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清十九倾心创作的一本纯爱小说《他总想闻我的信息素》,主人公是江歌韩祁,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江歌虽然是个omega,但是他原本是想要当校霸的,还准备和韩祁来个决斗,谁知道这下什么也做不了了,韩祁表示,没关系,当不了校霸,你可以当校霸的男人!
《他总想闻我的信息素江歌》精选:
江歌看到末尾楼主说写不下去了,心里更憋屈,凭什么他就不能欺负韩祁了?凭什么都不愿意把他写的强一点了?这到底凭什么,怎么这么多不顺心的事.......
江歌泪水止不住的流,胳膊都已经湿了大半圈,手机被放回了抽屉里,又去缩在臂弯里咬自己的胳膊,强忍着怪异的不适感在心里骂韩祁。
而此刻的韩祁,正坐在医院病房里,目光如炬的盯着他父亲。
韩兆生喝醉了酒跟人起冲突,从楼梯上摔下来断了一条腿还磕碰了些外伤,左腿打了石膏吊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别人跟他打电话的时候,是他踏进校门的前一秒。
“你赶紧去学校,都几点了?”韩兆生被他盯的心里发毛,不禁催促道。
韩祁漫不经心的移开视线,把缴费单攥成球扔在韩兆生怀里,拎起了脚边的书包站起身来俯视着他,说:“因为你,我身上背负的就有几万块的债。”
“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你是我父亲,我才是你儿子,是我应该被管教,而不是我天天盼着你能有长进,不让我操心。”
韩兆生似乎没料到韩祁会说出这样的话,目中浑浊震惊,满是陌生的打量眼前这个俨然比他高了许多的亲生儿子。
那眉目,那侧脸,那双眸子,处处都看得见自己年轻时的影子,想当初祁佳还笑着说:“这孩子明明是我生的,怎么就像是你一个人的?”
韩兆生记得当时自己回答的是:“长得像我,脾气像你啊。”
但韩祁丝毫不像祁佳,祁佳温柔知性从不发火,韩祁就颠倒了个,脾气暴躁毫不留情。
“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很新奇的东西。”
韩祁忽然出声打断他的回忆,韩兆生猛然回神。
韩祁背上包迈开步子,面上清寒如白玉一般,两步后又缓缓顿住身子,不回头的说:“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再古怪,也都是你养出来的。”
“你就算再厌恶,我也是你和我妈唯一的纠缠。”
韩兆生的心脏像是被谁扼住了一样,又疼又喘不过来气,他眼看着韩祁出门离开,久久都说不出来一句话——原来韩祁从来都知道,他不爱自己的孩子。
韩祁从来都知道,韩兆生不爱自己,他只爱母亲祁佳。
因为祁佳想生他,所以他才到来这个世界。
但这又不是一件可以说理的事情,所以韩祁一直憋在心里,和韩兆生渐渐疏远,最终祁佳去世,父子俩终归成了不如陌生人的亲人。
韩祁很多时候都在想,韩兆生真的长不大吗?他真的没有一刻想过自己是一个父亲吗?
大概真的没有,年少时对祁佳的那份爱经久不息,如今酗酒成瘾,妄想留住那份早就枯黄的回忆。
回到学校的时候第三节课已经上了大半,韩祁推开门低声喊了句报告便径直走进来,看见江歌坐在自己位子上睡觉时脚步一顿,随后垂下眸子,放轻了脚步坐到了江歌身边,目光毫不遮掩的落在少年身上。
江歌的栗色发丝被光照拂的透亮,那白皙脖颈上的腺体已经凸起殷红,明显看得到青红色的极细的血管。
那腺体和常人无异,却像是能散发出清甜的信息素一般诱人。
江歌知道韩祁回来了,他并没有睡着,只是无力到连头都抬不起来,余光能瞥见韩祁坐在自己身边。
可是韩祁不理他,他也不想理韩祁。
凭什么理一个言而无信的骗子?才不要。
江歌偏头对着墙面闭眼,鼻尖一直萦绕着的各种信息素的味道好像忽然都淡了些,身边韩祁距离那么近,他可以闻见韩祁身上的浓郁醇香味道,酒香清淡四溢,片刻后就像是喝了酒一样,静脉活络血液通常,连腺体都没那么怪异的快感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江歌闻了半晌,眼皮渐渐沉重,讲台上老师的讲话声不绝于耳,江歌伴随着sincostan入梦,比昨晚睡得还踏实。
数学老师黄明艳讲完这道题回头一看,江歌又睡了,她讲了一上午的课本就口干舌燥热情减退,从上课开始江歌就没抬起过头,多次提醒都无果。
黄明艳出了名的严厉,是曾经参加过高考监场的高级老教师,讲的课绝对优质,就是脾气火爆,高兴的时候真的高兴,不高兴的时候整栋楼都是罪人,大家背地里都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老黄,粗犷又霸气。
黄明艳不觉得成绩好和家境好有什么可优越的,校领导曾经特地嘱咐她照顾江歌,因为江歌父亲捐了一座图书馆,现在看来,是要好好‘关照’一下了。
“韩祁,”她指了指江歌,面色不悦,“把他喊醒。”
全班屏气凝神,生怕老黄对江歌发火,一发火就是半节课,那还不如听她讲一上午的课。
一时间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韩祁身上,徐于程和章达心都吊到了嗓子眼,想着江歌脸面薄受不住老黄的批评,肯定又在心里难受好半天缓不过来。
谁料,韩祁随意的翻开江歌堪堪只有几页的烂豆芽笔记本,侧头看了眼熟睡的江歌又低下头去在江歌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说:“他身体不舒服。”
黄明艳拍了一下板擦发出刺耳的响,人人都竖起了汗毛,“他身子不舒服,我身子就舒服?嗓子都哑了在这给你们讲题还睡,把他喊起来!”
