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这个痴也啊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绝对掠夺》,主人公是顾衍之沈兆北,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顾衍之之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个男人,而且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但是在遇到沈兆北之后,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并且当年的那些事情也记起来了。
《绝对掠夺·》精选:
公司里的事儿由秘书接手,沈兆北带着长运慢吞吞回了沈家老宅。
他私心觉着顾家人上门儿准没好事儿。
还指名道姓要见自己。
难不成自个儿那一脚真把顾衍之废了不成?
真的假的?
要是真的,想想……还真有点儿解气!
沈高池从茶水间出来,正好看见沈兆北往外走,便去秘书办公室问,“我哥去哪儿了?”
秘书先生抬眸一瞧,见是沈高池,便放下手里的笔站起了起来,“二爷。”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沈爷的事儿,我一个小秘书哪敢问呐。”
“呵。”
沈高池沉不住气,阴郁着脸,道,“也对,从来没有主人去哪儿还要向条狗报告的理儿。”
秘书微笑,又扶了扶眼镜,也不生气,只道,“您慢走。”
沈兆北养的“狗”,真是一条比一条忠心。
沈高池冷哼一声,“谁说我要走了。”
江北区连下了两天的大雪,也没有要停的势头。
道路绿化带两旁的桂花树上堆满积雪,直到前些日子,整个道路还都是桂花独特的芳香。
可惜今儿的雪太大,什么也闻不着了。
长运关上车门,从后视镜里瞧了沈兆北一眼,他总觉得自家爷心里有事儿。
就是从冯老爷子大寿回来后就哪里怪怪的,特别表现在他从前从来不屑同顾家人说话。
尤其是跟那个顾衍之,沈兆北虽与他从小一块儿长大,却没有拿正眼儿瞧过他,更别说同他说话了。
可现在,沈兆北似乎天天惦念着他。
长运有些吃味儿地想着。
爷今儿好不容易不提起顾二爷了,那人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沈兆北下车,西装外头披着的黑色风衣,染了一身的风雪跟着闯进了屋里。
他眼镜上的银链绕过颈项,随着他迈开的步伐轻摇。
沈宅客厅里此时安安静静,连仆人走动的身影都少得可怜。
沈兆北不免有些担心。
长运只说顾老太爷带着顾二爷来,并没有说秋曼也一同过来了。
虽说两位老爷子的夫人关系好,但他们两个小老头儿可是一点儿也不对付。
他揪住一个人问,“老太爷呢?”
“老太爷他在书房里,同顾老太爷一块儿。”
沈兆北望了眼紧闭的书房大门,忽然有些头疼,对长运道,“你先回自己房间去,我有事儿再叫你。”
长运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离开,一步三回头。
长辈在书房里谈事儿,沈兆北站在门口也听不真切,看来谈话内容还算温和。
沈兆北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而后才准备回到房间去。
落在肩膀和头发上的积雪化开,有些湿意,回房间换件儿衣服再出来。
只是还没走出去多远,他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你说什么!”
沈弘方洪亮的嗓音穿透书房的墙壁,“你别给老子扯这些有的没的,带上你的孙儿赶紧给老子滚,滚滚滚!”
“我说沈老头儿,你不能这么不讲理儿吧?”
话音一落儿,书房门被打开。
顾衍之和他的爷爷顾华灿就被沈弘方的拐杖给轰了出来。
沈兆北就这么和顾家人打了个照面儿。
两方僵持下,沈弘方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还是顾衍之站在那儿,率先打破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沉默,一脸纯良地看向沈兆北,叫了声,“哥。”
听着顾衍之这一声乖巧的“哥”。
沈兆北裂开了。
这他妈啥牌子的塑料袋儿啊,丫这么能装!
小畜生暗地里要吃人似的,当着长辈儿的面儿就变成老子吃他了?
“沈兆北,你来得正好。”
沈弘方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把人提溜到顾衍之跟前儿,吼道,“你给老子说说,你那天儿回来,啊?头天儿晚上是不是和这个姓顾的臭小子搞在一块儿了!”
沈兆北心里一咯噔,还是死不承认,“那晚,我是和女人,真不是和他,爷爷,这里头儿肯定有什么误会……”
“兆北啊,这一人做事儿一人当,可不能把人欺负了之后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啊。”
顾华灿连忙接着话术,盯着沈兆北瞧,“衍之可什么都告诉我了,啊?你就向沈老头儿坦白了,尽快挑个日子把事儿给办了不就结了,哪儿这么麻烦,还这个误会那个误会的,我们两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谁也别讹谁。”
他摆摆手,一副今儿不把事儿解决就不走了的无赖样儿。
这信息量太大,沈兆北一时间都处理不过来。
所以这个顾衍之是什么意思?
他把那天晚上的事儿给抖落出去了?
说就说了,他娘的为什么从顾华灿嘴里说出来好像他成了弱势群体一样儿,吃亏难道不是自己吗?
做的时候动作粗鲁得要命,dirty talk一句接一句,大尾巴狼装什么纯良小白兔!
此时的顾衍之看起来有些紧张,和沈兆北说话的时候都不敢对视对方的眼睛,“对不起,哥,我一不小心就说走了嘴了。”
一不小心?
这个说词让沈兆北的怒火直冲头顶。
“你他妈找抽!”
沈兆北冲上去直接拽住人衣领,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两个老爷子都没回过神来,沈兆北就把顾衍之压在地儿上爆揍了一顿。
“诶诶!”
“小北!小北!这是做什么呢?”
就在这时,奶奶瑶春和秋曼从后院里回来,恰好看见这个场景,连忙上前把两人分开。
沈弘方和顾华灿都没管,就站在一边儿看着,因此被自个儿的妻子狠狠瞪了一眼儿。
秋曼扶起地上的被揍得伤痕累累的顾衍之,心疼道,“傻孩子,你怎么不知道躲啊?疼了吧?”
顾衍之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咳了两声,漂亮的脸蛋儿看起来更加弱势,他轻声道,“没事儿奶奶,是我做错了,哥要是生气,打我也没关系的。”
“你!”沈兆北听着他这一番话,拳头又硬了。
刚要再揍他一顿,就被瑶春拉住了手,“小北,不许胡闹!做哥哥的怎么还没弟弟懂事儿?你们的事儿你秋曼奶奶已经和我说了,既然做了,就好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第一次看见瑶春凶自己,沈兆北心里有苦说不出,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气压下来。
“好,方才顾爷爷说了,”沈兆北解开风衣的带子,伸手松开脖子上的领带,道,“咱谁也别讹谁,要多少钱,我给。”
“给钱?兆北啊,你也太瞧不起我们了吧。”顾华灿笑了笑,“咱谁也不缺那十万百万的你说呢?用钱说话也太掉价儿了,要是钱能解决我们这老身子骨也不用亲自来跑一趟儿了。”
“那您是什么意思?”
“今儿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顾华灿拉过顾衍之,往沈兆北怀里一推,“我家小孙子长这么大连女孩儿的手都没摸过,你们既然发生关系了,自然是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