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九字号蛋黄肉松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他和年级第一我都要》,主人公是林川楚,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林川也没有原来传说中的刷题机器,和被称为“人间木头”的楚北的真实面目竟然是这样的,不就是撞破了他的真面目吗?竟然要他对他负责?
《他和年级第一我都要》精选:
夏天的夜晚总是那么的让人沉醉,空气里面夹杂着着醉人的晚风,已经略微有些褪凉,但依旧残留着余韵。
就这么在那个昏暗路灯的小巷里面,少年水色的眼睛第一次动摇了某个家伙的心脏。
出租车上,司机打开收音机听起了广播,里面的女声播报着这个南方小城明天的天气。不知是因为灯光的原因,还是在还沉溺那样骇人事件的感觉,楚北觉得四周的景色变得格外柔和。
就像喝醉了酒的视觉。
受了伤的少年也许是有点乏力,脑袋靠在窗边阖上了眼,他的头发很茂密,也不太爱梳理,乱糟糟的像只流浪的野猫,加上伤势的原因,让人有些忍不住想要摸一摸的冲动。
似乎想告诉他。
没事了。
他就这样看着那人睡觉的模样,看着他那浓密如羽翼的睫毛,在车灯的映照下,毛茸茸的,泛着浅白的光。
思绪再一次陷落。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这么为自己挡下危险。
不过很快,多年的经历告诫自己,人很多时候都是自作多情,过分地敏感,从此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迅速恢复了平静,撇开了注视着的眼。
这一切不过是那个小子的头脑冲动罢了。
因为他的热血,他的做事不考虑后果,他的无知无畏......才让这一切变成这样。
他这么想着。
很快,错过晚高峰的出租很快就赶到了医院,在一番忙碌后,那俩人也终于得到治疗,而因为自己没受什么伤,楚北就一直帮忙张罗着挂号缴费等。
而知道这一切发生后,家长们也迅速赶来,文书袭的爸爸是个上班族,一下班就赶了过来,身上还穿着符合通勤的正装,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立马对女孩和另外两位同学表示了感谢。
看样子也是一个特别通情达理的家长,该有的礼貌也做得很到位。
受害的那个女生的母亲也是,在知道经过之后,对他们几位男生表示了由衷的感谢。
“这年头,愿意为一个陌生人打抱不平的人越来越少了。”
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人对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也多亏遇到你们,不然我们姚瑶,不知到要受到什么......”
说到这儿,她的声线甚至有些颤抖,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大晚上遇到了流氓混混,如果没有人伸出援手,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情动之处,甚至略带哭腔。
“没事,这是我们孩子应当做的。”
看到女人那样地伤心和害怕,一旁站着的男人不禁安慰了一句。
他是楚北的家长,司机在没有接到人之后,立马联系了楚意,赶到医院的时候,男人还穿着一声白色的西装,看样子价格十分昂贵,每一寸都合身地修饰着身体的线条。
林川甚至不经意瞄到了男人手腕上的表。
百达斐丽。
价格足够买上市中心一户房子。
看来那小子真的是个富二代。
于是暗搓搓地在心里吐槽,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狠心多要点价,好好坑这个家伙一笔。
以弥补他这么多次给自己造成的伤害。
“没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再亲自了解过事情后,男人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便提出了离开的请求。
他今天还有个重要的电话会议,现在离会议开始的时间也不多了,本来就是抽空出来处理,预算的时间也比较短暂。
“嗯,爸,你先回去吧。”
“好,那一会儿回家时候的叫老陈接你。”
匆忙地现了一会身,又匆忙地离开,楚北的父亲却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个穿着一身西装的帅气男人,不仅有着模特一般的身材,连面容也是保持着二十七八岁左右,这对于一个三十多快四十的男人来说,非常罕见了。
“哇,那个居然是你爸爸?我还以为是你哥。”
姚瑶的母亲对于刚刚的对话,发出了惊讶。
毕竟自从男人一进门,她眼睛就没从那个人身上挪开,不过也是,楚意的颜值和身材,不要说这个已婚的妇女了,就连比他小了二十岁的林川,也觉得很帅气。
“嗯。”
也许是从小经历过太多会回这样的事,楚北并没有多解释些什么,只是在一旁检查着林川手臂的包扎。
“嗨,没事的,护士不会粗心到把我手给绑错的。”
这个时候了,即便受了不轻的伤,他也能扯着一张吊儿郎当的脸,对那人说着诨话。
