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竹马后我成了顶流主播》的主角是霍寻池屿,是作者尤诉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当霍寻以为自己终于逃离池屿的时候,他不知道他已经再次陷入了一个更深的地狱。
《找到竹马后我成了顶流主播》精选:
“你好,顺丰快递。”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的莹白色光芒,桌前的少年听到敲门声急忙站起来,不小心磕到一旁的收纳箱上,小腿骨顿时一片麻。
“艹……”
池屿捂着小腿揉了一会,拖着残破的身躯去开门,快递小哥笔直的站在门外,一脸笑容的把快递给他,“麻烦签个字。”
“好。”
池屿签了字,说了声谢谢,在快递小哥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嘭”的一声关上门,捏着快递直接回了卧室。
随手将快递扔到收纳箱上,他不用拆开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箱子里满满的都是那玩意儿。
然后单脚蹦着到电竞椅上坐着。
池屿本来打算先将明天开直播用的设备都调整好,再去拆快递,但是没忍住,调整到一半就拿着小剪刀滑着电竞椅颠颠儿去拆快递了。
快递是池屿订的财经杂志。
自从他上了高中独自居住开始,购买财经杂志就成了他每个月的支出,但有时候会忘记,后来干脆就一年一年的订。
今年是第七年。
那家店主视他为衣食父母。
每一次拆快递对池屿来说都是经历希望与失望的过程,就像地板上摆着的收纳箱,那里边都是池屿的失望。
小剪刀剪开黑色的袋子,露出了用透明纸包装着的杂志,池屿屏住呼吸,心底默数三二一,豁出去般将杂志抖了出来。
透明纸包着的杂志落在床上,正面冲着天花板,池屿的目光触到封面人物的一瞬间,身上的血液像是刹那间冻住,脑海里一片空白,尚未成型的失望就这么被一张脸砸回了深处。
过了很久,池屿缓缓伸手捡起了杂志,指腹点着封面人物的脸,像小时候那样把额头靠过去,轻声呢喃:“霍寻...”
深情持续不了三秒,池屿突然起身,对着杂志封面啪啪就是两巴掌。
“王八蛋,别让小爷看见你。”
池小爷对着杂志撒了一会气,低呼一声,赶紧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捞过来,点开杂志购买软件,将这一期全都买了下来。
想了想,还不够,又去某鱼发布了收购信息,确保就算自己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放一本还剩多余,才停下了对信用卡的疯狂支出。
“呼——”
池屿长长的舒一口气,听着手机不断响起的信息提示音,渐渐沉静了下来。
杂志封面上的人是他找了十年的混蛋竹马,叫霍寻。
霍寻在池屿十二岁那年突然消失,piu的一下,就消失了,干干净净。
弄堂小街的独幢小楼贴上了出租的信息,门口一直停着的那辆看起来很贵但是落灰很久的轿车被开走了,好像是那么一瞬间,小巷里属于霍寻的气息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走了。
夜幕降临,窗外繁星点点,池屿靠在床边,有淡淡的月光跑进来停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带着悲伤的阴影。
他不经常这样的,偶尔一次。
明明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在这短短的几年间经历了太多离别。
所以他固执的寻找年少时给过他温暖的霍寻。
乐此不疲。
-
初中毕业那年暑假,池屿被亲爷爷池昌盛‘勒令’回家。
池屿刚拖着行李箱从大巴车上下来,尚未来得及感受一下大地的热情,就被早早等在站牌的池昌盛扣上一顶草帽,塞上一把蒲扇,一脚踹去了旁边的西瓜摊。
然后不情不愿的用小喇叭吆喝着:
“卖西瓜!又大又甜的曲献西瓜!”
在小镇住了半个月的池屿,偶然在大街上看见了霍寻的父亲,霍秋云。
他扛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四处搜寻着需要打理的树木,池屿忙不迭的跑过去拦下他,脑袋上的草帽都甩掉了,抓着他的胳膊问霍寻到底去了哪。
霍秋云摆摆手,说他回去继承公司了,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在杂志上看见他。
然后继续摆弄手里的树枝。
池屿呆滞在原地,站在他身后不知所措。
霍秋云想了想,说他还有霍寻的照片,你要看吗?
池屿忙不迭点头。
“想!”
霍秋云直接点开手机相册,众多花花草草之间夹杂了霍寻一张毕业照,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穿着黑色的学士服,只是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仿佛睥睨众生的漠情国王。
记忆里的霍寻虽然不爱笑,但也很少有这样板着脸的时候。
你过得……不开心吗。
池屿当时就央求着霍秋云把照片给他,但霍秋云死活不同意,哪怕池屿撒泼打滚卖萌就差直接躺地上了,霍秋云咬着牙就是不给。
池屿不明白,一张照片而已,怎么就不能给他一张。
气的池屿翻墙进他家薅了他两片蝴蝶兰的叶子,被盛怒的霍秋云拿着大扫帚追了两条街。
“兔崽子!给我站住!!”
