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住着个狐狸精》的主角是顾裕白之墨,是作者旧梦南鸢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顾裕最近在路边捡到一个人,原本想着不管的,结果却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他自己的照片,他开始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隔壁住着个狐狸精》精选:
顶楼的总裁办内,顾裕坐在桌前双手交叉,若有所思的盯着电脑屏幕,更确切的说,是透过监控在监视一个‘蛇经病’……
他身穿裁剪合身的黑色丝质衬衣,袖口卷起,露出精壮的一节小臂,深邃有神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人,隐隐能看到他眉心突跳……
半晌,他拿起桌上的钥匙,下了楼……
此时已经是22点整,而顾裕在总裁办,足足待了一整天……
一想到家中那人,他就隐隐头痛。可脑海中浮现出刚刚透过屏幕看到的惊悚画面,他又不得不回去……
事情还要从两天前讲起。
一向热爱滑雪运动的顾裕,忙里偷闲,去了山地雪场,又阴差阳错捡到一个身穿古装的金发男子。
出于好心,他一路狂飙将人送到医院,并破天荒的多管闲事,等到那人检查完……
护士走出来时,看向顾裕,眼中亮光闪烁:好帅~好欲~
一米八五加的身高,黄金倒三角的完美身材……让人忍不住犯花痴。
“那个……你朋友无事,无须住院,等他自然醒来就好了。”
顾裕道了谢,确认那人安全之后他便想着离开。
可护士却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顾裕,看向顾裕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古怪:
“你们感情可真好啊……”
里边那位竟随身携带着这位的照片……
顾裕接过照片,这照片上的人,竟是他?
“我并不认识他。”
小护士一脸我都懂的样子。冲他眨眨眼:“好好好,快将人带走吧。”
顾裕无奈,阴沉着脸,将仍在‘睡眠’中的人抱回了自己山月的独栋公寓。
途中生出了无数次将人扔出去的想法。
他不喜与人亲密接触,回了公寓将人扔在客房,便匆匆进了浴室。
浴室水声响起,掩盖住外边的声音。
而这时,被扔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摔到了地上……
“嘶……”
可真疼。
睁开眼,四周全是陌生的环境,他缓缓走出客厅,恰好碰上只下半身围着浴巾的顾裕……
入目麦色的皮肤,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
喉结滚动,
“这里可是仙界?”
“仙界也有南风馆?”
墨色的发丝水珠顺着脸颊低落,顾裕黑着一张俊脸。仙界?南风馆?
自己这是救回来了个蛇经病?
顾裕一言不发的走上二楼浴室,只留给那人一个孤傲冷淡的背影……
再次下楼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暗黑红的衬衫,配着黑色系的西裤,领口半开。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穿着古装的金发男。
巴掌大的脸上,一双狐狸眼灿若桃花,细长藏秀……
“名字?”
“白之墨……修行千年的白狐,今日刚刚飞升。”
“住处?”
“住在昆吾山……”
顾裕盘腿靠在沙发上,白之墨本分的站在他面前,神情乖巧。
看来……真是脑袋有问题……
他起身走到玄关,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白之墨。
“跟上。”
“好。”
车开出山月住宅区,他直接将车开到南山路派出所门前。
不顾后座上的人煞白的脸,打开车门,冷声道:“下来。”
白之墨伸手拉住他,迅速跳下车,刚站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就弯下腰吐了起来。
脸色煞白,眉心拧着。
顾裕默默后退两步,从车内拿出一瓶水扔给他。
白之墨接过:“这是何物?”
为何从来没有见过……还有刚刚坐的代步马车……处处透着古怪……
顾裕没理他,上车落下车窗,看了白之墨一眼,便驶车离开了……
就算是神经病,又怎会连水都不识得?
这些年,骗子的招数如此层出不穷……
“哎~”
白之墨喊着,追着车跑了两步,车子拐了个弯,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之墨站在路边,几个女孩从他身边经过,拿出手机对着他一顿猛拍,“好帅啊……”
白之墨转身,没有理会,公交站牌后的人形立镜上,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他迟疑着走过去,奇怪……
这……是我吗?
