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奕茯苓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总裁风评总被害》,主人公是林逾静宋远岫,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林逾静最近总是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感觉他很恐怖似的,林逾静表示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要不然怎么感觉他最近的风评不是很好呢!
《总裁风评总被害》精选:
路边酒吧旁边。
天上人间的大字牌闪烁着霓虹极近消失的光芒,四五六人结伴成群从酒吧走出,又哭又笑,店外横七竖八一堆烂醉人士,拎着酒瓶子,满嘴胡话。
沿着店外街道往前直到街头河道,再往下看去,一个羊肠小道蔓延开来,隐隐约约藏在林子里。
“啪——”林逾静一脚踩碎干枯树枝,右手拎着手机,离耳朵八丈远,一脸的不耐烦。
“知道了。”
“好。”
“嗯……”
淡淡的,带着沙哑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来,泛着懒意,就跟刚睡醒一样,鼻音很重,似乎是感冒了,脸上飘着一股子红晕,眉间紧皱。
没多长时间,林逾静突然脸色一变,直接面无表情掐断电话,斜眼一瞟身后唯一出口处站着的人,张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林逾静捏了捏额角,掀眸不耐烦地扬了扬手机,“要我查电话记录吗?”
刚才不是刚刚打过电话,记录还热乎着。
林逾静表示这个锅他不能背。
“我说的是昨天晚上。”声音不大,染上了几分委屈。
“哦。”林逾静捻了捻头发,不是很在意,“昨天晚上啊,睡着了,没听见。”
“你骗狗呢!”
来人有点生气,眼眶一红,三两步走到他身边,手指狠狠地捏住他仰着手机的那只手的手腕,“宋逾静,你一听见一点声音就跟炸弹一样,怎么可能听不见我的电话!”
“……”林逾静不耐烦地收回手,一点不带示弱的直接怼了回去,“宋远岫!知道我不想接,你还给我打十几个电话,找死吗?”
“我宁愿被你打死,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宋远岫眼神一转,倔强的摁上了林逾静的肩头,满眼都是委屈。
“……”林逾静一把甩开宋远岫的手,心里暗骂一句疯子!
“你说话!”
“说什么?”林逾静平静地用眼角瞥宋远岫,满眼讽刺。“是该说声谢谢?”
林逾静掀了掀眼皮子,警惕骤然出现,几乎瞬间爆出了复杂情感。
宋远岫心里一惊,连忙慌张伸手去拉林逾静,“逾静……”
“喊我做什么!”林逾静不耐烦的挑了挑左眉头,手一挥直接打开宋远岫的手,抱着胸往后退了一步。
“跟我回去好不好?”
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宋远岫眨了下眼,忍住马上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逾静……”
林逾静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绝,说完之后,林逾静冷笑一声,讽刺道:“你跟我不一样。”
“我这么跟你不一样了!”
宋远岫突然一下子就跟点燃了火药桶一样,他两步跨到林逾静的眼前,眼眶急的发红,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宋逾静,你怎么舍得说丢就丢,你还是人吗!”
“我……”
只来的及说吐出一个字,还没听见对面说的什么,脑子猛地一昏,宋远岫突然就变成了两个影子。
“逾静——”
撕裂的吼声在耳边响起,似乎带了几分哭声。
眼前一片漆黑,像是沉浮在半空中,无所依据,呼吸不上来,所有的感触……像是沉溺在水中压抑着,不知道远处应该存在的是什么,绝望,无助。
突然满身就像是落入了火坑之中,渐渐地浑身被大火包围,刺鼻的味道越来重,简直就像是萦绕在那种令人窒息的环境之中。
那是——
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
嘈杂的声音逐渐开始在耳边响起,刺鼻的令人讨厌的味道还是一分都没有少,小孩的哭声,大人的吸气抽气叹息的声音,还有车子在走廊里面来回走动的声音,夹杂着各种碰撞声,以及——耳边不住的呼吸声。
烦死了。
林逾静在昏昏沉沉之间,意识逐渐回转。
一入眼,惨白的墙壁,床头熟悉的吊瓶,铃铃铛铛只要人走过就一定会发生响声的铁架子,加上旁边熟悉的温度和重量。
林逾静面无表情的伸出了没有扎针的那只手,眸子往左下角一撇,毫不犹豫的打了下去。
“起来。”
“唔——”宋远岫吃痛一声,揉着眼睛爬了起来,很自然的坐起身伸手探了探林逾静的额头,停了一会,有点高兴的说道:“退烧了!”
