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帝先追的我》的主角是阮故楚冽,是作者水破长空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阮故和楚冽两个人的粉丝总是在撕,楚冽的粉丝总是说阮故最喜欢蹭楚冽的热度了,阮故的粉丝却说,那还不是你家总是贴上来!然后CP粉坐着吃糖!
《是影帝先追的我.》精选:
阮故是被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他有些烦躁地拉起被子捂住头,很想继续睡会,可惜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过于执着了。
“啧,吵死了!”他痛苦的抱紧被子,有点想砸手机了,还没动作便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继而是靠近的脚步声。
“喂……”电话被走进来的人接了起来,阮故的脑子懵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一直独居的自己身边怎么会有人在,然后只听那个人说道:“他在睡觉。”
这声音!!!
阮故瞬间清醒了,他掀开被子直接坐起身,有些震惊地盯着面前刚挂了电话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
那人垂眸看了他一眼,眉头似乎微微拧了拧,转身边往外走边说道:“醒了就起来吃早餐,我上午还有个采访,一会得出门。”
阮故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他想掐一下自己,低头寻找下手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
终于反应过来刚才的皱眉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这次的梦也太不正经了点吧……”
难道自己已经饥渴到做这种梦的地步了?可做就做了,这怎么还省略步骤了呢,直接天亮可还行!思绪还没理清楚,旁边的手机又响了,他伸手拿过来看了眼,是经纪人刘宇。
“我的小祖宗,你还知道接电话呢,我和小许打了你几个电话了啊都不接,我在你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了,你人在哪呢?”
“门铃?”阮故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他的房间,他仔细看了看,好像也不像是酒店的摆设,难道说这不是做梦?
可他怎么会在这?而且还跟楚冽在一块!
“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乱成一团了,你上十次热搜有九次是黑的,我到底该拿什么来拯救你啊?!”
刘宇听起来似乎快崩溃了,如果娱乐公司老板不是阮故的哥哥的话,估计刘宇肯定要想办法叫他滚蛋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你发个定位过来,我现在过来接你,也不知道哪个狗东西在四处造谣,居然说你昨晚跟楚冽在地下车场搂搂抱抱,甚至还上了他的车走了一夜未归,让我揪出来的话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刘宇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阮故听着这些话却突然想起来昨晚的事了,昨晚他原本是去参加颁奖晚会的,他和楚冽都是最佳男主角奖的候选人,最后这个奖毫无悬念地落在了公认的影帝楚冽手中。
而颁奖晚会后他又在停车场遇到了楚冽,然后他忍不住上前追问楚冽八年前分手的事,之后楚冽突然亲了他,然后呢?
“喂,故故,阮故?”电话那头的刘宇得不到回应,开始不停地叫唤了,阮故收回思绪,回道:“宇哥,我不太想得起来昨晚的事了,但我现在确实跟楚冽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才爆发:“什么?你跟楚冽在一起了?”
阮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在一起了,是在一起,这多一个字少一个字意思相差很大好吧!”
“那昨晚被拍到的都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
“你喝酒了?你们不会酒后那啥…那啥了吧?!”
“我没喝酒,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不起来了,昨晚……”昨晚楚冽给了他一个很深吻,然后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坠入冰窟般,突然就从头凉到脚了。
“不行,你赶紧发个定位来,我们得趁着事情没爆发前想办法解决掉,你跟楚冽本来就总是被拿来作比较,两边粉丝天天在网上掐架,这如果再闹出点什么绯闻来,那真是收不了场了!”
阮故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在发定位的时候想着,他只不过说现在跟楚冽在一起刘宇就急成这样,那如果被刘宇知道楚冽还是他前男友的话,岂不是得疯?
“接下来要公布的是最佳男主角奖,会是谁呢?”主持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卖了个关子,然后才继续道:“xx年年度最佳男主角—楚冽,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楚冽上台。”
听到主持人公布答案后,台下众人并不意外,阮故一边咬着筷子一边看着手机里昨晚晚会的重播,试图找回点昨晚接吻后的记忆,可似乎作用并不大。
接了吻就失去意识了,这怎么可能呢?难不成他太激动了?不会这么没出息吧?
看着走上台接过奖杯的楚冽,阮故挺不服气的,自己明明是戏剧学院毕业的,可出道两年,就被骂了两年花瓶,而楚冽这个非专业的,六年来倒是一路好评,甚至成了影帝。
相当气人!
这个奖一出,接下去几日估计两边粉丝又要掐得你死我活了,照理说一个花瓶一个影帝,本该没什么可掐的,但阮故上高一的时候楚冽是高三,两人算高中校友,所以经常有人拿他们两个来作比较。
重播里的楚冽正在发表获奖感言,昨晚他的发型与今早不同,额头两边留了点微卷的刘海,脑后还扎了一个小揪揪,怪异的是这青春不羁的发型配上那张万年冰山脸,竟也没什么违和感。
阮故收回目光,抬手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银戒指,八年了啊……
“吃好了?”洗好澡换好衣服的楚冽从主卧里走出来,看上去似乎还收拾了一下,阮故这才想起他刚才似乎说过待会要出门去接受个采访。
“好了。”阮故其实没怎么吃,现在的他可没有那个胃口大吃大喝,他放下筷子,楚冽走过来看了眼餐桌上的食物,问:“不合胃口?”