池屿死命的跑,“你把照片给我我就让你打!”
“臭小子!!”
一番鸡飞狗跳,池屿被池昌盛捏住后领子去给人道歉去了。
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曲献村来了个园林艺术家,最宝贝的就是那株蝴蝶兰。
哪曾想老池家的小孙子还敢拽人两片蝴蝶兰叶子。
道完歉,池屿垂头丧气的回到家,一脑袋杵在沙发上,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满脑子都是穿着学士服的霍寻,喃喃自语:
“王八蛋.....”
一直到池屿考上大学,又到现在大四即将毕业,霍秋云都没将照片给池屿。
池屿早就已经放弃了,而是转变策略对准了财经杂志,渴望哪天能在这上边看到他,如果看不到,那就再去霍秋云家里薅两片叶子。
——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池屿怔看着窗外的漆黑,过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青柚电竞负责人发过来的合同事项,没有规定开播时间,但一个月至少要播满一百五十个小时。
想了想明天要干的事儿,池屿决定现在就去把直播用的设备调试好。
前两天斥巨资买了个elgato 4k60 pro的采集卡,现在四仰八叉的躺在电脑桌上等着池屿临幸。
买这个采集卡不为别的,就为池屿亲舅舅俞城给他置办的高配电脑。
乌漆嘛黑的外星人电脑搁这一杵,再来个千八百的采集卡,不说是男人的梦,那也是大部分主播的梦。
调了大概一个小时,池屿理科生的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确保就算明天被导师临时捉去改毕业设计,也会有充足的时间开够五个小时的直播。
池屿是一名即将开播的游戏主播,玩的游戏叫和平精英,s1赛季的老玩家,目前段位无敌战神,全服排名第十。
几天没玩,就被人追上了。
和平精英这游戏他已经玩了快一年,如果算上他的前身刺激战场的话,是差不多两年。
池屿仰在电竞椅上转了个圈,食指抵在太阳穴上按了按,琢磨了个事,然后迅速行动,拿起手机对着杂志封面咔咔一顿怼,相册里瞬间多了十多个十连拍。
三百六十度各个角度都有。
然后一口气给霍秋云发了过去,配了个调皮甩舌头的表情包。
不用你给我也有霍寻的照片了。
不过霍秋云没回他,池屿不在意的撇撇嘴,拿起桌上的奶茶嘬了一口,正常糖的奶茶甜的牙疼。
池屿一口气把奶茶喝完,起来去把卧室的灯打开,和他一起住的室友已经搬走了,隔壁卧室空了,只剩一副光秃秃的床板。
这意味着没人和他摊房租了,不过也好,池屿本来是打算自己搬出去,开直播什么的也方便,但是没想到陈岫会搬走。
手机上还有陈岫发来的红包,池屿没领,一场疫情直接毁了他的工作,不说这点钱够不够池屿买双鞋,但池屿是真的没想收。
和陈岫做了三年的室友,吃了人家三年的早饭,没给早餐钱就够不要脸的了,还收人红包,池屿没那么厚脸皮,给人把红包退回去,发了条信息问他找好在那边的房子了没。
陈岫说找好了,挺便宜的。
池屿没多说,重新给陈岫发了个一路顺风大吉大利的红包,就直接退了微信。
看一眼挂在墙上的表,七点多,该吃晚饭了,池屿去厨房冰箱拿了包泡面,煮煮吃了,清汤寡水的连调料都没有,池屿从来没吃过如此清淡的泡面。
池屿抱着饭盆子喝完这点面,叹了口气,以后没人刷碗了,得自己动手。
虽然说祁东四月底五月初的天已经暖和了起来,但池屿是真不想碰这个冷水,自己手就已经够冰的了,这水比他手还冰。
第n次不理解为什么就厨房的水龙头不出热水。
翘着兰花指把碗和筷子刷干净,又把这俩玩意捏着塞进橱柜里,哆嗦着钻进卧室,刚进门,手机铃声就像催命似的响起,吵得人脑瓜子嗡嗡响。
池屿扑倒床上捞过手机,动动手指头接通,然后开免提,“你他妈有什么事?!”
打电话的人叫林小阳,池屿大学里的难兄难弟,逃学翘课都是他俩一起被抓,但凡他俩今天有一个去上了课,老师都不会点名。
林小阳不知道怎么了,半天没说话,池屿最烦他这样,“他妈你到底掉多少分?!”
池屿一句话打开了林小阳的眼泪闸子,“呜呜呜…就他妈一局,扣了我56分!”
“竟然扣我58分,现在...”林小阳停下来喘了口气,嗷的一嗓子,“剩个球的两分!!”
