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暮江烟》的主角是云修辰江翊,是作者星沉烟水的一本已经火热完结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云修辰也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会被一个神棍给缠上,还每天不要脸的叫他媳妇,凭什么他就一定要是下面的那个,不行一定要证明给他看。
《小说云水暮江烟》精选:
“不好了,楚家又出事了!”严靖乱叫着一把推开房门,直直与姿势暧昧的两人面面相觑。
严靖:“……”
严靖:“!!!”
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瞬,严靖目瞪口呆地看着面红耳赤的二人,云修辰修长的小手还扯着身下人的裤腰带,褪出的一小截白皙皮肤如玉般莹莹生辉。严队老脸一红,顿时朝他怒吼道:“云修辰,他都这样了你还下得去手!”
江翊一听媳妇儿被骂了,顿时就不干了,狭长的桃花眼蓦地瞪圆,像是护食的松鼠般,大声嚷嚷道:“怎么着,碍着你老人家了,我就喜欢他这么对我。”
哼,难得跟媳妇儿亲热,不成想却杀出了个程咬金!
毁人好事,简直天理难容!
云修辰听着他俩人越抹越黑,顿时颊边飞霞,突如其来的羞恼神色破开了平日的清冷面孔,如执笔蘸着桃花汁液在俊脸上晕染出的点点秾艳,美得不可方物。
他急忙扯过旁边的被子给江翊盖好,掩饰性的轻咳几声,竭力顶起一张面无表情的大红脸,言归正传道:“楚家又怎么了?”
严靖好险被这对狗男男气死,听到云修辰的话,才立马正色道:“楚妍出事了。”
说着,急忙解释道:“今早楚妍赤身裸体的,被丢到楚府大门前,身上遍布不堪的痕迹。”
江翊惊讶,深邃瞳孔中划过几缕微光,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最近不是正给楚老太爷办丧事嘛?”
严靖哀叹一声,苦恼地揉着鸡窝般的乱发,苦笑说:“正是如此,所以今早来的宾客都看到了,还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虽然已删除了,但影响太大,楚府颜面扫地,兜不住了才报的警,人已经送往医院了,就在你们病房不远处。”
这回云修辰也惊讶了,透着淡粉的莹润手指摩挲着腕间铜钱,这是他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他蹙眉问道“没死?”
“没死,但还不如死了呢!”毕竟是个小姑娘,严靖同情说,“人差不多疯了,大哭大闹的,刚打过镇定剂,楚家人怕丢脸,竟然一个人也没来医院,啧啧啧,真惨!”
云修辰并未附和,反而道:“查出来强/奸者是谁吗?”
说到这,严靖咽了咽口水,喉咙一阵发紧,他面色难看,瞳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惧:“根据她体内的精/液显示,竟然、竟然是义庄里躺着的那两名保镖!!!。”
说到最后,严靖猛然抬高的尾音破了音,唬了江翊一跳,他小脸一抬看向严靖,率先怪叫出声:“不会吧!这人死了还怎么出精?”
他说这话时,小江翊早已在媳妇儿勤勤恳恳的伺候下,不负众望地吐出了老江家的子子孙孙们,因此对这种老爷车之事格外敏感。
云修辰听此哀叹一声,他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真想看看少年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重点难道是能不能出精嘛?
也许是近墨者黑的真理,云修辰脑子一抽,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红着俊脸向他嗔怒道:“就许你能耐,人家这还碍着你了不是!”
殊不知他这“能耐”二字,恰好让情欲初歇的少年想到方才旖旎风光,江翊老脸一红,连忙低头做贼似的将方才的摄影点了保存,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媳妇儿,脸上显而易见得刻出几个大字“这是我家的!”
空气中的粉红泡泡bulibuli的闪破,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无孔不入的蔓延在空气中,严靖还保持着歇斯底里的惊恐状,便猝不及防地便被硬塞了口狗粮,都顾不上害怕了,气得颤着声音道:“光天化日之下,人命关天之时,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你、你们两个就不能收敛点嘛!”
云修辰闻言一阵窘迫,他勉强保持面瘫脸,红晕未消散的眼尾乜了江翊一眼,示意他别乱插嘴,才正色道:“昨夜楚家难道就没人发现楚妍失踪?她失踪前又都与谁接触过?”
