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火热连载中的现代纯爱小说《重生到死对头家的鱼缸里》的主人公是时煊姚沛舟,作者:光与晨歌,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时煊他也算是没有想到他竟然重生到了死对头家里的鱼缸里面,他觉得这还不如不让他重生。
属性:隐忍心机深沉腹黑攻X毒舌狡猾傲娇受。
《重生到死对头家的鱼缸里》精选:
一行人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电梯在18楼停下,率先出门的是何晓,他正低着头盘算待会儿回房间以后客房服务叫点什么来吃,差点被隔壁电梯里陆陆续续出来的人撞个人仰马翻,对方急匆匆地回头冲他道歉。
“没事没事。”何晓摆了摆手。
跟在他后面出来的岑泽霖望着电梯里出来的推着餐车的服务生,目瞪口呆:“这是…点了桌满汉全席吗?”
何晓这才抬头去看,隔壁电梯按顺序走出十二个服务生,每个人都推着双层餐车,满满当当摆放了两层的餐盘,菜品都被玻璃罩着,按照菜系、国别分门别类地摆放。
岑泽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辆餐车上,那上面赫然放着一个红油锅底火锅,以及堆成山的涮菜,以肉为主,基本看不见什么蔬菜。
虽说隔了玻璃罩,但香味还是不可避免地传了出来,顺着风钻进了岑泽霖的鼻腔里,令原本就饥肠辘辘的他两眼放光,他一手勾着何晓的肩膀,跟人咬耳朵:“哎,你说,我现在放倒最后这个服务生,把火锅推到咱们房间里,会不会被监控拍到?”
“应该......”何晓瞟了一眼监控的位置,又偷偷瞄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姚沛舟,小小声说道:“应该不会吧?”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给予对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打算拐角以后在监控盲区下手。
“我说,你俩有没有出息?”盛窈的声音慢悠悠地从身后飘过来,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从容优雅地往前走,就好像完全闻不到空气中各色美食的香味。
岑泽霖哀嚎一声:“饿啊!”
“按照老大的尿性,咱们应该没有这么高的规格吧。”何晓压低了声音哼哼道,也就趁着此时姚沛舟走得慢在想事情,才敢这么抱怨一句。
岑泽霖跟着附和:“呵呵,一人一份酒店特供盒饭,出行从简,绝不铺张浪费。”
“哎......”何晓跟着叹了口气。
“不想吃?那今晚就不吃了吧。”姚沛舟的声音冷冷,从背后传来时有种让人寒毛倒竖的感觉。
岑泽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猫毛都要竖起来了,他僵硬地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走近到他们身后的姚沛舟,尴尬地笑了笑,迅速出卖了队友:“不是我!是何晓,他不想吃!”
“我......我没有......”何晓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姚沛舟根本不理会他们的狡辩,一边往前走一边吩咐:“既然不想吃,那就整理一下案件资料,想想从什么地方入手,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可不是来旅游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趁早放弃。”
“呃......”岑泽霖望着服务生的背影,有一句话堵在嘴边不知当讲不当讲。
盛窈清了清嗓子,表情似乎也有些尴尬:“头儿,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像通往了你的房间哦?”
1803号房内,服务生依次进入,将餐点摆放整齐。全球各地的美食在巨大的茶几、餐桌上堆叠成山,时煊穿着白浴袍抱手站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比他想象中要送的快。
“这是......天堂吧?”岑泽霖站在门口拽了拽何晓的衣袖,眼神直愣愣地在剁椒鱼头、清蒸鲈鱼、红烧鱼块和酸菜鱼中间徘徊,随后咽了咽口水。
何晓张着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红烧肘子:“大概是......吧?”
“............”姚沛舟望着满满一屋子的满汉全席,脸上那幅冷峻平静的面具终于有了一丝丝裂缝,对上小人鱼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后,他定了定神,慢慢走到时煊面前,低声问道:“饿了?”
“对啊。”时煊顶着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冲他连连点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好饿好饿呢!”
“我们两个人,吃得完这么多吗?”姚沛舟用余光扫了一圈满当当的菜式,继续问他。
时煊眉眼一弯,冲他笑了笑,随后绕开他走到房间门口,把门口站着的组员们挨个儿拽进来:“我想到大家今天都忙了一整天了,肯定都饿着呢,于是就多叫了点儿。钱方面不用担心,我挂了账,学校会结清的吧?”