池屿直接把手机扔在床上,自己捞起一旁的平板,“来。”
“我爱你!”
挂断电话后林小阳火速上线,池屿一登陆成功,就收到了组队邀请,看着林小阳的ID,池屿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才没点退出。
-不要伤我的心:池爹!
-网友925号:雨林?
-不要伤我的心:......海岛
-网友925号:嗯
池屿直接选了海岛图,双人四排。
进入候场区的时候池屿差点没被这里面的人物闪瞎眼,基本上人手一件梦幻火箭套装,就池屿和林小阳两个人穿着原始皮肤站在中间。
真一个点儿穷鬼立富人场了。
游戏界面上左方林小阳ID后面的小喇叭一闪一闪,池屿放大音量,林小阳的声音传了过来:“池爹!”
“......”不是很想理他。
“爹!”
池屿慢吞吞开麦,“叫你爹什么事?”
“我们跳哪?”
“G港。”
“???”
林小阳想哭:“不是,王牌局你带我跳G港吗?”
池屿声音慵懒,靠在床头上,被子里的温度让他舒舒服服的伸了伸腿,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携着股懒味儿:“不然?”
“重点是你带着我、跳G港吗?”
池屿想了想林小阳的水平,能打上王牌基本上是靠的自己。
“军事基地?”
“N港?”
“P城?”
“研究所?”
从来没觉得池屿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字的时候如此不受人待见!还不如不说!
林小阳咬牙:“Z城!”
池屿:“你自己玩吧。”
“别别别!水城!”
池屿吸吸鼻子,“行吧。”
话音刚落,两人就上了飞机,池屿点开右上的小地图看了看,航线还行,水城应该也有不少人跳,看着林小阳发过来的跟随邀请,点了同意。
在剩余人数还有78位的时候,池屿跳了伞,游戏中的小人张着小手在空中下坠,屁股后边的林小阳东张西望,池屿直接松开摇杆,让人物随风飘扬。
和他们同时跳伞的几个人已经开伞落到了地上,池屿和林小阳还在半空中飘着,林小阳有点急,“池爹!快下去啊!!”
“急啥,看看风景不好吗?”
林小阳敢怒不敢言:“好!”
“啧。”
池屿终于操纵着人物迅速落了下去。
两个人在一处房区前落了地,林小阳还在地上打滚,池屿已经进房间搜物资了。
穷的一批,池屿搜了一顿就只拿到了一把AKM和90发762子弹,还有个平底锅。
林小阳在对面的房区里搜,给池屿标了把M416,还给放了60发556子弹。
“池屿,你有甲吗?”
“一级。”
“那你来,我把我二级甲脱给你。”
“不急。”
池屿又迅速搜完了这一片的几栋房子,捡了几十发子弹,两个红点,还有一个二级头。
下次,绝对不跳这个穷地方。
“来找我吧,我把我甲脱给你,然后你保护我。”林小阳笑着说。
池屿嗯了一声,走过去捡起他脱下来的甲穿上。
林小阳已经去另一片搜了,池屿刚从楼上下来,就听见林小阳大叫:“池爹!我这有脚步!”
“几个?”
“好几个!”
“……”
“你不会看地图?”
“就……就俩小脚印,但我听着是三个……”
池屿叹口气,把地上的燃烧瓶捡起来,抱着枪去找林小阳。
越靠近房子脚步声越明显,根据林小阳的哀嚎程度可以断定,是三个人,而且正在逼近林小阳藏身的房间。
“池爹!快快!”
池屿嘴上不紧不慢,但却操纵着人物迅速逼近,“快什么?”
林小阳好似那被火烧了屁股的大公鸡,“快快打开全麦!你听啊!”
“嗯?”
池屿打开全麦,听着从对面敌人语音里传过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判断出来好像是在吵架,而且这阵仗还不小。
“你已经高三了!不能再玩游戏了!你听到没有!”
“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吗?!”
啊,原来是被家长抓包了。
“池煊!”
池煊……
这么巧吗。
对方的人似乎已经放下了手机,游戏人物就傻乎乎的杵在楼梯口,池屿二话不说迅速收了三个人头。
枪响过后,就是安宁。
过了很久,池屿开着的全麦里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杯子摔了的声音。
还他妈真是池煊啊。
“池屿...”林小阳试探的叫了一声。
池屿关掉全麦,“嗯。”
林小阳右眼皮突突直跳。
“去找辆车。”
“哦。”
林小阳迅速舔了舔装备,然后加速跑着去路上开了辆蹦蹦回来,池屿已经站在路旁等着他了。
“我开,你坐后边。”
“好的池哥。”
刚才在全部语音里怒吼的人是池屿的亲爹,池元风。
池屿已经快一年没有见过池元风了,这个血缘上的亲爹,只在疫情暴发的那段时间打电话过来命令自己不要出门,过后就像太空人一样,连他妈个屁都没有。
想起自己这个爹,池屿由最初的愤怒变为如今的冷漠,他的那个好儿子池煊功不可没。
池屿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有如此大的情绪变化。
他池煊算一个。
“池哥,去去去去哪啊?”
