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爷们有点虎》的主角是程彪罗嵩,是作者紫晶小二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程彪和罗嵩两个人互看对方不顺眼,两个人的性格也是完全不一样,程彪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伪直男,罗嵩是一个心思细腻腹黑的假清高。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人最后竟然在一起了。
《这老爷们有点虎》精选:
“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程彪嘴里叼着根从罗嵩嘴中抢来的二手烟,拿枪顶住罗嵩的额头,一副逞凶斗狠的模样。
身着米黄色风衣,清隽俊秀的男子推了推被枪碰掉的眼镜,不屑的用眼白瞥了眼拿枪指着自己的粗犷男人,微薄的唇角挂着冷笑:
“人虎不是病,但在你身上...”
罗嵩冷哼一声,没在往下说。
程彪最受不了罗嵩说一半留一半,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生气的拿枪一下一下地点着罗嵩白皙的脑门。
罗嵩虽是男子却不是那种皮糙肉厚的男子,白皙的皮肤相较于女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往往会成为女子羡慕的对象,清隽俊秀的面容上经常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微薄的嘴唇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有礼的行为举止像个真正的绅士一般。
在别人的眼中,他是斯文俊秀的优雅绅士,而这一切在程彪眼里就变了味,用程彪的话来说罗嵩就是典型的斯文败类!
程彪看不上罗嵩的艮,而罗嵩同样看不上程彪的虎。
二人原本是一个街区出来的光屁股娃娃,但因为罗嵩小时候就长的白嫩可爱,因此程彪就想着法的欺负人家,还美其名曰:
“爱他就要欺负她!”
当然,那时候程彪固执的以为这么漂亮可爱的娃子一定是女娃子,整日的张口闭口叫人家罗父老丈人,因为这事没少被程父‘竹笋炒肉丝’,但依然阻止不了咱彪爷的雷厉风行。
直到程彪有一次见罗嵩进了男厕,不甘心的他扒了人家的裤子,见了不该见的东西!
自打那之后,程彪整整一周活在自我怀疑之中,也是从那之后开始更加变本加厉的找茬罗嵩,浑的不得了!
也许是实在受不了程彪的作,在高考过后,程父将程彪送走了。
说是这混小子自己管不了了,找人教育他!
没了程彪的捣乱,罗嵩的清净日子总算来临,按部就班的学习生活两点一线,本就聪明的他在没有程彪存在的人生就跟开了挂一般,最后考上了知名学府,成为一名有威望的医师。
而程彪自那以后便再也没出现过,后来程父一家也搬走了。
今日是二人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刚见面就被人用枪顶住脑袋,这事放在谁身上都闹心,更何况是和程彪打小就不对付的罗嵩。
即使他再绅士优雅有耐心,心中也说不出的烦躁!
白皙的皮肤上不一会儿便被冷硬的手枪磕出了红印,见罗嵩眉心上的一点红,程彪心理倒乐呵了,咧着嘴对罗嵩放狠道:
“艮货,有能耐你把话说全,看老子敢不敢崩了你!”
清俊的面容之上,被眼镜遮挡住的双眸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镜面反射出冒着寒气的冷光,罗嵩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程彪,把程彪看的一激灵。
程彪随即反应过来,心理有些怒气,心想‘小样的,竟然敢瞪你彪爷!’
随后不依不饶道:
“怎么,怕了?给爷跪下磕三个响头,没准爷一高兴念着以前的情分就原谅你了。”
仿佛回应程彪的问话,罗嵩无畏的薄唇轻启,言语中透着讽刺:
“虎的要人命!”
程彪一时没听出来,还以为罗嵩在夸他那,收起手中的枪不断的哈哈大笑道:
“过奖,过奖...”
突然笑着笑着就不笑了,手中的枪毫不留情的又戳上罗嵩已经泛红的脑门:
“艮货,你不要命了?”
罗嵩忍不住翻了好大的一个白眼。
“诶呦,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刚见面就上枪了!”
