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小说《误打误撞成为压寨夫人怎么破》的主角是江泊舟林返景,是作者点儿糖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江泊舟穿越之后,本来想着安安静静过日子,可是谁知道他竟然被人给带到了山上,还成为了压寨夫人??
《误打误撞成为压寨夫人怎么破》精选:
谁也不知道江泊舟回来时是怎么个情况,只知道半夜江泊舟回来时遇上了孙三娘,裤子被人扒了下来,要不是当时被路过的文二寨主拦了一把,江泊舟此时都可能已经被霸王硬上弓了。
然而,作为事件主角之一男主唯一的江泊舟,嘴里的版本却是:谁说是她扒的?她为什么要对我负责?我裤腰带是你们寨主拿剑割断的,要负责也是你们寨主负责。
闲聊的一群人听到这句话纷纷表示不屑一顾,大个子不嗤地说:“你可别瞎说了吧,咱们寨主可是担负着壮大我们山寨的任务,而且我们寨主可是妥妥地喜欢女子,就算是喜欢男子,那也不可能是你这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江泊舟听到这话,立马表示不服,一条腿踩住椅子,虽然他之前不能说帅成彭于晏,戴着眼镜,但还是有人要过他联系方式的。
然而,如今的他,简直就是妥妥的高富帅,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长了个什么人样,但看从他醒后一直没停踏破门槛的媒婆数量,也能看出,这具身体是个大帅哥。
以更加不服嚣张的态度说道:“切,本少爷身边莺莺燕燕哪个不比你们寨主好看,还温柔可人,既然这样,你们怎么不下山去劫个女子上来成亲算了,还劫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来充数”。
“哎?你这大少爷你还跟我装上了是吧?谁稀罕你啊?我们寨主就算要充数的也看不上你,你配不上”,大个子一听江泊舟看轻自家寨主,撸起袖子就要上去给他几拳,好在旁边的人给拉了下来。
就在一群人拉拉扯扯、喧哗吵闹的时候,孙三娘骂骂咧咧地来了,一看这场面,也忘了生气,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了。然后看到江泊舟和大个子对峙着,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揪住大个子的耳朵将人给拎了出来。
“好啊,大个子你出息了,老娘的人都敢动?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
“哎哎哎”,别看大个子平日里虎背熊腰、人高马大,此时只知道连连求饶,“三娘你先松开手,这么多人呢,给我留点面子”。
说完,孙三娘手上又加了些力气,笑脸盈盈温柔地问道:“面子?你说给谁留面子?”随即下一秒瞬间严肃,手上更用力了,“咱们山寨里子都快没了你还要面子?那白山寨的寨主都找上门来了,你还在这里给老娘惹事”。
“江公子,你没事儿吧,没受伤吧,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面对孙三娘的温柔,江泊舟内心直呼吃不消吃不消,害怕地推后了半步,回道:“我没事儿,但大个子的耳朵好像要有事儿了”,说完,不忍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一听这话,孙三娘立马松开了大个子的耳朵,收回手扭捏道:“人家平时不是这样的”,尽是小女儿家的羞涩,周围的人也不敢戳穿孙三娘,只能捂着眼睛不忍直视。
而被孙三娘一直含情脉脉盯着的江泊舟,只好硬着头皮支起微笑转移了话题。
“您刚刚不是说白山寨寨主找上门了吗?怎么回事儿?”
被江泊舟一提,孙三娘才想起来正事,一拍大腿,气就不打一处来,喝下一大碗水后,便骂骂咧咧说起了来龙去脉。
“今天,那白山寨寨主太不要脸了,突然拜访我们寨,居然喊人把聘礼都抬来了,连媒婆都来了,连婚柬都做好了,现在正在正厅缠着大当家谈八字和吉日的事呢,也忒不要脸了,完全把我们徐来斋当成他自己的寨子了,真是气死老娘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人听到这些,顿时火冒三丈,不停破口大骂着,瞬间吵闹成一团,江泊舟夹杂在里面,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都已经上门了吗?还真的是死缠乱打。
就在一群人吵闹时,只听见很轻的一句“安静”笔直且刚硬地飞入人群,强而有力地压下了种种吵闹怒骂声。
转头看去,众人只看到文书站在门外。撇了屋内众人一眼后,文书将眼神定在了江泊舟身旁的拾舫身上,一言不发地走过其他人自觉让出来的一条道,文书提起拾舫的衣领就往外走。
拾舫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拉扯吓得直呼“少爷救他”,本来胆子就小,然后一群人就他被抓了出来自然更加害怕,随即泪洒当场。
江泊舟怎么可能眼见着自己的人被欺负,主要是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也不能做背信弃义之人不是,只好硬着头皮抓住了文书的手臂。
“放开他”
文书回头淡淡看了江泊舟一眼,并没有打算理会他,而是甩掉了江泊舟的手,打算继续提着拾舫离开。结果江泊舟的手并没有被甩开,反而电光火石间反客为主抓住文书的手腕反了过来。
这一变化,似乎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连江泊舟自己都惊呆了,疑惑地看着被自己反在手心里的手腕,这是怎么反过来的?这身体是有什么超能力吗?卧槽,这么厉害的吗?