韩祁:“您不舒服也可以休息。”
黄明艳脸色顿时铁青,一向争气的她最喜欢的学生竟然也会顶撞她,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掰断了一截粉笔朝着江歌扔了出去。
她的技术向来百发百中,保准得疼一下。
粉笔头飞了出去,却被韩祁伸手准确无误的接住了,江歌的几根发丝随风微动,班里一阵无声的惊呼。
韩祁淡然的把手收回来将粉笔放在了桌上,轻声说:“这节课的内容我会教会他,您继续讲课就行,我们在听。”
说话轻声细语,像是怕打扰谁一样,任谁听了都不免觉得其中夹杂着对江歌的宠溺。
江歌的后桌都磕疯了,把她男同桌的大腿掐的青紫也浑然不觉,男同桌趴在桌上攥着她的手小声求她:“姑奶奶,我求你别掐大腿根啊!”
黄明艳上课习惯列目标,一节课不讲完目标的这些题心里不舒服,于是顾全大局继续讲题,台下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下课铃响的那一刻不知道有多解脱。
黄明艳不拖堂,铃响就下课,端着水杯下讲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韩祁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
江歌不醒,韩祁不忍心喊,一觉睡到放学,老杨走之前还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韩祁:“你把他揍哭啦?”
韩祁扶着额头解题,余光却总在江歌身上,轻轻摇了摇头。
老杨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端起水杯来喝了一口,等到班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问后排的章达徐于程:“你俩那姿势是要起飞还是要比武?”
摩拳擦掌想‘救’江歌的两人:“......”
主要是韩祁也不离开,他俩也不太敢靠近。
“行了,你俩去吃饭,”老杨朝着门口扬了扬下巴,“回来给江歌带一份。”
俩人本来拒绝半天,当老杨拿出三十厘米长的戒尺磨光时落荒而逃,头也不回。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老杨媒人心作祟,坐在韩祁面前语重心长的说:“别老跟着江歌对着干了,宠他人太多了脾气难免娇纵,你大方成熟,多让着他点。”
韩祁手腕下移遮住了双目,“我没计较。”
顿了顿,又说:“知道他爱闹。”
“那就行,”老杨放心了,随口就说:“而且你翻墙这事校方不跟你计较了,你还得感谢江歌替你担责任,死活不让你背处分,他就是嘴硬,心真不坏。”
韩祁一听便抬起头来,皱眉道:“你们给他处分了?”
Alpha的气场本就特殊,况且韩祁是顶级alpha,情绪稍微激动些都让人觉得压迫,纵使老杨也是个A也禁不住这样的气压,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
这里也不必多呆,和话少的韩祁聊基本上就等于单机,老杨又嘱咐了几句学习的事情便离开。
头顶的四个风扇呼呼的转着,书本被风掀起页脚来,韩祁放下了手中的笔看向一动不动的江歌,窗外的骄阳早已从少年瘦削的脊背上移开,他似乎还能听见江歌浅浅的呼吸声,一声一声清晰无比。
韩祁单臂放在桌上枕着,伸出手轻抚江歌的头发,眼底柔情四溢,心想着,都睡了一上午了,为什么还不醒?
大概自从祁佳去世后,江歌就成了最体贴自己的那个人,事事都护着他,把他往正道上带。
可他觉得自己已经走歪了,还走的回去吗?
“哼......”韩祁出去打水后江歌哼了一声动了下身子,半抬着头看着眼前的墙壁出神了好些时候。
他睡的口干舌燥,手臂也麻了,惺忪的脸有半边都是红色印记,皱着眉举着胳膊等麻痹感消除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个落魄招笑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