尖细的嗓音透着惊慌,一个身穿粉嫩套装的魁梧男人,娇柔做作的跑了过来。
罗嵩眼见魁梧糙汉捻着兰花指跑过来,心理说不出的反胃,但面上却还是一副冷静淡漠的模样。
程彪许是见惯了这人的模样,下意识躲过粉嫩糙汉的袭击,转了个身靠在罗嵩的肩膀,手上的枪自然地抵在男人劲瘦的腰间,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绕过罗嵩的胸前,将人整个圈进怀中。
随着男人的靠近,一股血腥味瞬间窜进罗嵩的鼻尖,反感的皱了皱眉,挣动一下反而被程彪圈的更紧,随后便听到程彪忒不要脸的对着那糙汉回道:
“没什么,见到老相好心里开心,拿枪出来遛遛...”
罗嵩眼角抽搐。
“我的祖宗欸!您这哪是见熟人的架势啊!快把枪收好,罗医生可是这里唯一敢治咱们的医生,你可别把人家给吓着,快让罗医生给看看伤口...”
这粉嫩糙汉也是程彪出生入死的兄弟之一,原名朱巢,虽然外表粗犷,但内心却住着个粉嫩的小公主,心思细腻敏感,而且智商极高,擅长追踪隐匿的手段,是狙击的一把好手。
用朱巢自己的话来说‘扛起枪他是纯爷们,放下枪他就是小公主,爱咋咋地,不服憋着’!
朱巢边说着边小心翼翼地将罗嵩从程彪的怀中拽出来,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将程彪手上的枪收起来,随即转身一脸谄媚的对罗嵩笑道:
“给罗医生添麻烦了,我兄弟就爱开玩笑,哈哈哈!”
尴尬的笑一阵后,见罗嵩依旧冷着一张脸,朱巢涨红着脸收起面部僵硬的笑,继续道:
“罗医生我兄弟腹部中枪,麻烦您给看看!”
罗嵩瞥了眼完全看不出中枪的人,微微低头目光扫过那人腹部的位置,发现那块黑色底衫的确较其他地方暗沉了些,又想起刚刚闻到的血腥味。
即使心中不忿,但属于医生的职业操守让罗嵩没办法不管这人,随即来到程彪身边低垂着眉眼小心地掀开已经与皮肉快要粘连在一块,并且有些暗沉的黑色背心。
罗嵩的睫毛很长,在灯光的照耀下映出一片阴影,低垂着眉眼认真的模样看呆了大咧咧的程彪,喉结滚动间突然感觉喉间有些干渴。
“咳咳”一声声干咳打断了罗嵩查看伤口的状态,疑惑的抬头望向脸色黑红的男人。
程彪被盯得炸毛,不耐烦的一把扒拉开罗嵩,粗声粗气道:
“绣花那,盯那么仔细?!能不能治,能治赶紧的...”
“诶呦,你怎么跟医生说话那?闭上你那张不刷牙的臭嘴吧!”
罗嵩还没说什么,朱巢倒是先忍不住了,没好气的白楞一眼程彪。
见程彪吃瘪,罗嵩倒挺高兴的,也就不计较他人虎嘴欠了。
“喂,艮货给我拿瓶水,爷爷渴了!”
程彪十分不要脸的用脚踢了踢罗嵩的白大褂。
罗嵩没好气地瞪了眼程彪,继续自己查房问话的职责:
“可有哪处不适?术后有没有发烧的症状?”
见罗嵩没搭理自己,程彪斜了斜杂乱的眉峰,也不好好回答,只说道:
“发骚倒是没有,但有点痒!”
斜睨了眼轻佻的程彪,罗嵩直接无视掉他的前半句,小心地伸手掀开程彪腹部衣服的下摆,那里已经包扎好的绷带有淡淡血迹晕染,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不赞同地看了眼乱动的程彪,见那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瞬时收起了想要斥责的话语。
带着丝凉意的手指轻柔而仔细地按压着腹部周围:
“是这里吗?”
微凉的手指按压在腹部,程彪觉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不,不是腹部...”
罗嵩疑惑的望向程彪道:
“那是哪里?”
注视着罗嵩浅淡却秀美干净的眉眼,程彪嘴角上扬挂着邪笑,一把抓起男人微凉的手指向下挪动,在移动到腰侧时忽然将人家的手向下拽去。
随即便一屁股坐在了罗嵩修长好看的手掌之上,粗犷的语调带着调笑之意:
“爷爷上厕所没带手纸,痒的不行,医生给治治呗?”
