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墨蕖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还不是看上他有钱又有势》,主人公是业溪山乔砚凝,该小说主要讲述了:业溪山一开始是不想要和乔砚凝成亲的,但是最后他开始觉得其实和他成亲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有钱又有势,并且长得还很好看。
《还不是看上他有钱又有势》精选:
乔砚凝刚把手帕从业溪山嘴里拿出来,业溪山就往他身上吐了口水。随后,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道:“别以为你力气大我就怕你,你们这些没娘教的人贩子,等我出去了,有你们好看!”
乔砚凝倒是神色淡然地坐下,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小匕首,在业溪山略带惊恐地目光下,仔细将刀刃擦了擦。
“既然这样,还怎么能让你活着出去。”
“你!”业溪山忽然乍舌,脑子里那些平常能信手拈来的粗语烂调,竟都凭空消失了。过了片刻,他才收了收气焰,相对平和地说:“你们,真是人贩子啊?”
乔砚凝抬头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了他身后。
“唉别,别……”
业溪山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就等着背后那刺骨一刀。但刀子没等来,捆在背后的手却一下挣脱了绳子的束缚。乔砚凝把绳子给他割开了。
“若是人贩子,又怎会许她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又怎会将自己的贴身之物赠她作信物呢。”
业溪山揉了揉自己已经被勒出痕迹的手腕,说:“那……我姐姐怎么会突然不见呢?”
“她悔婚了,自己走的。”
“悔婚?”业溪山沉下来想了片刻,一拍桌子,“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悔婚呢?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她想法的,这又是你乱编的是吧!”
说完,业溪山就大步朝房间门口走去,这时,乔砚凝叫住了他。
“若你告诉他人业云儿失踪的事,你觉得,谁吃亏比较大?”
业溪山停下来,缓缓回头,问:“什么意思?”
“你猜别人会说什么。”
“我管他们会怎么想!”业溪山狠狠瞪了乔砚凝一眼,“当然是找人要紧,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明日整个凤弦镇都会传,业云儿骗婚卷彩礼跑了。”
“谁卷……”业溪山抬起手指着乔砚凝,但又觉得跟这种人说话费劲又徒劳,便瞥了他一眼,开门出去了。
客栈里喧闹的让人心烦,业溪山黑着个脸,身边有人叫他一起喝两杯,也被他骂得闭了嘴。
凤弦镇本就繁华,无论昼夜都是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就算是现在半夜出去,也都灯火通明,街道像别处过节时一样,火树银花,莺歌缭绕。
若是别时的业溪山,早就一头钻进这些乐子里玩去了,但今夜不同啊,他听着看着这些昔日被他称作“风骚荟萃”的乐儿,竟觉得无比的晃眼吵闹。
他嘴里骂骂咧咧,朝着锁凤楼的方向大步走去。
“爷爷天一亮就去报官,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臭杂碎,最烦仗钱欺人的东西!”
锁凤楼里的光景比平常闹腾了不少,这业云儿一走,那些仙儿,彩儿,慧儿们就都有了出头之日了。出头不难,可想成为下一个业云儿却不是容易的事情。
香客们见不到业云儿了,便来锁凤楼里暗自哀愁,楼里的姑娘们便乘机上前安慰,得了不少赏钱。最重要的是,香客们不会再只记住业云儿的名字了。
业溪山一进锁凤楼飘着红段丝绸的大门,就扯着嗓子大喊:“出事了!”
听了声响,众人纷纷转头看他。
姑娘们围上来,笑脸簇拥着他。
“溪山啊,多亏云儿嫁了个有钱的愣头青,你看咱们锁凤楼的丫头们都添新衣裳了。”
“我上次跟你说的那套胭脂水粉啊,我买了,香着呢,明儿用了给你瞧瞧。”
“哎呦你别说,这一有了闲钱,我都敢光明正大地拒绝那个猪一样蠢笨的臭男人了。”
“你成有钱人的小舅子后,还给咱姐妹写词儿吗?”
