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里约加奈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和富豪一起办案真刺激》,主人公是李岩一王启云,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李岩一因我一个意外和富豪王启云认识了,但他没有想到王启云竟然喜欢他??李岩一看着镜子里大腹便便的自己,他真不知道他们有钱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是不是要挂个眼科。
《和富豪一起办案真刺激》精选:
2019年6月10日晴
炎炎夏日,在海市鞍县的公路上有一位身材臃肿的男青年正在不停地奔跑,就算身上早已大汗淋漓,青年的眼睛也是一直注视着他的正前方,脚下的步伐不敢减速,仿佛前方有他此生必定追随的信仰,当然如果他不是一边跑还一边破口大骂的话...
“田七!你大爷的!!你个龟孙子别骑那么快啊……”
原来在青年的前方不远处还有一位骑着辆看似年代久远自行车的体壮男子。
骑自行车的这位壮汉名叫田七,是鞍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副队长,同样正在他身后不停追着的臃肿男青年跟他也是一个队的,而且还是田七的上司,刑警大队长李岩一。
听见背后的谩骂声,田七回过头轻轻看了一眼他的大队长,之后便扭过头不再看他,脚下却越发卖力的蹬着自行车嘴里还大声说道:“大哥、大爷、爷爷、太奶奶!您行行好,能不能别那么墨迹?老高都在现场晕血祭天了,队里那几个兔崽子还等着咱过去勘察现场呢,我求求您嘞,您可快马加鞭的啊!”
......
说完田七终于骑着那辆陪他跑了十年现场的小自行车哼哧哼哧的迎风远去,留下因为不停奔跑却使得一身肥肉上下晃荡且气喘吁吁的李岩一。
他终于像是丢失了信仰停下了脚步,弯腰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埋怨:“艹!一个破自行车也能骑那么快装马达了吗?也不带我一起走……这距离现场可是有十公里啊,等到现场都得几点了……”
只是这次没人再继续听他叨叨这些。
李岩一正在心里谩骂田七的丧良心正痛快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引擎声,转过头去看,竟然是队里的二虎和小关,这俩小青年正骑着摩托车从李岩一身边擦过,看到此时窘迫的李岩一,两个人不仅没有就此机会讨好他们的队长,反而只是和他们的好队长对视了一瞬且说道:
“呦,这么巧?这不是咱们的好队长吗怎么这会在这锻炼身体呢,进不是有个现场要跟勘察吗?”
“你还别说,咱们队长跑步的姿态还挺帅啊!”然后二虎和小关也不等李研一跟他们摆理,让他们的好队长吃了一通摩托车尾气之后扬长而去.......
“这两个小兔崽子胆肥了啊,看来是前天罚写的报告字数太少了,哼!给我等着,回队里了这次的现场勘察报告非得让你俩给我写够3万字!”
说再多也没用还是得想办法到现场,现在都下午两点半了,以李研一的时速跑过去肯定得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小时过去,那老高可不都能醒过来了。
李岩一蹲在路边抓耳挠腮得想办法,终于让他给想到了一架好撩机啊......
“嗨!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于是一直愁眉不展的李研一豁然开朗的掏出手机呼出了一个备注为“高富帅”的号码……
——
10分钟后
一辆宝石灰色的定制款法拉利超跑停在了荣光小区大门口,路过的人都很想看看这辆骚包法拉利的主人究竟长什么样子,可是从车窗并不能看到驾驶员的模样,正在人们好奇心满满的时候,副驾驶的门打开了,一只大胖脚先一步迈了出来,随后这只胖脚的主人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了车,只是人们的好奇心也跟着一哄而散,谁没事稀罕看个胖子啊,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李岩一下了车跟车主道了谢并约好有时间一起吃饭,便急急忙忙跟法拉利车主告辞转过头进了小区里。
车里的男人看着李研一进了小区后才驾车离去。
小跑到一处单元楼下便看到了拉起的警戒线和站在一旁和同事交代问题的法医鉴定科的主任刘奎。
于是他向前跟刘奎打招呼并询问现场部分情况。
“刘哥!哎哎哎~你拉我干什么呀?”
