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里》的主角是袁北齐哲南,是作者布丁牛奶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袁北在的他的时间里,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遇到齐哲南,能够让齐哲南陪着他度过他的青春。
《时光里》精选:
袁北有一阵失神,然而齐哲南很快就收敛了那一小缕的异样:“袁老板日出要开始了。”
他拍了拍袁北的肩膀,笑着指向不远处的天际,只是袁北分明看出那双漂亮的眼睛了没有丝毫兴奋。
阳光一点点从山后显露,随着时间的推渐渐升高,展露出自己黄澄澄的身子。
原本还是漆黑一片的天空,好似帷幕一样被逐渐掀起,只是那层幕布之后的却不是印象中的蓝天,更像是被太阳染的橙红色的绸缎。
一直到太阳稳稳得挂在空中的时候,两人才从这震撼的场景中回神。
袁北转头见齐哲南的表情已经丝毫不见刚才的异样,于是也知趣的没再探究,反而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何姨应该起床在准备早饭了。”
“好。”齐哲南卸下心底最后那一缕的压抑,将手递给袁北,接力起身。
“两位少爷你们回来啦。”
何姨看见两人从外面回来毫不惊讶,只是齐哲南却觉得,何姨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和昨天有所不同。
“何姨今天早上吃什么?”袁北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却没按照以往的习惯挂在旁边,反倒是细心叠好挂在自己的臂弯。
“就一些白粥馒头什么的,希望小齐少爷吃得惯。”何姨将碗筷全部放在桌上,“两位少爷先吃着吧,我去叫那老头子下来。”
两人将碗筷全部摆好,然后开始给自己盛了碗粥。
“元旦之后齐老师要开始忙起来了吧?”
一想到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齐哲南不由得有些头疼:“是啊,接下来就是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了的生活了。每次期末都让人有些头疼。”
袁北轻笑:“往好处想吧,起码还有双休日不是?”
“到时候估计双休也不一定能闲着。”齐哲南苦笑,“按我们学校以往的习惯,期末的人民教师不配拥有休息日。”
“那就先好好享受这个假期吧。”袁北道,“齐老师的假期后天才结束,我们明天早上再回去可以么?”
“好,那下午袁老板都安排了些什么节目?”
“去冬钓吧。”
季叔一听下午要去冬钓,高兴得跟个孩子一样,招呼着何姨一起去把水桶鱼竿都找了出来,还很专业的换了身衣裳,背上了小马扎。
准备好了工具,季叔就带着大件小件,迫不及待地出门了:“走走走,老太婆我们中午就不回来了啊。”
齐哲南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有那么一瞬间不敢肯定是不是带了吃的,但是自己不知道。
“齐老师回神儿了,我们的确没带午饭。”袁北被齐哲南那副自我怀疑的表情逗笑了,“别担心中午会回来的。”
他们去钓鱼的地方是山下的一个水库。
季叔兴致勃勃地将装备摆好,打开小马扎坐下,眯着一双眼睛将自己特制的鱼食包裹住吊钩,然后信心满满得甩出鱼钩。
齐哲南看着季叔如此专业的手法感叹:“季叔是真的热衷钓鱼。”
袁北憋笑,“齐老师会钓鱼么?”
齐哲南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钓鱼工具,试探性地问:“或许应该会?”
这么说就是不会了。袁北心中隐隐窃喜,上前两步小声把怎么裹鱼食,怎么甩干一一告诉齐哲南。
齐哲南学得很快,几次练习下来也就甩得有模有样了,接下来只需要等鱼儿上钩了。
这是个漫长且又枯燥的过程,于是袁北便凑了过来和齐哲南开始闲聊。
“不叫上季叔一起么?”齐哲南看了看离他们有几分距离的季叔问道。
袁北摇了摇头,做了个噤声的表情:“小声点儿,不然季叔一会儿钓不上鱼,可是要把锅推你身上的。”
说完袁北还看了季叔一眼,只见远处的季叔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浮标,像是要把他看出一朵花儿一样。
齐哲南忍不住笑道:“这么夸张么?”
袁北煞有其事地点头:“甚至有可能更夸张。”
袁北这边刚刚说完,就见原本还盯着浮标看的季叔突然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袁北一眼。用眼神无声控诉着袁北的声音太响,吓跑了他的鱼。
见状齐哲南忍不住小声笑道:“沉迷下棋的是棋篓子,季叔也算是鱼篓子么?”
