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好丽友派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假粉才说傻白甜》,主人公是于仲钟俞,该小说主要讲述了:于仲只是一个小演员,所有人都在说他能够和大影帝钟俞有什么关系,然后大家都认为大影帝和后辈不合,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却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其实早就已经是负距离了。
《假粉才说傻白甜》精选:
晚上23点,是两个领班交接工作的时间。
条例规定的是24:00,但老板觉得午夜不太吉利,往后延了十分钟,后来刘程志不知道怎么惹到了大明星刘则名,老板担心大明星找人围堵手无缚鸡之力的刘程志,让赵连雨和他换了班,23点就让赵连雨替了刘程志。
赵连雨跟了钟俞4年,比刘程志还早1年,帮老板调查过大大小小各种事,有明星八卦也有商业的龙争虎斗。他自诩没什么东西调查不出来,没想到老板给了他个长达3年都毫无头绪的任务。
好在老板并不在意时间,不然他可能得被辞退。
黑天鹅所在的地理位置有点极端,前门对着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一到晚上营业的时候到处都是流光溢彩,昭示着夜生活的激情正式开始。但黑天鹅的后门对着的则是没有路灯的阴暗小道,白天都少有人光顾,更不要说晚上。
沿着小道周围有几家住户,赵连雨有幸和每一家都打过交道,多半都是钉子户,有几户是图便宜临时租的。赵连雨一直捉摸不透老板为什么把这家酒吧买下来,问出去的问题也石沉大海,时间一长他也不去好奇,只会在上班途中抱怨这破烂小路,甚至还动过要不要自费安个路灯。
不知道哪家家长在打孩子,小男孩哭的撕心裂肺,赵连雨在哭声中依稀分辨出了几个字,“我要妈妈”。
是不是寄养在亲戚家的小孩儿啊,赵连雨心想,对小孩的家长非常鄙夷。
没时间养就不要生,生了又不养,长大了孩子不孝还要埋怨这埋怨那,明明就是自己没进到父母的义务。
在黑天鹅工作有一点好,工作服好看,料子还好,领班的制服尤其出色,据说是老板特地找朋友设计的,衬衫的口袋上绣了一只展翅昂首的天鹅,袖口是渐变的黑白,仔细看还设计了羽毛的纹路。
穿上这身衣服赵连雨就觉得自己的是整个酒吧最好看的人,一些掉价的事情就不想去做,比如说倒垃圾。
但是调酒师正在忙,保安大哥们在保护着顾客安全,妹妹们胆子都小,也不能让女孩子去乌漆嘛黑的小路上倒垃圾,弟弟们……
算了,弟弟们指望不上。
赵连雨扶额,换了领班的制服,把垃圾桶的黑色垃圾袋拎出来系了个扣,扛大米似的扛着重量十足的垃圾袋从后门出去。
住户区不远处有个超大型垃圾站,恶臭熏天,到了夏天臭味能顺着紧闭的窗户飘进屋子里,幸亏是黑天鹅距离远,不然酒吧里得少一半的员工。
多一秒钟赵连雨也不想在这多待,捏着鼻子把垃圾袋甩进垃圾站里就落荒而逃。
走了没几步,1.5视力的赵连雨忽然看到黑暗里有个小团子模样的东西朝他狂奔而来。昨天刚刚在妹妹们嘴里听到鬼故事的赵连雨被小团子吓住,呆愣在原地,大脑空白,冷汗流了整个后背。
然而,还不等他多想点三头六臂的妖魔鬼怪,小团子离他越来越近,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鼻涕眼泪直流,蹭了赵连雨一身。
“爸爸!”
“???”
赵连雨一脸茫然,心说就算我有点风流成性,也不该有孩子啊,他妈的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个儿子了?