只是还没开口便被刘奎拉扯到一旁小声盘问:
“岩一,你先别急慌的往里进,我问你件事,你得老实跟我交代!”平时见谁都笑的一脸褶子的刘奎,这会儿却严肃的过了头,这不禁让他觉得心颤儿...
眼前这个男人可不一般啊,法医鉴定科的科主任!那可是在整个海市都赫赫有名的解剖笑面虎,就怕从他嘴里听见什么不好的事情,这让咱们这些办案人员会难上几百个回合的有名乌鸦嘴,他都多久没有亲自操刀上阵了啊。今儿这个案子果然不简单啊。
于是他非常怂的问这个乌鸦嘴:
“怎…怎么啦刘哥,有事说事,但您可别这一脸吃“屎”的表情看着我啊,怪瘆得慌的。”
刘奎也不拐弯,于是很是严肃的问他:“你老实告诉我,你晕血吗”
“什么玩意儿?晕血?”李研一听到他的询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我要是晕血,我这么多年的刑警不白干了吗往年的优秀刑警都评瞎了评我身上啊刘哥您可真会开玩笑,做刑警的哪还能有晕血的毛病啊!当然,除了老高,那他晕血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虽然老高有这毛病,但他还总爱往一线凑,所以老是第一个到现场,也总是第一个晕倒,但他心理建设很强,晕了一次后,再醒过来就不会在同一个现场晕第二次!所以才能正常办案勘察现场。
刘奎的问话让李岩一实在是一头雾水,但心里也知道刘奎这人虽然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到正事上也绝不会含糊于是就问刘奎:
“刘哥,怎么突然问我晕不晕血这几年不说我这业务能力,就咱俩合作这几年,你哪回见着我晕过血你可不能拿我跟老高比啊老高晕血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没得治。”
他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还不忘打趣老高的晕血症。
“唉,岩一,这么跟你说吧,老高第一个到达现场看见尸体没十秒就晕菜了,后来田七也来了,他还挺能撑,见了尸体后也就比老高强一些,撑了一分钟才晕,我就想问你们仨常年一起办案,不会毛病也都一个样吧我这不也是害怕咱们队就剩你这一个中坚力量,你要是再倒下,今咱这案子还没开始就得结束!”
“嚯!田七也晕血”
“这倒不是晕血的原因,可能是看到尸体受到刺激一时休克,反正说来话长,你说这都弄得什么事啊人刚被咱的人抬到院里,喏,就那边,和老高并排躺着呢。”
刘奎给他指了个方向,他跟着看过去,果真看到了安详平躺的田七和老高,旁边还有两个人在给他们不停的扇风,那两个人正是前不久在路上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的二虎和小关两人。
虽然此时此刻不应该把私人恩怨带进情绪当中,可是当他看到眼前这副景象时只觉得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啊!在他心里好好呐喊这三个抛弃了他的男人终于遭到了报应!太爽了!但是面上表情还是一幅沉痛悲伤。
“刘哥,这种情况,那一定就是尸体的问题了,反正迟早要见到的,总不能退缩于怕晕倒吧?”
“嗯,你做好心理准备就行,走吧,带你去看看尸体。”
于是他跟着刘奎走到了单元楼后面的一个打开的下水道井口跟前,倒是没有看见尸体,只见刘奎指了指那个井口示意他尸体就在井口下面......
他这次着实是意外,心里各种为什么,为什么没把尸体捞出来为什么警务人员都在井口边上围着却不下去?为什么?为什么?