自己从小就是一个人过的,现在有个人突然这么关心自己,突然有些受不了。
“别因为我见义勇为就感动地不行哈,我可不想和婆婆妈妈的大男人凑一堆儿。”
说着,还十分嫌弃地扒拉开那人的手。
他觉得楚北肯定是因为内疚了。
内疚别人为他挡了一刀。
所以变得这么黏人,虽然也没说什么关心的话,但是林川还是感受到了,感受到他当时的慌张,感受到他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执着。
可他真的受不了别人的关心。
从小到大,林盛明都是在各处奔波,极少关心过他,而母亲......在没有去世之前,也格外地偏执,几乎是到了过分的程度。
那个时候她经常打人,不顺心就打,不开心也打,从别处受了气也打。
就连自己最心爱的滑板......也被她摔坏了。
后来林盛明再也受不了她这样对孩子,便提出了离婚,但原本就神经质的女人,这样的提议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很大的刺激。
最后竟然一时间选择了最不明智的结局——她用刀割破了自己的脖子。
街坊邻居都说,那个女人是自作自受,是因为她对孩子的虐待才受到了报应。
可是作为她的孩子,林川对她是又爱又恨。
他爱这个母亲,在精神正常的时候可以好好地为自己做一顿饭,可以温柔地带自己去游乐场玩耍。
虽然在大多数时候,她脾气的反复无常让他吃了不少苦。
但是他明白,母亲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她独自生下自己,丈夫一天到晚不在家,宛如丧偶一般撑起了这个家。
她也是受害者。
而后来的生活,就是林川一个人自己照顾着自己。
林盛明每个月会给他生活费,也会给他提供住处,提供学校,可还是不管他。在自己的记忆中,那人就只有在母亲去世后才照料过一个月的时间。
后来就还是该怎样怎样。
在此之后,男人也提出过要不要给他找个保姆,但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自己需要的从来不是生活上的照料。
可到了嘴边也只是成了:
“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也许正是如此,林川渐渐把自己包在一个壳子里,就像那语文书里面讲的套中人一样,对周围都保持着距离。
就连之前学校的好朋友大伟都说,林川这人,什么都好,表面看起来也很好相处,喜欢和朋友插科打诨,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
他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亲近的人。
所以当看到楚北这样,主动把人隔绝的,一脸“有没有朋友都无所谓”的表情的时候,处于好奇,他接受了那人那些赌约。
他想知道,那人究竟是真的不需要朋友,还是和自己一样,因为一些原因,故意把自己和大家隔开?
如果是,那么这次自己就押对了。
攻克冰山的方法,那人的破绽,就是......
走进他的内心。
医院里,他们几人的伤势也不算严重,除了文书袭要住院观察两天,其余家长已经各自把自己的孩子接回了家。
不过,至始至终,林川的家长都没有出现。
虽说他嘴上并没有说些什么,但楚北还是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便在询问过护士注意事项后,一只手拎起他俩的书包,等着他起身准备出发的时候,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要不要一起吃甜品?”
这下轮到林川愣住了,傻乎乎地坐在诊断室的凳子上,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我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那家说好店的甜品?”
说着,还有些傲娇地撇过了因为害羞而有些发红的脸,一只手装模作样地插在裤兜里,背对着那人,还是伸出了另一只空着的手。
“喂,你再不过来,我就要一个人去了。”
看着这样傲娇但是又真诚地发出邀请的少年。
林川突然觉得事情好像不一样了。
也许在经历过这件事之后,那人真的稍稍放下了一点点伪装,不再那么无情冷漠,不再那么理智稳重,而是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那股少年气。
稚嫩又略微带着一点不坦率。
“哎,我真要自己去了。”
看着那边半天都没动静,那人终于按耐不住,说着就要背着两个书包离开。
毕竟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主动邀请,被拒绝了可多难堪,于是说要走就真的要走。
“别,别,我去。”
听见满意的回答,他便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但很快,矜持的理念让他压下了上扬的嘴角,回头的时候,故意摆出了一副冷冰冰的姿态。
“那走吧,现在时间还来得及。”
当然了。
我们才十六七岁。
以后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