脸上一片真诚坦率。
“噗呲”
一旁的护士小姐姐羞笑的小脸通红。
听到笑声的程彪侧过脸不断地对着护士小姐姐眨眼挑眉吹口哨。
罗嵩气的脸都白了,关心他的自己简直就跟个傻子一样,随即也不管程彪伤口是否会崩裂,用力一把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淡淡的语气透着烦躁:
“你是不是虎的没边了?!”
程彪嘶的倒抽了口气调笑道:
“呦,生气了?别气啊!气大伤身,哥哥会心疼的!”
见程彪这副滚刀肉的模样,罗嵩已经懒得搭理他了,转身离开病房。
罗嵩前脚刚离开,朱巢后脚便带着热气腾腾的早点从外面开门进来,见费力撑着身子挪动的程彪,上前一步将人扶起,随即没好气道:
“我说你就不能好好跟人家罗医生说话吗?”
“怎么?他跟你告状了?啧啧,小家子气!”
程彪听朱巢这么向着罗嵩,下意识不屑的说道。
见程彪如此模样,朱巢都想打人了,恨铁不成钢地点的程彪:
“你以为人家罗医生会像你这么幼稚吗?我是看刚刚罗医生从病房出来后,脸色不好才这么猜的,人家可什么都没说!”
程彪:“我哪里幼稚,是那个艮货不遭人待见才是!”
朱巢呵呵一笑:“说这话你信吗?反正姐姐不信!”
见朱巢脸色不善,程彪默默地喝着手上的粥,但心中却想着下次要怎么作弄罗嵩才好。
罗嵩回到值班室之后,一遍又一遍的用洗手液清洗干净的手掌,只见原本还剩半瓶有余的洗手液很快就见了底!
就仿佛手上沾染上了什么了不得的细菌一样,即使已经清洗了不下二三十遍,但一想起刚刚被那人抓着手在他温热的皮肤上挪动,就觉得直犯恶心。
此时独自一人在值班室的他收起了人前温柔的绅士模样,眼中的不耐和烦躁仿佛压抑在每一处空间之中,伸手拿下毫无度数的眼镜,略带浅色的瞳眸之中透着股冷然,冷硬的下颌线条,紧抿的嘴角无一不显示他此时的暴躁。
“咚咚”
敲门声响起,男人重新戴上金边的眼镜,再睁开眼时又恢复成那个温文有礼的医师模样。
朱巢无措扭捏的站在门外,见罗嵩的表情依旧像往日一般,总算松了口气:
“罗医生,刚刚对不起,程彪那人虽然大大咧咧了些,但人心地不坏的!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罗嵩简直要气笑了,心想:
‘那虎玩意要是好人,这世界就没坏根了!’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面上却带着日常的微笑,淡然道:
“这样的病患我遇见过很多!”
言下之意便是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病患多了他算哪根葱哪颗蒜。
爷很忙,不约!
朱巢回到病房后,像个老妈子一样再次语重心长的对着程彪啰嗦:
“人家罗医生真是大度,压根就没把你这事当回事,该干嘛干嘛!要是其他兄弟你早就英年早逝了!”
“要我说你以后别总惹人家罗医生...”
程彪压根就没怎么听朱巢的啰嗦,此时正捂在被窝里啃苹果那!
但当听到朱巢说罗嵩没把他当回事时,正在啃苹果的动作突然顿住,随后便跟苹果有仇似的,哼哧哼哧跟头猪似的啃出了声,也不知心中在憋着什么坏!
听到声音的朱巢一把掀开盖住程彪的被子,见被窝中一堆的果皮纸屑,气的双手直颤地指着程彪,现在想给程彪再补一枪的心都有了!
恨恨地一脚踹向病床,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程彪瞪圆了眼睛望着发怒的朱巢:
“姐姐,你犯什么神经?”
还未等朱巢有所回答,病房门忽然被打开了,清脆带着戏谑的熟悉声响起:
“呦呵,彪子死了没?”
“臭小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身后高大的男子一巴掌拍在推门男子的后脑勺上。
“老大,会打傻的!”
边揉着后脑勺边皱着藏不住锋芒的剑眉委屈地控诉着。
“就你那个脑袋打不打一个样,都不聪明!白瞎天赐的长相了!”
斯文的男子手拿电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的讽刺。
“你....”
当朱巢见到推门进来的三人后,瞬间眼冒星光一把撞飞正要与眼镜男掰扯的男人,浑身好似挂满粉红泡泡般向那个高大男子的身上飞扑过去。
粉嫩的粗犷老爷们扭着肥硕的臀部肌肉飞扑向另一位高大的男子,画面说不出的辣眼睛!