下一秒他的各种为什么被解答了,刘奎把他推到井口边让他朝下看,他双眼睁大看到的是一大推碎肉骨头由血和在一起,尸体的脑袋却是完整的坐落在那堆碎肉上方,是一个女人,眼前这一幕实在是惊恐,随后待李岩一反应过来便是扭过头去不停的呕吐。
刘奎看到这一幕只觉一阵熟悉的紧张感从背后袭来,回想起了老高和田七的晕厥过程,赶忙上前替李岩一顺气拍背。
“岩一,你还好吧你这反应很正常了,咱们在场的同事们都已经吐过一轮了,不过还好我们科的法医们耐受力比较强,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这会还都在下面收集尸体呢。”
刘奎的唠叨属性被打开了,一边安慰李岩一,一边又自夸自己的心理强大,只是李岩一这边吐的正是欢快,根本无心听他说这些废话。
终于吐到只剩酸水,才算是缓过了劲来,刘奎看见他不再吐就急忙递了瓶矿泉水给他,让他漱漱口,顺顺喉咙。
“呼、可算是缓过来了,谢了刘哥。”
李岩一说着挥了挥手里的矿泉水瓶,站直了,再次看向井里,刚刚的应激反应已经过去,这会儿他已经不会再因为场面的血腥而应激呕吐了,这次看的仔细,围着井,左转转,右转转。
刘奎看在眼里,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便穿上防菌服,顺手又拿了一套,走到井边给了李岩一,“走吧,下去看看,在这上面可看不出什么线索。”说完便领路下了井。
李岩一紧跟其后也下了井,说是井,实际就是一个废弃了的下水道,不过底下的环境还是很糟糕。
虽说是废弃的下水道,可是里面的污水还是一直在流淌,不比较缓慢,污水的深度也只是刚刚瞒过李岩一脚踝处,所以那么大一坨的尸体碎肉才能在这下面没有被冲走。
李岩一环视着井下的环境,一个字“黑”,看不清楚,于是他朝旁边的法医助理要了一个手电筒,顺着污水流过来的方向看去,这底下原来那么有乾坤,要不是下来看还真不知道。
因为是小区里的排污系统,所以整个小区里的下水道结构都是连在一起的,而尸体所在的这个废弃的下水道里的污水正是从周围其他的下水道冲过来的。
故而不得不推测尸体是否有可能从其他下水道口冲过来的,不过尸身是碎肉就跟泥一样,能冲到这个地方是正常,但是脑袋是完整的,其重量也和尸身不同,是怎么刚好就冲在一起的呢,整个排污系统有那么多的下水口,为什么偏偏就冲到了一起呢?
李岩一的满腹疑问,无从解答,在心里建立假设,又被自己否定推倒。
这又能怎么办?只能等田七和老高两个人醒过来再继续推断。
李岩一的思绪被打断,只能回过头走到尸体旁边跟刘奎询问死者信息情况,“刘哥,死者死亡多长时间了啊?”
正在小心翼翼地收集死者组织的刘奎听到他的询问便知道他的意思了,于是抬起头跟他详细介绍死者的大体情况:“死者为女性,生理年龄大约在40岁和45岁之间,经过观察判断死者死亡时间大约在16个小时之前,也就是昨天夜里十点左右,死者身份尚还不明确。”
刘奎跟李岩一说完便转过身把手中刚刚提取的死者身体组织交给了在一旁的助手并交代:
“你直接拿回科里去给刘玲,让她化验一下,之后就不用再回现场来了,这边我来处理。”
助手点点头应了声:“好的,主任。”于是就离开了现场。
李岩一看他交代完便又插嘴询问:“死者身份为什么还没有确定啊?”
“嗨,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因为你们的人看见死者这个模样就不敢下来,只能由我们法医同志来代劳,观察这死者周围没有能确认他身份的物品,所以暂时无法确定死者身份。”
“哎呀,刘哥,这也怪我来的晚了,还不是因为田七把我甩半道上,然后就在来的路上耽搁了些功夫,您辛苦了,回头我单独请你吃饭,你看行不?”李岩一很是殷勤的讨好刘奎,废话咱这法医同志们最不能得罪,要是一不小心给得罪了,那这以后办案的路程上会多多少绊子谁能知道?所以得对待财神爷一样的给供起来!