众人见姚沛舟脸色不算难看,但又不敢真的坐下来吃,纷纷局促不安地在屋子里的站着。出于个人喜恶,时煊过去从没有和二组的人共事过,也不知道姚沛舟平时出外勤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今天一见他才知道自己过去对待下属那简直是如沐春风。
一组出外勤,和团建游山玩水的区别不大;五星酒店只是最低配,当地特色美食、温泉SPA、主题乐园,只要完成任务以后随便消费。吃盒饭?那是不存在的,最低也要叫客房服务送点红酒牛排海鲜。
这么一比,姚沛舟这个变态还真是苛待下属。
时煊一边想着一边绕到姚沛舟身边,语气里带着些委屈,说话时双眸怯生生地看着对方:“怎么了,我做错什么啦?”
“.........没有。”姚沛舟笑了笑,转身对其他人说:“那就一起吃点吧,吃完好干活。”
以副组长岑泽霖为首的一众人如释重负,这才欢天喜地地找位置坐下,整个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升温。只有盛窈独自一人抱臂靠在沙发旁边,目光在姚沛舟和“楚遇”脸上流转,仿佛若有所思。
这小人鱼来到特案处四年,在此之前分明是个除姚沛舟以外生人勿近的胆小鬼,别说这样口齿伶俐地跟人交流了,根本磕磕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大概也只有姚沛舟能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可是现在——
盛窈若有所思地看向他,难道脑子这东西不光能摔坏,还能越摔越灵光?
“窈姐,来吃啊,愣着干嘛?”岑泽霖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鱼,一边冲盛窈招招手。
“来了。”盛窈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走到他旁边坐下,顺手给自己撕了一块炸鸡腿,先是嗅了嗅,随后慢条斯理地说道:“这鸡啊...还得吃活蹦乱跳的,有血有肉才新鲜,你看看,这都柴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咱们组第一次这么豪横吧?”岑泽霖被剁椒鱼头辣得直哈气,但还是滔滔不绝地说道:“想当年,我也只知道隔壁一组会这么干,时煊他......”
空气有一瞬的凝固,不用旁人提醒,岑泽霖自己就先收了声。直到现在,他都还不能完全接受时煊殉职这个事实,当初后勤要在一组给江珣腾办公室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耍无赖一样躺在时煊的办公桌上不准任何人动。
无论谁来,他都亮出自己锋利尖锐的爪牙,一遍遍告诉他们:“只要没见到时煊的尸骨,他就没死,谁都别想动这屋子里的东西!”
最后还是江珣亲自出面,和和气气地表示自己就不用特地在一组设办公室了,这才完好保留了时煊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直到现在都没人去动。
岑泽霖的眼神不经意间瞟到姚沛舟身上,发现对方的脸色好像又低了好几度。原本高谈阔论的组员们也各自安静下来,小心翼翼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就连杯盘碰撞的声音都尽量避免,生怕触了霉头。
“来,给你吃这个!”一双筷子突然出现在岑泽霖眼前,将涮好的肉堆放到了他碗里。
岑泽霖一抬头,只见“楚遇”正笑着收回筷子,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吃啊。”
“哦,好。”岑泽霖点点头,将那筷子肉送进嘴里。
“楚遇”问:“怎么样?好吃吗?”
“啊——!这个!!”岑泽霖发出一声惊叹,指着自己的碗瞪大了眼睛,这肉质细嫩,被红油锅浸煮过后格外入味,直到他咽下所有的肉之后才开口:“好吃!哇!你们快尝尝!这个绝了!老大,窈姐,这个不吃一定后悔!”
被他这一带动,所有人迅速找到了解除尴尬的节点,都纷纷去夹火锅里的肉,气氛一下子又热闹起来。时煊看着岑泽霖生动起来的表情,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却在回头时撞进了一双深邃眼眸里——忘了这茬了。
“你...怎么不吃啊?”他问姚沛舟。
姚沛舟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刻意放慢了语调:“你夹给我,我就吃。”
“............”那饿死你算了,时煊一边想着一边给他夹了一筷子肉放到碗里:“吃吧。”
姚沛舟:“好。”
眼看着人将肉送入嘴里,时煊一时间恶趣味上心头,他单手撑着脸,开口问众人:“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啊!这什么肉啊?”何晓在狼吞虎咽的间隙里接话,正中时煊下怀:“我好像从来没吃过!”
“这样啊——”时煊拖长了尾音,无辜清澈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用最纯良无害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说道:“酒店经理说,这好像是老虎肉。”
“咳——”
何晓还没来得及吞下就结结实实呛住了,默默地吃了半天的徐殊明筷子啪嗒一声落地,刚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的岑泽霖如鲠在喉,只有盛窈慢慢放下碗筷不着痕迹地把座位往后挪了挪。
众人纷纷回避了姚沛舟的目光,仿佛刚刚吃得热火朝天的人不是自己。只有“楚遇”仍旧是一脸无辜,他侧过头看向身边脸色冰冷的姚沛舟,问道:“怎么了?我又说错话了吗?”
