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个婚怎么这么难》的主角是辛钦于梦清,是作者久歌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辛钦昏迷了两年,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结婚了,结婚对象虽然是个美女,但是他要离婚,谁知道于梦清死活不同意,一年后,辛钦抱着于梦清哭着不要离婚!
《离个婚怎么这么难》精选:
把于梦清从展厅带出来以后,宋明哲才问他今天下午辛钦的事儿。于梦清不知道该不该解释这一切,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所以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问:“你知道江演去国外干什么了吗?”
“他啊。”宋明哲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他不知道怎么跟辛钦那疯狗结下怨了,被辛钦掐了他的过桥贷款,查了他们公司的坏账,完了前几天辛钦还把江氏利用旗下几家风投公司的资金杠杆做空5月期WTI原油期货的证据搜出来递上去了。”
“那…严重吗?”于梦清不太懂他们商场上的事儿,只是听起来让他有点担心。
宋明哲咋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反正事儿不小。江氏集团总公司在纽约,FBI已经立案了,就这半个月,FBI找江演律师谈过不下四五次,一旦江演处理不好,证监会跟着介入,那就会非常麻烦。”
宋明哲这边一脸隔山观虎斗的表情,兴致勃勃地讲,等反应过来,才发现于梦清脸上的表情已经非常难看。
“怎么了…因为江演被欺负了,你不开心了?”
“我…”于梦清攥着拳头,脸上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他问:“辛钦能把演哥整成这样吗?他们两个,不应该是演哥更厉害一些的吗?江氏的财力也比辛家的大很多啊。”
宋明哲叹了口气,再次一本正经起来:“梦清,你不要天真了。商场里的斗争,从来都是小人得势。江演他是前江氏掌门人江北城的长子,从小就站在高位,气量和眼界永远比平常人高,像辛钦做的这些事儿,他根本不屑于做出来,也不会做出来,因为他要考虑的事比较多。你再看看辛钦,从小是个无忧无虑的二世祖,但是前些年他哥突然跟辛家决裂,他家老爷子猝死,他还未成年就被迫接下风雨飘摇的辛家,好不容易稳定几年,他又被暗杀。你说,他一个从鬼门关走一遭的人,还有什么能吓到他?”
于梦清听着,靠在座椅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是亲身见识过辛钦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的。
想起今天下午辛钦的话,他又有点担心宋明哲。
“那你…他如果难为你…我,我的意思是,你们不是同一行,你是搞艺术的,他应该威胁不到你吧?”
宋明哲不明白于梦清为什么会突然问起他来,但也老实回答:“说能也能,说不能也不能,反正谁也不想跟他扯上怨子,那人狠起来不要命。”
见于梦清低头不语,一副有心事儿的样子,宋明哲忽然没了刚才的正经,趁着绿灯的功夫,扭过头给于梦清抛了个媚眼,信誓旦旦地说:“你问我这些,是不是怕我没能力保护你啊?梦清,今天辛钦对你做的事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还有,他可以不要命,我也可以…”宋明哲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我也可以为了你不要命。所以,相信我。”
“我…”于梦清深深吸了口气,面对这样的宋明哲,他没理由不跟他说实话了。
于梦清心里斗争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对宋明哲说:“咱们去路口那边的咖啡厅坐会儿,我有事儿要告诉你…”
这边两个人走进安静优雅的咖啡厅,那头的城郊私人机场却热闹非常。
一架从西班牙降落的私人飞机刚刚停止滑翔,舱门还没打开,舱外已经整整齐齐站了两排威严的军人。队伍正前头,市长亲自来接的机。
没一会,飞机上的青年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下来,身旁类似贴身保镖兼管家一样的高大男人微微躬身,轻轻叫了那人一声“二殿下”,这声音传来,市长才回过神,赶忙迎了上去,顺便看清了这位传说中的二皇子的长相。
飞机上下来的人是奥兰治国王妹妹卡妮亚公主的二儿子,他虽然是混血,但仔细看却能看出非常明显的东方人特征,关于他父亲的身世和血统,外界一无所知。
当年卡妮亚私奔丑闻被曝光,王室就已经废了她的公主头衔,将她从王室除名,从此她便再也没回过西班牙。直到她死后很多年,奥兰治国王即位,才把他妹妹流落在外的孩子接了回去,与此同时也让两个孩子与父亲那边彻底断了联系。
这位皇子身高一米八左右,长得极其漂亮,年龄虽然才十八出头,可是看起来却意外成熟。他头发有些长,垂下来应该能碰触到肩膀,此时把额头和后脑的头发卷成个丸子扎在头顶,脸上带了个黑色墨镜,明明一身放荡不羁的模样,嘴里却叼着根棒棒糖。
“二殿下,受古斯塔王子委托,您在本市滞留期间由我亲自保证您的安全,我会按照您在西班牙的习惯尽可能保证您的生活质量,还请您——”
“不必了。”于梦寒把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吐进垃圾桶,随后摘了墨镜,迷人的眼睛冷厉害地向四周扫过,之后视线落在身旁的市长前头,对他意味深长地笑道:“告诉古斯塔,我不打算回西班牙了,更用不着谁照顾。”
说着,私人机场里停在一旁的车冲于梦寒开来,于梦寒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上了车,消失在众多保镖和军人的视线中。
于梦寒的贴身保镖冯宁上前,下意识地摸枪,却在看清车里的江消后停了手,任凭车开远了。
“呼~来的真及时啊,消哥。”于梦寒上车之后扭头对同样坐在车后座的江消说。
江消看着他那一头有点乱的丸子头,淡淡道:“你每次吐棒棒糖,就已经开始不耐烦。”
“我哥呢?他怎么没来接我?”于梦寒见车里没有他想见的人,着急道。
这话让江消头疼。现在于梦清那边非常混乱,好巧不巧,偏偏眼下最乱的时候于梦寒又突然回国,这只会让事情更乱。
“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就知道梦清,一点都不想我?”江消半严肃半转移话题道。
于梦寒有点不耐烦,他对于梦清以外的人一丁点耐心都没有:“我在问你话,我哥呢。”
“最近梦清那里很忙,你不要去给他添麻烦。先在我那儿住一段时间吧,等过一阵我带你去找他。”
江消说完,只听咔哒一声,于梦寒把嘴里刚刚叼进去的棒棒糖咬成两半,把两块糖在腮帮里换了个位置,悠悠地看着江消:“我再问你一遍,我哥呢。”
于梦寒这是生气了,江消再清楚不过。没有办法,他只好说:“梦清他最近一边忙工作,一边忙离婚,现在非常混乱,你就不要——”
“你刚刚说什么了?”于梦寒打断他:“离婚?什么离婚?”
