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黎阿嫩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嫁入豪门后影帝揣崽跑了》,主人公是阮良玉傅临渊,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所有人都知道傅临渊的心里藏着一个人,一个叫做软软的人,每次傅临渊在喝醉后、睡梦中总是会叫软软,等到他们见到阮良玉之后才知道原来他就是软软。
《嫁入豪门后影帝揣崽跑了阮良玉》精选:
十分钟后,阮良玉裹着一件大衣,冻得哆哆嗦嗦地站在公馆门口叩门。
金牙开门开得很快,似乎很惊讶似的,把阮良玉一把扯进来,“你是怎么啦?”
阮良玉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为什么在年前的黄金周不待在公馆挣钱,反而跑出去做活,还会被客人赶出来。
“有烧酒吗?”阮良玉走进公馆,脱下卢隐友情赠送的外套,一屁股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有,我刚刚就在喝,给你拿一瓶。”金牙丢下火钳,转身去拿了一瓶烧酒递给阮良玉,“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在大厅里,一左一右围着壁炉里的火,就那么盘腿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没什么事,就是又到了月初呗,没钱。”阮良玉摸出一包七匹狼,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一手撬开瓶盖,“然后在大街上晃悠,被一个男的捡了去,出了点事故。”
金牙也抽出一只烟,看着阮良玉给他点上,“怎么月初又没钱了,你每个月的钱都花哪儿去了?”
阮良玉笑了笑,深深地吸了一口,“哥,你别问了,这话你问了多少年了都。”
金牙讪讪地缩回询问的脑袋,瓮声瓮气地道,“好吧,不问了。那你在客人家又发生了什么事?”
阮良玉三言两语把刚才在傅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金牙。
金牙听后,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事儿不大,小傅总这人你金哥知道,他们家都不混圈的,他也从没来过公馆。所以他带你回家却不碰你,应该是有别的事找你,不是找你那啥的。”
阮良玉摇摇头,“他想不想碰我不重要,我就怕我搞砸了他的生意,他恨上了我,那从此花良这个名声在圈子里就臭了。”
“不会,傅家在市圈儿叱咤风云这么多年,以品德闻名,所以那小傅总绝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不过如果你能和他们有交集,那简直是上上乘。”金牙嘿嘿笑了两声,随手摸了摸被阮良玉随意丢在沙发上的黑色大衣,突然惊呼了一声。
“哟,这玩意可值钱,全国限量款,只有三件!”金牙不可置信地伸出指腹在那层黑色皮毛中揉搓了一下,“真家伙!”
阮良玉把烟熄灭,丢进壁炉里,凑过来看。
借着火光,一层金色的绒光倒映在那层层叠叠的皮毛之上,透亮柔密的毛层挨挨挤挤,像一片黑色海洋般柔顺,波浪般地闪耀着动人的光泽。
“这玩意这么贵?”阮良玉有些诧异,“这是卢秘说小傅总送我的,让我随便拿去穿。这会不会是赝品?”
“不可能,这个材质和我的一模一样。”金牙摇摇头,“这是法拉时装顶级设计大师的联名款黑金皮衣,其中一位设计师是江总的好朋友,送了江少爷两件,江少爷放在家里封存都没穿,我和他关系好,他给了我一件,我也爱惜材质,每周送去保养一次,也不舍得穿。”
“这么贵重?”阮良玉仿佛觉得手指会烫伤皮毛似的,急忙缩回了手,不敢继续触碰,“我走回街道的时候还穿着它抽烟呢...”
金牙心痛地摸了摸大衣,“也就你心大,还好烟灰没弹上去。”
“金哥,傅临渊那边,你觉得他真不会找我麻烦吗?”阮良玉收起大衣,叠好放在一边,“我是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他都肯给我,应该说明我在他心里地位不低吧。”
金牙沉吟片刻,盯着面前熊熊燃烧的火焰,“未必。也许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他正好需要,或者他单纯地听说过你,喜欢你也说不定,毕竟花良名声在外,那么多人都想得到你。”
金牙见怪不怪,好几位老板经常为了争花良大打出手,不过这几年花良逐渐隐退,圈儿里才和平了许多。
不过还是有大把人跋山涉水慕名而来,花重金求见花良,却只为和花良共进一顿午餐。
“不管他了,不找我赔钱就阿弥陀佛了,不想再和他扯上什么关系了。”阮良玉脱了鞋舒舒服服往沙发上一躺,“过两天我上网搜搜他公司的地址,把这件衣服给寄回去就是。”
“就是嘛。我们家头牌入圈以来哪里担惊受怕过什么人,还不是来一个一个被治得服服帖帖的。”金牙把烟丢在茶几上,“你在这休息会,我给你铺床去。”
金牙刚刚离去不久,被丢在茶几上的手机便震动了两下。
阮良玉警觉地拿起手机,见屏幕上依旧是那条陌生的短信——你没忘记吧,二十年前的事,我劝你好自为之。
阮良玉默默删除短信,把手机丢进了沙发的角落里去。
近来诡事频发,奶奶偶尔被发现独自被推在敬老院荒凉的角落里,而他也总是收到奇怪的短信和奇怪的骇人包裹。
阮良玉望着在壁橱里熊熊燃烧的火焰,面色渐渐转冷。
大概是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吧,他还没找他们算账呢,怎么,这些人敢先来找上门?
