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桃色狙击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我的副人格在爱你》,主人公是陈江离检罪,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陈江离因为一个意外竟然穿越到了一本耽美小说里,还成为了里面的炮灰,只是他渐渐发现主角检罪好像是有双重人格!主人格好像并不知道爱是什么,副人格在强制爱。
《我的副人格在爱你》精选:
陈江离跟着急救车跑了几步,急救车比他还快一眨眼就推进急诊室里。
他扶着腿,气喘吁吁。
是孙无。
检罪还是下手了。
江铭山跟了上来,急切地问:“哥,你怎么了?”
陈江离并不太想让他知道这事,含糊其辞,说:“刚看到那个人,长的好像一个认识的人,没事,看走眼了,走吧,我们去看你外婆。”
他自然而然地揽上江铭山的肩膀,说:“走吧。”
江铭山往回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外婆见了陈江离很高兴,她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
不光帮小江还对她好。
她拿了一瓶牛奶往陈江离手里塞,说:“我们家小山给你带了很多麻烦了吧。”
陈江离插好吸管,说:“没。”
他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说:“阿婆,这是特地给您买的。”
外婆说:“又浪费钱,买这干啥呀,我又不怎么吃,”
陈江离说:“没事,我钱多,不怕花钱,您吃您吃,您不吃才浪费了。”
外婆勉勉强强地点头,嘟囔地说:“以后不要买了。”
陈江离坐了会,说:“我去上个厕所,抽根烟,等会回来。”
他直接去了急诊室,门口坐着孙无的父母。
孙无和他的父母长得都有几分像。
孙无还没出来。
陈江离坐在他爸旁边,喊了声,“叔叔。”
孙父抬起头来看着他问:“你是?”
“我是他的同学,我刚刚看到孙无被推进急诊室了,就想问一下。”
孙父崩溃地扶额,说:“突然就在车上犯病了,还没带喷雾,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孙无有哮喘。
不过在原著里他不是在这一天犯病的,而是昨天。
他以为孙无活过了昨天就没什么事,却没想到孙无会在今天遭遇不测。
原著里写检罪杀孙无,缜密又冷静——
他拿走了孙无的哮喘喷雾。
恶意滋生,膨胀成野兽。
现在他要放出这匹野兽骑在恶人头上,践踏他的骨头,压垮他的骄傲,看着他痛苦死去。
这比他预想还要顺,他看着事先准备好的恶犬蹈火而来,追着孙无跑了一路,跑到他哮喘复发,跑到他慌乱地寻找药物喷剂,直到他像被人掐紧了脖子,挣扎地死去。
他平静地站在那里,像死神习以为常的收起了镰刀。
所有的人都会以为他死于一场意外。而大雪会覆盖这一切罪行。
急诊室的灯从红到绿。
医生推门,边走边摘口罩,“手术成功了,幸好送到的及时,是这样的,孙无的爸爸,他这个支气管这边……”
陈江离松了一口气。
他这只蝴蝶总算是掀起一场小小的风浪。
*
孙无的下场他看到了。
陈江离扫了一把垃圾。
这天教育局检查学校环境,每班都安排人打扫卫生。
他们几个不住校的被安排扫操场。
陈江离边扫边想,检罪的拧巴已经不是拧巴了,那就是一种韧劲,一种没办法原谅你的韧。
孙无爱讲闲话,这是他的下场。
那天他说的话没错,他根本就不会原谅任何一个伤害过他的人。
如果不是孙无和爹妈在一起,估计这一次也够呛。
检罪这是要孙无死啊。
操场负责人小跑过来,随手招人,说:“再过来几个,这边垃圾多的很。”
那边就检罪一个人扫。
没人跟他一起。
陈江离拖着簸箕过去,一旁有几个人面面相看,其中有个人胆大,问道:“陈哥,你这怎么这么积极?”
