚忘了收回去的吹风机给丁衍吹头发。
丁衍头发短,指尖与头皮的触摸就像是一根弦被撩动,心头痒痒的。
他望着程悯下颚线,虽然柔和但不乏有些倔强。
慢慢伸出手,抱住程悯。
程悯看起来身材好,实际上他很瘦,瘦到丁衍一只手就能揽过他的腰。
被丁衍抱住了的程悯没办法给他吹头发,他关掉吹风机,再推了推丁衍。
“阿衍别闹。”
随着吹风机最后一声风声停止,丁衍立马双手抱住程悯。
紧接着细碎的吻透过睡衣料子开始烧起。
丁衍扣住程悯双手把他推到沙发上,封住他的唇同时把他手上的吹风机拿掉。
“阿衍……别闹……”程悯哑着嗓子喊他。
丁衍突然停下,他在程悯耳语:“要不要去浴室?”
然后抱起程悯,让程悯跨坐身上,进了浴室。
他动情的时眼睛会泛红,还有时候会哭。
丁衍想,也许是爱死了这样的程悯,才会从高中到现在,一直念念不忘。
不论疏离还是热情,都是程悯,他的程程。
在花市买鱼的男孩,终究成了他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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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程悯做了一个梦,梦见高中时父亲离开家时的情景。
“阿悯,你好好照顾你妈妈,我……走了。”
程棉夫说完,越过还在咳嗽的女人。他顿了顿,最终还是拉过行李箱走了。
阳光照射在窗子上,挺热的天气怎么就觉得冷进骨子里了。
程棉夫走了,那位名义上是程悯亲生父亲的男人离开了家。
家里安静如丝,就连程悯自己的呼吸声,他都觉得有些大了,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妈,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好孩子。”应漫抬手摸了摸程悯脑袋,替他理好有些湿的头发。
阿悯长大了,应漫的眼眶有些湿,她不知道前方的路该怎么走,阿悯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会变成什么样。
许久过后她才说一句,“阿悯,你帮妈妈看看外头的篱笆有没有坏,好吗?”
程悯嗯了一声,走出去,看到门外一排的篱笆旧的很,铁钉已经掉了,木头也坏的差不多。
这是当年父母亲相爱时一起种下的,父亲常说,这篱笆就是他和妈妈爱情的见证者……
如今物是人非,哪又顾得上那些誓言。
程悯抹了把泪,拿起工具去修那如同虚设的篱笆。
夕阳很漂亮,照在树的缝隙间,平添一抹亮光。
程悯修好篱笆正要回去就听到自己母亲在哭。
母亲一直都是重礼数的人,又是知性达理的老师,她就算是哭也不愿意让程悯看到。
于是程悯又返回去,一个人坐在树边,望着晚霞。
晚霞出现了火烧云,红色的,震撼的很。
程悯心道:一点都不好看。
是啊,哪里会好看的起来,火烧云再美也只有一瞬,过后就是漆黑一片的夜晚。
如同程悯现在,一无所有。
“程程——程程——”
有人在喊他。
程悯站起来回头看。
篱笆的另一端好像有人站在那,他同自己招招手。
“程悯同学,你买鱼吗?”
这声音熟悉得要命,但就是想不起来。程悯拼命朝那个人跑去,可是他跑了好久都没碰到那个人。
可望而不可即。
他跑了太久,跑到他喘不上气,想放弃又不愿意。
一直跑一直跑,然后悬空坠下悬崖。
程悯猛然睁眼,一口气终是上来了。
他坐起身喘了喘气,望着周围才发觉自己刚才是做梦。
“做噩梦了?”丁衍迷迷糊糊地问。
他也坐起来,替程悯拍拍背,亲了亲程悯额头,等他自己缓过劲儿。
两分钟后,程悯才平复下来。他继续躺下,钻进丁衍怀里。
丁衍闭着眼,将他抱得更紧些,然后同他的耳边唱催眠曲。
声音低低沉沉的,语调轻轻揉揉的,丁衍慢慢唱着,哄程悯睡觉。
自从结婚以来,他就发现每次程棉夫打电话或是发信息给程悯,程悯晚上必然做噩梦。
程棉夫……丁衍想,这个人真的是程悯的心魔,必须尽早解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