金牙再回来的时候,竟发现阮良玉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大概是太过疲惫,所以他睡得很沉,推了半天也不醒。
睡吧。金牙把那件珍贵的大衣披在阮良玉身上,盖住他的肩膀和大腿,“孩子,你受苦受了这么多年,我倒真希望有个人能呵护你的余生。”
金牙又看了一会阮良玉,便离开了。待确定金牙走后,阮良玉睁开眼,掏出手机输入网址——那是一则二十多年前,某村的一条重大新闻。
窗外的夜色更浓,先前的小雪花依旧熙熙攘攘地落在街道上,在笔直马路上穿梭的小车速度似乎都慢了下来,整个城市陷入了梦境之中。
阮良玉醒来的时候,大厅里熙熙攘攘,男公关们三三两两低声谈论着昨夜的收获,要不是花良没醒,估计他就是被围住走不动被迫分享经验的那一个了。
阮良玉环顾四周,金牙已经离开了,桌上放着一瓶不知道谁喝了一半的朗姆酒,他嗓中干得厉害,举起瓶子就往喉咙里灌酒。
酒精下肚,身体暖和多了,阮良玉揉了揉眼眶,瘫软在沙发里。
这里的公馆名为“昨夜告别”,是某公司几个酒吧旗下的副产业之一。白天时,公馆里所有白瓷灯都会被打开,桌子摆得整整齐齐,各位美少年会化身为服务员,给客人们上菜。
对于白天的昨夜告别来说,它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西餐厅,以拉提琴的少年过于夺目、厨师过于俊秀、服务员过于英俊而出名。
的确,白天时不同特长的美男公关们各显神通,有的做菜,有的弹唱,有的端菜,支撑公馆运营,而晚上,大家就会化身为夜店王子,陪伴在各路金主左右。
阮良玉出名比较早,年纪在男公关们中排行老九,业务能力又比较强,公馆低靡时的业绩几乎都是靠他一个人撑起来的,所以大家尊称他为“九哥。”
所以九哥的待遇就是白天享有公馆销售的业绩股份,而且不用做活。
就在阮良玉昏昏沉沉又快睡去时,一阵冷风从背后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是小五回来了,此时,他正有些步履蹒跚地从门外走来。
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以肌肉发达,性格幽默和精通理财之道著称,很多金主都喜欢和他聊生意,逐渐成为了朋友。
按理说小五资源很好,却一直红火不起来,只有阮良玉知道其中的原因。
小五耷拉个脑袋,几乎是扑到阮良玉怀中,“九哥,我撑不住了。”
阮良玉揽住小五往沙发上扶,“他又让你做什么变态的事了?”
小五扶住阮良玉的胳膊,脸色苍白的吓人,“我跟你说,我早上吐了两个小时,我真的太受不了了,你说他们一个个仪表堂堂,怎么背地里...”
此时,傅临渊正小酌了一口红酒,在角落里静默地注视着正在大厅沙发上与小五交谈的阮良玉。
阮良玉的脸微微沉着,下颌弧度流畅而圆润,瓷白的肌肤在公馆的淡黄色灯光映照下更显细腻。
那双纤细的黑眉正拧着,挺翘的鼻线条温柔而娟秀,有种内敛的贵公子气质。
小五虽然才从疲惫中脱身,此时却依旧和所有公馆的人对阮良玉秉承同一个态度——和花良说话的时候,是最放松,最舒适的时刻。
因为人在欣赏美好的事物时,总是放松和愉悦的。
“九哥,不然你别做咱们这行了吧。虽然你不怎么接单,但哪天你要是遇到了我这样的事,对你来说真的是侮辱。”
这类话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跟阮良玉说了,大家大概都觉得,花良顶着这样一张脸,是万万不该被糟蹋的。
毕竟这行客人就是上帝,客人们所有的要求,他们必须满足。
看看今天的小五就知道了,他这个样子,已经忍辱负重半年多了,就差几天,他就能凑齐妹妹的医药费了。
“你放心,九哥过两天拿到咨询费,直接给你填了,你就不用去某些禽兽那儿了。”阮良玉拍了拍小五的肩,沉重地叹了口气,“都不容易。”
小五的鼻尖儿都哭红了,他搂住阮良玉的脖子,埋在对方颈窝中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傅临渊看着这一幕,对身旁的男子勾勾手指,“去查一下,花良为什么作为头牌,连房租都出不起。”
不一会,男人回来了,附在傅临渊耳边悄声道,“花良入行早,早就金盆洗手不干了,现在主要以开导和排解客人情绪为主,所以费用拿的少。而且他即使出台,也几乎不做外围,况且他奶奶在养老院,所以可能有种种因素让他钱拿的有限制。”
傅临渊不做声。
奶奶?真的是奶奶吗?不过,如果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但花良怎么可能金盆洗手?毕竟他如此缺钱。
难道是他的那方面出了问题?他想调养生息?
傅临渊拧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