他缓缓摸上自己的脸,又疑惑着摸上自己的发。
金色的发,发梢长过肩,不似自己那及腰的白发……
脑中一阵剧痛,他抱头蹲下,脑中突然涌入一些信息:白之墨,二十一岁……
全是这个世界,证明自己身份最基础的信息……
他茫然的打量着四周,闪烁的不知名的灯光,身着各异的人……
他紧盯着自己的双手,他自己也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沦为一个普通的人了吗?
回到山月公寓的顾裕略烦躁的躺在床上,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终是再次拿起手机,打向了南山派出所。
电话接通。“你好,近三十分钟,有穿着古装,一头金发的人去到局里吗?”
“没有。”
收到否定的答案,顾裕再次看向窗外。
夜幕格外阴沉,乌云浓郁的拢在一起,他打开窗,六月的夜里,风夹杂着丝丝潮气……六月的天,阴晴不定,快要下雨了。
丝丝细雨斜吹到玻璃上,坐在沙发上的人拿起外套走入夜幕……
车猛然在站牌停下,透过前方的车的灯光,一个人影蜷缩在雨中,轻轻颤抖,一头金色的发被雨淋得湿透……
像只被丢弃的宠物。
头上笼了一片阴影,没有感受到雨点的冰凉。
白之墨抬起头,看着那人带着几分疏离的脸撑着伞站在自己眼前:“你是来接我的吗?”
顾裕反问:
“为什么没有让别人来接你?”
白之墨低下头,眸中恐惧渐渐消失……
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将外套冷硬的丢给白之墨,“穿上,先上车吧。”
一路上的白之墨异常安静,顾裕从后视镜看着他,默默的将车窗降下大半。
后座上的白之墨抬起头,身子受了凉有些发抖,可难受的感觉却是一扫而空了……
他看着车窗,如果能再小些便好了……
重新回到了山月公寓。
顾裕敲了敲浴室的门,白之墨看过去,他道:“进去洗澡。”
白之墨听话的走进去,片刻又走出来:“如何洗?”
顾裕盯着他的眉眼看,抬步走进去给他示范一遍。
白之墨洗好后,学着顾裕的样子,只系了一条浴巾。
白之墨看着他白润的肌肤微眯着眸子强调。
“第一,这里不是仙界。”
白之墨点头。
“第二,这里没有南风馆……”
白之墨瞪着一双狐狸眼。
“第三……楼上有衣服,你可以穿上衣服。”
白之墨迟疑着缓缓上了楼,而顾裕则重新融入夜幕,直接去了公司,一呆,便是一整日……
公寓门突然被打开,顾裕阴沉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口。
白之墨惊讶的站在那,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关上门,顾裕看着他这复式公寓拧起眉,眼前的场景让他深深的看了白之墨一眼。
这人,是属二哈的?
灰色布艺组合沙发歪七扭八的排放在客厅里,靠枕被拆开,满地鹅绒乱飞……
柜子里的红酒摔碎到地上,值得庆幸的是瓶渣碎片都堆在了一起,不会一踩一脚血。
墙上的画不知用了多大的力道,只剩一角挂在墙上,晃晃悠悠。
就连水培的盆栽都被拎出来扔到阳台上暴晒,此时已经耷拉着叶子,蔫了……
所幸他这公寓装修精简,装饰物也不多,否则还不知道会狼狈成什么样。
他走到白之墨面前,一米八六的大个儿,高出白之墨半个脑袋。
他打眼看着白之墨身上穿的衣服。
白色的短袖前后穿反了,没拆的标签挂在前边,衣服大而宽松,说不出的滑稽,可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下身穿了一条米色的短裤,穿倒没穿错,可他交叉着腿一副防狼的模样着实令人好笑。
看着顾裕打量的目光,整个人跳到沙发上,用靠枕将自己埋好……
他看着顾裕露出一个自认为正常的笑容,却没想到那人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飘窗前。
白之墨探着头,认真打量着顾裕。
顾裕那边打着电话,白之墨耳朵灵敏,听到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着,
“准备几套衣服,比我正常的尺码,小一个号……”
“准备一个手机,另外半个小时内,找人来公寓打扫一下……”
手机对面的陆原听到这话顿时笑了:“顾总,家里招贼了?”
