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崽日记》的主角是方恒秦放,是作者火锅丸子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方恒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和他的老板在一起,并且他的老板秦放和想的一样都是那样的讨厌,总是喜欢欺负他。
《打工崽日记》精选:
大薇没有再给我发信息,也是,两点多了,美女也是要睡觉的。
我把微信往下拉,看到了一个绝不想再看见的人的信息。
是一条好友认证,验证信息是:“小恒,爸爸今天去学校看你,你怎么没在学校?”
我的心沉了下去,阴魂不散,江琳达见天儿闹的的时候,消失的干干净净,现在没人闹了,想起还有个我来了。
我删了那条信息,把手机熄灭,靠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老板看我这么安静,问我:“怎么了?”
我心情不好,不想理他。
到了地方,我比他还快进屋,一进门就发现不对了,那么森严的别墅区,24小时巡逻,竟然被偷了。
奢华的水晶灯下,灰调的客厅一览无余,乱的像是世界上最高级的垃圾场。
一时间同情占据了我的大脑,我跟着他检查财物,报警,查屋里的监控,惊奇的发现监控竟然提前被关了,难怪门窗都这么完整。
熟人作案,家里除了我,老板,保洁阿姨,就没有别人了。
保洁阿姨连手机都用不利索,很难从客户端关闭监控,而且,也没有必要,她自己在这小区也有房子,打扫卫生纯粹打发时间。
老板跟警察去做了笔录,原本我是不用跟去的,但还是去了,不是因为自己待着害怕,就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警察局。
再次回到他家的时候,我乖乖的没有再惹他,默默抱着沙发上的大鲸鱼玩偶发呆。
天快亮了。
“去洗澡,睡觉了。”老板疲惫的说。
我站起来去我的浴室洗澡,他家有三个浴室,我喜欢没有浴缸的这间,热水冲下来的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亟待睡眠,可冲头发的时候,我觉得有人在看我,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强行睁眼,马上惨叫一声,洗发水流进我眼睛里了。
“怎么了?”老板隔着门板问我,我没做声,因为整张脸都是洗发水的泡沫,我张不开眼,也张不开嘴。
紧接着门锁就被拧开,我听见有人走了进来,我还在死命揉,那个洗发水太辣眼睛了。
“怎么了?”我听见老板把淋浴隔断的门打开了,声音清晰起来。本来他要进来我就慌了,但眼睛一睁开就是泡沫,我狼狈的要命,想说一句没事都不行。
一只手伸过来把困住我头发抹到后脑,然后抓着头发把我的脸对准水流,一阵猛冲后,辣眼睛的感觉终于消失了,浴室里雾气缭绕的,老板站在我面前,淋得浑身湿透,我想他又要笑话我了,但我还是说:“谢谢。”
老板看看自己湿透了的浴巾,很无奈的说,“笨成这个样子?”
我无言以对,今天的他这么倒霉,出于人道主义,他骂我,我也不会还嘴。
结果他把浴巾拿开,挤了进来,说:“洗一半被你喊出来,在你这冲一下算了。”
根本站不开好吗,这个浴室是干湿分离的,淋浴只有小小一间,我又不是那种会孔融让梨的人,当然不会洗一半让给他,所以他第二次胳膊肘拐到我的时候,我就故意也拐了他一下,想让他快点洗完走人。
结果他不痛不痒,甚至叫我再来一下。
惹不起躲得起,我随便又冲冲就出来了,穿上我的大T恤大裤衩子,把脸埋进被子里,舒服的一声叹息。
没躺一会儿,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来了。
我觉得枕边有人在喘气。
本来是很困的,但我的心一点点提到嗓子眼,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一片黑暗,而我闭上眼,喘气的声音和窥视感又来了,如此反复,一直把我弄得无比清醒,我愤怒的坐起来,去客厅坐下,一脸困倦的看电视。
一边看一边瞌睡。
“你干嘛呢?”老板很不解的问。
我没理他。
“家里遭了劫你害怕了?”
“我不怕!我只是想看电视!”我愤怒地对他说。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我尽力睁大眼睛,证明我是真的想看电视。
“其实我有点怕,你陪我睡吧。”老板还是那样,为人不怎么样,说的话倒是很中听。
我勉为其难站起来,“行吧。”
老板的床垫子给了我一种有钱真好的感觉,褥子也很软,我躺在上面非常满意,老板来了,睡上来压得床垫一个下陷,他只留了一盏壁灯,暖色光线下,他的侧脸轮廓很像大薇,又不像,他的线条明显更加凌厉,眼睛也更深邃,擦头发的时候有力的动作和结实的肩背肌肉一动一动,看起来很能打。
我又看了一眼,闭上眼睛,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我慢慢进入睡眠。
睡得很累,梦里,方厚雄一次次问我,要不要跟爸爸走,要不要。
江琳达泡在一浴缸鲜红的血水里,手腕还在流血,伤口被泡成粉白色,她脸色白的像纸,我拼命的摇她,她仍然不醒。
场景又变了,我坐在很高的楼顶,瑟瑟发抖,心里怕的要命,一直在想怎么会在这里,江琳达在哪里,她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回头,她从黑暗里走过来,盛装打扮,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她轻启红唇,笑着问我:“你要跟爸爸走,对不对?你不要妈妈了?”