严靖也没时间关注两人之间的奸情,他拾捡起被吓掉的节操,缓了缓神,又叹了口气回答道:“没有,据楚家人所述,楚妍最近逮着谁都打,跟她昨晚有过接触的也只是平日的佣人和她母亲,现下都带到警局问话了,没什么发现。”
说完,他古铜色的脸上闪过犹豫神色,最后期期艾艾地说:“我、我怀疑又是厉鬼作祟,楚妍的房间我们每个角落都排查过了,完全没有挣扎的痕迹。”
云修辰没有立刻回答,他凤目微阖,敛去眸中复杂神色,青筋分明的手将毛巾搭在盆沿上,只微微摇头,视线落在严靖手中拿着的资料袋上,反而问起不相干的人来。
“陈燕和管家的资料查好了嘛?”
严靖一愣,但反应极快地走过来,直接将手中资料袋递给云修辰。
“你不提醒我还忘了,给,刚刚传来的资料。因为还整理了两人在老家时的情况,所以慢了一点。”
江翊也乌龟似的伸长了脖子,像出洞的老鼠般探头看过来,云修辰默默地坐近了些,极其自然地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枕头姿势,让他趴得更舒服些。
缺心眼的江翊并未注意到少年的一连串动作,也无意间错过了祖师爷保佑而赏赐的福利,他双眼直直看着面前翻开的资料,惊呼出声:
“咦?这两人还是同乡。”
他修长手指点向标注两人籍贯的地方,侧头看着严靖。
“嗯。”严靖一边看两人翻资料,一边顺手拿了张椅子,坐在床边说道:“据说当初,陈燕被楚家辞退时,还是董安帮忙说的情。”
董安,便是管家的名字。
“当初陈燕被辞退,是因为未婚先孕?”云修辰看到这一行,眸间闪过不明神色,他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又是谁的呢?”
严靖叹了口气,他这段时间简直愁了个老头子,无奈道:“当时楚家佣人众多,也不知是跟谁厮混来的。总之孩子生完就被丢在了老家,幸好楚妍这时恰好出生,陈燕便顺势做了她的奶妈。”
“不过,”严靖顿了顿,眯起一条缝似的小眼睛,像一条嗅觉敏锐的警犬般,“董安竟凭老乡关系,就不惜开罪主家帮陈燕求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至于这么个不简单法,还得看后续的调查说话。
江翊没继续分析下去,而是忽然出声感叹道:“啧啧啧,这对母女可真够惨的,怎么一个个都未婚先孕。”
江翊虽然年纪小,但也算走南闯北过,知道老村子里对妇女最是看轻,尤其是未婚先孕的女子,不管大的小的,都能被唾沫星子淹死。顿时有些同情这位叫“陈翠兰”的少女。
云修辰却是看着资料袋中,少女略显僵硬的一寸照出神,哑声说:“那陈翠兰,现在何处?”
严靖闻言,眼神微妙道:“据调查,陈翠兰再生下一个儿子后,回过楚家探望母亲,但两人似乎发生什么争执,不欢而散,陈翠兰抱着孩子出了县城,从此没了下落。”
江翊也回过神来,瞳孔微缩,忽然想到昨夜红衣女鬼与惨死的婴儿,他似有所感,偏头与云修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但二人并未提起,当下云修辰利落起身,将脚边的水盆拿到洗手间放置好,出来再检查一遍江翊受伤的后背,见尸毒完全消退了,才放心道:“带到警局的几人先别放,现在麻烦严队先带我去楚妍房间看看。”
楚家报警后,严队顺理成章地派人把楚家给封锁了,现下查探楚妍房间到是方便的很。
他说完便想迈步,却发现身后有人扯住了衣角,转身正对上江翊可怜巴巴的眼神:“还有我呢?你不缺一个小可爱腿部挂件嘛?选我超值的哦!”
说着,极有卖萌嫌疑的摇了摇扯着衣角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睛沉淀出摄人的光华,让人忍不住答应少年所有请求。
云修辰像是被火舌撩到般猛地后退两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瞳孔深处晕染出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笑意,但最终还是冷酷无情的抽出了衣角,说:“你养好伤再说。”
然后飞也似地逃出了房间,像是慢一秒自己都会忍不住改变主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