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喝酒变笨蛋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血族大佬成天捡垃圾》,主人公是贺知秋谢无恙,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贺知秋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被谢无恙给捧在手心里,谢无恙生怕他在外面受欺负,但是谢无恙不知道一般在外面都是贺知秋一个人单方面打别人。
《血族大佬成天捡垃圾小说》精选:
暴雨如注,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有那么一霎时照亮了这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
在这无垠的黑夜里似乎有着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阴风阵阵的哀嚎,风中似乎能嗅到些许腥甜的血味,惶惶不安的气氛弥漫着。
蓦地一阵阴冷劲风拨开了疯长的近半米高的野草,中间被强硬压下去的荒草上凸现的是一头毛皮都被打湿成一撮撮的已经死去的母鹿尸体。
母鹿混浊的眼珠被雨水冲刷的掉了出来,颈部是两个森然的孔洞赫然是被刺穿了,汩汩流出的黯黑色血和淅沥的雨水还有泥泞的地面三者冗杂在了一起。
影影绰绰的脚印自死气沉沉的尸体蔓延开去,隔开浓重的阴云,疏落的月光下一道诡异的人影惊现,继而又孑然潜行在暗黑的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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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这片边境地区的原始森林几公里之外的S城天气则截然不同,柔和的月色正挥洒在这片生生不息的大地上。
S城是一座富饶的边陲小城,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将静谧的夜空打扮的富有烟火气息,建筑物鳞次栉比的排列着,纵横交错着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一条条长灯打着的车流像是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昭示着这座小城的一派繁华。
暮色苍茫,嘈杂的夜市拉开了帷幕,一切才刚刚开始。
巷子口沸沸扬扬的一群小青年聚集在一块儿正准备着去夜市搓一顿,一阵冷冽的阴风不巧的刮过。
正值炎炎夏日,穿了短袖的小青年却不免的打起了冷颤。
“妈的,这什么怪风。”黄毛的小青年抖着胳膊不满的嘟囔着。
话毕,从冷风吹来方向的巷子口浓雾散去后一个淡漠的身影浮现,众人满眼骇然。
只见那身影正朝着他们不疾不徐的走来,那人逆着光只看得出穿了件破烂的不像话的灰黑色的连衣帽的外衣,像是沉寂了几个世纪之久,他的脸埋在了帽兜的阴影下。
轮廓上大概能看清楚是个男人。
刚刚被吓了一跳脸色发青的绿发青年缓了过来脸色转而一白怒斥道,“我还以为什么东西呢,臭小子也敢来装神弄鬼的吓唬你爷爷,还不滚过来跪着叫声爷爷。”
仗着人多气盛的优势为首的黄毛小青年恶狠狠的补充道,“爷爷们手头最近有点紧,识趣的借爷爷点钱花花。”青年目露贪婪,伸出的大拇指和食指象征性的摩挲着。
来人临近,昏黄的路灯赫然的印出了他苍冷且毫无生气的下颚,下颚的线条分明,凌厉中带着几分极不端正的戾气,双手埋进兜里兀自的前进。
黄毛上前想要拉住那人的手臂迫使其停下,那人却反手桀骜的一记甩下黄毛重重的跌了出去。
