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祁元白陆行云的小说《被动圈养》,是作者一夕九逝的一本已经火热完结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祁元白和陆行云两个人住在了一起,他们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他们一次无意中就暴露了。
《小说被动圈养》精选:
早上第一场是女主田文雨的戏,她出道只有几年,但她的公司是出了名的魔鬼,让她不停接戏,每天不是在拍戏就是在跑宣传。
所以田文雨入戏和出戏都很快,状态也比较稳定。
这场跟她搭戏的另一个女演员叫张蕊,第一次演戏,明显太紧张了。
祁元白提着剑路过的时候,看到张蕊又被喊了卡,她慌得揪起了自己的裙子,被更慌的服装老师拦住了。田文雨就过去拉着张蕊的手说话,大概是帮她放松情绪。
祁元白今天要拍的戏份在另一个棚,场地里道具组在做最后调整,他站在边上,随意地摇晃手里的剑。
他正盯着休息区桌上颜色清新的冰饮发愁,印象里百香果很酸的,他特别不能吃酸,可这是陆行云送的,不喝太可惜了。
“有毒吗?这水。”姚佳一脸莫名地问。
祁元白连忙摇头,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
他提前皱起脸准备迎接酸味,入口却有一丝甜。
“嗯?”他发出困惑的声音。
姚佳拿起保温壶一晃,“百香果薄荷加蜂蜜?”她这样问。
祁元白点头,是蜂蜜啊!他男神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酸他呢?
开拍前,祁元白把剑背在身后听导演讲戏。
“临渊和秋逸尘相处了十几年,是有一种,像是师徒,又像是朋友的感情在里面。不过临渊修炼了几百年,看秋逸尘就跟看小孩一样。”导演开玩笑说,“就像陆行云看你一样。”
祁元白偷瞄过去,到今天,他跟陆行云见面的次数,用手就数得过来。陆行云看他像小孩吗?
陆行云随手给了他一块点心、一壶冰饮,教了他一点用剑的技巧,帮他过了第一场戏。
他好像就顾着发呆、惊慌和兴奋了……
祁元白扭过头,怎么觉得有点丢人。
剧中男主却是智商奇高,天资极佳,十几年就把临渊的剑术学了个遍。
陆行云独自在林中舞剑,舞得是少年肆意落叶飞花。花瓣划过他完美的侧脸,他的眼睫轻颤,剑尖随着目光划过那片无辜的花瓣,一瞬间剑光缭乱,花瓣化为碎片落下。
一镜拍完,化妆和服装助理立刻扑上去。
祁元白听见后面传来小声的讨论。
“陆行云看起来好年轻哦。跟角色好搭。”
“挺还原的,这次应该不会有书粉骂我们了吧……”
祁元白却没看见陆行云如何潇洒帅气,他在准备上树。
树间一条藤蔓悬着,他的角色特别喜欢躺在上面。
说好的水生蛟呢,怎么跟蛇妖一样喜欢上树?
祁元白举着手让工作人员给自己绑安全绳,目测了一下藤蔓的高度。
好高,想到还要拿个小酒壶在上面晃,他有点腿软。
他躺上去,小心翼翼地听指示调整姿势,固定好就不敢动了。
“开始!”
陆行云仰头问:“酒,有这么好喝?”
