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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像红苹果

他的脸像红苹果

发表时间:2021-04-12 11:21

纯爱小说《他的脸像红苹果》的主角是谢尚思谭云鸿,是作者代本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谢尚思他一直都觉得他和谭云鸿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就很不错了,但是谭云鸿这个人却总是想要改变。

属性:虚伪冷漠运气差攻X戏多事儿精富二代受。

他的脸像红苹果小说
他的脸像红苹果
更新时间:2021-04-12
小编评语:已婚夫夫日常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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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像红苹果》精选

这场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就戛然而止,天边还冒出来个大太阳,路上的雨迹很快就被蒸干了,空气中有淡淡的泥腥味。

上楼的时候谭云鸿接到谭老太太的电话,说饭都快烧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到?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约了去奶奶家吃饭,就跟老太太说大概一小时到,他住的地方离奶奶家不远,车程大概三十分钟,两人回家再洗个澡收拾收拾,时间差不多了。

现实却是三十分钟后他们连家门都没有迈出去,谭云鸿去次卧卫生间洗了个澡,吹头发选衣服做造型,打扮得人模狗样,去敲主卧的门--因为谭云鸿单方面闹别扭,他俩这几天都是分居两地。

没人应,他开门进去,谢尚思没在卧室,床上放着干净的衣服,他还没洗完澡。

他围着卧室转了一圈,心想这次情况特殊就算了,好歹他也是个户主,下次再跟谢尚思闹别扭必须得让他住次卧。

百无聊赖的等了会,谢尚思还没有出来的意思,他的耐心逐渐透支,憋了半肚子火,等谢尚思出来一定得跟他吵一架。

谢尚思一只手效率自然比不上两只手,但也知道不该让老两口等着,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磨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两人出门时天都有点擦黑了,谭云鸿摆着张臭脸饿得发不动火,谢尚思破天荒的解释了一句,“没想到会洗这么久。”

谭云鸿说:“爷爷最讨厌人不守时,你待会儿自己跟他解释去。”

谭老爷子退休前是警局局长,半辈子身居高位,脾气坏,骨头硬,还有根深蒂固的官威,又很爱小题大做,才不管什么场合什么对象,动不动就板起脸来训人,搞得家里的小辈都很怵他。

谢尚思虽然也没少被他训过,但他这个人从小对别人情绪感同能力就比较弱,对老爷子也谈不上怕或敬,就当他是个普通长辈。

他们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楼下花坛坏的那几块瓷砖还没有被补上,露出斑驳的灰色,通往楼上的电梯还是那么大声,胆小的不敢乘,屋里的摆置跟以前一样没变,只不过电视换了新的,墙壁重新粉刷了一遍。

谭奶奶还是那样,身材不高,却很利索,把他们请进门,脸上却不像以前一样乐呵呵的,招呼他们吃这个拿那个。

谭云鸿边往厨房走边问道:“奶奶,有什么好吃的啊?”跟以前一样傻气。

老太太没说话,她让谢尚思坐下,自己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先问他:“胳膊怎么了?”

“下午烫了一下。”他趁机跟老太太解释,“从医院回来之后洗了个澡,耽误了点时间。”

老太太皱了皱眉,伏着身子眯眼看他的胳膊,“怎么会烫伤,疼不疼啊,医生怎么说的,严重吗?”

谢尚思眼睫垂了垂,“还好,不疼了。”

他不是个话多的孩子,老太太也不多问了,把谭云鸿叫过来说:“尚思受伤了你怎么不跟我说,早知道就不让你们过来了,动来动去的多不好。”

谭云鸿搂住她的肩膀,“这不是想你了嘛。”他话语间藏不住的撒娇,是跟真正亲近的人才展现的柔软。

老太太笑道:“想我,还是想我做的饭?”

“都想,”谭云鸿说,“爷爷呢?”

“你爷爷等不来你们,自己吃完,出去溜达去了。”

这是摆明了不想搭理他们,眼不见心不烦,谭云鸿没有一点自觉性,说:“去哪溜达去了?刚我们上来也没见他。”

谭奶奶说:“不管他了,我去把饭热热。”又把桌上的遥控递给他,“你俩先看会儿电视。”

谭云鸿随意的打开电视,电影频道正在播放一个老电影,这片子他从小大看过不下五遍,都是在这个屋子、这个位置看的,身边坐着同一个人。

抛开童年滤镜,这部影片沉闷无聊,剧情晦涩难懂,老电影质感又不那么清晰,谭云鸿看了两分钟就想换台,忍不住对旁边的谢尚思说:“你小时候怎么会这么喜欢这部电影?”

