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掠夺》的主角是顾衍之沈兆北,是作者这个痴也啊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顾衍之惦记沈兆北很久了,终于在这次沈兆北中了毒之后,可以和沈兆北有点关系,只是为何他只是看到沈兆北的一个眼神,他的腿就软了。
《绝对掠夺》精选:
“沈兆北!”
沈弘方看见他脖子上放荡的吻痕,怒目圆睁,“你昨儿晚上没回来就是去干这事儿了!”
“闹什么?沈弘方!你又和小北争什么。”
奶奶瑶春老远就听见书房里传来的争执,护孙心切的她立马就赶了过来,把沈兆北护在了身后。
“你看看他,你看看你的好孙子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儿!好啊,竟然分不清主次,昨儿晚上才会出这么大的事儿,你个没用的东西!”
“小北,你这样可不行啊……”瑶春语重心长道,“交女朋友了就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啊,不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曾孙儿啊?”
嗯?
沈弘方觉得这个话题好像突然哪里变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了。
沈兆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见人突然开始催婚了,他上哪儿找个孙媳妇给他们,便脱口而出道,“我昨儿晚上,其实是一|夜情。”
“什么!他奶奶的!”
沈弘方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冲击,他算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从小就教小辈儿在对待这方面要知分寸懂得事情的后果。
像419这种东西,他是最忌讳的。
尤其是沈家家大业大,万一被讹上了,或者哪里突然多出个曾孙儿他可受不了。
沈弘方道,“你再说一遍!”
沈兆北挺直腰杆儿,“爷爷,是那人主动送上门的,你情我愿的事儿……”
沈弘方闻言,遂抡起手里的拐杖,将他一阵暴打。
沈兆北扶着腰从书房里出来,呲牙咧嘴的。
他只敢躲不敢还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还没嘶出声,就见长远从正门进来。
沈兆北理了理衣襟,又是一脸生人勿近的面瘫样儿。
简称装蒜儿。
长运小跑着到他身边,嬉皮笑脸的,“爷,车给挪好了。”
沈兆北觑了他一眼,往对着大门的阳台走去。
从怀里掏出烟,长运就机灵地给他递火,道,“爷,今儿还出门吗?”
沈兆北站在阳台上,冬日的寒风迎面而来。
烟雾从他指间流过,凝在空气里一会儿才散开。
大门口,沈高池拉住亥志新的手给他抹眼泪,似乎还在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两人就抱在了一块儿。
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样儿,隔那么老远,也看得沈兆北心烦。
“哼,他还有脸儿哭呢,刚刚沈高池还过来骂我,说我是您的狗腿子,不让我挪车。”
长运看见那两人就来气,委屈着脸哼哼道,“哼,我本来就是您的小狗嘛。”
长运的兽影,是只可爱的小柴犬。
沈兆北冷哼一声,摸摸他的头,他就高兴地直呼噜。
这个亥志新,小时候沈兆北对他倒是挺有好感的,人一直都是这白白净净的样儿,看着讨人喜欢。
只是后来他出国了,就没再见过面儿。
沈兆北没想到,都这么久了,这沈高池却一直对他存了这么个心思……
真是件怪事儿。
那刚才站在书房门口的人……
沈兆北张开薄唇,吐出软白的烟圈,狭长的眸子闪过细微的光,藏匿着野林深处蓄势待发的危险讯息。
“今儿晚上收拾收拾,爷带你出去找乐子。”
沈兆北弹了弹多出来的烟灰,长运立刻拿手去接着,嘿嘿笑道,“爷,我就想要个女朋友。”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
夜晚,华灯初上。
沈兆北带着长运去了储存着那批被人动了手脚的9-B25的仓库。
每家大门店都有专门的酒库去储存酒品,昨儿出事的这一批,正撞上酒库门前的监控坏了,查起来很麻烦。
高档会所比酒吧要安静许多,有钱人都在包厢里各玩儿各的。
沈兆北来的时候,正瞧见一个男人没品地瘫坐在大厅门口的沙发上。
“沈兆北?”男人看见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晃晃悠悠的,一瞧就是醉了,“你怎的在这儿?”
顾吟生?他不在顾家待着,在这儿做什么?
沈兆北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道,“顾爷,这好好的包厢不待,在这儿大厅待着,您这身份,不合适吧?”
“长运,让人给顾爷开瓶贵的,送到他包间儿去。”
“好勒,爷。”
沈兆北正要走,那顾吟生就连忙追了上去,跟在他后头,“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了,我们聊聊。”
“今儿不方便,改天吧。”
顾吟生,顾衍之的哥哥。
沈兆北和他来往不多,可每次见面儿,这人就跟难缠的苍蝇似的,赶也赶不走。
沈兆北看见顾家人就烦得很,这个顾吟生又跟顾衍之有那么两分相似,沈兆北就更烦了。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兴许我能帮上。”
沈兆北停了下来,见他一脸真诚的模样,突然薄唇一扬,道,“我这儿倒真有件事儿要您的帮忙。”
“哦?”顾吟生见他对自己笑,心一下就软了,道,“说来听听。”
“您帮我带句话给您弟弟,让他安分点儿别到处撒野,小心有这个命投了个好人家,没这个命享。”
沈兆北见顾吟生怔愣在那儿,收起笑容,冷冷道,“长运,走。”
顾吟生痴迷沈兆北,不是爱情。
就像迷恋一件得不到的物品。
因为两家的关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很紧张,即使沈奶奶和顾奶奶是老闺蜜,这种紧张是不能缓解的。
他从见到沈兆北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他应该摆在精美的橱窗里观赏。
他是不可亵渎的存在。
所以,当顾吟生听见顾衍之的名字从沈兆北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愣住了。
两人为什么能突然扯上关系?以前就算见面,他们也不曾说过一句话。
难道昨儿晚上发生了什么?
顾吟生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一下清醒过来,看着沈兆北侧头和长运说些什么,而后瞄了自己一眼,他瞬间又得到了满足。
啊……
就是这种把人踩到尘埃里的眼神,让人更想折辱他。
啊,不……
是更想把他放在心尖儿上。
就该折掉他的黑羽,安上自己为他精雕细琢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