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的糯米团子出锅了》的主角是荨糯贺琰,是作者若水亭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荨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又栽了,只不过这次遇到的这个人好像和之前的那些人有点不一样。
《贺总的糯米团子出锅了》精选:
荨糯又双叒叕……被骗了!
且这一次他更是直接被打晕拖走!
“拍卖会正式开始!有请今晚最昂贵的货物出场!”
刺目灯光,惊呼喊声,还有不断涌上的晕厥刺痛,都逼得荨糯睁不开眼。
他记忆里还停留在自己出门找工作的路上,可一转眼却被丢进某个仓库?!
“喀啦……?”荨糯试图抬手,但他不仅觉得手腕沉重,还能见铁链摩擦声?
这下,荨糯彻底惊呆!再没等他多做一个动作,整个人又被七手八脚的推出。
随着他头顶骤亮的聚光灯落下的,还有阵阵话筒声。
“十八岁年轻幼体,金发碧眼混血男孩,皮肤白嫩,身心干净……”
随着这些介绍,荨糯还能感觉自己正被人摆弄身体,好像是被摆弄的玩具。
“底价八千万!各位开始竞拍!”
蓦地!台上台下,喊价声不断飙起,价钱瞬间就上亿。
“一亿两千万!”
“一亿三千万!”
“一亿五千万!一次!两次!三次!”
就在喊价要被落槌的瞬间,一道冷酷至极的嗓音从天而降,形同雷劈般砸上台。
“五十亿!”
“……五十亿?!”所有人都惊呆!
蓦地,周围空气骤然凝固,唯有一阵脚步声格外清晰。
荨糯此时有些清醒,他仰头看向走进自己的男人,刚要蠕动嘴角开口,却再次晕倒。
但他并没有感受到意料中的疼痛,反倒是落入一个温柔结实的怀中,让他莫名安心。
*
一天前。
荨糯准备跟哥哥唐敬一起去打工,好积攒自己上大学的费用。
虽说他跟唐敬并无血缘关系,都是双方父母再婚前生养的。
可是他们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早就失联不说,还惹出不少麻烦事要到处躲债。
荨糯和唐敬俩兄弟相依为命,早早就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只是荨糯从小就人傻心善,每每都被欺骗却总是不长记性。
这次也是,他想都不想的就答应唐敬去一家听都没听过的店铺里打工。
可谁知他刚出门就被打晕带走,还被卖到这种地方?!
荨糯也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东西,整个人虚弱无力不说,还始终晕厥昏沉。
就连自己被什么人带走都不知道,这可真是欲哭无泪。
末了,荨糯终于在一片昏暗中醒来。
眼前微弱的亮度倒是让他很快适应,入目处只见自己身边坐着一道男人身影。
高大,俊挺,周身都散发着致命冷气,吓得荨糯都想哭出声。
“唔……我?”荨糯还处于浑身麻醉中,连舌头都捋不直,哽咽的话更是含糊不清。
可这并不影响男人的注视,他深沉的目光始终盯着荨糯,勾唇,“醒了?”
这一句话倒是卸掉男人周身的冰冷,也让荨糯将自己脑袋在被角外点了点,“嗯。”
有了荨糯的回应,沉默许久的空气里终于渐渐回暖,男人冰封的脸色也稍稍收敛些。
只是荨糯自己暗暗偷咽口水,总觉得这男人像是要将他吃掉一般。
渐渐回魂后,荨糯多少也猜得出眼下的情况,抓紧被子,咬牙开口。
“谢谢您救我。”荨糯软绵无力的嗓音轻如羽毛般挠在男人心头,让其暗暗挑眉。
荨糯不敢多回想之前自己被当成人偶玩具拍卖的场景,只当眼前的男人是救世主。
可他到底是猜错了,男人不仅不是救世主,更该是“债主”才对!
这不,贺琰听着荨糯糯唧唧的道谢,心情大好的嘴角上扬,却又嗤笑道:“谢我?”
男人渐渐俯下的身躯将荨糯完全笼住,挑起半边眉的眸中满是戏虐和占有,再勾唇。
“你倒是说说看,你打算拿什么来谢?”
荨糯被这话问傻了!