谢尚思说:“女主很好看。”

谭云鸿有些奇异的说:“这电影有女主吗,我怎么不记得。”

“女主在后半段出现,”谢尚思眼睛盯着屏幕,“你每次看到中间就睡过去了,自然看不见。”

他俩这段时间以来少有的能平心静气的讲两句话,这话题再多说下去一定会有一方不愉快,谭云鸿不想在这里闹别扭,站起身来,“我去帮奶奶热饭。”

“不看了吗?”谢尚思抬头看他,“女主快出现了。”

“不了,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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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饭陪老太太聊了会儿天,通常是谭云鸿和奶奶一问一答唠些日常,谢尚思在这期间又看完了今晚的第二部电影--一个狗血闹腾没营养的爱情片。

到他们离开,也没见老爷子回来,谭奶奶叹口气,“你爷爷就是这样,也不知道整天在跟谁置气。”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在回去的路上,谢尚思抵不住困顿,靠在椅背上眯了一觉。

车一停他就睁开了眼,谭云鸿熄火锁车,瞥他一眼,“要不是知道你不会这么无聊,我会觉得你是不想面对我装睡的。”

这话带着火星,谢尚思头重得抬不起来,混沌又疲惫,分不出精力来跟他争执,捏了捏眉心,“别挑事了,我不想跟你吵。”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只能听见他们两人的脚步声,昏暗的灯光映射出斜斜的影子,谭云鸿本来是跟他并排走的,听到这话停了下来,冷笑道:“吵不吵架不是你说了算,既然你不想吵,那咱们今天必须吵一架了。”

看来今晚是很难终了了,谢尚思转过身来从善如流,“好,我同意,但我们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回什么家?哪个家?”谭云鸿的声音在黑夜里异常尖锐,“我早就没有家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你不配!”

谢尚思平静道:“回你的房子,能别发疯了吗?”

“不能!你以为谁都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你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跟我走同一条去老家的路,看以前看过的电影,故意给我奶奶看你受伤的手臂,是不是还期盼她像以前一样心疼你?想让我家人跟以前一样毫无芥蒂的接受你?”他看着他昏暗中清瘦的背影,不知不觉间有了重影,声音越来越低,“谢尚思,你怎么可以若无其事的站在我面前?”

谢尚思再难平静,受伤的手臂火辣辣的,像皮连着肉一齐在往下坠,冷汗热汗交替冒。谭云鸿的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凿得他耳朵嗡鸣眼睛发酸,差点站不住。

然而到底是他与生俱来的淡漠占了优势,没有太失态,他微不可查的吸了口气,转头看着谭云鸿,低声道:“所以你在充当什么角色?”

谭云鸿:“......什么?”

“你恨我,恨我父母,恨我们毁了你的家,见不得我们有一点好,”谢尚思一步一步逼近他,“那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宁可跟你爸爸决裂也要结婚,你知道跟我在一起会让他们痛苦的,所以是为什么?”

谭云鸿愣愣的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一声,他歪头的看着对方,甚至是有些恶意的挑了挑眉,“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谢尚思,做梦也要切合点实际,再说咱们早过了做梦的年纪了。”

“......”

谭云鸿像是瞬间冷静下来,脸上没有了神经质般的低沉,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高三时转来的一个复读生,家里特穷,学习又没那么好,她爸天天来学校闹,要她辍学回家。当时恰好是她同桌的你,菩萨心肠,偷偷往她抽屉里塞了你一个月的零花钱,”

他不紧不慢的陈述,“我当时很稀奇,问你为什么要帮她,你说只是举手之劳,就有可能改变别人的命运,为什么不做呢?”

“我现在觉得很有道理,举手之劳就能改变你的命运轨迹,对付你这种人,没有比这个更有效的了。”

谢尚思:“跟你结婚对我来说无足轻重,但对你来说成本太高了。”

“无所谓,”谭云鸿说,“把你拴在身边,看你一点也不开心,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你太幼稚了,谭云鸿。”

谭云鸿一脚踢飞一个易拉罐,弹出去好远,“所以成熟的你为什么要接受我的提议?”

他又把这个问题抛给谢尚思,“你平时不是清高又通透,做事很有自己的一套,那怎么这次这么草率的就答应我了?”

