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AMETSUYU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亲亲我的小傻子》,主人公是楚颂贺南风,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楚颂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贺南风,甚至不惜因为贺南风,自己变成了一个傻子,可这样就能得到想要的幸福吗?

《亲亲我的小傻子》精选:
把楚颂哄睡着以后,贺南风悄悄出了门。
一路驱车直奔B.P,银白的车身在夜色中直烧成一股闪电。等到了地方,门口早有服务生等着,他将车钥匙丢到那人手里,漫不经心地问:“今天都来了哪些人?”
“杜少爷、何少爷、张总还有刘总都在,哦,还有景先生!”
贺南风微愣:“景知意?”
“是啊,听说今天是景先生生日,杜少叫人给景先生庆生……”
话音未落,贺南风已快步走了进去。
远远的就能听见包厢里喧闹的笑声,贺南风刚一推门,脸上便挨了轻飘飘的一击,几道男声哄笑起来:“贺大少来了,快点给他灌酒!”
贺南风捡起地上的纸飞机,愠怒道:“哪个兔崽子丢我?!”
“我丢的,贺大少要揍我吗?”包厢正中间,一个浓眉大眼十分英俊的男人懒洋洋歪在沙发上,露出挑衅的笑,贺南风掂了掂纸飞机,毫不留情地丢过去:“杜锦城,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杜锦城举着酒杯站起来,连声笑着道歉:“信信信,贺少的能耐我还不知道吗,你今天来迟了,可得自罚三杯啊!”
贺南风刚接过酒杯,一道又尖又细的男声响了起来:“杜少,你就别为难他了,人家小夫妻新婚燕尔,你让他喝醉了回去,也不知道贺太太肯不肯依呢!哈哈哈哈……”
贺南风下意识地皱起眉,将酒一饮而尽,刚才说话的人开玩笑地望着他:“贺少,我说你大半夜的出来,嫂子就没哭?前几天我叫你出来,嫂子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啧啧,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贺少你也真忍心。哎,当初怎么就没看出,嫂子这么能哭呢……”
说话的叫严嘉麟,长得像乖乖仔,嘴却毒得跟砒霜一样。自从贺南风和楚颂结婚,不知道受了他多少冷嘲热讽,贺南风当下就沉了脸,冷着声音道:“严嘉麟,你小子皮又痒了是不是?”
杜锦城赶紧扯了扯严嘉麟的胳膊,来着贺南风坐下。几个打扮得妖艳的男男女女走上前,又是喂酒又是动手动脚,贺南风被香气熏得有些头晕,招招手让他们过去。
他靠在椅背上,想起严嘉麟的话,心里有种难言的滋味。
他和傻子结婚的事,是圈里人尽皆知的事实。刚开始的时候,没人说什么,还夸他情深意重,不离不弃,是知恩图报。
可两年过去,人人都见过楚颂傻里傻气的模样,跟这么个傻子站一起都嫌丢人,再想想和他同床共枕的贺南风,人们除了敬佩就只剩同情了。有些刻薄的,诸如严嘉麟之流,更是有不少难听话。
他抿了一口酒,脑中纷乱如麻。
其实,楚颂从前不傻。
从前,他万里挑一的聪明,是楚家花了不少精力培养出来的高材生,被各种名流大学争着抢着要的好学生,要是没有那件事,他会一直聪明下去,也会永远是贺南风的骄傲。
贺南风叹口气,喝了一杯又一杯酒,喝得脸红红的,双眼迷离起来。
酒过三巡,杜锦城醉眼朦胧地举起酒杯,口齿不清地笑道:“来,今天是知意的大好日子,我们都干一杯,就当是给知意庆生了!”
周围人哄笑起来:“景美人的大好日子?是你和他的大好日子吧?”
杜锦城推他:“去去去,别开你爷爷的玩笑!”他一把将景知意扯到身边,傻呵呵地乐起来:“不过呢,你们说得没错,今天的确是我和知意的好日子,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景知意就是我杜锦城的未婚夫,两个月以后举办婚礼,你们可都要来参加啊!”
贺南风一怔,目光落在站在杜锦城身边,那个白衣如清风,和周围喧嚣格格不入的青年身上。
景知意是他们这圈子里有名的大美人。有钱人的身边美人不少见,绝色也能找出几个,可像景知意这样让人恋恋不忘的,数来数去就一个。
大概是三年以前,景知意从天而降,一出场就惊艳了所有人。贺南风当时陪着伤愈的楚颂,所以没能参加那场宴会,也就没见到景知意。具体惊艳到什么程度,贺南风没亲眼见识过,杜锦城当时见了人第一眼,立刻给他打了电话,在电话那头激动地拍大腿:“真绝了,也太他妈的好看了,老子打今儿起就弯了,再大的胸也掰不回来那种!”