“起来。”
林逾静斜了下眼角,状作平静地扫了眼宋远岫。
只一眼,就冷到极致,又似嘲讽。
宋远岫半收回的手僵在半空,眼睫往下一垂,瞬间所有的高兴的样子全部收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酸白菜的老坛子里面捞出来,失去了所有的水分,只剩下蔫不拉几的白菜叶子。
蔫归蔫,宋远岫还是听话的起了身,委屈巴巴的搬来了一个小凳子,憋屈的收回了大长腿,继续可怜巴巴的看着林逾静,那样子,看的周围的几个大爷大妈都看不过去了。
“小伙子……”
话还没有说出口,林逾静直接冷眼扫了过去,吓得人家老人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讪讪的闪了闪眸子,闭上了嘴,尴尬的在一旁嘟囔着:“多好看一孩子,怎么这个脾气……”
呵。
林逾静无声咧了咧嘴,看了眼手上的针管,二话不说直接拔了下来,掀开被子就要走。
“你上哪去!”宋远岫“唰”一声站了起来,动作迅速拉住林逾静的手腕,刚才没有流出来的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强硬的话没有说多少立刻就变得软糯,“你病还没好,好好休息好不好……”
“好好休息?”林逾静好笑的打量了一眼宋远岫,随即平静地看着他,嘴角一勾,绽出几分肆意还有嘲笑,“宋大少爷,你知道你姓宋吗?”
“你……”宋远岫眸子眨了眨,中不自觉闪过一丝疑惑,但是更多的还是强烈的占有欲。
林逾静依旧是很淡定,但是眼角的讽刺却是越来越强,“我没资格了。”
说着,他耸了耸肩,“我弃权。”
“我不是为了这个!”宋远岫这一声喊得都破声了,声音中带着颤抖,“你明知道……”
“对,我知道,所以,我清楚,我资格了。”林逾静很淡定的一点一点扯开了宋远岫紧紧抓着他的手,平静地眸子不带半点情绪,就连看着宋远岫都像是看着一片死海,“放手吧,在你解决之前,一次都不要来见我。”
“宋……”宋远岫咬了咬唇瓣,憋着眼眶里面要掉出来的泪水,“林逾静!”
宋远岫颤着嗓子喊了一声:“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林逾静眸子一凛,低头的瞬间敛起了笑意,随意摆了摆手应了最后一声,头都不带回的,“再说吧。”
走到门口,突然他停了一下,宋远岫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猛地停止,在眼里快要掉出来的泪珠顽皮的留在睫毛上,忽然闪过一丝期盼。
只见林逾静淡淡一笑,“我没钱,劳烦付一下医药费。”
说完这话,林逾静脚一抬消失在门外,连个影子都不留。
宋远岫连追的都没有来的及追,愣在原地。
直到半响后,宋远岫死死地咬住了嘴角的嫩肉,泪珠子打在脸上,顺着了脸上往下掉落,打湿了一片衣裳。
出了医院,林逾静站在街口,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一辆没有装排气清洁装置的汽车从他眼前开过,带来了滚滚黑烟。
林逾静:“……”
翻了个白眼,然后抬手,抬高到嘴边,捂住,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他就知道世界一直对他都不怎么好,就想这个吃汽车尾气的时候,老天都挺乐意让他见识一下。
半月前,林逾静这个纨绔子弟被迫从宋家滚出来,被剥夺了所有的权利,外加连口饭都吃不起的消息传烂了整个圈子,一时间哗然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可怜他也有,世间百态,林逾静淡然的接受这一切,只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抹了把手背上残留的伤口还有淤青,林逾静捏着刚从半路上捡到的一块钱跑到一旁的小卖部里买了瓶康师傅,抿了口水,继续朝着他要去的方向走去。
顺着街往前走,大概过了三四个红路灯路口,往右拐了两个胡同,一转眼就到了一个大杂院里面。
一进院子,入眼的是几间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围着一张桌子,撸着袖子面红耳赤的打着麻将,吆三喝四旁边搁几个酒瓶子,穿的发黄的大褂半搭在身上,另外往里面看,还没有走多远,榨辣椒油的刺鼻辛辣味扑面而来,紧接着是屋子里面各种锅碗瓢盆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女人的叫骂声,许是锅里的水加少了,空气里还泛着一股子糊味。
林逾静脚步不停,像是司空见惯的,抬脚朝着最里面的屋子——也是最破的那件屋子走去。
屋子旁边乱糟糟的,到处摆放着各种塑料瓶子,有的拿塑料袋装着,有的就胡乱洒在地上,活生生摆成了垃圾场的样子。
一脚把碍脚的瓶子踢到路两边,干脆利索踹开生了铁锈不住吱吱叫的大门,然后——照着在床上躺成一块烂泥的某人直接踹了一脚。
“谁啊,不要脸的敢……”踹本大爷。
林逾静垂目地瞥了一眼那人,那人果断地闭上嘴,识趣的下床,颠颠的搬来了一个凳子,近乎谄媚的凑了过去,“林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
林逾静笑笑,手指漫不经心的擦过手背上淡了不少的淤青,嘴角带的笑意让那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他才说道:“之前说那事,后天下午三点,找人安排。”
“啊?”
“别多问。”林逾静没有回答这人的问题,而是站起身,顺手拿走桌子上放的一百块钱,很淡定的说道:“借你一百块。”
“啊?”那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逾静都已经走远了。
他盯着桌子上一片空荡荡,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的哀嚎一声:“不是,林哥,不带这样的!我也没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