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撬锁》的主角是程悯丁衍,是作者之惟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程悯在兼职岚城事务所顾问,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兢兢业业的,他是大家眼中的高岭之花,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朵高岭之花早就被他们的社长丁衍给采下来了。
《撬锁》精选:
程悯穿了身纯白色衬衫,袖口挽上去露出好看的手腕,白色运动鞋在地上摩擦出声音,在学校行政楼的走廊里回荡。
正值午休,没有太多人,只有两两三三的学生在询问问题。
他们看到程悯一一点头。
“程教授好。”
程悯淡淡点了下头,直往二楼办公室走去。
上楼梯的时候他忽而停下,偏头望向墙上挂着的照片,不禁皱了下眉。
照片里的程悯很年轻,大约25岁左右,一双柳叶眼深邃的望着前方,刘海遮住前额。
不像现在,头发尽数梳上去。
程悯啧了声,走过去把照片拿下来。
进了办公室才问:“谁又把我照片挂出去了?”
照片连着框一同甩进后面玻璃柜,毫不怜惜的手法让宋已有些惋惜。
他走过去扶好照片。
“大二那帮小屁孩马上要期末了,非要我把考神挂起来拜拜。”
隔壁坐着的李教授从电脑上移开视线,见程悯来了,她调笑着。
“毕竟当年程教授门门第一,还不学习,说考神都有点委屈你了。”
李教授这话确实没错,当年的程悯以高考状元进了岚城大学,从此就没跌下神坛过。
程悯不擅长聊天,他抿抿唇说:“李教授当年也是专业成绩第一。”
“哎,这话儿没错。”宋已接下话,走到自己位子坐下,偏过头对李教授说:“就因为李老师您专业成绩第一,所以我选了医学。”
这话逗的李教授藏不住笑,她摆摆手谦虚了几下继续盯电脑。
程悯放下包,坐在位子上,拿过一本书开始看。
桌上有他和丁衍的合影,一个永动仪摆件一个杯子,其他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程悯看书有个习惯,总喜欢听着永动仪铁珠相互撞击的声音,他抬手捏住一颗珠子,轻轻一推,便听到有节奏的撞击声。
顺手又翻过一页。
他看的是一本案例分析,一样是针管注射死亡,上面写了针管刺入死者,利用药物过度这个理由去加害死者。
也许……要好好验验死者血液……
“程教授……程教授?”
程悯突然回神,他思绪回到现实。
身旁站着的是他的学生——付应才。
付应才说:“程教授,我是想来问一下,下节课的解剖要去解剖室吗?”
程悯想了想说:“不去了,实验课定下个星期吧。”
“好。”付应才应着。
跟程悯道了别才转身离开。
刚抬脚就听见他手机响了。
付应才把电话接起,“还没找到吗?堂哥不会无故离开的,大伯你别急。”
程悯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起身拿了教材离开。
.
丁衍坐在长椅上,风衣垂至地面,他嘴上叼了支烟,烟雾把他面色表情隐藏。
不到两分钟,甄御快速跑到丁衍面前。
“老大,查出来了,是医学专业的。”
嗯了声,丁衍抽完最后一口,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再捡起来丢到垃圾桶里。
“怀城大学医学系——”丁衍说,低头看向手里的学生证,“涂若。”
学生证是门卫室里拿的,说是这个同学已经很久没回学校了,门卫还以为他退学了,就把捡到的学生证一直放在抽屉里。
学生证上的人生得眉目清秀,是一个读书人,文质彬彬的,带着一副眼镜。
丁衍率先动脚。
他边走边问:“什么时候消失在学校的?”
甄御回答:“结合警局那边的侦查和我们这边的侦查,是五天前。”
五天前……丁衍细想了一下,那好像是自己来怀城的前一天。
“宿舍在哪儿?”他问。
甄御没说话,只指了下最左侧的一栋楼的一层。
丁衍随之意会,抬脚往那边走。
宿舍算不上好,六个人一间,上床下桌。
丁衍来的时候正好处于学校租场地出去,所以学生放假。
宿管开了门就走了,毕竟这种事谁惹上都觉得晦气,平白无故地被警察盯上。
涂若桌子很干净,东西也很少。
丁衍戴好手套,摸了摸桌上的物件。
指纹对比检测还有其余东西,警察已经拍了照,这里涂若的东西一直会保存到下个学期开学。
涂若应该是个爱干净的人,桌子除了床铺掉下的少有灰尘,其余没有任何污渍,就连普通大学生在宿舍吃的泡面油都没有看到一滴。
是有强迫症吧……丁衍指尖触过笔记本电脑,按下开关。
电脑配置一般,处于中下端机型,仅能做文件,没有密码。
丁衍很轻松就能打开电脑,但当他要移动鼠标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电脑一直没有关,是待机状态。
映入眼帘的是桌面上的一个文档:奖学金申请书。
丁衍的目光却被申请书里的下乡支教所吸引。
支教地点不是其他地方就是怀城未村!
