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君》的主角是阿善厉权,是作者W君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阿善曾经的心里有个很喜欢的人,但是他不能告诉其他人,只能一个人埋藏在心里,永远也不能见光。
《不求君》精选:
那座洋楼依旧如记忆中的无差。
奢靡、宽大、如同波澜的海面一眼望不尽头。
花香馥郁、草木葳蕤,冬日柔和的光线布满了白漆玉瓷,我却自心里生不出一丝归家的笑意。
我看着走在面前的厉权,只麻木的走着,不远不尽的跟上了他的步伐。
“权爷回来啦。”
语气不一的声色,却参差不齐的讲着相同的话,我听着耳侧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下意识的侧过了目光。
一个、两个、三个……
我不断的对上了记忆中相熟的脸,却也不断的印入新人的面庞。
等着那嘀嗒的高跟声停尽,我的面前已站了将有十二人,比之三年前恰多一半。
“嗯,回来了,今日有些累了,都散了吧。”
“是。”
又是一阵高跟回旋的声音,我看着那清一色都属艳丽逼人的面相,想来厉权的口味这些年依旧无变。
他向来喜欢乖巧、却又不失星点娇嗔的金丝雀,喜那一眼便夺尽目光的东西,不论是人亦或是物。
我想着脑间的思绪有些出神,未曾注意其间,他的目光已回转落到了我的身上。
“阿善在想什么。”
他朝着我走进几步,微微曲身在我耳畔轻轻哼笑道。
“莫不是,吃醋了?”
我侧回的目光正巧落在了他的耳畔,温热的鼻息约莫是互相颤耳,我开口轻语。
“没有。”
他听到我的回答,直起了身,微落着视线盯着我垂下的眼睛,静默的注视片刻,方才复开了口。
“阿善的房间被十一住了,一股子女人的脂粉气,约莫你是不喜欢的,反正也没什么行李需收整,直接去我房间住下吧。”
我蹙了蹙眉,不解他这一路上的反常,甚是现在让我住进主卧的意思。
他的领地意识向来极强,除了每日打扫的人定时可入,无人可进他的房间,我不觉现下突让我进是什么好事。
至于那话中占了我房间的十一,应是方才十二个女人中第十一个入宅的女人。
他的欲念同他温和的面容不同,强的可怕,几乎是日日需泄,至少也需隔日一次。
而他对同一样东西、同一个人的新鲜感来的快去的也快,身旁的莺莺燕燕多如牛毛,能入这宅子的该是有些自己独门的手段,能让他将那新鲜持的稍久一些。
至于名字,人太多了,他也懒得去细记,用他曾说过的话:消遣的玩意儿罢了,姓甚名谁不重要。
所以大多是用了数字来替,方便好记。
“走吧。”
我听着他落下二字,便接着迈动步伐,朝着三楼走去。
他的卧室我自然知晓在何处,自他买下这栋洋楼起,每日跟随他归家时皆想进入去细细看视一圈,却无那个机会亦不敢逾矩。
而如今得了他的许肯能去,我却再无那圆梦的欣喜,甚是有几分隐生的不安。
褐棕色的双排漆门,直勾的显示了屋主的地位。
厉权抬手轻拧开了房门,却未进入,只看着我温笑着侧了侧身,示意我先入内。
我抬眼看着柔和的阳光氤氲在一眼便知奢贵的家具上,反倒是松了口气,稍定下了心。
总归是契合他的喜好,并无我多想中的密不可见人的阴暗。
我抬步走进了屋内,刚定站在中间,便听见身后屋门阖实落锁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不安的想要转身,却被厉权贴背紧圈了满怀。
这怀抱亦如从前想要看视屋子的念想,从前的渴求如今的退避不安。
我想要抬手轻轻挣脱,却听得那清冽的声线贴着耳畔缓缓传来。
“阿善爱了我十五年?”
年字的尾音轻挑,似乎是在向我确认事情的真伪,我默默的放下了想要开挣的手,总归是挣不过他的,倒不如少做些无用功。
我本想反讽的问去,这爱意便是放在外人眼中亦是能瞧出的无可置疑,身上的伤疤亦是道道可证,而如今他此般夹染疑虑,当真是让人心寒之再寒。
但总归有些事是自开的放下了,我只觉反问无意,索性只叹着鼻音轻嗯一声。
我的回答落下,却缓缓察觉那耳畔的鼻息缓缓下移到了脖间,微露的脖颈一热,竟是他探出湿热的舌尖轻划一片。
平滑的肌肤如同受惊的猫一般,登时泛起一阵冷颤。
再度传来的声线,轻轻下压带起了一股温柔的窒息,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让人后知后觉的觉出丝点危险。
他道:
“阿善的意思,是那逃走的三年不爱了?”
我猛的一怔,有些不明这话间的意思,亦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爱已无存,不爱却又有那融在骨血里的十五年,就连我自己也早已分不太清。
但我知,对他我约莫是求不得后的不求,看不开后的看开。
可生离可死别,唯独不愿再相见。
“阿善,说话。”
声线中的最后一丝温柔亦被寒意抹杀,他的犬齿在我脖颈敏若之处若有若无的碾擦,像是下一秒将要咬死猎物的毒蛇,给予的最后警示。
我攥紧了手心,紧到骨节发白、指甲微嵌,却又在死寂的沉默中缓缓松开。
干涩的喉腔微微用力,要将那嗯应脱喉而出,却在那脱出将半之时被森冷尖厉的牙刺于喉间。
颈窝间的刺痛提醒我,那处约莫是又要多增一处隐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