“我…我待会也还有个广告要拍呢,吃太多显肚子不好拍。”阮故随口胡诌了理由,虽然他拍摄前为了好上镜确实吃得少,但今日他并没有行程。
“那把牛奶喝了。”
阮故闻言看向桌上玻璃杯里的热牛奶,犹豫了一会,放下手机端起玻璃杯喝了几口,上一次喝牛奶还是八年前呢,这八年来,他再也没喝过。
他其实很想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在楚冽家睡了一夜,不仅一丝/不挂还腰酸背痛,并且现在他身上这套衣服还是楚冽的呢,他自己的衣服却不知去了哪里。
然而更想问的是,八年前到底为什么突然要分手,而现在将他带回家,又是不是想复合?
“你往哪去?我送你。”
阮故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时候,楚冽已经换好鞋子拿好车钥匙了,他回过神来,放下杯子走过去。
“去公司,我自己去就行了。”
“顺路。”
“我们一起出现可能影响不太好。”
楚冽闻言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本就不是多话的人,闷葫芦似的性子,阮故早已习惯了。
所以说如果想让楚冽主动说出昨晚的事,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这么想着,低头看向楚冽拿给他的鞋子,终于有些忍不住了,问道:“我的衣服没了也就罢了,就当是昨晚太激烈了撕破了,可这怎么连鞋子都没了呢?!”
楚冽没回答他的问题,他也就只能自己生闷气,两个人出了门后,楚冽直接带着他去了负一楼车库,看样子似乎还是打算送他。
阮故本想拒绝的,可想想现在外面估计蹲了不少狗仔吧,如果自己这么光明正大走出去,那到时候真的有嘴都说不清了。
怕被拍到,他特意坐了后座,车子驶出一段路程后,他才想起刚才给刘宇发了定位,现在刘宇说不定赶过来了。
他想拿出手机给刘宇发个消息,却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额,刚才喝牛奶的时候,似乎把手机放在桌上了。
完蛋!
“喂!”阮故朝着楚冽喊了声,楚冽抬眼看了一眼中央后视镜,阮故继续道:“我手机好像落在你家里了。”
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得到回应,阮故想也知道前面那位肯定又皱眉了。
“你赶时间的话,可以下次有机会再拿给我,但是现在我得给刘宇打个电话,你有他号码吗?”
“没有。”
想来也是,两家不和,楚冽怎么可能会有刘宇的号码,阮故已经能预想到待会刘宇要怎么吼叫了。
车子在典上娱乐公司门口停了下来,阮故开车门的时候,听到楚冽说道:“如有发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跟我说,还有这个,你收好,随身携带。”
开车门的手顿了顿,阮故看了眼楚冽递过来的东西,接过来一看是黑绳穿着的玉吊坠,吊坠是一元硬币大小的三角形,上面刻着一些类似于符咒之类的字符,他心里忍不住开心了下,但是表面上却装作不在意地问:“不舒服跟你说了又如何?怎么,你还打算对我负责不成?”
如果楚冽现在说要复合的话,阮故在想自己要怎么答应才能不那么丢脸,毕竟八年前是楚冽一声不吭不告而别,当初被甩了,现在如果他太快答应的话,似乎有些没面子啊。
可如果不答应,楚冽万一不坚持可怎么办?啧,还是先答应再说吧,以前的那些账可以以后再慢慢算嘛,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行。
“是我的失误,负责也是应该的。”
失误?阮故愣了一下,然后瞬间火大了,自己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昨晚好歹是第一次,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居然还说是失误!
“呵,那昨晚还真是委屈你了啊!”阮故说得咬牙切齿的,楚冽不明白他这好端端地在气什么。
车门砰的一声被甩上了,楚冽看了眼被扔在车座上的玉坠,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下车上前去拉住阮故的手臂,说:“生气归生气,这个玉坠必须戴着。”
阮故气笑了:“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不该生气吗?”
“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
“是,你当然不知道我在气什么了,楚大影帝身边投怀送抱的人应该多了去了,这种事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楚冽眸中有些疑惑,刚想问清楚,便听到了一阵快门声,他们两个一愣,转头看过去,发现旁边聚集了不少路人,一个个都看好戏似的在拍照。
刚才一时情急,倒是忘了现在是在公司门口了,而空跑了一趟准备回公司等人的刘宇刚下车看到这一幕,双手捂住脑袋只觉得天昏地暗,自己这经纪人的生涯,怕是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