只见那男子反应极快地搂过身边的眼镜男,随后侧身一闪,朱巢便冲出了门外。
“老大...”
朱巢靠在门沿上诱惑十足的轻手抚过臀部,娇憨的委屈道:
“你怎么忍心如此对我,枉我对你一往情深似海纳百川....”
“哈哈哈...一往情深似海纳百川,巢姐姐你心挺大啊!”
被朱巢撞飞的男人转了个圈后稳稳的站在门边嘲笑道。
被嘲笑的朱巢黑沉着一张画过妆的脸,微眯着眼睛透着丝危险的信号,忽而抬起粗壮的大腿,脚面瞬间与那男人柔韧的腰部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我去你丫的....”
“诶呦”
男人面朝程彪直接来了个跪拜大礼。
程彪:“免礼,平身!”
罗嵩在值班室休息一阵后,忽然想起刚刚由于走的太过匆忙,把病例薄落在了程彪的病房之中,虽然十分不想去那个地方,但没有办法还是起身向病房的方向走去。
当打开病房门的瞬间,五双凌厉不善的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罗嵩感觉自己好似要被凌迟了一般,瞬间有些懵!
随即小心的将门关上:
“自己...刚刚是走进了土匪窝吗?”
病房内光长颜值不长智商的俊美男子甄汰帅轻佻的扬了扬头道:
“谁啊?”
朱巢刚想说什么,却被程彪抢了先,只见程彪吊儿郎当地顺嘴道:
“老子相好!漂亮吧?”
小语气竟还有些自豪般的嘚瑟!还未等程彪嘚瑟完,“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直接呼在程彪的后脑勺上。
甄汰帅嘶的一声嘴角抽动,下意识摸向之前自己被老大拍过的后脑勺,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姐姐,您没毛病吧?老子跟他可是拜过天地,叫过他爹老丈人的关系!”
程彪呲牙咧嘴地晃着跟浆糊似的脑壳怒吼道。
伸手在眼前挥了挥,感觉有无数颗小星星亮晶晶的围着自己转,脑瓜仁嗡嗡的,可见这一巴掌是呼的有多狠!
朱巢才没管这人被自己拍成什么样,见老大将目光投射过来,立马藏起自己作案的手,缕了下有些乱的鬓角,娇羞的夹着嗓子干笑道:
“哈哈...哈哈...他瞎说的,那个是罗嵩罗医生,是这次给程彪治疗的人,脾气性格都好的不得了,关键人还很帅...”
大大的眼睛瞥了眼稳重的廖峰,扭扭捏捏地继续道:
“当然,他没你帅,嘿嘿”
掩嘴偷笑的模样像极了古代尚未出阁,见到心仪男子后害羞的黄花大闺女。
“呕”
就在朱巢自认为二人岁月静好之时,程彪不合时宜的干呕了一声。
“完了,老大我是不是被拍成脑震荡了?快让我家相好过来瞅瞅!”
也不知是因为程彪咋咋呼呼的呼唤,还是因为罗嵩在外面做好了见一堆土匪的心理准备,‘嘎吱’一声,病房门再次从外面被打开。
五双火辣辣的目光再次投射到门口的罗嵩身上,顶着火热的视线,罗嵩深吸口气调整好自身状态。
随即安静的像往常一样走向病床,当快靠近病床时,清脆悦耳又带着点低音炮的磁性嗓音响起:
“嫂子好!”
正在向前迈步的罗嵩一个趔趄,震惊的睁大略浅的棕色瞳眸。
刚想反驳,“啪”又是一声闷响,只见一名身材高大魁梧,长相憨厚的男子随意地收起自己与俊美男子后脑勺上亲密接触的厚重手掌。
“老大,真会傻的!”
甄汰帅俊美的五官都皱在一起,显然是真被拍疼了,程彪乐呵呵的看着被拍的甄汰帅,突然觉得自己后脑勺都不疼了,脑袋也不糊了,人也精神有劲了,棒呆!
此时罗嵩早已经由震惊变成惊呆,只能说:
“不愧是那虎玩意的朋友!”