赵连雨刚想推着孩子脑袋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就觉得掌心温热,他低头一看,是血。孩子的鼻子在流着血,两边的脸蛋也高高肿起,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明显的青紫,再往下看能在孩子的脖子上看到一片红色。
操,这该不会是被掐的吧。
这想法在赵连雨心里挥散不去,黑暗里又有个人高马大的人影跑过来。凭着大学学过的4年跆拳道,赵连雨觉得自己的拳头也许会有那么点力道,二话不说把孩子护在了身后,虎视眈眈瞅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影。
“……”
操。
赵连雨惊了。
这是真他妈的大汉啊。
虎背熊腰,五大三粗。赵连雨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子板,觉得人家一双手就能把自个小胳膊掰断。
“你他妈谁啊?”大汉还有一把胡子,脸上的毛发也有点茂盛,看着就极度不好惹,“老子管教孩子呢,别他妈找事,知道吗?滚!”
孩子被吓的直哆嗦,脸埋在赵连雨后背上,抽泣着不敢出声,小手死死攥着赵连雨的衣摆。
孩子的举动点燃了赵连雨的保护心,活了20多年,这还是他头次这么男人过。
值了!
这么想着,赵连雨挺胸抬头,气势十足的冲着大汉吼:“这他妈是我儿子!你谁啊?他妈拐老子儿子还没跟你算账呢,你个傻逼倒是自己找上门来!”
大汉冷呵一声,左手包右拳,弄得骨头咔咔的响。
“老子再说一遍,别他妈多管闲事,不然老子把你扔后边跟垃圾过……”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大汉身后忽的又出现个人影,凭着赵连雨超绝的视线,他看清楚了新出现的人影手里握着一根棍子。
一招制胜。
大汉只觉得眼前忽然漆黑一片,头顶冒着星星,脚下虚浮不定。他连打他的人是谁都没看清,就白眼一翻重重倒在地上。
赵连雨受到了双重惊吓,竟然在大汉到底的瞬间双膝发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人影扔掉手上的棍子,还踹了大汉两脚,掏出手机摁下110,等待接通的几秒钟中越过了大汉到赵连雨和孩子面前,似笑非笑的说:“这点出息。”
赵连雨惊魂未定,战战兢兢抬头,那是张熟悉的脸。
“老板!”赵连雨都要哭了,觉得老板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偏偏这个时候他又丧失了语言功能,除了重复“老板”两个字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钟俞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对电话那头的警察简洁明炼的交代清楚报案内容,挂断电话后在孩子面前蹲下,问:“小孩儿,于柏是不是你舅舅?”
这个人打倒了抓走他的坏人,坏人对立的就是好人,好人不会伤害他的。
孩子的心思都单纯,想的什么都写在脸上,这么一会就抱住了钟俞,哭哭唧唧的说:“是、是,哥哥你、你能不能叫、叫我小、小舅舅……啊?小、小舅舅疼我……”
钟俞拍拍孩子的头,说:“当然能。”
然后冲着刚爬起来的赵连雨说:“去里面看看有没有绳子,结实点的,把人捆上,陪着孩子在这等警察。”
赵连雨绝处逢生,不想放救了命的老板走,问:“啊?老板你要去哪啊?你不陪我们一起等啊?”
“我有别的事,待会警察来了就说是你报的警,别说起我。”钟俞说完,又揉了揉孩子的头,问,“好孩子,还记不记得大坏蛋的家在哪里?找到那个地方警察叔叔才可以把他抓走呢。”
有点出乎意料,孩子居然肯定的点了点头,真的告诉了钟俞一条路。
看见有好多黑色垃圾袋堆在一起的路口拐进去,第二家就是。钟俞抬头扫视了下二层小平房,从外表上也看不出什么来,深更半夜的拉着窗帘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一楼也没什么,除了到处都是的外卖盒散发着诡异的气味,让钟俞闻了就想吐。
即便是知道一楼可能什么都没有,钟俞还是戴着手套把能藏东西的地方全都翻了个遍,确定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后才转去二楼。
二楼有两个房间,卧室模样的那间里面放着张折叠床,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单,看样子是给孩子睡的。另一间有个书柜,桌子上还有个小小的书框,里面有个本子很明显没有推到底,能看出是最后放进去的。
