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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距离是零点零一米花才

我和你的距离是零点零一米花才

发表时间:2020-11-05 09:38

《我和你的距离是零点零一米》的主角是花才房光霁,是作者煮夜雨的小韭菜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花才和房光霁两个人从小到大就是一起长大的,并且两个人是邻居,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就是鼻尖与鼻尖之间的零点零一米,而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们会在未来在一起。

我和你的距离是零点零一米花才小说
我和你的距离是零点零一米花才
更新时间:2020-11-05
小编评语:你一直都在我的计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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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距离是零点零一米花才》精选

等房光霁觉得自己饶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住了,准备去弄身干衣服换上,门鬼使神差,碰地一声,凶猛地被拉开。

房光霁:……

花才说:“滚进来,快点。”

房光霁说:“你别是坐在门口听我动静吧?我没打算走,我就是准备去下面便利店买件换洗衣服。”

“我数三下,三二一。”花才说。

眼看着门又要关上。

房光霁赶紧横插一脚抵住门,说“等等等等,你这三二一半秒钟就念完了,是人干的事吗?我来了我来了”——说罢硬挤进去

花才叹口气,觉得自己心软得很没道理。

本来,再晾房光霁半小时,不说人的身体冷不冷,起码房光霁的心大概可以凉个彻底。

心凉了,那不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么。

不得不说花才这个魔鬼思维建立在他压根就是缺爱环境中长大的基础上,想法歪得理所应当,自己还毫无察觉。

他靠着童年的耳濡目染,简简单单就学会的处理人际关系的两大法宝,一就是装死,二就是冷暴力。

然而他坚持了半个小时,感觉要像他爸一样对歇斯底里痛苦发作的母亲无动于衷,安安心心地装他的死,又或者像他妈那样间歇性爆发,大部分时间对丈夫和儿子持续输出冷暴力,好像还颇有难度。

大部分时间,花才是接受这些负反馈的主体,不是发送这些能量的辐射源,这也造成他业务不熟练,没办法继续坚如磐石蛇蝎心肠冷酷无情下去。

花才拉开了门。

门外的房光霁刚好站起来,像是要走。

花才面无表情地说三二一。

房光霁硬挤进来。

若把这一分钟里发生的事转换为一个无聊的电影片段,那么可以用蒙太奇的手法,把每个场面都定格地拍下来,再一个片段一个片段地呈现给观众。

效果大概会很滑稽。

房光霁硬挤进花才的房子,咋舌道:“才哥,你屋子都不收拾一下的。”

花才的房间可以是龙卷风过境,等着排队进洗衣机的衣服从沙发一路挂到房光霁目光所及的任何一张椅子上。

餐桌上堆着外卖餐盒,也没有收拾的意思,就那么摊在那里。

没发霉都是谢天谢地。

地板还算干净,那是因为花才买了扫地机器人,若非如此,地板也是没人打扫的。

房光霁记得过去花才家里虽然不算整洁有秩,但总算还像个穷人家庭,应该有的寒酸和拮据的整理,总归还是有,比如电视上多此一举地盖一块丑陋的毛巾布当防尘罩子,又或者厨房里用得动辄缺了个口子的碗具,总还整整齐齐地摞在一处——那起码说明这还是有个人住的家里面,还有个家的样子。

而花才的家里,到处摊着来不及洗的衣服不说,阳台的一大半地方,还被一些大大小小的快递纸箱占满。

房光霁说:“你买什么玩意,买半面墙,在这堆着。”

花才说:“电机,电调,电池,WIFI模块,我工作要用的啊。”

口气坦然得就像,这一大摊子乱七八糟,是理所应当的。

房光霁服了。

感情这人也没把这当家,估计就是当个安放空洞身体的壳子,房光霁简直能想象得到,每当夜幕降临,而劳动法规定花才必须要离开劳动岗位的时候,花才的灵魂将执着地留在公司,而肉体则在神秘力量的驱动下,行尸走肉一般地爬回来,形式主义地睡上一觉。

“……你去洗澡好吧,管那么多。”花才不耐烦地把房光霁一推,房光霁走到浴室里,说:“我没衣服换啊才哥。”

花才说:“半小时后你再出来。”

说罢把房光霁的衣服全部搜刮走。

房光霁被他不容分说推到浴室去洗澡了,花才拿着房光霁的衣服出门。小区旁边有个自动洗衣店,快洗加烘干,算算时间正好半小时。

他刚走出门,想了想,又把沙发上那些摊着的衣服一起塞到袋子里去。

抠比就是抠比,这时候了想的还是,反正洗一桶的钱是二十块,洗两件也是洗,洗一缸也是洗,冲冲冲。

房光霁进了浴室,抑制不住好奇地打量着花才的私人空间。

浴室做的是干湿分离的,洗澡单独用玻璃墙隔了个小单间,马桶和洗脸池被搁在洗澡区之外,房光霁又想起刚刚看到的房间结构,发现花才虽然日子过得糊里糊涂,但这房子估计还是花钱请人做了装修的。