他俩认识时间不短了,但很明显他不够了解现在的谢尚思。现在的谢尚思跟清高不沾边,通透倒是真的,他当时在面对他的结婚提议时,只是愣了几瞬,然后说,让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那天他按部就班的回家洗澡收拾,临睡前花了几分钟想这件事--高中毕业之后,他和谭云鸿差不多有六年没见了,六年间两人毫无联系、没有交集。两天前他被谭云鸿搞得丢了工作,暂时没有了经济来源,爸爸住院需要花钱,他在天源的那套小房子每个月也要还房贷。跟造成他窘迫困境的罪魁祸首结婚虽然不会好太多,但至少谭云鸿承诺会给他一笔钱。

现在来看,也就是换张桌子吃饭的事,谭云鸿很自觉的负起他爸的住院费,偶尔还会去医院看望一下,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干预过他的工作,他用谭云鸿婚前给的那笔钱还完了剩下的房贷,现在也算拥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虽然已婚身份会影响他恋爱,但感情是他生活中最不值一提的事,都没有中午的一顿饭来得重要,也没什么可惜的。

缺点就是谭云鸿反复无常的脾气和爱揭伤疤的拧巴劲,但他从这段关系中得到了诸多好处,这些小毛病也不是不能忍受。

这么一想,谢尚思反倒说服自己了,他年纪不大不小,既没有过盛的自尊心也过剩的羞耻心,让谭云鸿羞辱发泄几句也就不疼不痒不留痕迹的过去了。

“跟你结婚的好处比坏处多一点,”他不欲再争辩,坦诚的对谭云鸿道,“至少现阶段是这样。”

“这么无聊的答案,”谭云鸿不屑的说,“跟你的人一样无聊。”

谢尚思说:“可以走了吗?”

谭云鸿皱眉,“你什么时候不把我当跟大人发脾气的小孩?”

他们俩之间的问题暂时无解,他脾气反复无常,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好歹是不打算再争执下去了。谢尚思深知对付他这种人要少说话不顶嘴,当没听见,两人沉默的上了楼。

谢尚思在临睡前接到谭老太太的电话,那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老人家睡觉早,谢尚思想不出她这么晚联系自己的理由,有些疑惑的接起来。

老人的声音刻意压低,问他胳膊怎么样了。

谢尚思拿手机的手颤了一下,顿了顿,跟她说现在很好,也已经跟公司请过假了,打算这几天除了去医院输消炎药就是在家休息。

“我有个以前有同事就烫伤过,在脚背上,折腾了小半年才好。我刚刚跟她打电话问了一下注意事项,你记得都记下来。”

谢尚思从床上坐起来,大半夜的特意去书房找了纸笔,坐在台灯下一笔一划老太太说的注意事项。

老太太简直事无巨细,说到一半干脆提出,不然我去你那儿照顾你几天,你一只手不能做饭,小鸿工作又整天不着家的,实在不放心你。

谢尚思称得上别扭的清了下嗓子,低声说不用了,他能照顾好自己。

老太太有一会儿没说话,再开口时声音里掺着疼爱,“你和小鸿都是我的孙子,奶奶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嗯。”

“这几年你都不往家里走了,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就在想,尚思过得好不好,怎么也不来看看奶奶。每年过年家里都做年糕,你爷爷和小鸿不爱吃,我牙又不好,你不来,最后都浪费了。”

谢尚思咬着牙,不出声。

可能是怕爷爷听到,老太太又聊了会就轻声道,听见你爷爷的动静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谢尚思在这边点点头,挂了电话。

早就渴望休息的他此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脑海里不停的回放奶奶的话。她一直都很擅长讲故事,几句话就将一个美化过的谢尚思说给他,低声细语、充满慈爱。

谢尚思自己很少回忆过去,在他的记忆里,那个谢尚思依旧不鲜活、不生动,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没有惊艳的特长和出众的头脑。

不过那时他有父母,还有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谢尚思的爸爸谢志庭年轻时是个活泛又精明的学霸,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爱交际学习棒。在大学期间就和他的同学兼好兄弟合作创立了一家公司,好兄弟叫谭祥来,性格跟谢志庭截然相反,不爱说话,稳重踏实,肯吃苦又努力。

两人为这家公司几乎倾注了所有热血和精力,在公司终于小有成就,走上正轨的时候,谢志庭结婚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的配偶几乎称得上是平平无奇,小地方出身,学历一般,长得还算凑活,看起来跟他完全不登对。两人的相遇相恋也丝毫不罗曼蒂克--通过介绍人相亲认识,恋爱半年后结婚。

