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江绵安季风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总裁有只心头宝》,作者:半风过堂,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安季风的秘书最近觉得他们的总裁最近有点不对劲,之前的上班狂魔现在不仅准时下班,并且还有事没事就往楼下那个陶艺店跑。
《总裁有只心头宝江绵》精选:
县城江家算是大户人家,江道不过二十五岁的年纪就事业有成,更何况现在还添了个大胖小子,左邻右舍凡是平日里有过点头之交的人都纷纷上门祝贺。
然而渐渐就有人发现,江道从来不把自家儿子抱出来看。
就连太太李思芳都整日蜗居在房间,很少露面。
倒是有人在县医院里经常看到他们的身影,之后就有人传,李思芳是不是生了个病秧子。
县城虽是县城,但大多还是从村里移居过来的,比不上真正的一线城市的人思想开明,有多的是嚼舌根的人,传来传去就生出了许多风言风语。
江道为人高调,从县城只有他们家修了独栋小洋楼就可以看出来,平时又做足了有钱的派头,什么金戒指大背头貂皮衣,周围的人一边恭维背过身就在唾弃,这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都在看江道能气派多久。
这不,一听说江家儿子有问题立马就有人上去一探究竟。
“嘿,江哥,你儿子都快百日了吧?啥时候办宴席啊,我连红包都准备好了。”
江道那儿不知道这些人就指望着看自己笑话呢,他也爱面儿,甩了甩手里的宝马钥匙,挺直腰杆儿说,“在计划呢,记住你这句话啊,到时候红包不够大不让你上桌。”
“是,是。”那人答道,心里倒是虚了一下,就江道这气势,还真把他给唬住了。
之后百日宴确实办了,但是依旧不见江家小子的身影,这下可不得了,凡是去了的人回过头就背着脸说孩子死了。
这可不得了,生了死婴比生了女儿还来的晦气,平日里热络的左邻右舍这下都避着江道两口子走,都在笑这家人怕是做了亏心事,遭了报应。
江道坐在婴儿床边,何尝不想把他儿子拿出去溜溜,他儿子生的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孩子,但是医生说孩子体弱,拔不得呼吸器,只能再等等看。
这一等就等了一年的时间,直到江绵一岁,才被抱回了家。
这下江道可高兴坏了,带着孩子挨家挨户地走了一遍,结果当天晚上,江绵就出现了休克。
孩子小,又怕生怕吵,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又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下周围的人也不背后嘲笑了,直接把事儿摆在了明面儿上,遇到江道就问,你家娃咋样了,出院了没有。
好长时间,江道都躲着人走。
等到江绵上学的年纪了,江道寻思不能让孩子成为一个娇气包,只要适应了外面的世界身体总会慢慢变好,于是不顾李思芳的反对,把江绵送去了县城的学校。
县城就那么一个学校,里面全是县城里的孩子,加上家里人的耳濡目染,自然就看不起江绵来,有的说他身上有传染病,有的说他快死了,总之,把江绵当瘟疫一样躲。
小孩儿这样,大人也是这样,都说这孩子就是江道报应的开始,是沾了病气的孩子,就怕江绵把病气染在了自家孩子身上,还特意嘱咐老师把让江绵单独一个座。
一直到上一年级,江绵都没有一个朋友,就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好在在医院里他也是这么过来的,沉默,就是他自己的保护甲。
周围的人渐渐长大了,脱离了奶气,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识,有了自己的好坏认知,女孩儿知道了不和长得丑的玩儿,男孩儿知道了吸引女孩儿注意。
江绵长得好,女孩儿们怕他也喜欢他,于是他就成了男孩儿们攻击的对象。
在一次男孩儿们的故意为难中,江绵突发心脏病,晕了过去,此后,就再也没有在学校里见过他。
小孩儿用的药全是好药,还贵,就是江道家里有金矿此时都要掂量着用。
医院把孩子安排在了疗养院里,请了专人照顾,那钱简直哗哗哗的往外流,他不是没想过再要一个,而李思芳本来身体就不好,坐月子期间又整日愁眉不展,他们怀江绵的时候就用了药,现在更是不好怀了,便就一直这么拖着。
直到江绵八岁的时候,江道被爆出轨,李思芳拿着刀威胁他,最后江道终于妥协不再去找小三,只不过,要再用药试一次。
大概过了几个月吧,江绵也不记得具体时间了,李思芳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欣喜地告诉他,“绵绵,你要有弟弟了。”
那时候江绵就知道,他可能要自力更生了,殊不知江道早就做好了放弃他的打算。
十二月,疗养院以没缴费为由,把他赶了出去,而那时候,江道和李思芳,已经足足两个月没来看他了。
而那个给了他承诺的人,也没再出现过了。
他对亲情这些向来看的单薄,可能人生的三分之二都在医院度过,他没有感知到太多人情冷暖,导致他并不觉得父母的爱有多重要。
只有那个人,给了他承诺,会把花放在窗台,偷偷带蛋糕给他吃的人,他把所有感情和希望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安季风处理完文件一抬头,就看到江绵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呈现出放空的状态。
少年偏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某处,柔顺的头发遮住秀气的眉毛,一双眼睛黝黑,却失了光亮。阳光铺了他满背,在安季风看来,像是给他镀了一层柔光,显得他更加薄弱。
江绵的颈脖纤细柔白,盈盈一握的模样,安季风毫不怀疑,要是他把手覆上去稍微一用力,就会折断这段青枝。
像捏死一只兔子一样简单。
只是上面缠绕了半圈的白布条看着特别碍眼。
少年平日里就很是忧郁,此时就像是陷在了悲伤的漩涡里出不来一样。
他情不自禁喊了一声,“江绵?”
少年立马就把头抬起来望了过来,眼里复杂的情绪还未掩盖,安季风心头一跳,没有缘由地感觉有些心慌,他又叫了一声,“江绵,怎么了?”
江绵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安季风,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先是笑了笑,接着若无其事地拿起了手机对安季风扬了扬。
“我在和芙瑜姐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