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留可然江云深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情深留千年》,作者:李诗薇,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留可然和江云深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根本没有像他们两个人想得那样简单,这件事情也是等到后面他们自己才看清楚。
《情深留千年》精选:
江云深半蹲而下,从留可然脚下捡起一颗药粒置于半空,胶囊药丸沾上了些许灰尘,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出,这个药丸与叶可可病房内所发现的一模一样,
江云深眉头紧皱,抬眸看着紧紧捂着嘴巴的留可然,瞬间,留可然撒腿绕开,这股恶心还是没有止住,冲出人群,恨不得吐个翻天覆地,你死我活,江云深起身,将药丸放在证物袋中,低头摘下手套:“拿去化验!”
子谦走近,长舒一口气,摇头惋惜:“江处,除了证实身份以外,没什么发现!”
“将证物带回暗仓,剩余交给警方。”
子谦这刚回个头,江云深已是出了人群,留可然倚靠在车边,整个人都已经吐的肝肠寸断,看着江云深前来,拖着声音盘问一嗓子:“能回了不?这场面再不走,我就要交代到这儿了!”
江云深沉默不语,将手中的车钥匙抛给了江晚清,自己开门坐到了后座,看着江云深上了车,留可然这可是看到了希望了,开门上了车,长呼一口气:“要死了,要死了......”
看着江晚清手扶方向盘的时候,顿时感叹一声:“美女司机,我们撩吧,天涯海角都行,就是这地儿别逗留了。”
江晚清透过后视镜看着江云深的脸,这张脸虽冷若冰霜,可对他并排所坐的留可然一点也不抗拒。
“呕......”留可然终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心口涌来的恶心,再加之身体本来就不太舒服,干脆一头倒在了江云深的臂膀上,这个时候管他是什么深,有个地方靠暂时缓解一下恶心,自然是最好不过。
江云深伸出手指,顶着留可然的脑袋,冰冷一声:“走开。”
留可然可真是不怕死,就江云深的肩膀也敢靠,也不怕冻死自己,放在那些江氏弟子身上,平时江云深眉头一紧,都要闭嘴半天。
留可然这要是不舒服,自然是管不了那么多,伸出手,一把打掉江云深的手指,还一脸不满意:“靠一下怎么了,又不会死。”
话还没有说利落,这恶心可是控制不住,说来就来,江晚清听着都心中烦躁,这说到底烦躁的不是这声音,是留可然这个人。
江晚清不耐烦的厉声一句:“管管你自己,别看点血腥场面弄的和怀孕了一样!”
留可然可倒好,顺杆儿往上爬,打趣一句:“你的吗?”
江晚清咬牙切齿,一腔怒火冲天而起,怒踩刹车,这可谁都没料到,毫无防备,毫无提防,车子骤停,还在落得江云深一个眼疾手快,瞬间伸出手臂,死死挡在了留可然身前。
如果不是江云深伸手一挡,留可然不磕点伤都见了鬼了。
车上鸦雀无声,只见留可然捂着脑门,假装着楚楚可怜,指着江晚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江云深看着留可然的模样,别过脸轻咳一声,强忍着嘴角的笑意。
江晚清憋的已是两眼通红,到嘴边的狠话终究是不敢放出来,心中的怒火都可将这油桶点燃,瞬间化为灰烬。
江云深一句话话可瞬间让江晚清熄灭心中怒火:“走吧。”
简单两字,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温柔了,江晚清长舒一口气,不过江云深这一句走吧,究竟去哪儿,让留可然心里没了底,这好不容易从医院出来,如果再回去,那可如同上了刑场,一身病号服任人宰割。
留可然提溜着眼珠子,坏主意顿生,顿时间一拍大腿:“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儿没办完,就把我放这儿吧,谢谢二位!”
江晚清恨不得一踩刹车,立马让丫滚蛋,眼不见心不烦。
到底还是抵不过江云深说了一句:“去医院!”
留可然一颗心吊了起来,慌慌张张一嗓子:“别呀,去医院多不好,我年纪轻轻的,身强力壮,这医院要留给需要的人,我就不去添乱了......”
话还没落尽,江云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一脸平静:“去我家。”
留可然瞪大双眼,瞬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仅仅捂住自己胸口,声音微颤:“江医生有这种癖好?”