廖峰不卑不亢的走到罗嵩身边,伸出宽厚的手掌,有礼的和罗嵩自我介绍道:
“您好,我是廖峰,他们的老大。”
罗嵩虽然不喜欢和人接触,但还是礼貌的伸手轻碰了下廖峰的手,对他点头道:
“您好,罗嵩。”
“我是甄汰帅,排行老三,江湖人称帅三,那个戴眼睛的小不点是我们老小,你叫他小眼镜就行,脑子有点不灵光,天天就喜欢抱着个电脑到处跑!”
说起来甄汰帅的确长的人如其名,貌比潘安的相貌让人过目不忘,甚至于流连忘返于其间不可自拔,总想忍不住看上一看,即使是见惯俊男靓女的罗嵩都忍不住惊艳。
五官深邃轮廓分明,如古雕刻画般被细心雕琢出的完美面相。
外表虽看似放荡不羁,但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光却让人不敢小觑。
一头乌黑浓密的利落短发更显精悍干练,美髯凤目且双目如深潭般夺人心魄,既多情又似无情,让人不小心深陷泥潭而不自知。
高挺的鼻子下是薄厚适中的诱惑红唇,此时漾着另人目眩的嬉闹调笑。
甄汰帅笑嘻嘻地介绍完自己后,还不忘拉上梁信,甚至凑到罗嵩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着人家的坏话。
梁信在宽大镜片的遮挡下斜睨着眼睛,一把撞开多嘴的帅三,神情淡漠的对罗嵩伸手道:
“您好,梁信,我不叫小眼镜,你可以叫我鬼才。”
“刚刚那个人出生时老天爷只给了他天赐的颜,没给他带智商的脑袋。”
一本正经的解释让罗嵩多少有些黑线。
罗嵩在与他们互相认识后,便被这帮人拉着闲聊了起来,此时的他感觉如坐针毡。
程彪正靠在床头啃着从罗嵩手中抢过的苹果,粗糙的大手还不时摆弄一下修长纤细的手指,玩的不亦乐乎,弄的罗嵩更加不自在,使劲抽了几回但却被那人紧紧握住,不知深浅的力道将手指攥的通红一片。
最后罗嵩只能兀自恼怒的边任他摆弄边与这帮人闲聊。
在闲聊时,罗嵩一直感觉如芒在背,探究的目光从来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面上却不显。
他知道那个探究的目光来自于这帮人中那个名字叫廖峰的老大。
初见廖峰时,他便发现了他与其他人有些不同,浓而密的眉尾之处有一道明显的王字刻印,是那个岛屿的专属印记,一个崇尚自由和强者的神秘岛屿,他是虎丘岛的人。
数十年未见的程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拿枪指着自己头颅之时,他是有猜测过程彪的职业,如今在看到廖峰他便已经猜测出一二了!
传言说在现今所生活的晷藏大陆中有一处神秘岛屿,那里全都是一些悍不畏死之人,是雇佣兵的天堂,更是铁血汉子的聚集地。
虽然在普通民众眼里是无法触及,也不敢触及的神秘地方,但不少高官贵族,商界政要却多多少少会与他们有所联系。
虎丘岛可能在别人的眼中神秘无比,但在罗嵩的眼里,那里就是一帮未开化完全的野兽的巢穴,粗鲁暴躁,不受法律的制约,晷藏大陆的三不管地带。
当一想到自己猜测的可能为真时,罗嵩就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秒,自诩绅士的他是无法忍受和野兽待在一起的,即使这帮野兽披着的是人皮。
草草的闲聊了几句,罗嵩快速地拿过被程彪压在身底的病例薄,说了声忙便真的匆忙离去了。
“啧啧,彪子,你这个相好好似不怎么待见你啊!”
一口吃掉一个橘子的甄汰帅斜眼看向头冒冷汗,紧捂腹部的程彪。
朱巢见程彪脸色惨白的模样,猜测肯定是刚刚罗医生在拿病例薄的时候手重了些,抻到这家伙的伤口了,一把拍开碍事的帅三,小心翼翼地掀起程彪衣襟的下摆。
不出所料一大片红色触目惊心地晕染在纱布之上。
“呃...我去把罗医生给叫回来!”
刚从病房走出没多久的罗嵩再次被朱巢叫了回去,一脸黑线的重新给程彪上药,绑伤口,上好药后一点都没多呆,又再次匆匆离开病房,好似真的很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