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关系》的主角是沈清无顾以珩,是作者别再熬夜啦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沈清无暗恋顾以珩三年了,现在他终于决定放弃这段苦涩的暗恋,当他的一切都已经重新开始的时候,他却发现他的那些追求者中竟然有顾以珩。
《纠缠关系》精选:
第二天一大早,沈清无悄悄地把门推开了一个缝儿。
还好,顾以珩不在。
然后他十分轻松地下了楼梯。
就发现楼下围着一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东西。
他走近了一看——
顾以珩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辆巨贵的跑车,就停在他家楼下。
沈清无转头就想回去。
“清无!”
可还是被顾以珩一眼就看见了。
见众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转到了他身上,沈清无感觉脑袋都大了。
他连看都没看顾以珩一眼,就开门上了车。
“清无,你...”
顾以珩有些激动。
“快开车。”
沈清无懒得跟他废话了。他只想赶紧逃离众人如炬的目光。
“好。”
顾以珩痴迷地看了他一眼,又克制地转了过去。
沈清无都怀疑他脑子被撞坏了。
“你什么时候喜欢开这种车了?”
就他这种清冷的高岭之花,还喜欢玩跑车了?
“不是...啊,这是朋友给我推荐的。”
顾以珩有点尴尬地开口。
“说是这种好追...”
还没等他说完,沈清无就不想听下去了。
“别说了。”
“...好。”
沈清无心里酸酸的。
也不知道顾以珩怎么变成了这样,就像是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都能狠心拒绝顾以珩了一样。
啊...可能是那三年受够了吧。
“清无,你早上还没吃早饭呢吧?”
看着顾以珩有些讨好得意的笑容,沈清无真的感觉有些头疼。
“我不吃早餐。”
冷淡又快速的回绝。
顾以珩却仿佛是听不到一般,又继续说下去,
“我给你买了小笼包,皮蛋瘦肉粥,油条还有馄饨,你喜欢吃哪个?”
看着顾以珩一个手开车,一个手忙里忙后拿早餐的样子,他莫名觉得好笑。
可又笑不出来。
“你不会是在未婚妻那里得不到好处才来找我的吧?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沈清无嬉皮笑脸的说着。
这把刀子,也不知道是挖苦顾以珩的,还是捅向自己的。
一点儿也不像想象中的好玩。
难受死了。
听见这句话,顾以珩连忙解释:
“清无,不是那样的,我...”
沈清无觉得顾以珩根本没必要跟他解释。
他也不想听。
“你不是说,男人总归都要结婚么?”
终于,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他了。
沈清无看了看顾以珩右手的无名指,发现他早就摘下来了。
“难不成...你打算跟再我玩儿三年,然后才结婚?”
顾以珩猛地刹住了车。
然后声音低沉中透露着不耐烦地说道:
“沈清无,你到底想怎样?你还他妈给脸不要脸了?我顾以珩什么时候这么求过人了?”
我到底想怎样?你顾以珩可以永远高高在上,但也请不要妨碍我逃离你的掌控之中。
“我想下车。”
说着,沈清无就握住车门把手要出去。
“沈清无,你...”
顾以珩从来没对别人这么低三下四过,他不知道沈清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
现在不是他缠着自己的时候了?给点好脸色还他妈不要。
“艹!还真他妈是自找没趣。”
他生气地狠狠拍在方向盘上。
于是沈清无慢慢走着,就用余光瞟到顾以珩那辆扎眼的跑车再也没追上来过。
他想,要是自己有他这点骨气和尊严,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种地步。
*
邵扬从办公室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发呆的沈清无。
他拿着手里的文件夹,装模做样地拍在了他的头上。
“清无哥,你不会消极怠工呢吧?”
沈清无闻声,就像是被抓包了似的有些窘迫。
“你怎么来了?”
邵扬看了眼表,又把手腕伸到了沈清无面前。
“喏,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整。这么快就已经到中午了。
“都该吃午饭了,清无哥还不走?”
“啊...我现在就出去。”
沈清无赶忙收拾桌面上的资料。
一抬头,就看见邵扬一脸甜蜜地盯着手机发消息。
“又跟女朋友聊天呢?”