钟俞抽出本子翻开看了两眼,里面详细的记录了他拐来的每一个孩子的来历,和最后去向以及价钱。每个孩子都有照片,完成交易的画了叉,基本上每个都是叉子,除了一个小女孩。
有关这个小女孩的记录格外的多,不是因为中途出现变故,而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成功过。里面基本上每一段都提到了一个男人,说他太碍事了,姐夫说实在不行可能弄掉这个男人,最后附了张男人的照片。
钟俞把这两页纸撕掉,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发现这两页有撕扯的痕迹,钟俞还特地从后往前翻找到被撕掉那两页的对应页,一并抽出来,最后合上本子,放回原位。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没有留在这破地方的必要,它将要变成警方的重点搜查对象。钟俞最后确认了一遍把所有东西都放回原位后就准备离开,刚要碰到门把手时,屋外忽然传来了小声交谈和脚步声。
钟俞一惊,想起本子上纪录的,今晚00:50分,是物品交易时间,这次的物品有点特殊,客户要亲自上门收货。
一楼只有厨房有窗户,钟俞只在刚进来时看了一眼就断定这窗户的纱窗坏了打不开,索性也不在一楼多浪费时间,直奔二楼的小书房而去。
楼下已经有了敲门声,连着敲了三下,这时候钟俞才刚刚打开窗户钻出去。钥匙插门锁的声音响起,钟俞扒着墙壁踩在窗沿上,从外面关死窗户,低头往底下看了一眼,心说高度没有很高,而且厨房的窗户和小书房的正对着,他可以借个力。
上二楼的声音越来越大,钟俞深吸了一口气,脚死死踩在墙壁上,松了手。脚在墙壁上摩擦着下落,在一楼窗户的地方猛地下坠直接坠到一楼的窗沿。
不知道这人在一楼窗户外边的把手上挂了什么东西,钟俞坠下去的时候右边小腿有很强的被划伤的感觉,落到窗沿的时候能感觉到血沾湿了他的裤子。
一楼和地面的距离就小了很多,落地的时候右腿伤口撕裂疼到明显,钟俞死咬着牙根,随手从旁边的绿植上掰了根棍子卡在门口,以防来的这俩人逃过一劫。
……
于仲在1点10分接到消息说他家的小侄子找到了,在黑天鹅酒吧,让家属尽快赶到。
于仲被欣喜冲昏了脑子,根本没来得及去想为什么是在黑天鹅,小侄子被找到的喜悦充盈了他全部思绪,他连外套都忘了穿一件,如果不是追上来的崔识煦提醒,他都要跑着去几公里以外黑天鹅。
小侄子满脸的红肿,身上还有大大小小被大的伤,见了小舅舅就崩溃大哭,眼泪流了于仲一肩膀,哭到哽咽,话都不会说了。
“您好,您就是小朋友的家长吗?”一个警察对于仲敬了个礼,问,“请问您的姓……您是不是大明星啊?叫……于仲是吧?我好像知道你。”
“是,是我。”于仲擦掉脸上的泪,说话时无意识鞠躬,“我是他舅舅,他爸妈都在国外工作,所以是我和我哥在带他,请问……请问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会这么多伤啊?”
说到最后于仲的声线都抖的不成样子,他想都不敢想小侄子这三天里都经历了什么,他一定怕死了。
“哦,这你得谢谢这位先生了,是这位先生救了您的侄子并制服了人贩子,也是他报的警。”
于仲顺着警察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赵连雨被几个警察围着了解情况,他说的绘声绘色,把和大汉战斗的过程描绘的惟妙惟肖,玄幻无比。
此时此刻,于仲才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那个正在比划的人是谁。
这是钟俞的黑天鹅,那是钟俞的员工。
怎么会在这里?钟俞呢?他店里附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看见钟俞?
于仲不敢碰小侄子的脸,就捏了捏他肉肉的小下巴,问:“欢欢,告诉小舅舅,是那个哥哥帮助的你吗?”
小侄子摇摇头,声音还带着哭腔:“这个哥哥也帮助我了,但是打倒坏人的不是这个,是……是另一个哥哥,特、特别温柔的哥哥。”
是钟俞吗?
于仲这么想着,又问:“那个哥哥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什么啊?这样小舅舅才好去谢谢人家啊。”
小侄子又摇头,不等于仲失望,小侄子就说:“是、是大舅舅认识的人!因为那个哥哥问、问我大舅舅是不是我舅舅。”
于仲猛地看向店内装潢的“黑天鹅”三个字,钟俞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挥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