他自然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晕乎乎的对着自己的债主说傻话。
可用不着荨糯再冒傻气的开口,贺琰劈手就丢下一份合同,只道:“自己看吧。”
“这是……?”荨糯伸手抓起,白嫩可怜的小脸瞬间就布满震惊,“账单?欠款!”
白纸黑字上还按着手印,最后的签名落款处更是一家人都有,父亲,母亲,哥哥!
荨糯不敢相信的直瞪眼,将最后的眼神定格在末尾最后的数字上,煞是口吃。
“一……一亿?”荨糯知道自己父母欠账,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欠下这么多!
甚至连唐敬也有欠款!而他却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就被当成抵押欠款的货物么?!
荨糯仰着无助可怜的脑袋看向男人像是在求证,贺琰冷佞的唇角一开一合道。
“错,是五亿。”话落,男人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荨糯完全傻眼的表情。
就在他即将笑出声时,荨糯才一阵牙痛的咬着粉嫩嘴角惊呼,“五……五亿?!”
贺琰敛敛眼神,甚合心意的听着荨糯带着哭腔的嗓音。
“怎么会五亿呢?这上面只写一个亿啊?”荨糯一手比着五,一手伸出一的比划。
呃?他这是在跟贺琰讨论数学问题么?那他注定是要失败的。
贺琰往日很少亲自跟客户算账,就算是再大额款项的也都有专人来算。
但此刻,他倒是饶有兴趣的对着荨糯一笔笔算个清楚道。
“一亿只是本金,按照帝国集团的借款利息算,每隔一天就会以利息的平方递增。
所以就目前为止,从本金到利息,总共有五亿五千三百二十八万七千八百九十二。
当然,零头我就给你抹掉了,但如果你想要我给你算得话……”
“不用!”荨糯以最快的速度回神,使劲摇着自己的小脑袋,两手同时摆着拒绝。
话说,敢打断贺琰的话,荨糯绝对是头一个。
贺琰可是帝国集团大总裁,掌握全球经济命脉,手握整个地球资产。
就连国会的人都要问贺琰要钱来弥补财政支出,足以可见他手中的巨额有多少。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男人却花五十亿将荨糯买下,这里面的玄机貌似更值得深思。
末了,荨糯两手抓着自己胸口努力喘气,脑中却是空白一片,耳边紧跟着又响起。
“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欠下巨款,那就做好还债的觉悟吧,从现在开始也不晚。”
男人的话落地,荨糯蓦地抬头对上,小嘴再次微张,“还……还债?”
荨糯虽然懂欠钱还债的道理,可这是“五个亿”啊!他要怎么还?
而他这幅表情落在贺琰的眼中后,却惹得男人瞬间眯起眼角,开口就冷了大半。
“不想还么?那也行,就用你自己来抵债吧!”说着,男人蓦地起身。
贺琰一手解开领带,一脚压上床边的同时,伸手按住荨糯的脑袋狠狠逼近。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买你还花了五十个亿,这一笔账我就给你免息,你慢慢还。”
听罢,荨糯只得仰着无比胀痛的脑袋任由男人一点点将自己笼罩住,吓得他大哭。
“哇……!”