“行啦,赶紧去做事吧,尽快把死者身份找到才好进行下一步。”刘奎看着他这油腔滑调的模样,也很无奈,于是催促他快去做事。
“行嘞!那你和弟兄们先辛苦着,我这就上去吩咐人去做事。”说完,李岩一便摆摆手沿着井边得铁梯爬了上去。
“呼!还是上面的空气好啊,多新鲜,多敞亮啊!”爬出井口,李岩一不由得感叹世界多么美好。
转过身走到田七和老高并排躺的位置,对二虎和小关安排着:“行啦,你们两个别在这扇风了,给你俩派个任务,抓紧时间去办。”
尽管他都这样说了,可是二虎和小关手里的动作仍然是不停,二虎嘴里还说着:“不行啊,老大,高主任和七哥还没醒呢,今天还那么热,晕过去不要紧,要紧的是万一他们俩再中暑了怎么办呀?这没人看着可不行啊!”
李岩一听他这么说,气的心里直骂‘奶奶的,对老高和田七就这么的殷勤,对我这个正牌队长就不管不问!’
于是他上前一人给了一脚,“别在这废话,我在这看着呢,这两个人不会中暑,赶紧麻溜的去干活,现在死者身份还不明确,你们两个人回局里给查一下最近报上来的失踪人口信息,查找范围是整个鞍县包括周边乡镇,性别女,年龄40岁到45岁之间,就查最近三天的,查找到全部直接发给我,赶快去!要是耽误了办案进程,你们两个这个月的绩效就别想要了!”
这下个星期就要发工资了,二虎和小关可不能看着眼看到手的绩效就这么飞走啊,于是两个人,马不停蹄的开着来时的小摩托,匆匆赶回局里。
终于把这两个小兔崽子使唤走,李岩一决定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于是一人给了两耳光,应把并排躺的两个人给扇醒了。
在旁边守警戒线的小同志们,看到这一幕,都觉得那两个耳光像是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样,都悄悄的“嘶”了一声,还有的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脸。
老高只觉的正在梦里要躲着可怕的厉鬼,谁知道那厉鬼竟然追上了他,还给了他两巴掌,于是他很成功的惊醒了,而田七当然也一样,不过醒来后的两个人,还是比较懵逼的,需要缓一缓。
李岩一看着这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在地上坐着,不停的来回瞅着周围,于是走到他们跟前说到:“怎么着啊,你们两个还没清醒过来?要不要让我再次你们两耳光啊?”
听到李岩一的话,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脸是真的疼,原来不是梦,是真打呀!
不过,老高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想起了自己为什么晕倒,和晕倒之前的一幕。
还好老高有那种经历过一次就能够欣然接受的能力,已经能够把事情理清了。
老高全名高杰明,身强体壮,全身上下没别的什么毛病,唯一一点,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晕血症,不过适应力比较强,都是当场晕一次,醒来后还能继续办案的那种。
同时高杰明也是他们三个人之中,性格最稳重的一个,也明白事情的孰轻孰重,于是反应过来后就开始询问李岩一他们晕倒后的事情,还有关于死者的事情,但是光是听别人嘴里说出来,不足以分析,老高决定还是得亲自下去谨慎观察死者才行。
李岩一打醒他们两个就是为了让他们下井里观察实体给以分析,于是毫不犹豫的领着他们两个再次回到了下水道里。
“嚯!这下面的味道,还是那么清新脱俗啊!还是上面的空气新鲜啊!赶紧的咱们仨把这四者周边的污水里捞捞,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由李岩一打头阵,老高紧跟其后,田七反而跟在最后面也是最后一个被李岩一生拉硬拽薅下井来的。
李岩一看见田七这副模样心里其实贼高兴,不过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痛心疾首的说到:
“你这孙子,今天怎么回事啊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都是你在最前面冲锋陷阵的,你再看现在,你瞅瞅你那个样儿!今天就一具女尸能把你给吓成个鹌鹑啊?”
田七被他薅下井之后反而因为他这两句话,使得他放开了,不再畏缩着个脑袋装鹌鹑,顺便还理直气壮的回怼李岩一:“嘿,李胖子你这话说的就有一点点过分了,什么是一具女。。。那啥,那分明就是一坨好不好!再怎么说我也比老高强多了好吗?”
李岩一才不管他这鬼话,轻哼表示不屑:“哼,是吗?那你怎么就晕过去了呢?难不成是有人站你身后把你敲晕的?”
