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时言郁介安的小说《住我楼下的时同学》,是作者尤诉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时言是学校的宝贝,材院全院的人都藏着掖着,生怕别人把这宝贝抢了去,只是时言自己不知道,不仅把微信号给了郁介安,连带家门号都说了。
《住我楼下的时同学》精选:
郁介安揣着将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小跑着冲进食堂,连电梯都不作了,直接蹦跶着上了四楼。
被他丢在后边的刘明和臧以谨一脸懵逼的看着郁介安落荒而逃的背影陷入沉默,直到刮过来一阵大风,将两根一米八的柱子吹醒。
臧以谨打了个哆嗦,说:“他咋了?”
“我哪知道。”
“要你何用。”
刘明斜了他一眼,心想你不也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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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餐四楼最角落的餐桌上。
三个大男人对着面前这盘干煸鸡丝面面相觑,前天来吃的时候还是一半辣椒一半鸡丝,今天倒好,全是辣椒了,应该改名叫干煸辣椒。
最后还是臧以谨忍不住了,啪的把筷子拍到桌上,“我再去买份。”
“石锅鸡蛋。”
“蛤蜊炒鸡。”
郁介安和刘明异口同声报菜名,臧以谨瞪着眼睛看着这俩人,怒吼:“拿钱!”
逼迫着郁介安和刘明给他转了三十块钱,臧以谨才移动尊臀去窗口排队买菜去了。
不到十分钟,臧以谨端着菜回来了,刚坐下郁介安就用手肘拐了拐他,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刚才那男生你认识吗?”
“哪个?”臧以谨正在拌鸡蛋。
郁介安:“就刚才撞我身上那个。”
“没看清。”
“......艹。”
臧以谨手上动作一顿,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草是从郁介安嘴里出来的,贱嗖嗖的把脸凑到桌子中间,问他:“咋了。”
郁介安不想搭理他,在他脑门上来了个脑瓜蹦给人蹦回座位上坐好,一脸不爽的看着他:“闭嘴。”
“哦。”小臧咽口水,小臧不敢不闭嘴。
桌上几份菜见了底,三个男人吃饱喝足准备回寝室休息了,郁介安突然啊了一声,引得一食堂的人齐齐回头看他。
“咋了大哥!”臧以谨也回头看他。
“大哥你怎么了!”刘明附议。
郁介安像个讨不到糖的巨型儿童,叹了口气,把餐盘送到回收处,走到电梯口排队,自始至终无视叽里呱啦的两个舍友。
下了电梯,郁介安闷头走在前头,那俩小跑跟在后头,郁介安一米九的大个,阔步走起来赶刘明臧以谨走两步。
等郁介安回到卧室,那俩已经累到喘不上气了。
默不作声的爬上床躺好,给手机充上电,然后就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着那个男生的样子。
啊,长得真好看,怎么就那么好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生。
艹,太喜欢了。
尤其是小口小口吃甜筒的样子,小声道歉小声惋惜的样子像极了委委屈屈没要到小鱼干的奶猫,啊,好喜欢好喜欢。
糟糕,是心动啊!是心地震啊!
那个男生的五官戳了郁介安所有的审美神经,这让从母胎开始SOLO的郁介安根本按捺不住孤独寂寞了十九年的处男心,立即决定表白墙海底捞人!
“臧以谨,学校的那个表白墙你推我一下。“
臧以谨已经开了一把游戏,刚被人一颗雷炸残倒地,听见郁介安问他要表白墙,趁队友跑过来扶他的功夫,八卦了一小下,“怎么,你要找谁啊?看上哪个系花了?”
“什么系花,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郁介安伸了个脑袋下来,看见他的电脑画面,又缩回去:“你玩吧,我让胡先利推给我。”
胡先利:“发你QQ上了。”
“利哥就是快!”
郁介安还没说话,臧以谨欠欠的夸上了,“不是我吹,咱10号楼最快的男人就是利哥!
胡先利:......
“大可不必。”
郁介安乐了,拿出手机打开表白墙,没翻多久,就看到了漂亮男生。
【墙~我来海底捞!找这个小哥哥!中午在七餐三楼看到的!太帅了太帅了,帮忙找一下呀!】
图片上的漂亮男生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低着头吃饭。
郁介安果断点了保存图片,点开评论一看,脸上的兴奋愈来愈僵——
-5L:想捞我言哥?问问我材院学子同意不同意!