然而下一秒,文书的手腕一转,等江泊舟反应过来时,早就被文书扔在了地上。
“别多管闲事,我们只是需要他而已,不会对他做什么的”,说完,不顾拾舫的哭天喊地、拳打脚踢,拧着人往大厅走去。
等文书走后,孙三娘连忙将江泊舟从地上扶了起来,心疼地替他拍着背上的灰尘,忍不住抱怨道:“哎呀这个文书,气死老娘了,说就说,动手干什么,摔坏我男人了怎么办?江公子你别担心,就是需要那小娃娃替我们演一场戏”。
“演一场戏?”,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移了移,江泊舟拉开了和孙三娘之间的距离。
“是啊,演一场戏”,大个子替孙三娘回答了江泊舟的疑惑,将手搭在江泊舟的肩上,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们劫人干什么?就是拿来演戏,和我们寨主假拜堂成亲来劝退白山寨的那狗玩意儿,不然谁没事儿好吃好喝地供着被劫的人,而不是好好赚一票大的”。
“那你们直接劫一个姑娘不就行了?”
“你傻呀”,小个子白了江泊舟一眼,“姑娘多难缠呀,要是看上我们寨主不走了怎么办?再说了,我们寨主说了,不能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不然谁供着你们啊,娶一个男子,正好挫挫白山寨那孙子的锐气”。
“哎,你和他说这么多干嘛”,大个子挽住江泊舟的肩,挺起胸一脸骄傲地说道:“走,带你去看看我们寨主的英明神武,也让你看看白山寨那狗玩意儿吃瘪的表情,想想都爽”。
说完,不由分说地拽住江泊舟往正厅走去。
躲在正厅的后面,江泊舟透过缝隙,江泊舟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诺大的正厅中央摆满了许多聘礼,大多都是金银财宝,而聘礼的主人,没看错的话,就是坐在小林儿右下侧的那头熊吧。
看到白山寨寨主的那一刹那,江泊舟只想挖了自己的眼睛,并且吐槽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虎背熊腰,大个子好歹是一身腱子肉,而他完全是一身膘,肤色都和身上的黑熊皮一个肤色了还非得带个白貂帽子。
在看看小林儿,肤白貌美,风姿绰约,如果成了的话,这不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嘛,难怪徐来斋的人这么愤怒,他一个局外人都看不下去。
正厅里,林返景看了一眼仍坐在右下方不为所动的熊大黑,喝了一口茶,淡淡道:“熊寨主,还有,何事吗?”
熊大黑没想到林返景居然有了婚约,还是一个男子,鄙夷地看了一眼躲在文书身后瑟瑟发抖的拾舫一眼,但也不好发作,只好直说道:“原来林大寨主也可以行男子雄风,我还以为以林大寨主的身段只会跟个女人似的在人身下呢,不过你就看上这么一个完犊子?这犊子哪里比得上我?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旧相识一场,你们几时拜堂,我也来蹭几杯喜酒”。
听到后面这几句话的江泊舟忍不住直翻白眼,您好歹照照镜子再说别人也不迟啊,还有,你配和人家林大寨主站在一吗?跟个黑熊成精成一半跑出来似的,还想来蹭喜酒,事儿怎么那么多呢。
想到这儿,江泊舟好奇问着同样忍不住翻白眼的大个子、小个子,“你们寨不像是打不赢他们的样子,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大一场戏,废这么大的功夫呢?”
大个子爬在门上,回答道:“我们当然打得赢他们了,只不过那狗玩意儿和官府勾搭上了,寨主怕惹祸上身才想着这么一个对策,现在的官没一个好玩意儿,不剿灭土匪也就算了,还官匪勾结,呸”。
江泊舟耸了耸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想来想去,反倒是小林儿受了最多的委屈。
在看正厅里,林返景放下茶杯,不紧不慢说出了一个日子,气的熊大黑再也忍不住了,拍桌怒起,指着林返景连连说了好几个“行”,随即破口大骂道:“下个月初一老子来你要是没成婚,别怪老子不顾老寨主的情面了,你别后悔,到时候,你她妈跪下来求老子,老子都不稀罕搭理你,除非你他妈脱光了求……”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只见一张桌子在文书手下支离破碎,熊大黑看了一眼自始至终都没有多余表情淡淡喝茶的林返景一眼,愤然离去,末了还不忘将自己带来的聘礼带走。
文书见人走了,看了一眼林返景,而后者则是耸了耸肩,一脸“他活该”的表情,嘴角无奈微微上扬。
几人散去,仿佛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唯一多出来的,只有放在桌子上的一张喜柬,上面的日期正是林返景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