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的完美情人跟人跑了》的主角是林小深顾铭朗,是作者绯尘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渣攻的完美情人跟人跑了小说主要讲述了:林小深是顾铭朗心目中的完美情人,他乖巧听话,单纯懂事,但是顾铭朗没有想到他的完美情人竟然会跟别人跑了??
《渣攻的完美情人跟人跑了》精选:
一场酣战结束后,落地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洒了满室银光。林小深端详着顾铭朗的侧脸,目光从下颚一直流连至眉眼,指尖隔着若有似无的距离仔细描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发现顾铭朗变了很多,跟初见时完全不同了。
林小深看着看着,脑海中就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顾铭朗七年前的面容,而他的记忆也随之被拉到了出国留学那年。
A城少爷圈子说是一群纨绔,但那只是在跟自家老爹比完之后。单独拎出来,哪一个不是吊打一片的人物?
而在这个精英遍地、眼高于顶的圈子里,林小深曾是受万人追捧的存在。
他拥有极好的出生、背景、样貌、学识……即便是18岁在英国皇家学院学习的时候,仰慕者也如过江之鲫,学院里多的是追求他的男男女女。
英国同性文化盛行,因此还有许多少年拉着一跑车的玫瑰对他公开示爱。甚至有人直接追到了宿舍楼下,大白天的,连蜡烛都点好了。
一边弹吉他,一边唱着直白得叫人脸红的情歌。
林小深当时顶着一众叫好与欢呼,淡定地从楼上走了下去,将手里那杯咖啡直接往那蜡烛上一泼。
转头,用一口流利纯正的英语问他:“你知道在中国给别人点白蜡烛是什么意思么?”
“另外,你是不是去中国跟人学过弹棉花?像,像极了!弹的毫无水准不说,还难听的要死。”
“你到底是来求爱的还是来送葬的?我手里的小提琴都要听吐了!能不能去学点正经音乐再回来!你确定你导师听了你刚刚那场演奏不会气的一吉他拍死你?”
他主修小提琴,那时候正在准备自己的第一场演奏会,每天都暴躁的想要骂人。那少年刚好就撞在了枪口上,被他喷了一顿好的。
而顾铭朗当时作为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也已经在英国商业圈打响了自己的名声。在当时被誉为年轻一辈里的杰出人才,是让A城整个少爷圈都羞愧的存在。
因为他不需要父辈的力量,就能单枪匹马在血雨腥风的金融圈里创出一片天。
耗时仅仅两年。
那时候整个圈子里都是有关他的消息,林小深身边每个朋友都在谈论他——那个至今没有露脸,却逼得王氏几乎破产的天才企业家。
可林小深对他毫无兴趣,因为弗兰克跟他说:“英国著名女星Andy曾公开嘲风过顾氏集团继承人,说长成那副样子,除了混金融圈赚点养老钱,还能做什么?去娱乐圈扮丑角么?”
他跟顾铭朗两个人,一个是音乐学院里的高材生,一个是英国金融圈的新贵,在当时看来完全就是两条平行线,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的那种。
可偏偏,顾铭朗有个音乐天才的弟弟。十六岁就考进了林小深所在的那所大学,主修钢琴,比他低了一届。
而林小深准备演奏会的最后一步,就是卡在了钢琴伴奏上。
因为他所选的曲目只有在钢琴声中,才能将情绪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技巧已经炉火纯青,缺的只有情感与氛围。
他需要一个貌美优秀的钢琴演奏者。
但第一个条件就卡死了一半人,第二个条件又卡死了一半人,因此根本就找不到。
没人能符合他这严苛的条件。
直到新生入学,林小深从导师那里听说了一个人,当时整个学院的老师都在夸赞他:“美丽、优雅、温柔、绅士……他是为钢琴而生的,他是个完美的天才。”
能够得到所有老师的褒奖,林小深已经能够想象这人的优秀了。
他做足了所有准备,也有了心理预期,可当他推开琴房门,站在那人面前时,还是被眼前的画面深深震撼到了。
门把上的手顿住了。
学院里都是古老传统的巴克洛式建筑,标志性的欧式窗户由一块块玻璃拼装而成,妆点着独特的西方美。
被裁剪成段的金色的阳光下,窗外的白蔷薇疯狂盛开,在风里随着钢琴的旋律而飞舞。
黑色三角钢琴前的青年转过了头,逆着光的侧脸线条柔和,眉峰下的蓝眸忧郁而清寒,五官透露出中西混合的高贵。
却在看见门口的人时,淡淡一笑,满室花开,说是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惊艳也不为过。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那一瞬间,他确实经历过。
只是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男性,仅仅觉得这个男人异常耀眼出色。
林小深终于回神,想起导师的话:“请问,你是季如风么?”
那人望着他不语,宝石蓝的双眸像倒映着的星辰大海,片刻后轻笑:“是的,学长怎么称呼?”
“林小深。”
此后的一个月时间,林小深都会带着自己的小提琴准时去琴房跟他排练,两个人一呆就是整整一天。
他对于音乐的要求极高,可谓是吹毛求疵,却也无法挑出青年一丝一毫的毛病。
那人弹出来的音色极美,就连动作都是无可挑剔的赏心悦目,像揉碎了的星河,荡漾出夜色的静谧与柔情。
莹白的手指跳跃在黑白键上,美好的宛如一幅画。
那时候林小深就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他的笔挺的背影,第一次拉错了音。
在最后一次排练完后,林小深收好琴准备离开,钢琴前的青年突然起身,从窗旁摘下一朵染了橘色的白蔷薇。
上前,轻轻别在了林小深的胸前。
18岁的林小深远没有青年时期的暴躁,临窗而立时甚至显得岁月静好,那是贵族阶层里熏陶出的骨子里的温润气质,安静而柔和,话并不怎么多。
所以那一个月的时间里,两个人的交流仅仅停留在音乐上,言语上的交谈少之又少。
而那天青年将白蔷薇别在他胸前之后,在他耳边说了句话:“抱歉,之前见你拉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总是忍不住往镜子里偷窥,希望你别介意。”
“当然不会。”林小深偷窥的次数不比他少,“花很美,谢谢。”
“在此之前,我也觉得它很美。”
林小深不解地抬头。
青年莞尔;“你来之前。”
暖橘色的夕阳下,整个琴房都是静谧的,白蔷薇在悄然绽放,鼻尖萦绕着近在咫尺的清冽的雪松香。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自己那疯狂到近乎失控的心跳,以及落荒而逃时的狼狈不堪。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怒怼少年的气势。
然而苦心排练数月,最终,他的演奏会还是搞砸了,并成为学院里流传至今的笑话。
因为演奏会当天,他的钢伴失踪了。
林小深至今都忘不了,当真正的季如风站在他面前时,自己如坠冰窖的感觉。
与青年的沉静稳重全然不同,少年明艳而张扬,笑着说:“我的老师确实让我为一位学长的小提琴伴奏,但是抱歉,我的钢琴对除它之外的所有声音都过敏,所以,我拒绝了。”
他这才明白,自己被人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