“李胖子你没完没了了是吧?我还就告诉你,要不是当时下来找的时候,本身就因为那啥太惨不忍睹,心里正怂着呢,他还专门站我身后拿手电筒吓我。这刘主任也太损了,不然我这一身腱子肉,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一具惨不忍睹的那啥给吓晕过去呢。”
田七仍然试图为自己不争气晕倒找借口,他试图将这件事以后从李岩一口中往外说的时候尽量能够体面一点,反而李岩一不吃他这一套,喊来在旁边一直仔细寻找线索的老高,一手指着田七说道:
“诶,老高,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李岩一为了将内心对田七的鄙视表现得淋漓尽致,说完还很傲娇的摊了摊手。
就连那么稳重的老高也跟着一起,田七心里委屈。
田七知道,再这样继续解释下去也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决定先好好寻找办案线索,哼!李岩一这个胖子,他最懂了,嘴里一直说着不信,不就是为了报复他来的时候没载他吗?哼,他倒是想载来着,但是李岩一那180多斤的吨位,他那辆年代久远的骑着还叮了咣啷的小自行车实在是承受不起。
所以他决定,等把案子理的差不多的时候,要把李胖子约出来吃顿宵夜,最近李岩一有想要减肥的迹象,他可得看好了,只要有他田七在,那就绝不能让李胖子瘦掉一斤!不就是报复么,谁还不会了。
一直认真捞东西找线索的老高忽然喊他们两个过去:“先别闹了,我刚在死者旁边大约一米左右的范围,在污水里捞到了一条女式项链,你们快过来分析一下。”
听到老高这么说,两个人才想起来正事是一点没干,光在那打嘴炮了,于是走到老高身边,果然看到他手里正攥着一条女式钻石项链,看着价格好像也不便宜的样子。
“呀!老高你走的是门子的狗屎运啊,你这简直就是从下水道里捞出钞票的节奏啊!”田七看见他手里的项链,忍不住惊呼出声。
老高斜了他一眼,“就你嘴贫!到正事上咋就没用到你的时候?”说着也顺带着把李岩一给捎带上,指着他说:“还有你啊,刚下来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咱们三个一人捞一边二,你们两个倒好,从下来到现在最就没有闲过,线索要是你俩用嘴说就能自己浮出水面,那你俩就成神了!”
老高的指责埋怨这才让李岩一和田七两个人注意到,老高身上已经被污水里的淤泥弄得乱七八糟不成样子,这才意识到,俩人从下来,就没干啥正事,于是他们两个人都心虚的不敢反驳他的指责。
李岩一及时的上前献殷勤,连忙伸出手接过老高手中的那条钻石项链。
“哎呀,老高,你别生气啊,咱们俩在这斗嘴,也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你想啊,你们两个可是经受过尸体的惊吓晕倒过去的,这又冒险下来一趟,不是怕你们两个心里有负担施展不开自己的才华吗?”李岩一最厉害没个正形,妄图给自己的失职找借口,以挽回他那英明神武的队长形象。
李岩一他认真了起来,他仔细来回观察着那条项链,竟然会觉得有几分眼熟,似是曾几何时在哪里见到过同款,于是他把心中的疑问也直接说出来给老高他们两个人听,“你们不觉得这条项链很眼熟吗?”
“诶,这么一看,好像真的在哪里见到过,好像还是最近的印象,让我想想。”这次田七倒是积极了起来。
老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田七的说法,不过与田七所说的不同是,他清楚的记得这条项链似乎是上个礼拜市里举办的一场公开钻石拍卖会上出现过,“我记得当时这条项链的起拍价就高的不可想象,当然也正是因为它的价格让很多买家都只能望而却步,最终这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还是以起拍价被一位匿名买家所拍得。”
因为这件事还专门被电视报道了三天,所以老高才印象深刻,不过遗憾的是,至今没人知道,这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到底在哪位富豪手中。
经过老高的提醒,他们两个人也都记起了这条项链,“怪不得觉得这项链那么眼熟,还真让田七给说对了,价值不菲。”李岩一竟然拾起了之前田七调侃这条项链的活。
田七也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八卦之魂说起:“是吧胖子?我还听说当时这条价格的起拍价,直接为十个亿!卧槽,十个亿啊,你就说雕不雕?”