就像每一个浪子都会最后回头,被一个忍让温顺的恋人收服,谢志庭很俗套却又不可思议的走了这条路,他结婚后一改之前拈花惹草的行径,体贴克己,简直成了一个居家好男人。

一年后,他为了安心陪伴妻子,从公司离职,并转让了自己的所有股份--又一次令所有人咋舌。

他的合伙人成为公司最大的持股人,谭祥来也令人失望,此后几年把公司越做越大,成为宁城首屈一指的地产公司,也就是恒兴。

谢志庭生性散漫爱自由,离职后除了拿钱投资就是带着妻子各处玩。

他们画了一年时间去环游世界,因为喜欢喝红酒,就在法国开了家酒庄。妻子说小时候家后院有棵梨树,现在都不见了,他就在她家乡包下了一大片地种梨树。喜欢看老电影,就开了家私人影院,专放些老艺术片。

后来,谢尚思就出生了,同年出生的还有谭祥来的儿子--谭云鸿。谭祥来没有谢志庭那么悖道,他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使恒兴如虎添翼。

在谢尚思出生的第二年,谢志庭闲不住,读了个文史类的博士,又去史料馆搞研究去了。

谢尚思的妈妈--柳方,是个看起来冷淡甚至有些冷漠的女人,不擅交际,没有自己的朋友圈。她以前在市歌舞团工作,后来成了一个舞蹈老师,谢尚思有一次跟爸爸去接她,亲耳听到一个小朋友跟她家长哭唧唧的抱怨,想换老师,柳老师太凶了。

她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留给丈夫和儿子,她很喜欢在谢尚思睡前跟他说话,一般是她单方面输出--谢尚思从小就是个闷葫芦。

她平铺直叙的跟他讲,你外婆是个怪人,我小时候吃草莓吃坏了,拉肚子,她就把梨树上所有的梨都摘下来扔沟里去了,一个不剩,说是怕我再贪吃。

我晚上在外边练舞,她就在屋里喊,闺女闺女,你看看是不是有人贴在窗户那往里看,我看了,没有人,她就说你怎么年纪轻轻就会骗人了,你爸爸明明在那儿。我问,那要请他进来吗,她说,不了,他可能是不放心咱娘俩,让他安心上路吧。那时候你外公都死了好几年了。

谢尚思当时小小年纪,被她说得有些害怕,问,是外公的鬼魂吗?

他妈妈就笑了,哪有什么鬼魂。

她每晚都翻来覆去的讲这些事,讲外公外婆,讲梨树,讲她在在学校六一儿童节跳舞跳得好,被县重点中学破格录取。

谢尚思会插一句,外婆去哪了呢?

她就会有些惆怅的说,那天我放学回家,看见你外婆拿了个小马扎在房顶坐着,我问她在做什么,她说晒太阳,还让我中午做疙瘩汤吃,我做饭做到一半,听见外边呼通一声,她从房顶跳下来了。

死了吗?谢尚思问。

死了,一头的血水,送到医院人已经咽气了。

谢尚思问,外婆为什么要自杀?

谁知道呢,她低声咕哝,活不下去了吧。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就考上大学了,你外婆床底下有个铁皮盒子,我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的,里边有大几万,是给我攒的上大学的钱。她说到这里语气轻快了不少,后来就大学毕业了,有个同事非要给我介绍朋友,让我去相亲,我跟她根本就不熟,也不想去......不过幸好我去了,就碰到了你爸爸。

然后谢尚思就要被迫倾听她肉麻又直接的表白,他们夫妻俩从不吝啬表达自己对彼此的爱意,就算在孩子面前。她说她一点也不喜欢孩子,又怕分走丈夫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想要孩子,谢志庭尊重她的一切决定,他本来都决定好去结.扎了,她又反悔了。

她有预感自己会失控,就像她母亲突然从房顶跳下来那样失控,她需要有血缘枢纽的责任来束缚她,在关键时刻拉她一把,她时常觉得空落落的,这种莫名的感觉恰恰就来自自己最亲密的伴侣,有了孩子,两个人可能都会踏实许多吧。