看到他这个反应,贺南风又是惊吓又是不可置信,心想有这么夸张吗,直到亲眼见到人,他愣了好半天,没杜锦城那么激动,也被震得不轻。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一见钟情的滋味,却是在自己的婚礼上。
贺南风难受了好几天,第一次觉得身边啃指甲流口水的小傻子,也没那么可爱,甚至有点丑。
还想什么呢,他跟楚颂都结婚两年了,景知意都跟杜锦城订婚了,他现在想这些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贺南风收回在景知意身上打转的目光,也跟着站起身,和所有人碰杯:“恭喜杜少,也恭喜景美人,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抬头饮酒的那刻,有道清冷的目光,似乎幽幽地射了过来。
party办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贺南风也有些头昏脑胀。杜锦城拿筷子敲了敲酒杯,声音带着醉意:“诶,我说你们也该把生日礼物拿出来了吧!”
严嘉麟立刻指着他的鼻子嘲笑:“寿星还没催呢,你这么着急干嘛!再说了,有你这么要的吗,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小李,把我备的礼物拿给杜少,省得他白眉赤眼的!”
他开了个头,其他人纷纷把贺礼拿上去,贺南风有些窘迫,不由得懊悔,一直陪着楚颂,居然把这茬忘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回家的。
一道华丽慵懒的男声忽然笑起来:“锦城,你这样可让我下不来台啊。”他握着话筒走上台,温柔地致谢:“多谢诸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没什么好答谢诸位的,就给诸位唱首歌吧。”
景知意有一把好嗓子,平时不轻易开嗓,今天他主动提出要唱歌,立即把全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贺礼倒没人注意了。贺南风立即明白过来他的用意,一抬眼,正对上景知意的目光,他愣了愣,朝那人露出一抹感谢的笑容。
景知意生得白,白衣服都压不过他的肤色,握着话筒的时候,手腕稍稍抬起,有种诱人犯罪的丽色。贺南风不知不觉沉浸进去,久久地移不开眼。
严嘉麟看见他目不转睛的模样,拍拍他的肩膀,阴阳怪气地道:“贺少爷,我说你都是结婚的人了,这么盯着人家看不好吧?”
贺南风沉了脸,挥开他的手,严嘉麟不依不饶:“要是被楚颂看见了,还不定要闹出什么事呢!楚颂脑子里可就剩你这一根弦了,你可别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
贺南风声音冷冷的:“严嘉麟,你几个意思?”
“我没意思,就是给你提个醒,让你别忘了当初楚颂是怎么救你的!”
杜锦城一看情势不好,赶紧出来打圆场:“有话好好说,针尖对麦芒的想扎死谁啊,严嘉麟,你赶紧把你臭嘴闭上!”
严嘉麟冷哼一声,坐到别的地方去了。
贺南风窝了一肚子火,裤兜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看屏幕上“颂颂”两个字,他心头一阵烦躁,想也没想就挂了电话。没两分钟,手机又开始响,杜锦城看了一眼,问道:“楚颂打电话肯定是有急事,你怎么不接?”
贺南风只得接通了,手机那头,楚颂软糯糯的声音压得很小,似乎还带着哭腔:“南风,你、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呀……”
“我有点急事,没顾上。”
“那你现在在哪儿,我有点害怕,家里就我一个人,好黑……”
“你把灯打开不就成了?”
“我不敢,真的不敢……你赶快回来好不好,都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干嘛,你明明知道我怕鬼的,南风坏蛋,骗我睡着了偷偷出去玩,你快点回来,不然我就生气了!”
听着那头嘤嘤嘤的哭声,贺南风皱起眉头,几乎可以想象出来,楚颂一脸眼泪鼻涕,五官皱皱巴巴,指不定还在流口水的丑样。
他的哭声实在太大了,旁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有几个拼命忍着笑,打趣:“贺少,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楚颂脑子不好,要是磕着碰着了就不好了。”
贺南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景知意坐在台上,漂亮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怜悯,像是可怜他被周围人嘲讽,又像是可怜他娶了一个傻子。
一个男人最受不了的事,莫过于被喜欢的人同情。
血气直冲脑门,贺南风想也没想,狠狠吼道:“你烦不烦,我现在没空!”
他“啪”地挂断电话,直截了当地关机。杜锦城几个面面相觑,景知意微微一笑,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们还要不要听了?”
美妙的乐声又演奏起来,贺南风的怒火渐渐被他的歌声压下去。一对上景知意那双纤长的凤眼,所有的烦恼似乎都不复存在。
要是当初先遇见的是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