虽然是这种模样,但在留可然看来未必是坏事,如果去了医院,他身后的破事儿一定会接二连三前来,反之,如果去了江云深家里,就算有人敢来找茬,凭借江云深这张冷脸,多少都能顶一阵子。
暗仓地处郊区,可江云深的家却在天海市的市中心,北郡洋房可算得上天海市的豪华住区,从下车开始,留可然就目瞪口呆,犹如榜上了大款的小娘子,又生怕被看出自己文化造诣太浅,努力假装淡定。
开门回家,江云深家中却非常简洁,除了黑白灰三色外,再无杂色,留可然垂涎三尺,双眼金光,不管看到什么都恨不得伸手摸一把。
“啧啧啧......这得值不少钱吧?”
“哎呦,看看这个花瓶,啊......”顿时语塞,为了避免自己尴尬指着眼前的花瓶:“漂亮!就是看着,都觉得它贵!”
看着江云深声声感叹:“到你家一看,我可算是知道,你这个才叫家呀,我住的那个顶多算个寒舍。”
“欸~不过呀,你这么好的房子,怎么就能这么素,你得给它整点颜色!”
留可然不仅成了个话唠,还是个自来熟,如同发现新大陆的二傻子,冲进卧室,指着卧室开始提起了意见:“首先,家里最重要的是床,这个人呀,床上呆的时间最久,你这个得换!”
思量片刻:“得换成圆的!”
抬头望着吊灯,一脸嫌弃,瘪着嘴:“失败,失败!这个灯也太素了,得换,它得带颜色,这样才显得温馨!”
歪头一脸疑惑:“说起这个温馨呀,它得什么颜色......”
从进门都未开口的江云深突然蹦出两个字:“红色。”
留可然可谓是一点就通,拍手称赞:“好,就红色,红色好,温馨,它不仅温馨,鲜亮,还喜庆!”
江云深落坐沙发,从药箱拿出一粒药,顺手倒好水,一本正经:“我家还缺一个情趣用品自动售卖机。”
留可然眨巴着眼睛,这可是瞬间悟透:“不是......怎么和情趣售卖机沾上边了?咱可是天海市中心医院的医生,靠的可是手艺吃饭,怎么能干这种皮草生意!”
还一脸严肃教育着江云深:“还情趣用品售卖机,虽说这皮草生意挣钱,但咱不能堕落,怎么?你工资低的已经有了这种不成熟的想法了吗?”
又继续啰嗦:“你说说,就依你这个长相,咱是论斤卖,还是论个卖。”
留可然边说边一脸忧愁,江云深双指并拢,将药递进:“吃药。”
留可然迟疑不决,张口结舌:“不是......这什么啊,不是,你要想对我做点什么小动作,完全不用,我会很配合的!”
江云深心中可是明白这是留可然的玩笑话,屏气凝神:“你现在应该胃不舒服,吃了就会缓解。”
留可然已是偷摸的揉着自己的胃部,倒是被江云深说准了,尴尬一笑,拿在手里毫不犹豫的仰头一吞,动作干净利索,不过留可然自己心中清楚,即便刚才江云深不给自己解释这么多,他最终还是会吃下这颗药。
江云深平心静气问一声:“现在说说为什么打架?”
留可然低垂着眼眸,压低声音:“不是说了嘛,混口饭吃。”
“能活命的营生多的是。”
留可然倒是来了劲,理直气壮:“那赚钱的不都写刑法里了吗?”
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不仅如此,似乎还有点道理,当然,惹的江云深是有些不开心,起身就走了,留可然这种牛性子,也不会再去追问,当然也不会生分,顺手在茶几上拿起遥控器,研究了半天,可算是打开了电视。
嘴里念叨着放松放松,结果倒好,这一放松,把鞋也脱了,整个人盘坐在了沙发上,这个坐姿像极了谁家的小媳妇儿,本以为男人应该会看一些体育军事类的节目,留可然倒是给人眼前一亮,这播的韩剧是几个意思,看也就看了,这么津津有味算怎么回事。
罢了,有人能忍得过去那才算是狠人,过了半天,江云深端着一碗粥走近递给留可然。
“干嘛?”
留可然看着碗里的白粥,一点胃口都没有,看着江云深死沉的脸,先接到手再说。
低头扒拉着粥,恨不得在粥里能找到别的东西,念叨:“我一个猛男,你让我喝粥?我这老脸往哪里放?”
抬眸看着江云深嬉皮笑脸问:“撸个串,两大腰子!”
江云深猛叹一口气,这腔怒火能将留可然瞬间点燃,冷冷一句:“没有!”
留可然一脸的失落,这实在提不起任何胃口:“没就没肉,可以!可你连包咸菜都没有,能不能解释一下?”
提到解释,那江云深可就要彻夜背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