她嘴里的许多话谢尚思都一知半解,但不妨碍他提取自己听到的--他差点被扼杀在摇篮里。

母亲轻轻抚摸他的头,我很庆幸生下了你。

有时候她不说,让谢尚思说,问他在幼儿园都认识什么新朋友,有什么有趣的事。

谢尚思仔细想了想,说没认识新朋友,也没有有趣的事,一句话了结了对话。

柳方就说,小鸿不是你朋友吗,听你爸爸说,下午去接你的时候小鸿还非要跟你回家。

谢尚思说,小鸿不算新朋友。

谢志庭和谭祥来虽然不在一起共事,但两人情谊一直在,两家时常走动,两个孩子也能玩到一起去,谭云鸿更活泼也更调皮,谢尚思就像个小大人,很少见孩子的童真。

他俩上同一家幼儿园,谢尚思被两家家长嘱托要好好照顾弟弟,小孩的责任心有时比大人还要重,他也不例外,尽心尽力照顾谭云鸿,在幼儿园只有弟弟一个朋友,做游戏也只找他一起。

谭云鸿也很依赖这个小哥哥,一直粘着他,连放学也打算扔下来接他的奶奶跟谢尚思回家。

柳方轻轻的笑了,我很高兴有人喜欢你,以后不至于太孤单。

谢尚思说,没人喜欢我我也不孤单。

她说,但会很害怕,像一片四处飘的叶子,没有归属地、没有安全感。

谢尚思又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了,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像叶子。

她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说,明天放学先跟小鸿去他奶奶家,你爸爸明天有事,接不了你了。

谢尚思很开心,他又能去奶奶家了。

谭祥来夫妻俩整日忙于工作,虽然尽量抽出时间来陪孩子,但难免分身乏术,平时就把谭云鸿放在奶奶家,让奶奶接送孩子放学,等放假再把他带回去。

谢志庭夫妻工作轻松点,但这对父母比较任性,照顾小孩神经粗大,又随着性子来,偶尔还觉得多个孩子在家里呼吸有点多余,恰好谭奶奶很喜欢谢尚思,时不时也把他扔谭奶奶家,让他跟谭云鸿玩。

谭奶奶年轻时就是个勤快利索闲不住的性子,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极了,很乐意照顾两个孩子,觉得既解闷又欢喜。

她心灵手巧,给两个孩子用废弃的塑料软管编织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拿旧衣服旧棉花缝制丑丑的娃娃,谭云鸿小时候喜欢芭比娃娃,家里差不多有一个排的芭比,奶奶就是芭比的服装设计师,会给她们设计好多好看的衣服。

小谢尚思一开始不爱吃饭,每次一到饭点就磨磨蹭蹭不情不愿,不想吃却不对大人说,就绷着小脸坐在饭桌前,安安静静的拿着勺子很少下口,等谭云鸿这个吃僧吃完跟他一起下饭桌。

谭奶奶就会换着花样做饭,洋葱果菜汤、彩虹粥、三蛋烧麦,姜糖饼,都是两个孩子平时在动画片里才会见到的菜,她做得既好看又好吃。

这两个小孩每天都在家里演大戏,中午吃完饭被奶奶强制要求午睡,谭云鸿就跟谢尚思约定,等奶奶睡着了他俩就偷偷跑去客厅看电视。结果等谢尚思去叫他时,发现他已经打起了小呼噜,他想了想,觉得比起睡觉弟弟应该更喜欢看电视,就轻轻把他推醒了。

没想到谭云鸿不但没有遵守约定跟他去看电视,还睡眼惺忪的大哭了起来,他被家里人惯得无法无天,上一年级之前都把眼泪当利器,稍微有点不顺心就哭给你看,哭的时候感情倒是其次的,主要讲气势,声音大得恨不得楼上楼下都能听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自然惊醒了在一旁睡觉的奶奶。

奶奶看了看站在地上皱着小眉头一脸严肃的谢尚思,又看了看抽抽噎噎雷声大雨点小的谭云鸿,瞬间就能明白怎么回事,象征性的哄了他几句,但谭云鸿这个恶人不仅喜欢先告状还有点不依不饶,大有从中午哭到晚上的架势。

奶奶就把爷爷搬出来恐吓他,谭云鸿最怕爷爷打他屁股,忍辱负重的憋住了眼泪,自己团成一团,没一会又睡着了。

一张有护栏的大床睡了三个人,奶奶躺在他们中间,她面朝谢尚思,闭着眼睛轻轻拍他后背,谢尚思起先一直睁着眼,后来意识逐渐模糊,闻着奶奶身上特有的洗衣皂的味道,在她的安抚中渐渐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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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小说《他的脸像红苹果》的主角是谢尚思谭云鸿,是作者代本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谢尚思他一直都觉得他和谭云鸿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就很不错了,但是谭云鸿这个人却总是想要改变。

属性:虚伪冷漠运气差攻X戏多事儿精富二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