我过去抱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我从来没想过离开她。
江琳达的妆被泪水打湿,她的脸变得狰狞:“你们父子都是一样的没有良心。”
猛地被推一把,我急速下坠,失重的感觉那么明显,我知道这是梦,不会死,但梦里的我不知道,他只有九岁,所以拼命尖叫。
这样的梦重复太多次,我已经不再期望有人能拉住我。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觉得身上很重,透不过气来。
小时候我家的金毛总是趁我睡觉的时候趴在我身上,它三个月的时候,我觉得被一条可爱的小狗依赖的感觉很美妙,等他一岁了,体型和体重比我更大,我每天都觉得要被它压死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完全清醒过来,发现老板抵着我的脖子呼吸,半个身子泰山一样压在我趴着的身体上。
我动了动,想起身,但老板没睡醒,胳膊抄起我一个翻身,位置很轻易的调换,变成我压在他身上。
皮肤相贴,虽然我现在压回来了,但是他身上硌得慌,不舒服,而且,我也觉得不是很熟,这样不太好。
“秦放。”我试着叫他。
我只能在家里叫他的名字,在店里要叫老板。
他一动不动,我开始用手指戳他的眼睛,我看你还不醒。
他又翻了一下,把我完全抱紧,拢进怀里。
我开始用脚踹他,他把我的脚用腿夹住,一动不能动。
我开始觉得不太对,这个人好像把我当成过夜的床伴了,抱来抱去的,像什么样子,我放大了嗓门叫他:“秦放!起床了!”
老板闭着眼睛皱起脸,在我的连续噪声攻击下勉强睁开一只眼,手在我背上拍了一下:“别吵吵!”
拍的我后背一疼,就是这点不好,武力压迫总是搞得我没有还手之力。
我放弃了挣扎,也还困,反正他没有再压着我了,我就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老板已经起来了,看着我的脸带着刚睡醒的很傻的疑惑,问我:“几点了?”
我心说你问我,我去问谁,我摸到手机看了一眼,跳起来,“八点半????”
这是晚上八点半啊!那我睡过了半天班?
我慌忙换衣服穿衣服,在老板的注视下慌慌张张地催他:“你还不换衣服?迟到了!”
老板看着我,露出了不怎么友善的笑容,他说:“你迟到了,我是老板,想几点去就几点去。”
我静止下来,想了想说:“反应我工资也没了,去不去也无所谓了。”
老板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顿时有点呆了,我就很得意啊,坐在沙发上也不急了。
老板说:“你还有饭钱可以扣,以后你就吃咸菜,米饭不准超过半碗。”
....
我恨我老板,跟他相处的这二十四天,生的气比我前半辈子加起来还多。
老板捏了捏我的脸,疼得我变形,不是夸张,是真的变形,我的智齿前几天就在痛了,有点发炎,他一捏,我眼泪都要下来,我大吼一声跑去照镜子,老板被我吓了一跳,跟了进来。
我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毛病,有病快去治,不要在这里针对我。”
说完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减弱了我蓬勃的气势,我猛地抬起手一擦,想继续骂,结果老板笑了。
就是这种人,我疼到眼泪直掉,他在那里笑。
我顿时不想跟这种人讲话了。
我在那里看我的牙,舌头总是挡住那个位置,看不到,越来越疼,我觉得自己疼成了跳跳龙。
老板靠过来,说:“我看看。”
看看虽然狗屁作用都没有,但是这句话莫名带来安慰,就跟摔倒了有人说我吹吹一样,所以我一脸不情愿的给他看了。
开着最亮的灯,他把我的头掰成一个扭曲的角度仰着,我也是真的想知道有没有肿起来,就配合他扭着脖子张大嘴。
舌头大概还是挡住了,他看了一眼就把拇指伸进我嘴里了,我虽然没有洁癖,也是很讲卫生的,呜呜地抗议,不给他看了,可姿势实在是太扭曲了,他又压着我,我只能感觉到他的的手指是咸的,反复在把我的舌头拨开。
呸,这个人肯定没洗手。
“肿起来了。”他神色很认真的看着我的嘴说。
“对吧,好痛。”我的注意力被分散开。
“去医院吧。”老板放开我,竟然又没有洗手,我在心里觉得好恶心,我的口水自己都嫌,他沾了一手竟然可以不洗。
“我又没有工资,去药店买点消炎药算了。”我漱完口说。
一点痛而已,方哥撑得住。
“去医院。”老板过来拽我了,他力气大,我一下被他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