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闻极俟尽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被小狼狗咬后他拿了世界冠军》,作者:随易啊,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闻极最近总是觉得他和俟尽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尴尬,他想要改善,但是俟尽这个人好像总是看不懂,还对他说那是他认真的??
《被小狼狗咬后他拿了世界冠军俟尽》精选:
“闻极,你是不是想死?”俟尽语气又冷了几分,坐在他身旁的舒幕遮有种去把空调关掉的冲动。
闻极耸耸肩,又是一个传送跑到了下路来,默默为他接下了一波对面AD的技能。
“你看在他这么无私的份上就放过他吧。”付前小心翼翼地提议,“你看他都放弃了上路还卖血……用来给你赔罪?”
“赔罪?”俟尽森然道,“你他妈管这叫赔罪?他千里迢迢跑来下路抢我输出,你管这叫做赔罪?付前,你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是。”
说着就故意脱离了付前的保护范围,直接走进了对面的防御塔下。
闻极还是没有说话,也是冲进了塔里,不过防御塔已经锁定了俟尽为攻击对象,闻极便放了个技能精准地打在了对面辅助身上。防御塔的攻击对象瞬间转移,红光落在了他操控的英魂身上,他于是开启护盾。
俟尽也不知是不服气还是怎么,直接在防御塔里开大冲着对面就怼了上去。溯流的大招实在原地架设炮台,然后有60秒的远射程指哪儿打哪儿的范围攻击时间。
闻极终于轻轻蹙起了眉头。
俟尽这几乎是逼着防御塔轰他。
“靠靠靠祖宗你疯了吧?!”付前开始哀嚎,“你们俩能不能不要消极游戏啊?我偏袒谁了嘛我?我就吐嘈一句不行吗?我是不是该把舌头割了?我割舌谢罪好吗?”
闻极忽然扭头看向俟尽,尽管隔着一串人,俟尽还是清楚听见了他的声音。
其实闻极的声音很好听,他的声线很冷很清凉,有种泉水冲刷玉石的清澈感,但莫名又给人一种清晨水汽的模糊感,时而如同近在耳侧,时而远得仿佛不在一个空间。
但稍微注意也会发现,大多数时候他的声音是不会带上什么感情波动的,冷得真实不刻意,你以为他是笑着的,可却是毫无变化的冰凉。
“还差一个人头超神。”
他操着这样清朗的声音慢慢悠悠地说。
这一句话的威力有多大呢?
足以让已经架设好炮台的俟尽突然收起技能全然不顾浪费了一个大招,足以让他开金身消耗掉防御塔的致命攻击,足以让丝血的溯流放弃追杀对面的残血站在草丛回城。
舒幕遮叹为观止。
“知俟尽者,闻极也。”
俟尽握着鼠标的手又紧了紧。
“鼠标是无辜的。”
闻极的视线又回到了自己的屏幕上。
刚刚俟尽一撤退,他就成了防御塔的首要攻击对象就成了他。他方才为了帮助俟尽已经用了所有的可以保命的技能,只剩下一个输出的大招。血量不健康到只要防御塔打一下他就会直接暴毙,上单类英魂出装也不会囊括脆皮保命用的斗篷护甲。
他不得不把大招怼在了对面丝血也想来收人头的AD身上,然后被塔拍死在原地了。
比时他看着灰暗下去的屏幕默默无语,
假如俟尽怀恨在心把这一幕的录像单独剪出来发在社交平台上,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你就是想抢我人头,是吗?”
俟尽目不斜视。
“嗯。”
“?”
俟尽似乎微微愣住了。
“小朋友这么在意人头干什么?杀人犯法。”闻极一本正经。
“呵呵。”
俟尽不再理会他。
训练结束后是复盘,苏白把他们俩点名批评了一通,付前总结了关键句——
“闻极你是准备殉情吗?他进去了你就跟着去?俟尽你是太宰治吗自杀还非要带个人?带个人来替你死?你们是在进行上世纪的古老仪式吗?”
“闻极你一个劲儿往下路跑干嘛?你作为上单就要有上单的样子好吗?传送是用来给敌方上单造成压力的不是给下路造成压力的!你这样容易给己方下路造成压力!”
“这叫什么?献祭上路死磕下路吗?”
复盘以后,训练室里就只剩下了闻极和苏白两个人。
苏白叹了口气:“你可以抽烟,我不举报你,但你要打扫干净。”
“不抽,戒了。”闻极叼着棒棒糖含混不清地回答他,“对身体不好。”
“你今天究竟是怎么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路人局情侣狗非得黏在一起。”
“那我们这就是训练赛情侣狗非要黏在一起呗。”闻极笑眯眯的。
苏白卡了一下:“你认真的?”