每三日打扫一次的公寓,才过一日怎么就不行了?
顾裕转头向沙发看了一眼,四目相对,白之墨迅速收回视线,低下了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听顾裕道:
“嗯,招贼了。”
通完电话,顾裕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在白之墨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白之墨的眼神瞥向手机,足足看了五秒钟。
“想要?”
白之墨点点头。
“想要。”
他睁大眸子,一头金色的发被他用一缕发丝扎起,光洁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突然,他整个人从沙发滑到地上,惊起一地鹅毛。
他紧抱着顾裕的腿:“请收留我吧……”
顾裕黑着一张脸,这突然的变故让他有几分搓手不及,深邃的眸子中,透着冷意,泛着危险的光……
“松开!”
白之墨摇头,他现在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不抱紧大腿,他会死的……
他死了,还如何成仙……
如何去见他那上百个徒孙……
顾裕眉心突跳,他弯腰拎住白之墨的衣领,沉声一字一句:
“松开……”
白之墨吓得紧闭着眼睛,扯着嗓子说:“这位公……先生。”
“您鼻骨山根连贯,印堂明润,鼻头隆起,形如悬胆,齐如截筒,一看就为人正直,身体强健,财富丰盈……”
他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顾裕,祈求道:“你就收留我吧……”
目光触及到一张阴沉的黑脸,他急忙低下头,继续道:“您颔面清正,无浮肉,毛发浓密,生命力一定旺盛……”
一定能活到我回去那天……
他苦着一张脸,一只手扯着裤管上下晃动:“我无家可归了,求求您收留我吧……”
说完,他抬头看着顾裕,眨眨眼,他一向对自己的美色很有自信,万一眼前这位能看他生的姿容无双,心软了呢……
可他失策了。
顾裕低头看着他,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一张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白之墨喉结微动,精致妖媚的狐狸眼闪着流光……
敲门声响起。
顾裕看向白之墨:
“松开,我去开门。”
白之墨看向门外,摇了摇头。
不松不松不能怂,先答应了再说,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走了。
顾裕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成拳,细长的指节泛着白。
他还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死缠烂打之人……
忍住动拳头的欲望,他轻飘飘的声音传到白之墨耳朵里:“不然你去?”
白之墨低着头想了想,点头。
“我去,你站在这别动。”
白之墨站起身,跑到门边。顾裕揉了揉眉心,用极低的声音道了句:
“麻烦。”
白之墨悠的跑到他面前:“收留我不麻烦的。”
他这种级别的老祖宗收留了就是赚到啊。
嗯?他怎么听到的?
顾裕疑惑的皱眉,听着敲门声还在继续。
白之墨尴尬的挠挠头:“那个……我不会开门。”
“……”
顾裕过去开了门,身后跟着偷师的白之墨。
陆原一进门,看着这满地狼藉,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去……”
“还真招贼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养了只大型的二哈呢……”
他转了几圈,发现除了厨房和水缸里的鱼,其他地方都没能免受糟害……
白之墨站在顾裕身后,正疑惑着:何为二哈?
就听顾裕冷淡的“嗯”了一声。
白之墨悄咪咪的探出头,问顾裕:“何为二哈?”
陆原将手头的东西放好,顺嘴接过话去:“这二哈啊,别名哈士奇,撒手没……是西伯利亚雪橇犬,外形像狼,重点啊是能拆家……”
口头的话突然收住,他突然一个转身,手扶上镜片,一双褐色的眸子紧盯着身后衣着奇特的白之墨。
他一脸的震惊,什么时候,顾总家里有这么个妖媚的男人了……
他带的衣服,也是给这个男人的?
他眼眸在两人身上打着转。嗯,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穿着顾总的衣服,如今顾总又让他来送衣服……
眼眸中突然多了一抹不怀好意,嘿嘿,难道他们俩个……
顾裕一个眼刀丢过来,陆原马上回了神。
将刚才脑中幻想的画面删掉,他家顾总矜持冷傲的人,怎么会被人如此轻易的扑倒呢……
白之墨不知道他脑中已经脑补了一场大戏,他走到陆原身边虚心求教:“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