十个亿?这是个什么概念啊,老高和李岩一也被这条项链的价格震惊,李岩一甚至觉得,此时手中的这条项链,它不是项链,它简直就是一座金山啊,于是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它,仿佛害怕长腿跑了。
老高的关注点当然和李岩一不一样,“那这条项链为什么会出现在碎尸周边?说不定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老高所提出的疑问,也成功的将两位在心中谋划着从人民公仆的角色转换为人民罪犯的道路上拉回了现实。
什么钻石项链?什么金山银山?什么大江大河?此时的公仆二人组表示统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哪里有办案重要?哪里有月底的工资绩效重要?哪里有为人民服务重要
“那我们先来假设一下,这条金山、哦不,这条项链是在死者的附近发现,先不说这里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反正我觉得这里不像是第一案发现场,既然是在死者附近发现,那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和死者有关联,知道为什么吗?来,田七同学到你发挥的时候了。”李岩一把内心的直觉说出来后,就成功地把锅甩给了田七。
“你、大爷的!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只会把难题丢给我,也不怕走夜路啊你!说什么我不靠谱,关键时刻不还得我来救场吗。”
骂完李岩一之后,田七又继续说道:“刚才胖子也说了,这条项链与死者之间的必然联系为百分之八十,那这百分之八十是怎么来的,我先说两点,第一是,这条项链的价值,想想一条价值十个亿的钻石项链怎么就出现在臭水沟里面,难道是项链主人的粗心大意?
不不不,不会,不管是有钱人还是正常人,在面对自己重要的物品的时候,第一时间肯定是想的怎么保管好,当然也有第二时间就是怎么样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拥有这样一个价值不菲的东西,简单,那就带在身上,逢人就显摆一圈。”
“第二就是,除去项链的价值不说,说它的买家、持有者,当时在拍卖会上很多买家都因为它的价格望而却步,但最后还是被一位匿名买家收入囊中,既然买的时候都隐藏了自己的身份,那就表示,这位买家不希望被人知道是他买的项链,这一点就足以推翻第一条里的逢人就显摆的性格。
那一条价值十个亿的项链需要到隐藏身份去拍购,那就有可能,这条项链对于买家的意义又是非比寻常的,所以他就属于第一类人的心理,把重要的物品保管好。那么,接下来就由李胖子来继续以下讲解。”田七说完很得意的把锅还给李岩一。
面对着田七明目张胆的挑衅,李岩一看在他刚才分析的条例明确的份上,决定暂时不和他一般见识,只是瞥了他一眼之后继续跟老高解释。
“那么,这条价格不菲的女士钻石项链,就极有可能是被人盗窃,这么贵重的物品丢失,正常情况下失主肯定是会选择报案,而且,既然是被有心人处心积虑的偷走,那这个小偷就一定要把这条项链给捂好了,不能露出头来,可是现在却被发现在这臭水沟里,那就肯定不一般,说不定还与死者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李岩一给这场分析作业暂时收了尾,“所以接下来咱们还得去调查这条项链的失主,要找到失主就得去查有没有相似丢失的报案记录。”
最后老高又针对他们两个所阐述的这条项链的分析,做出以下总结。
“要按照你们两个所说的这几点来说的话,那么最终是要确认项链是否失窃,还有小偷的意图,一般小偷都是图财,所以不难判断盗窃者的意图,可是明明这条项链当时是被匿名买走,就算后来阵势闹得那么大,买家也不为所动,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扒出买家的身份,那么,这个盗窃者是如何知道的项链买家身份?看样子,这个盗窃者还挺不简单呢。”
“谁说不是呢,但是目前这些也都只是我们的推测而已,再说万一项链和死者之间完全没有关系呢?就只是恰好被污水冲到了一起呢?所以最后还是得把项链带回去化验。”
“反正时候还长着呢,一时半刻也不可能破案,把东西先带回局里进行化验,然后哥哥带着你俩下馆子去,怎么样?”