沈清无调笑道。
“那可不。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看着邵扬得瑟的样子,他很羡慕这种没有负担只沉浸在蜜糖里的感情。
沈清无突然想到,顾以珩会不会在外面等他一起吃饭?
该死,这迟钝的脑子又犯病了。
是那三年的教训还没讨够么?
可沈清无还是怀抱着些期待朝门口张望。
没有顾以珩。
出了大门又装作无意似的朝马路对面瞟了几眼。
也没有顾以珩。
一颗心又从空中掉了下去。
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
然后他随便找了个附近的餐馆坐下了。
这才想起来,他这次的业务还是个挺麻烦的事儿。
一份代办的合同,对方是个近几年迅速崛起的楼房品牌,按说签下来资助一千万应该是很好办的事。
但是对方手中拿着的是一个被投资过的项目,原投资公司由于破产而中断资助了,很显然,这处高档别墅类的院区也才建了一半。停工了起码有半年之久。这样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会在舆论占据比较下风的位置。
所以这种明显的优势和隐藏的缺陷加在一起,沈清无很难在纸面上做决论。
这很有必要做实地考察。
况且他前几天还收到了对方老总的请客邀约。
很显然,这是想打感情牌。那么暗示着这处院区的漏洞,肯定不会少。
沈清无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他只会按实际情况来做决策,不会被什么其他不切实际的东西来左右。
他本意不想答应那位吴总的邀请,可绕不过对方屡被拒屡邀请。
看了看日期,这顿“鸿门宴”就在后天晚上。
沈清无皱眉,也就是说,他在还没有掌握充分实情的情况下就要给对方答复。
沈清无擦了擦嘴,他决定今天下午就启程去那个院区看看。
*
到了那个院区的门口,上面还用大红幅标着“施工中止”的字样。
从外面看还没什么问题。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仍有些泥泞的土路,往里走去。
入眼的是一栋栋独立的别墅。有的已经建好,大部分还处于未完待续的状态。
他用脑子里仅存的一些物理知识粗略算了算,确实有问题。
这些别墅的间距不合理。
大部分时间太阳光是侧着照过来的,这样的话,建在中间的别墅总会有一半无法获取光照。别墅的采光有明显的问题。
沈清无环着走了一圈发现,这里水资源的提供也有问题。
这块地风景确实很好,草木繁盛还有观赏性的湖泊。
但缺少淡水资源。
这么多住户,总不能靠一个不能喝的湖来支撑吧。
这附近没有可用的水库,也就是说住户的正常需求很难被满足。
......
也不用沈清无再找工人了解情况了。
这院区的缺陷,简直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找投资?继续建?
又或者直白点说,为什么会没有媒体报道这种事?
沈清无决定,后天和那位吴总当面坦白说清楚。
投资是不可能的。
*
沈清无看着手机上的定位,发现吴总选的这个地方实在偏远,都快要到郊区了。
他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算不上太高大上的餐厅,门口似乎站着...吴总?
好像有点眼熟。
他快步走了过去。
“沈总可算来啦,等你半天啦。”
吴总笑眯眯地握住了沈清无的手。
沈清无忍着不适点了点头。这个吴总让他感觉瘆得慌。
“快跟我进来吧。”
吴总拉着他的手就要往里走。门口立着的两个“保镖”让沈清无感觉不太自在。
他不着痕迹的甩开了吴总的手。
吴总的眼神暗了暗,随后又恢复了谄媚的笑容。
“沈总请坐。”
吴总甚至还贴心地替沈清无拉开了椅子。
“吴总也请坐。”
沈清无朝吴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吴总,合同里面那块院区我不能...”
沈清无开门见山。他觉得这种没有意义的谈话不必再继续下去了。
“欸沈总,合同的事咱先不谈。来,咱俩先喝几杯!”
吴总说着就开始倒酒。
“我...”
沈清无酒量不好,这他自己清楚的很。他可不想一会儿在不清醒的时候签了这个没有前途的项目。
“沈总,你可不能不给我面子吧?男人喝几杯酒算什么,来!”
