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阮抉麦戈译的现代纯爱小说《摇曳的心》,是作者黑甜乡破大洞,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阮抉相当缺爱,麦戈译是哥哥他一心只是想着要如何才能对阮抉在好一点,只是他看到阮抉的那一刻开始,他突然想要狠狠的欺负他,只能他一个人欺负他。
《摇曳的心》精选:
“……为什么在这里坐着?不冷吗?”阮抉有些意外,走过去按了电梯的按钮,“你知道楼栋门的密码,备用钥匙在哪儿唐丙也告诉你了,可以进去等我的。”
“怕阮阮生气。”麦戈译的手心盖上了他的,语气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我擅自进去,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你都去过了。”阮抉叹了口气,被他牵着进了电梯。幸好这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电梯里没有别人,不然被人撞见还不知道要有多尴尬。麦戈译“嗯”了一声也不再说话,阮抉记起那通没有打通的电话,觉得麦戈译现在的状态怎么看怎么诡异,他刚要开口,电梯门就开了,整个人几乎是被麦戈译拉着往前走的。阮抉也没发火,只要麦戈译不想起那堆冰冻产品就行。
阮抉出来的太急,身上都是汗,想抽出自己的手好去洗澡换衣服,麦戈译却攥的死紧,怎么也不松手。阮抉没办法,只能一只手脱衣服,麦戈译好心地腾出一只手来帮他脱。
刚刚阮抉玩嗨了没注意,他本来就皮肤薄,在沙发上蹭来蹭去,腰上都是磨出来的红痕,很浅,放在麦戈译眼里就扎眼,呼吸都变沉了些。阮抉毫无觉察地脱了上衣,总算凉快了点。温热的吻落到他耳朵尖儿上,阮抉含含糊糊地说要去洗澡了,身上都是汗不舒服。
“阮阮这么没有戒备心吗。”麦戈译贴着他,把阮抉勒在自己怀里,声音都是吹到人耳朵里去的,“腰都弄红了也不知道,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超级名模,二两肉都没有,别人看了也是转头就忘吧。”阮抉不甚在意,想去衣柜里翻换洗的衣服,麦戈译却深吸一口气,直接抱着他贴到墙上,没扎紧的头发散了下来。阮抉被墙壁的凉意刺激到,瑟缩了一下才伸手去碰麦戈译的头发,手指揪着发丝,他的眼睛又明又亮,像藏着火。
“哥哥不会扎头发。”阮抉徒手给他编了个小麻花,“每次都散。”
麦戈译把他抱进怀里,阮抉的手就松了,麻花辫立刻散开,只有几捋还打着卷儿的头发贴在他汗淋淋的脸上。阮抉直觉麦戈译现在心情不太好,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我。阮抉晃着小尾巴想,一点也没有犯错误的人该有的自觉,还不知好歹地凑上去讨要一个吻。麦戈译揉着他的后脖子,没有如他所愿,阮抉不开心了,自己动手往麦戈译身上扒,只可惜不熟练,吻没接着,磕了鼻子。
“疼不疼?”麦戈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鼻尖,阮抉皱着眉,闻到麦戈译身上淡淡的烟味儿,戳了他肩膀一下,“你怎么抽烟?”
麦戈译嗜糖,不爱烟,兜里的烟一般是留着应酬时用的,见阮抉前也会先嚼糖把烟味儿压了,怕他不喜欢。阮抉也能从他身上闻到石榴糖的味道,可烟味儿还在,这都没压下去,得是抽了多少。
“有人买了一堆伤胃的东西背着我吃,晚上不好好休息却在白天睡觉,还偷偷跑出去玩,到半夜了也不回去。”麦戈译拿鼻尖蹭了蹭他的脸,把阮抉因为心虚而挪开的头掰了回来,“有点生气,反应过来时已经抽了。”
阮抉摸到他兜里的烟盒,里头只剩下两根。他咬着牙晃了下盒子,烟打在盒壁上发出轻响。
“多气啊,抽了这么多?”阮抉红着眼睛抓他的衣领,“你这才叫伤身。”
麦戈译有些委屈,也不说话,顺着阮抉的额头往下吻,叼着嘴唇上那点肉轻轻地咬,像惩罚又心疼似的不下重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还在掐阮抉的腰,硬是掐了道红痕把原来的盖过了。
“不要让别人看。”麦戈译逮着他的舌头欺负,阮抉受不住,被他亲的要软成一滩泥,发不了声,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手指胡乱地在麦戈译身上抓着,听着这个正“霸凌”自己的人得寸进尺,“我会吃醋。”
尾调低低的,像要不着糖吃的人别别扭扭地和人撒娇。
“我今年,有想许的新年愿望了。”阮抉仰着头靠在麦戈译的大腿上,闭了闭眼,“希望……”
“嘘。”麦戈译竖了根手指在他嘴巴前,“新年愿望要在新年说,才能实现。”
麦戈译没提回老家过年的事,阮抉也早就想好怎么自己过了。方知齐的爹妈还在环游世界,回家过年也是一个人,干脆就留在宿舍,他俩正好能搭个伴。
除夕前一天阮抉拉着麦戈译当提款机,一起出门去买年货。方知齐觉得自己不该站在他俩旁边,一直想方设法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阮抉什么都想吃,百分之八十的提案都被麦戈译否决了,他直呼这是独裁,几次跳起来要打人,拳头软绵绵的,反而被人趁机攥到手心里藏了起来。
