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的大腿还是很好抱》的主角是林洱陆湛厉,是作者渣啾啾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林洱是个新兽人,在他们的这个社会,人类对他们来说就是统治者,林洱不愿继续这样下去,他决定还是去抱紧他前夫陆湛厉的大腿。
《离婚后前夫的大腿还是很好抱》精选:
想归想,林洱还是问了出来,他鼻子不通气,声音有些闷:“殿下,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陆湛厉握住自己的尾巴让它不要乱动,他似乎还不太适应身上新长出来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烦躁:“不知道。”
林洱的眼珠不自觉随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尾巴四处转,一边唏嘘不已,陆湛厉也太惨了,堂堂一皇子,又是被丢进废区又是被变成兽人的,要换在任何一个新人类身上,估计都受不了。
仿佛从云间转瞬间就坠入泥潭,他们变成了自己眼里最肮脏的东西。
不过到现在,林洱也没从对方身上看到任何情绪波动,陆湛厉神色如常,似乎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不愧是皇室的人,认识这么多年,林洱从没看透过他。
皇室长大的人,从小都是心机婊,不像自己,天真浪漫又可爱。
“也不全是坏事。”出于想安抚陆湛厉的心思,林洱开口:“这样就不用担心宋鞘抓你了。”
穿着衣服的林洱圆尾巴被藏在了裤子下面,陆湛厉脸上闪过一丝遗憾,随口接话:“是啊,但他可不会放过你哟。”
哟你个大头鬼。
林洱心想他也是傻逼了,陆湛厉哪里用得到他安慰,他该担心自己才是。
昨晚两人还是难兄难弟,今天陆湛厉就果断抛弃了他,叛变了阵营。
那他呢?他该肿么办?!
陆湛厉心情不错,他好以整暇地看着林洱:“现在被追杀的似乎就只有你了。我已经不是新人类,昨晚又没被他们看到容貌,想逃走……岂不是很容易。”
“不。”话锋一转,陆湛厉一字一顿,慢悠悠地说给林洱听:“我根本没必要逃。”
林洱:“……”
这种该死的炫耀的语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晚是不是有人跟我说……”陆湛厉微微拧起眉头:“说什么来着?”
“噢。”他勾起唇角,“说要罩着我?”
林洱:“……”
他不是,他没说。
虽然意思是那个意思。
林洱干笑一声,故意不顺着陆湛厉的话往下说:“既然如此,想必殿下也就不需要我了,那我们就各走各的路吧。”
谁惯着你啊,他气呼呼地想。
话音才落,果不其然陆湛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确定?”
“是啊。”林洱双手扯着耳朵,他认真思索片刻,正色道:“殿下,我们俩本就互看不顺眼,硬要绑在一起那才是灾难。”
他本来想着陆湛厉不是兽人,对废区也不了解,所以一起行动能照顾到对方,但如今也不需要了。
“我会继续按照约定,不出现在您面前。”
陆湛厉垂着眼眸,看不清神情,周身气压极低。
这人生什么气啊,林洱后退了一步,他主动离开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殿下?”
“随你。”半晌,陆湛厉淡淡道,他抬起头,眼神冷漠而薄情。
其实林洱更习惯陆湛厉用这种态度对他,这样一来,他反而就不忐忑了,笑起来:“殿下,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屋子你可以用,我还有其他住处。”
“小兔子。”陆湛厉突然开口,他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微微颔首,“走了,你可别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林洱忙不迭道,他脑袋很沉,思路也不那么清晰,没能第一时间领会陆湛厉话语里的深意,一心想着离开。
陆湛厉:“……”
雾已经有要散去的迹象,林洱跑出地下室,想也不想地朝着某个地方跑。
他鼻子堵住了不敢喘气,只能张开唇齿,大口大口地呼吸。
路上林洱差点被绊了一跤,他回头看,是一具不知死去多久的兽人尸体。
脸颊凹陷,身材消瘦,看样子是被活生生饿死的。
林洱没心情同情他人,在废区这种地方,不知什么时候死的就是自己。
得在被宋鞘的人发现之前找到他需要的东西。
林洱要去的地方叫黑坑,那里堆满了一座座垃圾山。
全是新人类扔下来的垃圾。
废区既是牢笼,也是垃圾场。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些被新人类嫌弃的垃圾养活了很多兽人。
不然也不会每次一有新的垃圾被运来,便有无数兽人蜂拥而上。
林洱也是这里的常客之一。
例如昨晚陆湛厉睡的床,就是他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
眼下他需要的东西,是一种微整形溶剂。
这种溶剂风靡新世界,能在短时间内改变人物容貌,受到很多爱美人士追捧。
上次来扒拉垃圾时林洱无意间见到过,有些新人类土豪用一半扔一半,残留的药水还在保质期内。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躲避宋鞘追捕的最好办法,给自己整个容,换张脸。
至于身体的气味……再说吧。
耳朵微微竖起,确认周围没人,林洱这才敢迈着步子朝着黑坑走去。
新人类没有垃圾分类的好习惯,这无疑为他加大了难度。
在外围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想了想,林洱变成兽态,一头钻进垃圾堆里,利用自己身形小的好处,敏捷又灵活地在垃圾里四处乱窜。
不仅臭气熏天,不一会儿,连他雪白的毛也变得又黑又脏。
“阿嚏!”身体有些发冷,林洱使劲吸了吸鼻子,糟糕,他好像感冒了。
一圈找下来,好不容易在某个角落里发现了东西,林洱眼前一亮。
他抖了抖身子,刚准备伸手去拿,心中忽然警铃大作,浑身僵硬。
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
不怀好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让我看看这是谁啊?”