祁元白大笑一声,饮尽壶中残酒,以修长手指旋转把玩手中的白玉酒壶,略带遗憾地说:“我酿的都不算什么,山下才有真正的好酒。”
“想喝什么?我下山给你带来。”陆行云说完挑起旁边木桌上的一把剑,使了个巧劲,那剑随之飞向祁元白。
祁元白看也不看,只听声音伸手去接……没接住。而且失去平衡从藤蔓上歪到一边去了。
还好这个镜头后面要接特写,这条也就算过。
祁元白调整好姿势,挂在藤蔓上。
特写开拍,他颤颤巍巍地接了箭,颤颤巍巍地飞下来。
导演看完回放扑哧一声笑了,祁元白吓得脸上笑容都僵硬了,在镜头里特别明显。
导演跟祁元白说:“你先回上边适应一下,准备好了我们再拍一遍。”
祁元白苦兮兮的又爬回藤蔓上,高处没有别的人,他心里有点慌,眼神四处乱飞。
陆行云在下面喊他,让他别往下看,看的话,也只看一个地方。
祁元白看下面,到处都是工作人员和设备布景,乱七八糟的,中心空旷处只有他和陆行云。
哎,那只能勉为其难地看一下陆行云了。
陆行云还站在上一个镜头结束的位置,祁元白下来还有一段跟他对拆剑招的戏,要接上之前的画面。
陆行云侧对着祁元白,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他的五官虽然偏锋利,但皮肤白,柔和了突出的线条感,上镜非常漂亮。
祁元白惊觉自己竟然用了漂亮这个词,不过这两天他跟着导演看过的回放镜头,但凡陆行云在的,都让人觉得整个画面都变得有磁力似的,移不开眼睛。
祁元白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心跳没那么剧烈了,就跟导演说可以了,这次又拍了几遍,终于稳稳落地。
他下来还抱着剑,感觉手心里都是汗,赶紧跑去喝了口百香果蜂蜜水压压惊。
此时女主在山下碰到族中前辈,说她身上带着的,临渊之前给她的半块玉佩,上面有真龙之力,是可以帮助修炼的,可惜只有一半,效果大打折扣。
女主回来找临渊,想问问这半块玉的来历,正好碰上两人在练剑。
两人互相拆招这一段镜头很碎,动作和对话交错,来回拍了很长时间。
祁元白看似轻巧地抬手挡下陆行云挥来的剑,问道:“你要下山?”
陆行云抽剑,回身错步稳住身形,说:“师门交代了任务。”
祁元白提剑前刺,随口道:“什么任务?”
陆行云横剑格挡,目光灼灼地看过来:“除妖,师父让我把路上遇见的妖怪都杀了。”
祁元白听了,嘴边的弧度瞬间抹平,手中剑非常罕见的错了位,剑尖堪堪擦过陆行云的脖子,割断了他戴着的一条红绳。
半块玉掉下来,和女主拿着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
剑在陆行云脖子上擦过那个镜头,是道具老师帮着拍的特写。
祁元白在旁边伸着头看,一遍流程走下来,两人轮着补特写镜头。
陆行云带着锋芒初露的一丝杀气说“除妖”的时候,祁元白站在导演背后,从画面里感受到一点点害怕。
轮到他这个妖怪时,他的气势就弱了下去。
“哎!”导演喊他,“不能有恐惧的情绪,再来。”
祁元白晃晃脑袋,把陆行云的镜头从脑子里甩掉。
他是大妖怪,主角是他徒弟,他是这个故事中唯一一个知道所有秘密的人。
“好,这次不错。”导演喊了过。
祁元白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露出了怎样的表情,他想去看回放时,被陆行云拦了一下。
陆行云把他拉到椅子边,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按,问:“你是不是会被回放镜头影响情绪?”
祁元白顺着肩上的力道坐下,坐姿端正,像上学的时候被老师点了名。
“好像……是会被影响。”他回忆了片刻,回答道。
陆行云笑了一下:“那就别去看了。”他的笑容很淡,似乎只是随手摸了一把路边野猫的毛,被手上传来的触感柔软了表情。
祁元白仰起头,露出在现场灯光下显得毛茸茸的下巴,答应道:“好,我再也不看了。”
陆行云唇边的笑还没褪去,低头看见他漆黑圆润的眼瞳一瞬不瞬地望过来,笑容不自觉地扩大了。
“导演叫你看的话,还是要看的。”陆行云补充道。
“哦。”祁元白扁了扁嘴,有点懊恼于刚才答应的太快了,用词也不准确,傻乎乎的。
陆行云都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