“没有。”姚沛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反而主动给他夹了一筷子肉,说道:“来,多吃点。”
吃过晚餐,各回各屋,时煊向来就是个吃饱就犯困的主儿,更何况这小人鱼的身体底子实在不算好,吃一点就饱了,只能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服务生也在收拾完房间残局后离开,原本热热闹闹的房间归于宁静。
这套房只有一个卧室,也就意味着自己和姚沛舟今天必须睡在一个屋子里,这到底是什么狗血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烂俗剧情。时煊躺在沙发上感叹着世风日下,像二组这种抠门儿的风气实在太坏了,出门都不知道多开几间房。
然而现实却不允许他想那么多,姚沛舟倾身而下将他压倒在沙发上时,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钳制住他的双手,凑到他耳边低语:“想吃老虎肉?”
“不...不想,已经吃饱了。”时煊的耳朵向来敏感,他这样凑过来低声说话,炽热的气息将他的耳垂熏得通红。
然而姚沛舟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前者轻笑着咬住他的耳垂,继续说道:“想吃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吃。”
时煊万万没想到,这人如今不光厚颜无耻还锱铢必较,仗着这小人鱼身娇体软就肆无忌惮,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他努力挣扎着,勉强笑了笑:“那个,不必了……上古四圣,岂能做我的盘中餐......”
“是吗?”姚沛舟与他对视,随后慢慢低下头轻咬住他的唇,随后附在他唇边缓缓开口道:“那就不做盘中餐了,做裙下臣吧。”
“你......”时煊一时语塞,这具身体的心跳随之加快,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膛。他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反抗,但这具身体却并没有做出相应的反应,非常地不受控制。
这小倒霉蛋的身体怎么还有失控的时候,难道说并不只有他在操控这具身体吗?时煊的呼吸越发粗重急促,胸口随之不断起伏,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是否应该在此时告诉姚沛舟真相,无论姚沛舟有多喜欢这小人鱼,只要知道这身体如今的主人是时煊,就无论如何也没法下手了吧?
“那个,其实......”时煊刚刚组织好语言,就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密的凉意,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串项链:“这是......”
银质的细链,链坠呈水滴形,镶嵌着一颗宝蓝色的宝石,看一眼便知这宝石非凡品。
“戴着它就不会头晕了。”姚沛舟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也不等时煊再发问,直接起身离开了沙发朝浴室的方向而去。
时煊望着人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远比自己想象中城府更深,他根本不知道姚沛舟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链坠,奇迹般地发现自醒来以后便挥之不去的头痛减轻了些许。
月光倾泻而下,映照在少女及腰的长发上,她穿着吊带碎花裙,特意将发尾烫卷了,上面别着精致可爱的枫叶型发夹。仔细去看还能发现,她的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蜜,呈现在出莹润饱满的桃红色。
她站在图书馆外的樱花树下,在夜风吹来时禁不住一阵瑟缩,时不时地仰头看向桥那头,似乎在等什么人。
她一边整理着被吹乱的发丝,一边在嘀咕:“还不来。”
凉风刺骨,吹落了树上的樱花。她一回头,看见拱桥那头的修长身影,眉眼一弯,唇畔绽开了明艳的笑意。赶紧从手提包里掏出小镜子,又一遍确认了自己的发型和妆容。
“你迟到了......”少女望着他逐渐靠近的身影,语气里略带娇嗔。
那人没说话,只是脚步越来越慢,那影子也越拖越长,到最后已经长得不像人形了。少女仰头看向他,原本的期待与欣喜在看清了来者以后化作恐惧。她被风里夹杂着的浓厚血腥味熏得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樱花树下。
“你......”少女的眼眸里充满恐惧,直到这时她才看清那张藏在斗篷里的脸,那根本不是一张人脸,只是冒着黑气的一团浓烟,唯有一双眼瞪得很大,像是一对血窟窿,随着那人的晃动不停往外渗血。
那人的手指甲很长,每一根都打磨得如同利刃,一步步将少女逼至绝境。
少女的鲜血从裙摆延伸至脚踝,那树樱花如同得到了血液的滋养,尚未来得及开放的花苞在瞬间绽放,从粉红转变成了血红色,格外艳丽夺目。
男孩熟练地翻过宿舍楼的高墙,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完了,迟到了,欣雅不会生气吧。”
说着,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巡逻保安已经离开,这才一路小跑着往图书馆那头而去。沿途的风带着春季不应该有的萧瑟,他年轻英俊的面容迎着月光格外好看。
越靠近图书馆他的心跳就越快,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直到跑上那座拱桥,他朝站在樱花树下的身影挥了挥手,正要给人打招呼,就被人一把拽住了。
一股强劲的力量将他完全拽离了这座拱桥,他下意识地回头,撞进了一双饱经沧桑的眼里。那人的手上沾满了血,紧紧攥着他时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看清来者面容后,他瞳孔因为惊恐而放大,颤抖地双唇里勉强挤出了几个字:“萧...萧主任......”