吴总把酒杯直接递到了沈清无面前。
沈清无确实也不想太驳这位中年人的面子。
就见一杯杯酒下肚,沈清无头晕地晃了晃脑袋。
看着吴总又倒了一杯,沈清无无力地摆了摆手。
“吴总,我实在是喝不下了。”
吴总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然后他慢慢地把酒杯放下了。
“沈总,你这酒量...可不怎么好啊。”
沈清无感觉吴总靠的越来越近。
“沈总,你真不记得我了?”
沈清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
“吴永达这个名字,沈总不陌生吧?”
沈清无还是没记起来。
他只知道,如果他叫吴永达的话,那么在合同上面,这个吴总用的就是假身份。
为什么要用假身份,答案不言而喻。
“沈总到底是贵人多忘事啊,也是,像我们这种被你们看作蝼蚁的人,名字一点儿也不重要。”
他说着,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沈清无心中大感不妙。
然后猝不及防的就被吴总捏住了下巴。
“沈总这张脸,确实够劲儿。就是不知道...”
吴永达凑近了直视着沈清无。
“品尝起来是个什么滋味儿?”
沈清无一巴掌拍下了他的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然后强撑着精神站了起来。
“吴总,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既然你不是真诚相待,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说着,他推开椅子就要往外走。
“***!来都来了还他妈有你走的份儿?!”
眼看着之前站在门口守着的人冲了上来,沈清无更是感觉头疼欲裂。
他用尽力气推开了其中一个,可没法顾及的另一个已经重拳朝他的肚子打了上去。
“艹...”
他吃痛地弯下了腰。
“你他妈就这点能耐?怪不得是被人压在底下的骚.货。”
沈清无顿时红了眼。他在吴总松懈的时候找准机会一把抓住了餐具刀抵在了吴总的脖子上。
血也瞬间从刚才不小心划伤的手上流了下来。
“吴总,这刀确实钝了点儿,不过要了你的命还是够用的。”
他皱着眉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意威胁道,
“让我走。”
那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放他走!”
吴永达没想到他这么狠。
沈清无就这么挟持着吴永达站在路边等着,一直等到第一辆出租车出现把他接走。
“我***!你给老子等着!”
......
出租车后面不断传来吴永达的叫骂声。
沈清无只感觉胃痛得要命。
“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儿。”
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袖子上沾着点点血迹的男人。吓得他立马一脚踩上了油门。
沈清无想起来那个吴永达是谁了。
那时候公司刚创建的时候,沈清无发现公司的机密被意外泄漏了。公司受到了十分严重的损失和打击。
而几经调查发现,就是这个吴永达搞的鬼。
他不顾吴永达的苦苦哀求,最终还是将他告上了法庭。
吴永达的私人财产被全部没收,还要蹲监狱一年。妻离子散,身败名裂。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罢了。
后来出狱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原来跑到了这里。还埋伏着自己。
到了楼下,出租车司机说什么也不要他给钱。
“那师傅...谢了啊。”
见沈清无有气无力的说着,他咽了咽口水,嘱咐着沈清无赶紧回去休息。
沈清无好不容易爬上了楼,虚晃着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里面毫无生气又沉闷寂静,让他感觉这和外面没什么两样。
他艰难地从卧室的床头柜里找出了两颗胃药塞进了嘴里,瞬间一股很苦的味道在嘴中蔓延开来。
简直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
他使劲咽了下去,又不紧不慢地喝水漱了漱口。
然后转而挪到了沙发上,从桌子底下拿出了布满灰尘的医药箱。
啊...这是多久没用过了啊。
可今天又被他翻了出来。
似乎遇到顾以珩之后,他开始变得诸事不顺。
谈个恋爱倾家荡产,签个合同还能碰上仇人差点交代了。
可能顾以珩就是他的克星吧,是那种他想追随时遥不可及,他不再抱有幻想时又过来招惹他的克星。很明亮,但更刺眼。
沈清无终于拿酒精擦拭完了伤口,又用一只手别别扭扭地好歹包扎了一下。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他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他现在连眼皮都懒得掀,直接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吴永达的事情,明天再想吧。
他今天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