齐哲南的话刚刚说完,他面前的浮标就突然下沉。
他立刻反应了过来,将架在自己面前的鱼竿拿了起来,蓄势待发只等袁北下令。
只是袁北却只是坐在马扎上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季叔吓楞了,还是准备看着齐哲南开始表演。
“袁老板?”见袁北久久不语,齐哲南转头看向他,语气里眼里皆是疑惑。
等袁北反应过来,鱼早已经咬走鱼食逃之夭夭了。
“我的错我的错。”袁北也知道是自己愣神了连忙道歉,“下次我一定好好指挥。”
齐哲南将鱼钩收回,再次裹上鱼食,将它往水里一抛:“那我可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齐哲南的运气实在太好,不一会儿就浮标便再一次动了。
这一次袁北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好好指挥了,而齐哲南也不负所望得钓上来一条鱼。
“齐老师厉害,今天的第一条鱼成功上钩了。”袁北赞叹。
“多亏了袁老板教导有方。”齐哲南说着将鱼从鱼钩取下,然后放进装鱼用的水桶里。
不过噗通一声,原本还在齐哲南手里装死的鱼在接触到水面的那一刻就活了过来。
袁北正准备再和齐哲南聊上两句,自己的鱼竿就有了动静:“这次不如齐老师指挥我试试?也算是看看刚刚的经验,齐老师学到了多少了。”
虽然自己的鱼竿已经甩出去了,等鱼上钩不知道要多长时间。袁北的话刚刚好给了跃跃欲试的齐哲南一个机会。
“那就先谢谢袁老板相信我了。”
“先收线,停!拉着线和鱼抵抗一会儿,稍微把线放一点。”齐哲南的视线紧紧黏在那一沉一浮的浮标上,丝毫没注意到拿着鱼竿的那个人正看着自己。
袁北不紧不慢得按着齐哲南的指挥收线放线,余光时不时瞥向水面。在确定齐哲南的指挥并无问题后也就不去注意浮标的动静了,反而是近乎贪婪得注视着齐哲南。
他有些兴奋,平日里宛若装着一汪深潭的眸子里此刻正闪着光。
袁北觉得这样的齐南哲比平日里的他要耀眼得多。
有的人总能让别人在不断相处中更加喜欢他,齐哲南就有这样一种魅力。
“就是现在!快收线!”
话音刚落,袁北就迅速将鱼线收起,瞬间一条体型不小的鱼就被强行拽出了水面。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番“搏斗”,但是它显然比齐哲南钓上来的那一条有骨气多了,哪怕落入敌手也在奋力挣扎,似乎是在企图袁北抓不稳自己的身体,好乘机逃回水里。
只是它终究是要失望了,袁北稳稳得抓着它的身子,将它放入了水桶。
见袁北和齐哲南都钓上来了鱼,季叔小小的哼了一声,然后将视线重新转回了自己的鱼竿上,嘴里小声嘟囔着:“快上钩啊,快上钩啊。小齐少爷都钓着了啊。”
只是鱼儿好像并没有听见季叔的呼唤,过了许久还是没有任何一条鱼咬饵。
季叔不信邪,将鱼钩收了回来,仔仔细细检查了上面的鱼饵。见着一条细小的缝隙便开口道:“我到说为什么总是没鱼上钩,一定是我之前没有藏好鱼钩。”
齐哲南:“……”
“没事。季叔他就这样儿。”袁北笑道,“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就……这样回去?”齐哲南看着季叔斗志满满得换号鱼饵,将钩子甩进水里“就这么回去季叔能罢休么?”
“齐老师不信么?那要不然我们赌赌看。”袁北将自己的鱼钩收了回来,不怀好意得笑着,“我想想看这次我们赌些什么。”
还没等袁北想好赌注,齐哲南就已经起身收好了鱼竿:“我傻才和你赌呢。”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袁北虽然这么说着,先是面上却不见半点儿可惜。
等两人把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不远处的季叔就愤愤然得将吊钩收了回来,把鱼竿往地上一摔:“不钓了!掉了老半天也不见有鱼上钩。我看呐,这整个水库肯定就只有你们俩钓上来那两条鱼!”
这鱼竿刚刚摔到地上,季叔就心疼得将它捡了起来,然后吹了吹:“我觉得一定是这儿风水不好,和我八字相冲,不然怎么可能钓不到鱼。算了算了,回去回去。”
一旁的袁北悄悄给齐哲南解释道:“季叔虽然喜欢钓鱼,但是我和他一起出来这么多次,我就没见着他钓到鱼回去。”
齐哲南看着季叔宛若一个小孩子一样耍着脾气不由笑道:“你和何姨早就知道季叔不可能在这儿待一天,所以才没反驳他那句午饭不回去吃的吧。”
袁北点头:“这话还不能当着季叔的面儿说,要不然准给你发脾气甩脸色。”
正如齐哲南所说的何姨见他们不到正午就回来一点儿也不好奇,甚至还让季叔去厨房把菜给端出来好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