-23L:这肯定是学妹
-55L:散了吧,都散了吧
-66L: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没有一头敢圈我言哥
-79L:从前有一个人圈了我言哥,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流变习题的答案了
-80L:真。
-81L:言哥超烦别人圈他
-90L:材院17级时言,够胆你就去
这尼玛还海底捞呢,没让海水淹死就不错了。
这评论看的郁介安十分郁闷,把手机扣在床面上,手伸进裤兜掏了一把还蹬了两下床,直接给臧以谨蹬的枪走火露了位置,被人一狙带走。
臧以谨直接扔了鼠标,大骂:“郁介安你撒癔症呢!”
“没有,不开心。”
不开心?
“怎么了?墙姐不接你的找人帖啊?”臧以谨退了游戏,一颗脑袋伸到郁介安床上。
郁介安给他把脑袋摁下去,“不是,我没让墙给我找人,我是在已经发了的帖子找到了他,但是……是没人给把他艾特出来啊。”
方才矢口否认要捞人的郁介安现在已经主动把皮扒了下来。
臧以谨挑挑眉:“找谁呀?照片有吗,我看看认识不认识。”
郁介安不是很情愿的给臧以谨看了照片。
臧以谨仔细的瞅着照片上的人,想了想,“你找他啊,就是中午撞你一身奶浆的人啊?”
!!!
“你认识?”
臧以谨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材料学院国宝级院草,时言。”
“谨哥,以后你就是我哥。”郁介安激动的握住臧以谨的脑袋,使劲晃了晃:“有没有微信?!”
"这个没、有。”臧以谨从郁介安手里挣出去,揉了揉脑袋,见郁介安脸瞬间黑了下来,默默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都说了是国宝级的人物了,一般人根本没机会躺在他的列表里,况且他们院的人护他微信号跟护眼珠子似的,凡跑去要微信的...”说到这臧以谨顿了顿,向后退了两步,确保郁介安在床上一脚踹不到他了,才继续说了下去:“基本就上了材院黑名单了...”
“要你何用。”郁介安捞起床上的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睡觉,下午题不会别问我。”
臧以谨侧身躲过去,抱枕落到地上滚了两圈,臧以谨捡起来又不怕死的凑上去问道:“不是,搞一顿你找的是男生啊?”
“你家住太平洋?”
说完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眼神,仰头躺下,也不管臧以谨怎么在下边嚷嚷。
郁介安心情不爽,和外边的将阴不明的天有一拼,以至于当臧以谨颠颠儿跑来问题的时候,郁介安连看都不看,动动笔写下俩字:不会。
导致臧以谨一个人可怜吧唧的对着手机搜了一下午解析。
实在是看不懂解析了,臧以谨在眼眶上抹点水珠,抱着郁介安的胳膊开始哭:“郁哥哥,救我。”
郁介安把他踹开,“我说了别问我。”
臧以谨:你够狠。
由于臧以谨十分聒噪,所以郁介安早早的回了公寓。
郁介安进门就摊在了沙发上,发了一会呆,从兜里拿出中午偷偷藏下的纸巾打量,淡粉色纸面上还印着小草莓图案,软软的。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带着淡淡的草莓味。
好可爱啊。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郁介安仰头看着天花板,一个人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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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下午心情不好,早早夭折了的甜筒直接造就了化馆214室的冰天雪地,一众童鞋对着去年的流变学考试题悄无声息的歇斯底里,而流变学本学正阴云满布。
越想越气,我那个甜筒才吃了两口!已经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帮助这些嗷嗷待哺的童鞋们了。
时言轻轻敲了敲桌子,跟他们说了声抱歉,直接收拾书包,回了他租的小公寓,窝在公寓里看着又开始飘雪花的天空。
他不喜欢在人前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因为很少有人会看到时言吃甜筒的样子。
今天的大高个算第一个。
混账玩意儿,瞎了我一个甜筒!!1
自己在心里把大高个上下八辈祖宗问候了个遍,问候结束,空旷安静的客厅又开始让时言感到不舒服,他捏了捏眉心,打算练一会字。
但时言站在桌子前,却难得没有心情练字。
脑海中突然出现的一个身影,迅速冲散了内心聚拢起来的清净。
被自己糊了一身奶浆的大高个其实长得很帅,留着一头最考验男生颜值的卡尺,脸没细看,倒是小麦色的皮肤深深吸引了时言。
时言天生冷白皮,晒都晒不黑,搁太阳地里晒个十天半个月,睡一觉就又恢复了,苦恼的很。本来五官长得就很秀气,皮肤还这么白,不开口说话别人都不知道自己是男生。
怎么那大高个就这么黑,我就黑不了呢。时言翻过来覆过去的想,最后直接把桌子上的毛笔全收了起来,总结出一点:上天就是嫉妒我太优秀了。
手机铃声冷不丁响起,时言走过去看了一眼。
曲王八:鸡?
言:爪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