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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苟

野苟

发表时间:2021-04-10 11:02

由作者一纸银倾心打造的一本纯爱小说《野苟》,主角是楚青野望,野苟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楚青他其实说实话他一直以来他都搞不懂他的弟弟,他总觉得他的弟弟是个不喜欢束缚的人,但是现在他的弟弟却对他说,他愿意做他身边最爱的狗。

属性:他说,我想做哥哥最爱的狗

野苟小说
野苟
更新时间:2021-04-10
小编评语:一直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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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苟》精选

电话被接通,宋荔的声音还是像往常一样欢快,还有心情调侃楚青说:“哟,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呀?要请我吃饭我可走不出来,还在剧组呢。”

听到这样的话,楚青心情一点都没有改善,只觉得喉咙里跟什么堵住了一样,酸涩无比,他动了动嘴轻声说:“你还在剧组呢?”

“是啊,拍了一天累死了,腰酸背痛的。”宋荔以为楚青还不知道自己被剧组半途踢出去的事情,心里一点设防都没有,说起谎来声音都不顿一下。

楚青无法像宋荔一样故作轻松地说出俏皮话,他沉默了片刻没有接话,原本话很多的宋荔心有灵犀一般,意识到了什么,难得的也安静下来。

楚青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有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宋荔,我知道了,你不用瞒着我了。”宋荔那边没了声响,楚青极愧疚地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宋荔一开始不想告诉楚青这件事就是怕楚青自责,虽然知道事情固然是瞒不住的,但还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她当初选择下场支持楚青,就已经做好了决定,她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也从来没有后悔站在楚青这一边,路是她选的,也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怪不得别人。

“说什么呢?真晦气,我俩之间还说这样的话。”宋荔大大咧咧地说,“就这点事你还那么拧巴,拍不了就拍不了,我俩大不了回村种田,这年头还能饿死人不成。”

楚青被宋荔的话逗笑了,不由得轻轻一笑,笑完又觉得万分无奈,嘴角扬起的弧度还没有放下来复又叹了口气,接着宋荔的话茬说:“要真下田,估计颗粒无收我们都会饿死田头。”

“别说这个了,我现在就在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清吧,你来不?来喝点酒把这些狗屁事都忘掉。”宋荔真的不喜欢现在沉闷的氛围,她一向乐天派,讲求当下常乐,困难既然已经存在,解决不了她还躲避不起吗?

只要她躲得快,困难就追不上她。

楚青揉了揉自己的脸,心情确实沉闷,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于是他答应了,顺着宋荔的话站起来,一向最注重自己平时穿着的楚青这次却没有去镜子前看看自己的状态,他拿了车钥匙和手机就下楼到达停车库,二十分钟后就开到了酒吧。

侍应生带着楚青来到宋荔开的包厢里,整个包厢里只有宋荔一个人,桌子上开着很多瓶瓶罐罐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酒,包厢内还放着舒缓人心的音乐。

宋荔看见楚青来了,举起手里的高脚杯笑着说:“来得及时,我还没喝醉。”

楚青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也不看是什么酒就不做声往嘴里灌,宋荔已经喝得有点醺醺然,她看着楚青不说话一杯一杯喝酒,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楚青,不悦道:“干嘛呢?又不是叫你出来喝闷酒的。”

酒液滑过喉咙的感觉比烟过肺部的感觉更好,不知名的冰凉的酒液灼烧喉咙倒不会让人生厌,麻醉神经的速度更快,更容易让人沉沦。

楚青放下酒杯,身子闲适地往后一躺,几杯酒下去不至于让他觉得头晕,但他任旧感觉有些眼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么一点酒不会醉的,放心。”

楚青躺了片刻,眼神没有焦距地放在天花板上,慢吞吞地说:“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不过要是之前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我一定不会让你为我出头。”

宋荔嫌弃地摆摆手说:“干嘛,就许你做好人了?我要窝在后面当个小人?又不是谁都像杨乐一样白眼狼。”宋荔停顿了一下,颇有点感慨地说:“这都没事,我现在感觉……楚青,你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问题吗,我问你选择走这条路,是为了什么?”