他一时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

无奈是因为花才的房间看上去就不像认真过日子的人。

欣慰却是因为,从一些细节里,又看得出来,这个家伙确实在努力生活着。

房光霁想也许这就是自己喜欢花才的原因。

旁人看花才,都感叹花才的人生是hard模式中的hard模式。嘴碎的喜欢嚼舌根说他父母,就算是有教养不当着他面说他的,看向他的眼神你多少流露出高高在上的同情和还好我不是这样的庆幸。你不能说他们有很大的恶意,但那样的流言蜚语和目光,终究让人觉得不舒服。

房光霁只是在短短的一两年时间内领教过那些东西的厉害,而花才几乎是懂事以来,一直活在这些山一样沉重的压力之下。

正常人精神早该垮了。

但花才还在努力挣扎着。

房光霁承认最初自己接近花才,只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对方的“挣扎”。

在对方那冷漠的表情之下。

那个小孩的灵魂在大声地喊着什么。

“是在说什么呢~”好奇心使然,让房光霁忍不住想凑过去,查个明白。

最发现花才不是在呼救。

不是在向谁求救。

不是在说,救救我吧,救救我吧,不管谁都好,救救我吧。

房光霁感觉,自己确实从花才身上看到了某些东西。

某些,没有声音的呼喊。

始终沉默的灵魂在看不见的深海之下,沸腾着,怒吼着,顽强地,一遍一遍地,发出微弱的光。

花才在说:努力一把,冲啊,要加油,花才你要加油啊。

冲啊。

冲啊。

冲啊。

……

房光霁诧异于自己能感觉得到花才内心的真实想法,能感觉到那死水一样表情下沉默却燃烧着的灵魂。

他被那样顽强的生命力吸引住了。

从此不可自拔。

花才带了本书,坐在洗衣店里。

洗衣店也是近年来新兴起的时髦玩意,大部分人家里有家用洗衣机,商家却瞄准一些小年轻的心理状态,把洗衣店修得特别适合拍写真照。

许多年轻人放着自己家的洗衣机不用,特地带着衣服来店里洗。

花才家里的洗衣机没有烘干功能,不然他死都不会废这老大劲,扛着一麻袋衣服下来。

他在这边等边看书,旁边无数年轻人把这当网红打卡地点。花才硬是心无旁骛,看了五六页代码,然后又苦大仇深地扛着烘干了的衣服回家去。

刚进门没多久,浴室门打开,房光霁漏着个鸟走出来,说:“遭不住了,再冲下去孩子要冲傻了。”

“妈的穿衣服啊,你是原始人吗。”花才把毛巾像甩印度飞饼一样甩过去,骂道:“多看你一眼都要长针眼。”

房光霁:“侮辱我可以,侮辱我身材不行。”

花才不理他,把自己那些衣服捡出来,叠都不叠,一股脑往衣柜里塞。

房光霁换了衣服出来,抻了个懒腰,说:“才哥,我睡哪。”

言下之意是该睡觉了。

花才冷笑一声,说:“你可以睡在地球的任何一个坐标点上,除了我家。”

房光霁说:“我都困了,没力气走了,借个沙发呗。”

花才说:“你看沙发上有你的位置吗?”

房光霁放眼望去,只见衣服虽然消失,可衣服之下原来盖着各种还没拆的快递,翻了一半的书,还有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整个沙发直接被占满。

他咋舌,说道:“收一下啊,这能住人啊?”

花才说:“那你收啊。”

房光霁没理他的抬杠,真自己挽着袖子上去了,边捡东西边说:“不知道能不能扔的我先收一边,你待会自己确认。”

他这样,花才倒是惊呆了,花才怔忡了一下,才说:“草,你干嘛呢乱动我东西。”

房光霁头都不回,语气凶狠地说道:“草,我给我自己收拾床呢,你该干嘛干嘛,别干扰我。”

花才都惊了。房光霁大半夜跑过来,湿身在他家门口坐了半宿,洗澡,然后开始给他收拾房子,这合理吗?

“你有什么事就说。”花才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这逼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自己办。

比如,和朱穆朗手里那个项目有关。

“嘁,疑神疑鬼的。”房光霁不屑地冷哼一声,说:“你要是真没空收拾房子,喊个家政每周过来搞搞卫生。否则别人有事来你家,看到你家这么乱,别人都替你感到尴尬。”

瞅着房光霁的这个意思,摆明了他说,他就是那个喜欢替花才感到尴尬的热心别人。

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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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距离是零点零一米》的主角是花才房光霁,是作者煮夜雨的小韭菜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花才和房光霁两个人从小到大就是一起长大的,并且两个人是邻居,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就是鼻尖与鼻尖之间的零点零一米,而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们会在未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