……
业溪山被这拥着的感觉弄昏了头,差点就又像往常一样,对他们嬉皮笑脸地回应了,但仅留的一丝清醒告诉他,他还有大事没办呢!
“行了行了行了!”
他把身边的莺莺燕燕们胡乱推了几把,跑到锁凤楼最中间的鼓台上,咽了口唾沫,对下面的人喊道:“业云……唔……”
后面几个字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给捂回了嘴里,业溪山心里一阵惊恐,扒拉着那只手的同时,抬头一看,果然是乔砚凝。业溪山被拖到了角落里,锁凤楼里的人都各玩各的,谁也没去理会他那边发生了什么。
业溪山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碎了,这乔砚凝看着一副娇弱的样,力气还真是不小。
等到乔砚凝一松开手,业溪山就转身推了他一把:“你干嘛,果然都是阴险小人!”
乔砚凝没说话,而是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张纸,递到了业溪山的眼前。
“什……什么?”
“识字吗?”
“笑话!不打听打听爷是干什么的。”业溪山犹豫着把纸条接过来,打开一看,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这是,我姐姐的笔迹!”
“我说过了,她是自愿离开的,这张纸是留给你的,刚刚忘了拿出来。”乔砚凝顿了下,又轻轻地说,“你不能报官,一定不能。”
业溪山将纸条攥在手里,微微垂头:“她为什么要这样,至少要告知我一下吧。”
乔砚凝小叹了一口气:“这几日我会跟着你。”
“跟我……你做什么?”
“你以为我愿意?”
“呵。”业溪山瞬间就从方才的忧郁跳了出来,转而又是一副痞子相,“姓段的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
话音刚落,乔砚凝的眸子就忽得冷了几分,业溪山一对上那双眼睛就感到一股寒气钻进了袖子里。他故作无事地摆了摆手,随意说道:“罢了罢了,什么都没睡个好觉来的快活。”
乔砚凝跟在业溪山身后,转过两个栏杆之后,忽然就被几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给拦住了。业溪山微微回头笑了下,就跟身边人打着招呼进了屋。
躺下已是丑时,睡了没几个时辰,业溪山便如平常一样,被外面的一些喧闹声给吵醒了。他胡乱挠了挠头发,随便穿了件衣服,松松垮垮地就打着哈欠就出来了。
一开门,他就吓得往后一躲。乔砚凝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一大早便倚在了门口,难不成真的要跟着自己几天不成?
“早啊!”业溪山瞥了他一眼,随口打了个招呼。
“溪山溪山。”有个男人见到他就迎了上来,看着穿着,倒也像是有钱人家的,“我那个……”
业溪山伸着懒腰瘫在花树下的藤椅上,半眯着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刚出来的房间:“早就写好了,桌子上放着呢。”
“好好好!”这人像是得了珍宝一样,面上掩不住的兴奋。过了片刻,他又面带忧愁地,拿着一本薄薄的书出来了。
“溪山,这……这也太少了吧,里面也都是些没趣儿的东西。”
业溪山刚喝的一口水,一下就啐到了地上。
“我呸,就那几个银子,吃一回醉仙楼里的酒就没了,爷还能给你盖个楼不成?”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能不能把我写的……唉,你懂吧。”
“嘁!”业溪山无奈一笑,“张发财啊张发财,也不是我说你,你来来回回就那都没个花样,姑娘们都不爱接你的情了,还让我将你写的威猛些?”
“哎呀,溪山……”
“得了得了。”业溪山坐好,“也不是不行,但我写过得不能白写。”
“好好好。”张发财把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子仍业溪山怀里,“可得往好了写啊,到时候一传看,嘿呦,爷们就不怕没红颜了。”
张发财走后,业溪山颠了颠那个钱袋子,悠悠地嘟囔着:“哎呀,又收烂钱了收烂钱收烂钱……”
他用余光一瞟,乔砚凝就在不远处看着他这边,他心里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摇了摇头就又躺下了。他倒要看看,这冷的像冰一样的人,能在这风月之地撑上多久。
业溪山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远看像是在睡觉,但其实是在默默观察着乔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