萧郁一身黑衣,面色阴沉,苍白的脸庞沾了血,看上去格外诡异,长年累月都梳得整齐妥帖的发随意披散着,风一吹,便遮住了她那双冷漠得如同刀锋的眼眸里。
男孩感觉到腹部一阵痛,之后便眼前一黑,跪倒在拱桥这头的草丛里。
风沙沙而过,吹起了地上的血色樱花瓣。吊在树下的少女长发随风飞扬,白色碎花裙的裙摆被风吹起,鲜血自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处往下蔓延,在脚下汇成了一滩血。
随后,那血被樱花树的根渐渐吸收,只留下了一个诡异的、像是某种祭祀仪式的赤色图腾。
萧郁冷冷地站在那头,注视着被吊在樱花树下的少女,声音沙哑:“还不够,还不够......”
“老大——老大——!!!!”
天还未完全亮,岑泽霖的魔音透过大门传进来,他一边砸门一边喊魂似的嚷嚷。里间的时煊被吵得脑瓜子疼,翻了个身把被子踢下床,打算出门给这只死猫一个教训。
姚沛舟却在他之前从浴室出来了,前者刚洗完澡,穿着宽松浴袍,打开房门时还在擦头发。他皱着眉头看向门口的岑泽霖,满脸写着不耐烦:“怎么了?”
“呃......”岑泽霖明显没料到自己还能看到这一幕,一时间大脑当机。真是淫靡啊,大清早就这么激烈。他看了看站在姚沛舟身后头发活像个鸡窝、明显有点不高兴的“楚遇”,又看看表情相当不好的姚沛舟,瞬间脑补了一出不小心被自己打断的香艳好戏。
姚沛舟见他半天没反应,提高音调发问:“怎么了!快说!”
“噢!!”岑泽霖被他一声吼回了神,表情也瞬间变严肃了起来:“又出事了。”
樱花树下已经被拉出了一条长长地警戒线,由于是周末,学生不用上课,在他们抵达现场之前已经全部被通知留在宿舍里,因此并没有太多人看到这幕惨状。
姚沛舟皱紧眉头,来回打量着悬挂在樱花树下的少女,目光停留在少女脚下,虽说已经清理干净了,但他依旧看出了一个淡淡的粉色轮廓,像是某种诡异图腾。
“这是姑射阵吧?”时煊蹲在地上,用指腹擦了擦图腾轮廓,表情若有所思。
他的声音很轻,姚沛舟却听了个真切,原本微眯着的眼眸突然睁开了,随后弯下腰来在他身边低语:“你见过姑射阵?”
时煊正要回答,侧头对上姚沛舟的双眼时觉出不对劲。姑射阵,起源不详,虽起了个仙气飘飘的名,却是出了名的邪阵,该阵法需取用处子之血灌溉,结成能使死物复生,使生者长生不死,使修行者修为大增。
因此阵害人无数,早在千年前就被封禁了。估摸着那时这小人鱼还没出生,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古早的阵法。
“没有呀。”时煊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冲姚沛舟一笑:“可能是之前在处里的藏书室见过,所以有印象吧。”
“这样......”姚沛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把目光集中在这个若隐若现的图腾上。
站在一旁的岑泽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会姑射阵这种早就失传的禁术,看来这学校藏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啊。”
“难道这就是昨天那个男生说的记号?”盛窈的目光直直注视着地面,说话间翻出了随身携带的另外几张死者的照片,可那上面分明什么也看不到。她又看了看少女脚下那圈淡粉色,对姚沛舟说道:“这么说,有人把尸体交给警方前动过手脚,否则这些图腾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岑泽霖问:“难道不是那玩意儿自己干的?”