他刚才找东西太认真,忘了注意周围的声响。
林洱心里骂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缓缓回头,抿着唇:“宋鞘。”
宋鞘眼神阴鸷,露出嘴里的獠牙:“林洱,不愧是兔子,跑得挺快啊,昨晚老子的人找了你一夜。”
林洱看着他,忍不住心里打鼓,白着脸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杀人。”
“你倒是倔。”宋鞘冲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就不再看他,错身往前走。
下一秒,林洱的两只耳朵被宋鞘的手下拎了起来。
扯得他生疼,林洱急了,“宋鞘,你干什么?”
宋鞘吐出一口烟,“别怕,老子不会杀你。”
他回头咧开嘴:“因为我有了更好的主意。”
林洱直觉那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宋鞘和他的手下,带着林洱越走越偏僻,一路上只剩下灰败的房屋,脏乱的街道,以及缩在角落不知生死的兽人。
青天白日,随处可见的悲凉无处躲藏。
从这条路走到尽头,就只有一个出口,林洱变了脸色,他知道宋鞘要做什么了。
宋鞘对林洱的反应十分满意,“既然不愿意在城里安安分分地过日子,那么你——”
“就给老子滚出去。”掐灭了烟蒂,宋鞘咧开嘴。
众人停了下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道道高耸入云的钢铁城墙,坚不可摧。
城墙下巡逻的士兵看到宋鞘,纷纷向他敬礼。
而在那坚固的城墙之外,林洱虽然没去过,但他知道,那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林与群山,隐藏着无数危险。
兽人们将城外的区域称之为“裂缝”,他们可以到裂缝中打猎获取食物和物资,但同时,其中也生存着大大小小的危险生物,像林洱这种战斗力几乎为零的兽人,一旦出去,就是被野兽抓去塞牙缝的命。
林洱咬着牙,生病让他说话变得困难,哑着嗓子,喉咙肿胀:“宋鞘,你应该去找真正的凶手,而不是盯着我不放。”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会怎么死。”宋鞘语气冰冷:“是被野兽咬死?还是被其他兽人乱箭射死,又或者……简单点,被活活饿死。一想到这些,就觉得比直接杀了你要有趣多了。”
妈的,这人是不是有病!
竟然有虐待倾向!
“开门,扔出去!”
身体被甩飞腾空的那一刻,林洱不甘心地想,他一定会回来的!
狠狠摔在地上,被迫啃了一嘴泥,林洱呸呸两下,不禁悲从中来。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回头看着紧闭的金属大门,低声叹气,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
雪上加霜。
转身,将目光挪向森林深处,明明是白日,那片密林却透着一股阴森,只看了一眼,便让人觉得心里发麻。
林洱找了棵大树靠着坐下,闭着眼歇气,顺便把宋鞘全家问候了一遍。
现在就是后悔,特别后悔,他为什么要那么迫不及待地和陆湛厉分开。
身边有个大腿抱不好吗?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林洱的脸越来越红,因为他有病。
大概是烧傻了。
口干舌燥,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滚烫,林洱难受得厉害,他把脑海里的陆湛厉扔出去,不想了,反正他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陆湛厉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附近有许多野果,还好有几种林洱认识,知道能吃,他想摘几颗,但身为一只兔子,身高实在有限。
不得已,只能变回人形。
就是没有衣服穿。
反正附近也没人,而且大男人坦坦荡荡怕什么,林洱这样安慰自己。
他摘了几颗塞进嘴里,酸到五官缩成一团,但勉强能补充水分。
纠结片刻,林洱还是找了一片柔软的大叶子,勉强给自己裹住遮了遮。
宋鞘这个天杀的,怎么不把衣服也给他扔出来。
林洱苦着脸,他太难了,可能真的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