这一道哭声,倒是听得贺琰不得不顿住手中动作,硬生生的改道按在荨糯肩上。
“哭什么?我可没说你的眼泪能还钱。”
话落,荨糯被贺琰攫住下颌不放,泪水一滴滴落在男人手心里。
他这幅比小花猫还可爱的样子看得贺琰滑动喉结,再附身就咬上荨糯的嘴角。
“唔?”荨糯一个吃痛闷哼,但他他更多的是瞪着吃惊费解的目光直勾勾望去。
饶是贺琰再淡定,也被荨糯直视的眼神看得松口,微偏脸颊,挑眉道。
“看清楚了?这样才叫还债,刚才是我亲你,算是抵债一千块。
要是你主动亲我的话……嗯,那就一万块吧,当然,要是你还想更主动的话……”
说着,贺琰再一个扣手,瞬间将荨糯单薄瘦削得身板死死纳入怀中,再紧紧压下。
“我作为你的债主,倒也不会拒绝。”
半个小时后,荨糯又晕了过去,不过他是被吓晕的。
贺琰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不少泪珠,不由得伸手替他抹去。
如此温柔的动作简直跟平日里人人惊悚惧怕的“贺大魔头”相去甚远。
但贺琰的这一份温柔独宠,也只是留给荨糯而已。
蓦地,贺琰缓缓附身,凑在荨糯微张的嘴角上久久停留,却又并无多余动作。
他脑中在回想自己第一次遇见荨糯的画面,尽管荨糯早已忘记,但贺琰却记忆犹新。
三年前。
贺琰在一场秘密刺杀中深受重伤,浑身是血的他独自冲出包围圈,却倒在路口。
昏暗的路灯,倾盆的大雨,贺琰身下更是蜿蜒出一条条血迹。
就在贺琰以为自己死定时,他头顶上蓦地冒出一道轻柔声,就像是猫叫。
一开始,贺琰真以为是一只猫在自己耳边说话,直到他滚烫的额头贴上一双小手。
“大哥哥?大哥哥你醒醒!大哥哥你怎么了?”
耳边时而清醒,时而消失的猫叫声竟然被自己听懂了?逼得贺琰忽闪几下眼帘。
可仅此一眼,却让他沉沦,即便是在自己迷蒙的眼神中,贺琰依旧看得清楚。
金色的短发不用摸也觉得很柔软,碧色的双眸闪着水光晶亮,还有一开一合的小嘴。
贺琰并不觉得自己是好色之徒,可见了这样的美色又怎会不动心。
“你……呃……”贺琰张口,却只能发出干哑声,但耳边又听见一句句安慰他的话。
“大哥哥你别怕,我已经叫救护车来了!”
“大哥哥?”
“……”
最终,贺琰彻底昏迷,可他依稀记得自己被送上救护车时,听见警察的询问。
“我叫荨糯,是这附近的学生,我放学路过这里,就看见有人倒下了……”
“荨糯?他说,他叫荨糯。”贺琰闭眼前的最后意识里只剩下这一个名字。
“三年了,我找了你三年,真是没想到……我的小糯米团子。”
贺琰撑起半边身,深邃的眼神一点点描摹着荨糯的小脸,他上扬的唇角就没落下过。
尤其是最后一句称呼,怕是只有男人自己才知道,这怀中的糯米团子有多甜。
*
翌日。
荨糯身上的麻醉剂算是彻底流失,但他依旧被禁锢在偌大的床上,瑟瑟发抖着。
“砰!啪!”
厨房某处,时不时的传来“咣当”声,听得荨糯越发抱着身子缩成一团。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男人的上衣,因为太大,连裤子都省了,却让荨糯更加羞赧。
等到贺琰端着一碗不知道是粥还是汤的东西走上前时,只见荨糯在拼命拽衣摆。
“你再拽就烂了,我这件阿玛尼衬衫少说也上万块,你还想接着增加欠款么?
不过也无所谓,只要你肯多主动做点什么的话,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还清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着,贺琰就将手中的托盘放下。
荨糯听见贺琰的声音瞬间就缩着身子窝着不敢乱动。
待到这一股饭味儿入鼻后,他更是没忍住的任由自己肚子发出“咕咕”叫声。
“饿了吧,赶紧吃。”贺琰对荨糯的此等反应倒是很满意的补充道。
可当荨糯看见男人依旧坐在床边盯着自己时,吓得他连握住勺子的手都在发抖。
话说,荨糯也不是没有考虑的,只是他怎么考虑,也没办法还清五亿的欠债啊!
于是,“唔……呜呜……”荨糯一边吃,一边哭。
贺琰几乎是要将拧紧的眉头打结,“真的有那么难吃么?难吃到你要哭?”
毕竟这可是贺琰近三十年来的第一次亲自下厨,荨糯这个小团子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但就在贺琰这一道郁闷的话被自己的叹气声掩盖时,荨糯却抽噎着开口。
“不……不是的,我……我觉得挺好吃的。”
尽管荨糯这话说的跟猫叫似的小声且还在抽泣中,但却是瞬间抚平贺琰的心口。
亦如在三年前,他要死亡的夜晚一样,无论外面有多少冰冷,这一抹温暖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