他就是那个教袁源普通话的支教老师?!
又和袁源有关?
丁衍让甄御过来,让他查查电脑里还有没有其余信息,自己转身去看一旁的柜架。
柜架上有很多书,都是专业书。怀城大学虽然比不上岚城大学师资强大,但也算是一所名校了,能考上自然是成绩很好的人。
但他的柜子里,没有名牌衣物,没有零食,没有任何跟专业无关的东西出现。
他家境不好,但是成绩很好。
丁衍判断完毕,转头去问甄御。
“有发现其他的吗?”
甄御道:“根据奖学金申请书,他的文档里还有入党申请书,上面的家庭关系写的是父母离异,他跟妈妈生活。”
“好,记下电话跟地址,让笑笑他们跟。”
丁衍说着关了电脑,扯了跟甄御头发夹在电脑缝隙。
甄御疼得叫不出话,捏紧拳头跟在丁衍身后,他不想再看血了,为了这个,我忍!
走到宿舍大厅时,丁衍向宿管交代,接下去那个位置任何人触碰都要告知警察,重新给他的室友安排宿舍。
宿管虽然觉得有些麻烦,但还是照做了。
等走出学校,甄御才问:“老大你拔我头发夹电脑上,是怕有人动吗?”
“你觉得一个会把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东西只有专业书的大学生会不关电脑就出门吗?”丁衍说。
甄御以身代入了一下,觉得可能性不大。
但也说不定是急事呢,人的记性不能什么都记得。
正要反驳就听到丁衍又说:“他的柜子里没有任何名牌东西,衣服没有几件,也不贵,没有零食,没有任何娱乐,你觉得是他不喜欢吗?”
“说不定呢?”甄御说。
可细细想来也不对,他看向丁衍,说出自己的推测。
“这些痕迹都显示他家境不是那么好,那一个需要钱的人根本不会忘了关闭奖学金申请书这个文档!”
丁衍笑了,他抬了头食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挑眉。
明显的挑衅!
这个人就仗着比自己聪明!啊啊啊气死了!甄御哼了声,“我也不赖。”
“走了,大聪明。”丁衍开了车门。
甄御自觉坐到后排,刚落坐他就趴到驾驶座上。
“老大你是怎么想到的?”
丁衍发动车,一边倒车一边说:“观察。”
说了跟没说差不多……甄御每次问丁衍这种问题都能被他打马虎眼给过掉。
甄御也懒得追问。
他看了看车窗外的景色,突觉哪里不对劲。
“不去涂若家里看看吗?怎么往回走了?”涂若问。
丁衍懒洋洋地回答:“死者更有问题。”
这么说的话,岂不是今晚又得耗在事务所了……
甄御急了,“老大!我觉得尸检这种事有程教授就好!我们还是多了解一下涂若的背景吧!”
丁衍冷笑,“想得美,我雇你来是让你当实习生的?今晚给我整理出有用的信息,做一个分析表,明天交到我办公室。”
甄御觉得这不是回去的路,这是去地狱的路……
他怕是今晚要猝死在事务所。
躺在后座上,甄御一下子蔫了,无精打采地望向车窗。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音音,我今晚不回去了,加班。”
对面:“又加班!你跟你老板过去好了!还找我干什么!”
丁衍忍不住笑了声。
甄御瞥了眼丁衍,慢吞吞地说:“他已婚——”
话没说完就听到对面嘟的一声挂了电话。
这架吵无数次了,甄御已经轻车熟路,只要给她道个歉,再买个包,事情总能过去。
不过这次丁衍竟然开了口安慰甄御。
“傻,没事,没了媳妇还有徒弟,今晚带着时皓一起做分析表,不做完你俩不准下班。”
我日你大爷!甄御瞪大了眼睛,咬牙握着拳头,特意在后视镜那边晃了晃。
果然听见丁衍又说:“我请你吃早饭。”
这还差不多。甄御把拳头放下了。
不过这个时皓真的蛮让他头疼的,学的专业是刑侦没错,虽然聪明,但是资质过于平庸了。
想到这儿,甄御又叹了口气。
“时皓其实挺好学的,你身为师父多教点。”丁衍又补充道。
甄御默默点头。
看了看手表,他问:“下午四点半了,程教授不是五点下课吗?”
丁衍心下一惊,差点忘了。
灰尘狂舞的道路,甄御气得跳起来破口大骂。
“我日你大爷的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