目睹过程的小青年们愤懑的拥上前来却是不一而同的震慑住了。
伸出半空的那只手非同寻常的诡异,骨瘦嶙峋的,像是极度饥饿迫使下形成,不过这个年代下不是缺手缺脚的,正常人哪有可能会是这样。
“滚。”那人止步,声音冷冽如同冰渣般的碎裂开去,所沾染的地方像是结起了层层薄冰。
平时被班主任训话就是站在角落哆哆嗦嗦模样的小青年们哪里见过这样的磅礴的气势。
又是从小就听闻了不少这边境上的异闻传说,结合着露出的手不禁联想起那人衣服掩盖下的面目,都急红了眼尾,屁股尿流忙不择路的跑了,一时间作鸟兽散。
谢无恙笔直的站在原地望着那群人仓惶逃窜的身影轻蔑的笑了。
云淡风轻的脸上看不出被封印陈年之久的满心怨恨,眼里也并无报仇雪恨的星光,取而代之的是岁月的宁静。
谢无恙仰头望向因为城市的华灯过于璀璨而略显的黯淡的星空表情略显的迷茫。
无风的夜里巷里的人家门窗闭的严实。宽阔的街道的喧腾同深幽小巷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城市一半喧嚣一半寂静。
谢无恙沿着古老的青石板踽踽独行着,四处寻觅下在一户门前干净的人家面前驻足了。
橘色的路灯下门上的铜环闪着安详的暖意,谢无恙始终没有扣响那个门环,只是在门前桀骜不驯的坐下。
白皙的下巴搁在了曲起膝盖上,干瘦的手伸了出来,手心朝天,暖色的光线从宽瘦适宜的指缝间倾泻到石板路上,跳跃着的光束勃勃的富有生机。
此刻隐在黑暗中的纯黑眸子似乎有流光闪动转而又湮灭眼底,谢无恙淡淡吐出一口气后一手枕在脑后,轻松惬意的向后靠去。
“砰”的一声而后又一记沉闷的“咚”声,在静寂偏僻的小巷里异常的响亮刺耳。
谢无恙以为自己把人家的大门弄坏了,身影猛地闪到了巷脚的阴影中,黑暗中静悄悄略带愧疚的窥探着。
实际上不然,只是这户主人穷的大门都没有锁只是用椅子背简单的靠在门后,刚刚不过是门后的椅子被碰的倒在了地上。
屋里的人被这一阵嘈杂的响动惊醒,月光如练自窗前渗透进了屋子,可以朦胧的看到贺知秋慢悠悠身形,掀开毯子起身披衣,而后从床头的柜子里摸索出一根防狼棒十分熟练的收进了袖口里。
金毛听到主人的召唤很是乖巧拽着导盲牵引带的奔了过来,金色的毛发随着摆动起伏着。
这个大晚上的难道进贼了?
贺知秋扶着楼梯缓缓的走下来。
屋子里好像并没有其他人,他的导盲犬没有发出异叫来,贺知秋随着他的导盲犬摸索着出了门。
巷脚的谢无恙以为自己藏的很是隐蔽却没想到一个清秀的少年牵着条狰狞的恶犬朝着他缓步走来。
那条恶犬吐着猩红的舌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每迈出一爪子都惊起了不小的灰尘,仿佛死神的临近。
本想溜之大吉的谢无恙被恶犬眼神钉的腿都软了,手扶着墙勉强站定,后背上浸出丝丝冷汗。
那少年估摸着有二十左右,皮肤很是白净,细腻精致如白瓷,脸上没有丝毫的红晕透出。
眉目微蹙像是凝着一团淡泊的愁云,眸子漆黑瞧着仿佛堕入进深邃的星空。
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天鹅般细长的脖颈。
谢无恙望着不禁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翻动,可能是出自血液里潜伏的猎杀意识在躁动着。
强忍下对恶犬的惊恐,谢无恙对上少年的眼睛,藏在黑暗里的眸中浮起一道诡异的红线,似乎是下达命令般高高在上的口吻勾起薄唇。
“听着,带着你的狗回去,不要转头,忘记这一切。”
贺知秋疑惑的歪着脑袋,这是什么中二语气,估计是哪个骑着鬼火,头顶蘑菇头,身穿紧身裤,脚踩着豆豆鞋的葬爱家族成员半夜炸街式的走丢了。
想到这里贺知秋鄙夷的抿了抿嘴角。
谢无恙还以为是他的久入尘埃的言说术失灵了,又重复的说了几遍,少年杵在原地不为所动。
谢无恙眸里涌起戚戚然之色。
他就这么废了?