“梦清他三年多前和人结了婚,现在过不下去,正在协议离婚。”说着,江消惊讶道:“你不知道?”
于梦寒此刻整个人呆住了,没一会手上青筋暴起,浑身血液翻腾,眼睛都有些发黑。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过…最喜欢他的吗?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吗!怎么你转头就结婚了!
………
于梦清接到于梦寒电话时,宋明哲刚刚听完自己所说的,正着嘴说不出话来,于梦清叹了口气,决定让那人独自吃惊一阵,于是他起身去洗手间接了电话。
电话里,今天的于梦寒处处散发着怪异,他竟然质问自己是不是有事瞒着他。
于梦清摇头笑了笑,这孩子长大了,心事变多了,大概是想他了才会这样吧。
“没有,哥哥能瞒着你什么事?倒是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晚上没课了吗?”
那头于梦寒冷笑一声,态度有些轻蔑,声音却似是哭诉一般:“哥,你多久没关心过我了!啊?连我毕业了你都不知道!”
“毕业了?你不是才十八岁吗?”
于梦寒对他吼了出来:“哥!”
于梦清沉默了,确实他这几年把精力放在辛钦身上,连家教老师定期发给他的梦寒的学业记录都没看过,此时心里十分愧疚,于是耐下心来哄他:“抱歉,哥哥工作太忙了。你提前修完了课程是吗?真厉害,等哥哥过一段时间回国看你。”
“过一段时间是什么时候?我要你现在就回来!”
于梦清扶着额头,有些头疼。梦寒是被他从小宠到大的,现在这孩子性子跋扈,自己越来越拿他没办法了,他只能放低了语气,耐心跟他说:“哥哥这里确实忙,不是随便就能离开的,就算离开也只有一两天,陪不了你多久的。这样,等年底不忙了我请个长假回去,你看行吗?”
“不行。”
于梦清能通过电话听到于梦寒咬碎糖块的声音,无奈道:“哥哥上次给你买的两盒水果糖是不是都吃完了?都说过好多次了,少吃一些,对身体不好。”
于梦寒没理这茬,直截了当地问他:“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话直接把于梦清堵的说不出话来,他犹豫了许久,才颤声道:“怎么会…梦寒,你不要——”
“嘟嘟嘟……”
没等于梦清说完,于梦寒忽的就把电话挂断了。
“骗子!”他在车内吼道。怒火无处发泄,他让司机停车,摔门下了车,把手里的手机摔得稀巴烂,还不解气,伸手折断了种在郊区公路两旁还不及两根手指头粗的银杏树。
折了大概四五棵树之后,他虽然依旧愤怒,但已经缓过不少。
“谁…是谁!”暴怒的他扭过头,冲江消歇斯底里地吼:“我哥和谁结婚了!”
………
晚上八点多,辛钦刚刚吃了饭洗完澡,他走进卧室,动手收拾以前梦清和他一起共用的衣帽间。他把自己的衣服挤了挤,空出三分之二的衣柜,把今天新买的比自己平时戴的小两圈的几块手表放进饰品盒里,盯着那饰品盒看了半天,又将之前买的那对戒指也放了进去。
在衣帽间收拾了半天,脚底下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把那套着一层薄薄塑料袋的东西拽出来,发现是个近一米的玩具娃娃。想了想,他把那娃娃放在了床上,于梦清的枕头旁。
忙完了已经快十点,他戴上眼镜走进书房,盯着电脑处理邮件。
等到快十点半时,客厅大门门铃响了。他下意识以为是于梦清想通了,要搬回来和自己认错的,于是走出书房,冷着脸去开门。
哪知道门口不是于梦清,竟也不是江涵或是江演,却是个他压根不认识的人。
“你是辛钦?”那人问他。
辛钦此时带着眼镜,更是把那人的长相看的一清二楚,这人虽然不是梦清也不是江涵,但是却跟他俩很像,简直是他们两个的混合体,他有点惊讶地问:“你是?”
“我啊?”说着,于梦寒把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吐在门口的花坛上,抬腿冲辛钦肚子踢,笑着说:“我是你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