池屿:“带你去收过路费。”
“......”
林小阳:说实话我不是很想去QAQ。
池屿车速码到最高,一路闪电带火花的冲到大桥,让林小阳先下车,自己则是把车开进了海里。
还行,就掉了一丝血,打个能量就补满了。
林小阳被池屿从车上扔下来之后就躲在离桥老远的树后面,看着池屿动作轻巧的顺着桥梁翻上了桥顶,有些眼馋:“哥...我也想上去。”
池屿没理他。
“池爹~~”
“闭嘴。”
林小阳闭上了嘴。
池屿在桥顶上开倍镜看了看四周,没车没人,飞机没有,空投也没有。
能干些什么呢?
后来林小阳回忆起那天晚上,“别问,问就是友好快乐,幸福吃鸡,我和池爹的父子情得到了精粹的提纯——断绝!。”
打死也不可能告诉你池屿这个狗那天硬生生让他跳了七次海,自己则蹲桥顶上往下扔烟雾弹,这他妈人干事?。
带着林小阳吃了几把鸡,将他掉的分全都追回来,池屿才退了游戏。
微信上已经堆了很多未读消息,林小阳的大名杵在最顶部。
-林小阳:池哥你明天开直播是不?
-池屿:嗯。
-林小阳:我明天去给你捧场啊!
-池屿:......不用
-林小阳:必须用。
-林小阳:我给你点关注啊!!
-林小阳:我给你热场子啊!!
-林小阳:我给你刷礼物啊!!
-池屿:......倒也不必。
-林小阳:必须必。
-池屿:不用。
-林小阳:用!
池屿有些困,王牌这个段掉分比涨分容易得多,带林小阳把分追回来,也用了将近三个半小时。
林小阳还在疯狂的发信息,池屿直接把人拉进黑名单里,关网静音关手机,然后把自己窝进被子里,给手机充上电,准备睡觉。
屋内的暖气很足,池屿天生体寒,别人都换上了短袖短裤,池屿才刚刚把秋裤脱下来。所以当他整个人被环绕在温暖的环境中时,就特别容易睡着。
床头一盏闪着浅黄色光芒的小夜灯,轻轻柔柔的扫在池屿的侧脸,睡梦中的池屿渐渐皱起眉头,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梦见弄堂小街的独栋小楼了。
三岁的小池屿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十里香甜瓜站在那栋最漂亮的小楼门口,看着一个特别帅的叔叔领着一个特别好看的大哥哥走了进去。
七岁的大哥哥霍寻很不喜欢门口站着的这个小团子。
因为他很漂亮。
爸爸说漂亮的东西总会有很多人喜欢。
可是小霍寻见到小池屿的第一面,就知道会有特别多的人喜欢这个小团子。
所以他不喜欢。
但是这个小团子竟然抱着那么大一个十里香,压坏了怎么办。
于是小霍寻挣开爸爸的大手,酷酷的走过去,“喂,抱得动吗?”
小池屿使出吃奶的劲,哼哧哼哧抱着十里香走了两步,然后酷唧唧的说:“我可以!”
只是落到小霍寻的耳朵里就是这个小团子憋得脸都红了,肯定抱不动,爸爸说要帮助比自己弱小的人,所以自己要火眼金睛的看穿他蕴藏在话语间的逞强。
对,就是这样。
然后小霍寻就冷兮兮的说:“你要抱着去哪里,我帮你。”
小池屿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还有透过门口的梧桐树落下来的光斑,像一粒种子,轻飘飘的钻进心床,迅速生根、发芽。
“我想回家。”
小霍寻很认真的点点头,把小池屿费劲巴拉抱在怀里的十里香接过来,确实很重,但是问题不大。
“哇!大哥哥你力气好大!”
小池屿屁颠屁颠的绕着小霍寻转了好几圈,转的小霍寻差点晕了,小霍寻声音冷冷的,但年纪在这,带着股奶味,“你,别转了,带我去你家。”
带我去你家。
小池屿兴高采烈的带着小霍寻去他家,霍秋云站在小楼门口,看着两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看来,带着霍寻来到这个小巷,是正确的。
画面突转,转眼小池屿就已经背上书包念小学了。
六岁的小池屿背着大书包站在小楼门口,等六年级的霍寻出来。
霍寻手里拿着一杯牛奶,看到小池屿就塞到他手里,“喝了。”
小池屿乖乖接过来,然后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甜甜的笑容,“谢谢霍寻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