闻极没有应答。
“那我问你,你这传送是用来做什么的?你用的这个英魂好像移速是足以排进前三的吧?根本没必要带传送,如果把传送换成治疗术或者闪现之类的,你就不会死。”
“做您最擅长的事啊!”
“我……我擅长什么?”
“追妻啊!”
苏白脸色一白:“滚!别贫嘴!认真的。再说我追的是真正的妻,和你们一样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创新?”
“创新……创什么?”追妻方法?
“听说过吗?”闻极突然严肃起来,“游走型上单。”
苏白一脸迷惑。
“你真的不是瞎扯?”
闻极将视线定格在俟尽坐过的地方。
“这叫做……游走型上单。”
苏白:你倒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再出神行不行?你是拿了言情小说男主还是女主的剧本吗?清醒一点我们这是竞技类纯爱啊!
但是苏白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闻极最近老是被问的问题:“你对俟尽到底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我对他算什么?”
“不是……你对他究竟持有的是什么态度?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认真一点。”
苏白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你们一个二个是都在怀疑我的动机吗?我为他都流过血卖过命了,还能是假的?我对他比娱乐圈那谁谁谁和那谁谁还真。”
“你能不能说人话?”苏白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对他认真……那寻枫呢?”
闻极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
“我跟寻枫?”他满脸不可置信,“我跟他?你在想什么?你们不会一直这么以为吧?”
苏白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会对自家人下手?兔子不吃窝边草好吗?”闻极无奈不已,“我跟他根本没有过什么,我跟那个谁……跟颜灯更没有什么。”
“你微博的照片……”
闻极叹息,将手机拿出来,操作几下,把屏幕亮给他看:“删了。陈年旧事而已。”
“你知道你现在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吗?”
“……这叫觉得非常无奈。”
“行吧……”
“那我先走了。”
闻极收起手机,径直离开。
苏白也叹气:“都是经历过八年长征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懂你的表情?”
闻极回到房间便走进了厕所,他在镜子前解开了上衣,将T恤微微向下拉,露出了浸透了鲜血的层层纱布。他微微皱眉,龇牙咧嘴地撕下了纱布,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纱布被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伤口又在渗血。
他没有先消毒,反而抬头看向镜子里。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苏白方才的话,模仿刚才的心境,做出刚才的表情。
一个充斥着冷意的写满了不爽的表情,看起来就酸唧唧的,他嗤笑着打破,将手按在了洗漱台的边缘。
“寻枫……”
“闻极?”
这一声把闻极从出神里拉了回来,镜子里的人的表情变成了惊喜。
“我看门没关,就进来了。”
俟尽进门没有找到人,下意识地看向也没有关上门的厕所里,于是看见了镜中闻极挑起眉一脸惊讶的样子,以及他锁骨上血淋淋的伤口。
俟尽一时没有说话。
闻极云淡风轻地开口打破宁静:“你来做什么?”
俟尽将手上的东西扔给他。
他接住后垂眸一看。
是伤口粘合膏。
闻极笑道:“谢谢啊。”
俟尽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的伤,也许是走神,竟慢慢抬起手,抚上了自己的唇,下一秒又猛然回神,缩回手。
“你在回忆口感?”闻极戏谑道。
回忆口感,什么口感?咬还是吻?
俟尽将视线偏移:“对不起。”
“没关系。”闻极呵呵一笑。
“闻极。”俟尽的话音忽地沉下来,“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了?”
闻极的表情瞬间冻结,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了回去。
“缠着你?”
俟尽没有给他提出更多问题的机会。
“之前对你的种种无礼行为,我可以道歉,我可以在社交平台公开道歉,我可以在SK和你维持正常的队友关系,请你不要再缠着我。”俟尽格外客气。
闻极却只觉得搞笑。
“是有谁给你说了什么?”
“没有。”
“瞳孔往左,视线向下,你在撒谎。”
“……心理学家?可笑。”
俟尽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闻极大步走出来,一把拉住了俟尽的手腕。俟尽下意识地想要甩开。
他并没有挣脱成功,闻极攥得很紧,甚至有点发痛。
“你突然发什么疯?松开!我要走了。”
“小朋友,我还没答应你呢。”
俟尽感到烦躁。
“那你就赶快答应!”
闻极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
“小朋友……我是认真的。”
俟尽猛然止住挣扎。
“无论他们给你说过什么,我对你都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