磨蹭到除夕夜的时候麦戈译必须要走,阮抉睡过了头,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他抓了把头发,戒指撞到额头,阮抉愣了一下,慢吞吞地把手挪到眼前,盖上了眼睛。
他还没把另外一只戒指给麦戈译戴上。
麦戈译心照不宣,没问也没说起过,像是知道他会犹豫。阮抉不喜欢麦戈译给他戴自己却不戴的行为,但他也没有那样的勇气去帮他戴。他总是怯弱退缩,对别人和自己有两套标准。
在宿舍过年的条件显然是不具备的,阮抉就拉了方知齐到公寓里来,两个人也没那么多要吃的东西,只打算做一些家常菜。方知齐的厨艺水平远远高于阮抉,阮抉就自觉地给人打下手,做累了便跑到客厅里看电视。麦戈译在这间屋子里没留下太多生活痕迹,他不担心被方知齐发现,也就大大咧咧地随他到处逛。方知齐踹了他小腿肚子一脚,示意他去端菜。
“新年新气象,你家客厅卫生不能做一下?”方知齐有点洁癖和强迫症的毛病,受不了阮抉这乱糟糟的客厅,什么东西都堆着乱放。
阮抉很不以为意地晃了晃手指:“麻烦,整理了还要乱。”
“……”方知齐无言以对,拿了自己的碗筷去洗了。阮抉吃饭慢条斯理的,比方知齐晚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消化完就抱着桶爆米花坐在地毯垫上等春晚,手机就搁在一旁。
他知道麦家这时候一定很热闹,这种差不多算是四世同堂的跨年夜多半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欢声笑语,麦戈译有空打电话给他的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把手机搁那儿了。
方知齐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对了,你对象过年怎么过?”
“他啊。”阮抉眯着眼,笑了笑,“跟家人过。”
“也是,祝愿你早日见家长好转正啊。”方知齐伸手抓了一把爆米花,原本迷迷糊糊的阮抉立刻跟护食似的把桶往旁边放了点,方知齐面不改色地吃完,说,“明年过年就跟对象一块儿过。”
阮抉想起麦水心,有些嫌恶地否决:“不要。”
“怎么了,你不喜欢她家里人?”方知齐也没多想,很快换了口风,“没事,咱们都是独立自主的成年人了,自个儿过年更爽!”
阮抉笑笑,也没解释,春晚已经放了一半,他偏头看了眼手机,没有来电。
零点的钟声敲响了。阮抉双手搭在膝盖上,不那么正式地许了一个他希望可以成真的愿望。
公寓里只有一间真正意义上的卧室,方知齐就抱着毯子把观影室里的沙发床铺了,找阮抉要了床被子盖。
“你记得把空调设成定时。”阮抉眼睛都没睁开,吩咐完了就揣着衣服往浴室里走。他觉得胃里有种钝钝的痛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撑了,澡也洗的很草率,只想快点躺床上睡觉。
作为一个熬夜大军中的主力选手,现在是凌晨一点,他除了眼睛酸以外都没什么困意,躺上床了也睡不着。脑袋空空的,什么都没想,就是失眠。阮抉抱着枕头哀叹一声,差点在床上打滚儿了。方知齐有名的沾枕头就睡,他总不能扰人清梦把人拉起来陪自己唠嗑儿。
锁舌咬住钥匙的声音很轻,对于失眠的阮抉来说,就是针一样扎在了他那点稀薄的睡意上。
现在的盗贼这么厉害吗,直接开门啊!阮抉没有过应付入室抢劫的经验,紧张的手心都出汗,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放轻脚步声,小心翼翼地往卧室门那儿走。刚挪到一半门就开了,对方显然是没想到他会站那儿,愣了一下才伸手开灯,阮抉已经捏着拳头扑了过来。
“这么激动?”麦戈译笑了笑,捉了阮抉的手腕卡进两个人紧贴的胸膛中去,把人抱着往上提了点,“不穿鞋在地上踩,小心感冒。”
“……是你啊。”阮抉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有人盯上了我这一穷二白的大学生呢。”
“有戒备意识,表扬。”麦戈译关上卧室的门,“自己空手应付,要批评。”
“我这不是没什么东西可以当武器吗。”阮抉撇了撇嘴,眼珠子转了转,“爷爷他们不留你吗?”
“他们不知道,我偷偷跑过来的。”麦戈译低着头亲他,“没想到你还没睡。”
这简直就是个犯规的一语双关。阮抉都不好开口解释,总之晚睡就是踩了麦戈译的雷,说什么理由都会被一一驳回。他转过头,靠在麦戈译的肩膀上,果断“栽赃”:“睡不着,因为你不给我打电话,我许的愿望你也没听见。”
“许了什么愿?”麦戈译把他抱到床上,垂下了头,隔着一层睡衣亲他锁骨上的小痣。
“不告诉你。”阮抉跪在床上,坏心眼地朝他耳朵里吹了口气,“不然不灵了。”
阮抉想撩完就跑,突然被抱着翻了个身,脸摩擦过枕头。他弓起腰,麦戈译已经压着他的腿不让他起来,一只手凑到他眼前挡住了光。
“阮阮不乖。”麦戈译摩挲了一下他突兀的尾椎骨,阮抉差点酸软的整个人塌下去,“要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