对面的少年只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葬爱员不但是个复读机,脑子还不是很正常,有些傻乎乎的。
谢无恙情绪激动的逼近,才忽的发现眼前的少年是个…瞎子,一双隽秀的双眼却是没有焦距。
怪不得没有听从他的话。
其实正常人看到导盲犬的明晃晃的黄带子就意会了,奈何谢无恙的那个年代这些事物还未萌发,还有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识字,能听会辩,写的一手流利的拉丁文就是不会写汉字。
他要是没被封印就是那个年代扫盲运动重点扶持对象,而到如今就是社会的盲流子。
好笑归好笑,深夜里的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流落小巷其实还是有些凄凉的。
贺知秋同情心泛滥了,伸出手来,“你要跟我回家么”,他又侧身暗暗的指了指身后的那栋小屋,“我家就在那里,可以借宿一晚,如果你需要的话。”
谢无恙轻蔑的仰头扫了扫那小屋,有些破旧但是总体还是很干净的,况且那个人态度还算不错长的还算顺眼,自己今晚就将就的住下吧。
很是敷衍的“嗯”了一声,不带半点犹豫的。
少年轻缓的挪步转身,谢无恙亦步亦趋的跟着生怕少年反悔了。
就是少年走的太慢了,谢无恙的腿笔直修长,好几次差点踩了上去,谢无恙不得不收拢着步子,随着少年的慢节奏。
这么慢的走路方式谢无恙是很芥蒂的,说不上讨厌但就是反感。
进了屋子,谢无恙顺带着把地上的躺着的椅子优雅的扶了起来,收敛眸子打量着朴实却又是很干净的小屋。
贺知秋不动声色的摸索着打开了久置的开关,头顶的白炽灯瞬时把整间小屋填满了暖意。
“楼上第二间屋子你可以休息,那间除了偶尔我爸妈回来会住,常年都是空置的,被单是新的,卫生间在角落。”贺知秋语气平缓道。
谢无恙挑着眉毛,“你有新衣服吗,我想先洗漱一下”,原本凉薄的音线拔高到有些柔和的线上。
贺知秋显然没有料到,只是怔怔的愣在了原地,薄唇微张,渐渐的白玉般的耳垂透出微红来。
良久,贺知秋垂下了眼睑,“你等一下,我去楼上帮你拿”,上楼的脚步有些凌乱。
谢无恙是有些怕狗的,但是好像这只恶犬并没有表现出攻击他的意思,才渐渐的舒下心来。
只不过去楼梯口的时候,恶犬趴在行经的地面,谢无恙只得小心翼翼的走到边缘绕开了它。
想到那人谢无恙清冽的眸子却是不自觉的盛起了暖意,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木质的楼板在脚下咯吱作响,光影被抛在了身后,楼上漆黑一片,感受到光线的极端变化后,谢无恙的瞳孔在暗黑中发出幽幽的蓝光。
轻微的把手转动,临近楼梯口的房门被缓缓的打开了,少年走了出来,一只手揽着叠干净的衣服。
只是谢无恙不知道少年另一只轻轻搭在把手上面骨节分明的手在听到谢无恙的声音后细微的蜷曲着,微微发白。
谢无恙慵懒的靠着墙,目光不加掩饰的飘落到少年细白的脖颈上,语气随意,“你叫什么名字?”
“贺知秋。”长长的睫毛随着清澈的音调微微翕动着,像极了一只振颤翅膀的蝴蝶,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嗯,你叫什么?”
谢无恙挺直了身子,双手仍是漫不经心的没在了兜里,声音飘渺而清冽像是来自遥远的高原雪域,“sweetie.”
“斯维特。”贺知秋轻诵着。
贺知秋只觉得这个鬼火少年居然还有个洋气的外国名,他不太懂英文,只是粗略的认得26个英文字母。
贺知秋看不见,当他第一次读他的名字的时候,谢无恙喉咙紧了紧,随后唇角漾起好看的弧度,目光矜贵的像是在看待掌中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