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是周惜宋燎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高冷同桌倒追我》,作者:Mous1kaaa,该小说主要讲述了:周惜最近总是觉得他的同桌宋燎肯定在预谋什么事情想要陷害他,要不然怎么突然对他献殷勤,后面却被宋燎堵在路上问,你干嘛躲着我,我在追你,你看不出来吗?

《高冷同桌倒追我宋燎》精选:
“人家都是爱在心口难开,怎么到你这儿就变得这么容易了。”宋燎吃下周惜分过来的半个荷包蛋,说。
“人家是人家,我是我。我就想让你知道。”周惜喝下最后一口面汤,满足地摸着肚子,他轻轻踢了踢宋燎的小腿,“你说要请我的。”
王二面馆就开在高中对面,周惜高一开始就拉着宋燎来这儿吃面,一来二去便和老板王叔混熟了。
小面馆谈不上装修得有多精致,但胜在干净,面食也美味。结账的柜台上摆了一个招财猫,猫爪一上一下地晃动,周惜无所事事,就和招财猫玩起了击掌。
王叔从后厨走出来,两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故意板起脸吓周惜:“我的财运都要被你拍走了!”
周惜收回手,朝王叔做了个鬼脸:“我也招财的。”
王叔哈哈大笑:“你个小厚脸皮的。”
宋燎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拿出付款码给王叔扫完,发现少了两块钱:“叔,少了两块钱。”
“那个荷包蛋就送你们啦!”王叔摆摆手,调笑道,“你们俩说起来也算是贵公子,怎么一个荷包蛋还要分着吃。”
周惜没看见宋燎烫红的耳朵,没心没肺地说:“东西就是要分着吃才更好吃嘛!”
泉瑞玲知道他们要在外头吃晚饭,高高兴兴地逛街去了。家里空无一人,周惜在客厅的沙发上赖着,一点也不想上楼学习,他还把宋燎骗去洗澡了,这样就不怕有人来催他写作业。
宋燎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也不拆穿,顺着周惜的意思先去洗了个澡,带着一身湿气出来,就看见周惜趴在沙发上笑呵呵地看电视。周惜曲着腿,宽松的校裤落到膝盖,白生生的小腿像是羊脂一样细腻。
宋燎着了魔似的,走下楼之后握住了周惜光裸凸起的脚踝。周惜打了个哆嗦,把脚从宋燎手里抽出来,颤颤巍巍地指着宋燎:“你干嘛!”
宋燎拂去了心底的一丝空虚,正经道:“喊你写作业。”
“喊就喊,动手动脚的干嘛。”周惜愤愤道,“死变态。”
周惜嘴上凶得要死,却是脸红到了脖子。宋燎对这样的反应十分满意,弯下腰又要去捉周惜的脚踝。周惜这会儿集中了注意力,和宋燎玩起了警察捉小偷的游戏,但耐不住宋燎力气大,周惜好不容易躲过几下,又被宋燎捉住了。
周惜使劲想踢开宋燎,宋燎却岿然不动。
深棕色的牛皮沙发上,周惜仰面躺着,蓝白的校服因为争抢的动作掀起了一小截,精瘦的腰身暴露在宋燎的视线范围内;宋燎左腿伸直撑地,右腿曲着跪在沙发上,他有些分神,捉着周惜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用力,半晌突然听得周惜一声吃痛的低吟才堪堪回神。
“抱歉。”宋燎松开手,在沙发边上站直了身子。
周惜摸着自己被掐红的脚踝,委屈道:“你下手也太狠了。”
宋燎的语气忽然夹杂了些许的不耐烦:“你还写不写作业了?”
周惜还疼着呢,听见宋燎的语气更加不服气:“不写了!”
宋燎向来吃软不吃硬:“那你一会儿也别来我房间找我。”
周惜看着宋燎上楼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不找就不找!谁爱找你似的!”
宋燎的脚步顿了顿——周惜就是这样,“喜欢”和“爱”这两个词在他嘴上仿佛不值一钱,张口就能来,想收回就收回。
宋燎是在幼儿园大班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周惜的,那会儿两个小豆丁什么都还不懂,周惜和宋燎说喜欢,宋燎就也和周惜说喜欢——然后宋燎就被他的Alpha父亲宋秋生训了一顿。
在宋燎的成长过程中,宋秋生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他:喜欢和爱是不能随便对人说的,你是个Alpha,你的爱一生只能给一个人。
喜欢和爱,是说出口就不能再收回的真心。
但宋燎不愿说周惜是轻浮的,他想周惜也许只是不知道这些,他也有些怕周惜知道——他不敢确定,如果周惜认同了这个想法,还会不会和他这样告白。
只有一点宋燎是能确定的——周惜现在真的很喜欢他。晚上十点十三分,说着不会来的周惜还是捏着一张数学试卷敲开了宋燎的房门。
宋燎悠闲地靠在门边:“谁爱找我?”
“我我我,行了吧?”周惜愤愤道,“这张卷子太难了,要不是空得实在多……”我才不来找你呢。
“毕竟是压轴题题集。”宋燎接过那张卷子,又抬眼看了看周惜,“今天没带水果来?”
往常周惜写作业的时候喜欢摸小零食吃,宋燎看不惯,觉得大晚上吃东西不健康,还会影响注意力——两人还因为这事儿吵了一架,周惜说他要是不吃东西才更不容易集中注意力,之后还真的连着三天都没来找宋燎问题。宋燎犟不过他,最后就妥协着让他把小零食换成了水果。
“我想快点做完之后回去睡觉。”周惜顾自坐到了宋燎的椅子上,往桌上一趴,“一堆数字看得我困死了——我本来在认真地想题目,可是我看着看着就觉得那数字都飘了起来,差点就睡过去了。”
宋燎坐到床边,声音里含着笑意:“不是早和你说了,看题的时候要在草稿纸上多写写。”
“一点思绪都没有,我只会在草稿纸上写歌词。”周惜直起腰来,“你别坐那儿了,你快教教我。”
“那我坐哪儿?”宋燎抬抬下巴,示意自己的位置被占了。
周惜一点不见外:“你就站一会儿嘛,我都好累了。”
宋燎也就这么纵容他坐着,弯着腰站在周惜旁边给他讲题。房间里除了宋燎耐心的讲解声,就剩下纸笔沙沙的摩擦声。
周惜这回一点也没有走神,倒是宋燎在看他做题的时候分了神——周惜鸦羽般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他皮肤更白,嘴唇更红;思考的时候眉头皱成一团,叫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平。
宋燎按下心头的悸动,看周惜做完了最后一题,问:“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没有啦!”周惜边喊着边伸了个懒腰,然后把笔一甩,往宋燎床上一躺,“宋燎,你让我睡你这儿吧,我一步都不想走了。”
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宋燎看着缩在自己床上的周惜连拖鞋都没脱,叹了口气,认命似的蹲下身,帮他脱了鞋,又挠了挠周惜的脚心,听见熟悉的嘟囔声之后道:“把衣服脱了再说,不盖被子就把空调调高点。”
这一晚,周惜在宋燎的房间睡,而宋燎在周惜的房间里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