陈江离舔了一下牙,摸了一下手心的冷汗,说:“改邪归正,做个好人。”
他走检罪旁边,说:“你扫旁边的呗,这里多,我扫。”
检罪的头发越来越长了,长到完全挡住了眼睛。
陈江离把手里的头绳拿下来,递给他说:“你扎一扎,不然看不见。”
检罪抬起头来,头发间的眼色微闪,说:“不用。”
陈江离也不敢直接塞他手里。
检罪不是江铭山,不是他能照顾得起的小朋友。
检罪往旁边一站,没有动手了,就看着陈江离大手一挥,灰尘飞扬,垃圾乘风而起。
负责人一转头,一片垃圾飞到头上来,吼道:“怎么做事的啊!”
检罪开始扫地。
负责人往这看了两眼,“你这头发也太长了吧!”
陈江离往前一挡,说:“老师老师,这是艺术生,他本来扎着的,现在他头绳在我手里。”
九中的纪律平时管的不严,很多女生都披着头发,男生染头卷毛的。
但今天不一样。
负责人看着他,骂道:“你这一头红毛怎么回事,校纪校规都不放在眼里是吧?”
他说:“你们两个,还有远处那几个卷毛的,今天必须给我好好整理整理,市领导等会就来了,看到你们这,还以为我们九中是隔壁职高呢。”
“过来。”
“你,”他抬抬下巴随便差遣个男生说,“去我办公室拿电推来,剃了。”
陈江离捂着头心想,头可破血可流,头发不能少。
这影响颜值。
也影响他对樱木花道的致敬。
他不会剃。
检罪也不能。
原著里检罪就没剃过头发,屡次因为头发违反纪律,把头发看的比命还重要。
具体原因是自卑,来自徐风止碾压似的卑微。
毕竟徐风止阳光又温柔。
阴影底下的藤蔓除了渴望阳光,剩下的就是根深蒂固的卑微。
被差遣的男生拿了一把电推过来。
负责人接了过来,指着检罪说:“你过来。”
检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江离挡着了。
陈江离说:“老师,你技术好吗?”
负责人瞟了眼,说:“还挑?是不是想去理发店?”
“没有没有,”他说,“老师,搞艺术的,追求艺术,你别给人剃坏了。”
负责人脸色狰狞。
半晌,他张口,说:“从你开始剃。”
“别别别。”陈江离忙摆手,负责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给他扯了过来。
检罪看着他,那双向来平静水波不掀的眼里流过极淡的笑意。
陈江离的心坠进水里,平静安宁,夺走所有的喧嚣。
冷的慌。
那种淡淡的笑意,旁若无人的注视,就仿佛等着你什么时候掉进无底深渊里,绝望的死去。
他的手汗再一次攥了出来。
检罪是个杀人犯。
他怕。
他咬咬牙,故作镇定地接过负责人的电推,无比潇洒淡然地说:“不就是个剃头吗,影响不了我的颜值。”
他往旁边站,风吹的飘飘荡荡,头发洋洋洒洒。
像极了他风雨飘摇里的心。
所有的人都停下手里动作,瞠目结舌。
陈……陈江离他剃头发了?
社会大哥真改邪归正了?
后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操,原来他还真帅,我之前都没get到……”
他的五官长得很正,没了那一头社会气息的红毛,那股子昂然于世的正气就出来了。
陈江离抹了把头,说:“不就剃头嘛……哼。”
他剃了个板寸,头发短的要命。
他有点心疼的摸了摸头发根。
转过头去一看,检罪把头发扎了起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周的女生睁大了眼,捂住了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她们从来没有重视过的男生长得这么漂亮。
是的,是漂亮,属于男孩子独一无二的漂亮。
特别是他的眼睛,很漂亮,凤眸,澄澄一片水光。
他的整个长相阴柔,遥遥远远的,可遇不可求,矛盾又诱人。就像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就有一张薄唇,薄情寡淡,冲淡迷惑。
检罪抬眸,凉飕飕地看了一眼负责人。小马尾翘起来,小小的一只。
大概是他俩给的冲击太大,负责人一时间没缓过神来,“艺术生是吧”。
检罪“嗯”了声,眼风落下,仍然是那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但他只扎了一会,等陈江离回过神来还想再看看的时候,检罪已经又放下来了。
他们离得挺近,近到一个手肘就能捅到的程度。
陈江离看了眼,放慢了手里的动作。
阳光挺刺眼,但检罪站在阴影底下。
他想了很久,久到突然听到检罪说:“你很怕我。”
用的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