老高他们也觉得现在就在这瞎琢磨,没有证据也无济于事,所以同意了李岩一的提议。
之后李岩一把手中的项链交给了已经将尸体全部装完运出井下的刘奎,笑嘻嘻的跟他说:“刘哥啊,辛苦了,辛苦了,这个是刚才在尸体附近找到的,麻烦给化验一下上面有没有死者血迹的残留什么的,辛苦啊刘哥。”
刘奎接过项链的时候还被这钻石给闪了一下眼,经过李岩一的介绍,他很快就知道了这条项链的身份,之后便把项链交给了助理还吩咐着:“来,小王,这条项链收好,这很有可能是赃物,而且价格可不便宜,仔细着点,等会直接回局里把它给刘玲化验一下上面的血迹与死者匹配不匹配,还有其他几项重要的化验,刘玲她知道该怎么做。”
“欸,好嘞,主任。”小王说完就想直接拿着项链离开,可是又被李岩一给拉住。
“小王,你可一定得保管好啊,这玩意儿真的不便宜,要是弄丢了,弄坏了一百个你都不一定赔的起。”
被李岩一又吓了这么一下之后,小王很是小心的把项链裹紧自己的白大衣里,表示珍重,待他怀揣着十个亿离开之后,李岩一终于憋不住笑,一边笑一边说着:“哈哈哈,刘哥啊,你这小助理哪找来的,这小男孩怎么这么可爱呢!要是我手里有这么可爱的实习生就好了,这么有意思,估计我每天办案都能笑开花了。”
刘奎无奈:“嗨,小王是市局王主任的小儿子,上大学学的法医,给他老子气的不行,可能他也真的爱这一行吧,这不去年刚毕业就来咱们这了,我看着这小孩做事认真,又怪老实,就直接留身边给我当助理了,毕竟跟着我还是能够学到很多东西的,对他以后也好。”
说完这些又接着摇了摇头说:“谁知道刚跟着我,他老子就知道了,还特意跟我联系说了这是他家的,让我多担待,说来说去就是嘴里不愿意他儿子干这行,但仍然是身体力行的给孩子铺路,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那谁说不是呢,父母都想让儿女过得好一点,开心也最重要。”附和完刘奎之后像模像样的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让刘奎赶紧去忙,顺道让刘奎加班尸检的话也交代了,并说晚上会回局里陪他,但被刘奎拒绝了。
等刘奎等人清空了现场有关死者的一切物品离开之后,剩下李岩一他们三个人,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之后心有灵犀的爬出下水道,最厉害商量着等会去哪下馆子,要狠命宰李岩一一顿。
后来哥几个是走着去的育明街,等到的时候八点钟,天已经黑了,这是鞍县出了名的一条小吃街,烧烤大排档、炒河粉、炒米线、馄饨蒸饺肉夹馍,好吃实惠还挡饱,这个点来这边,那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
三个人走过热闹的前街,来到了一家烧烤大排档,点了几道凉菜,又点了几十块钱的羊肉串和三大碗老式捞面。
毕竟是在办案期间能吃饱就行了,没那些讲究非吃好的,又不能喝酒,所以就只让老板给上了大瓶饮料。
等菜和面都上齐之后,早已经饿的不行的三个人,都不客气的大吃了起来,等都吃饱喝足之后,李岩一还是决定回局里看一下尸检进度,询问老高和田七的意思,田七倒是无所谓,毕竟孤家寡人一个,就算回到家也没什么事可干,最多就是洗澡睡觉,所以表示和他一起去。
而老高不一样啊,他是三个人之中惟一一个有家室的人,就在前两年,以35岁高龄,喜得26岁小娇妻一枚,倒还没有孩子,他认为验尸报告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出来,关于进展,有李岩一盯着他也很放心,所以决定早早地回家去陪媳妇了。
最后和老高分道扬镳之后,李岩一他们就直接打车回局里去找刘奎了。
至于田七的小破自行车嘛,在三个人决定去吃饭的时候,让李岩一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找机会给车胎的气儿放了,所以暂时锁在荣光小区的非机动车辆停车棚里了。就因为这事,田七又和他斗了好半天嘴。最后还是由老高出面,表示下一次再出现场,不管他俩人在哪,都给开车去接,这才暂时熄灭了两个人心中的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