“不可能。”盛窈回答:“因为2号教学楼的第一发现人看见了那个图腾,之前女生宿舍的宿管也是,所以那些图腾是在学校已经回收了尸体,上交给警方之前才被清除的。”
岑泽霖皱着眉头,满脸气愤:“这校方领导是真的不做人啊,我看这学校干脆查封算了,到底是谁啊,这么没人性。”
“要知道这个也不难,从回收尸体到警方接手这期间,能接触到她们的人不多。”时煊抬起头,与不远处站在三楼窗户边的人对视,他笑吟吟地看着那人惊慌失措的脸,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发挥一下你的特长,问问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就好了?”
“.........有道理。”岑泽霖点点头,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怪异,而眼前这个叫楚遇的人有种不太符合他本身的气质、以及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某个阔别重逢的老友。
可是,明明没有哪一点相像。
岑泽霖在心里反驳自己,等他再反应过来时,楚遇已经背着手步伐轻快地走远了。
盛窈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终于问出了藏在心里已久的问题:“怎么还有人摔了脑子反而变聪明了?”
时煊浑然不知,在他走后,二组几个组员就他智商这个问题探讨了很久。他只是在太阳底下站太久了,现在有的热,想在学校超市里买根冰棍儿吃。
进入超市以后,他在冰箱里挑挑拣拣了很久,一边抱怨着怎么没有东北大板,一边从雪糕堆里抽出一根绿豆冰棍,摇晃着走向收银台。
到了才发现,这地方是要刷学生卡的。时煊捏着手机,和收银员面面相觑,正在思考要不要把手里吃了一半的冰棍放回去,一张卡直接越过他递到了收银员面前。
他身后站着一个容貌清秀的男孩,冲收银员笑了笑:“刷我的吧。”
要不怎么说寸头是检验男人是不是真帅的唯一发型,这男孩即使剪着板寸也属于相当好看的类型,冲人笑时那双眼仿佛藏着星空,时煊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铭牌——黄文昊。
“谢谢你啊,黄文昊同学。”时煊叼着冰棍儿,和他一起走出了超市。
黄文昊笑着摇了摇头:“不客气,你也是来查案的?”
“嗯?勉强算吧。”时煊嚼着冰棍儿,目光停在他的手边,黄文昊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些面包、矿泉水以及泡面等各种食物。但如果没记错的话,学校为了封锁消息,今天把所有学生都关在了宿舍楼里。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黄文昊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悄悄翻墙出来的,因为有事要办。”
“看来是很重要的事。”时煊冲他一挑眉,表情里充满了戏谑之意,他将手里的木棍扔到垃圾桶,收敛起笑容故作严肃地问道:“那么,出于工作需求我得问问,这位同学,你现在要去哪儿?安全考虑,我得跟着你去。”
“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黄文昊无奈地耸耸肩,似乎并没有对此表现出抗拒。
两个人沿着学校竹林附近的羊肠小径一路往里走,穿过一片人工湖,终于在杂草丛生的小平房面前停了下来——时煊实在没想到在这个充满欧式风格建筑的私立贵族学校里,还有这么荒凉的地儿。
黄文昊拎着塑料袋上前,敲了敲虚掩着的房门:“孙大叔,我进来了。”
随后他推开门走进去,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大概是长年累月不见阳光的原因。时煊站在门口,探长身子朝屋子里看去。
这屋子很简陋,除了一张茶几和一把椅子外,唯一的家具就是那张塌了半边的床。病中的老者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他努力支撑着靠坐起来,浑浊的眼眸里映出黄文昊清秀干净的脸。
“都说了不用再来了,这屋子里有病气,我怕传染给你。”老者的声音非常虚弱,说话时目光移到了时煊的身上:“这位是——”
“哦,这是我一个朋友。”黄文昊抢先回答,随后一样样把东西从塑料袋里拣出来:“孙大叔,这段时间学校不让我们进出,家长也来不了,就只能在超市给您买点吃的了,您将就一下,过段时间就好了。”
老者听了这话,突然皱紧了眉头,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怎么突然......?”
“没什么大......”
“学校从五个月前就开始出现的女生离奇死亡案,老先生就没有听到一点儿风声吗?”时煊突然开口打断了黄文昊的回话,他双手抱臂靠着门框而立,眼眸似笑非笑。
“我......没有......”老者的眼神有一瞬的闪躲,随后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一直在这里。”
“是吗?”时煊一挑眉,显然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异样,继续说道:“但是作为相关人员的例行问询,您恐怕得跟我走一趟了。”
黄文昊看了一眼老者,又看向时煊:“孙大叔他腿脚不方便,走不了太远的,不知道也很正常。”
“可是——”时煊的目光锁定在老者躲闪回避的双眸上,笑吟吟地说:“他本人表现得好像没这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