“你那时候特逗,你说为了持守浪漫,天啊,怎么会有那么老土的回答,腻死我了,不过讲真,这么离谱一个答案,让我牢牢记住了你的名字。”

“要是你现在问我,我是为了什么走这条路,我肯定会说为了狗屁哈哈哈哈。”

宋荔转过头,眸光朦胧地看着楚青,“持守浪漫挺美的,真的,可能别人都要说天真,在这个圈子里还说这种话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所以别人都不是你,楚青,你是艺术家,天生适合搞艺术的。”

经过今天下午的经历,楚青对宋荔这番话并没有那么认同,他现在只觉得当初年轻的自己果然中二到无可救药,二十多岁尚在校园的大学生,天真到让人无奈,赤手空拳却心怀壮志。

楚青不年轻了,再过几个月他就三十岁了,三十岁一事无成,说来有点可笑。

他想到一开始自己报考大学的时候,赵雅莉对他的选择很不理解,她希望楚青和自己一样,献身学术,而楚青偏偏要逆着她的意思去趟她眼中的混水。

楚青也说不清楚自己走到今天是否有些后悔,或许真如赵雅莉所说,他只适合留在象牙塔里,象牙塔很包容,它允许楚青一身烈骨,允许楚青一生天真,外面不会,楚青性子太烈,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很容易就会被人拦腰折下。

“我不是艺术家,我是天生的大傻子。”楚青拿起杯子和宋荔轻轻碰了杯,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他俩碎得稀碎的年少的梦想,细看还能隐约看见其中斑斓,却不知梦值几何。

宋荔喝到后面人已经有点晕乎了,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大着舌头痛骂剧组和傻逼导演,连带着皇天娱乐的老总也被她拉出来问候了祖宗十八代,还顺带诅咒了他往下三代。

“楚青,说真的,哈哈,我要不明天去睡个大老板,然后我俩就过上鸡犬升天的生活,哈哈哈。”宋荔想站起来走几步,似乎真的是想冲出去就逮着个老总睡了,楚青扯住她的袖子,让她不至于出去丢人。

楚青喝得也有点多,酒精泡软了他的思维,听着宋荔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只会胡乱地咧嘴笑,像是某种玄学的预定一样,宋荔话音刚落,楚青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弹出了消息提示音,他捞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楚青感到十分陌生的一个号码。

短信的内容只有一张图片,是一只脚,虽然脚腕细瘦但还是能看出是一只男人的脚,大脚趾侧面有很明显的一粒黑色的小痣,脚趾有点不适地展开,上面沾着湿乎乎粘稠的白色液体。

楚青很快就认出,那是他的脚,而发信人显而易见是他以为消停了的野望。

野望当时被他踩了出来,脸红扑扑的,带着年少人特有的青涩,眼睛湿润地看着他,就像控诉楚青的“暴行”一般,下一秒他就掏出手机饶有兴趣地为楚青挂满白色液体的脚来了一张特写。

楚青气急败坏要去夺他的手机,野望却低头亲了一口屏幕,楚青只能看见他笑得弯弯的眼眸,尔后少年人艳红的嘴唇露了出来,他的嗓音还透露着满足后的慵懒,“可是我好喜欢哥哥,才想拍下来的。”

宋荔好奇地凑过来想看,楚青立马摁灭了屏幕,在宋荔不明所以的注视下大笑起来。

楚青不理解野望,他知道野望很危险,但还是被他吸引,楚青觉得承认自己曾经为野望着迷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野望是他自己养在身边的小狗,虽顽劣但楚青不会因为他的顽劣而轻易抛弃他。

因为他之前认为野望属于他,而且是独属于他。

却不想野望一开始接近他就别有居心,他轻易抛出一点虚假的情爱,看楚青为自己献身,或许心底还会嘲笑楚青吧,但他情动的时候是那样投入,眼眸纯粹,似乎眼底只有楚青一个人。

所以楚青之后才知道,自己被拍下了视频,微型摄像机兢兢业业地拍下了他在野望身下的丑态,野望仇恨他的父亲,同样也仇恨赵雅莉和自己,在野望看来,或许他们和野镇海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录下视频准备亲眼让赵雅莉看看自己让人骄傲的儿子到底是一副什么丑态。

若不是楚青无意提前撞破了野望的秘密,他或许一直都会被蒙在鼓里。

楚青看着黑掉的屏幕却提不出一点气力生气,他反而笑到咳嗽起来,他的生活和感情都是一地鸡毛,时至今日,野望还拿着这些照片威胁自己。

宋荔喝酒一直有个度,今天算是过度了,喝到站都有点站不稳,楚青酒量好,只是感觉有点头晕,他打了宋荔助理电话,帮宋荔拉上口罩,扶着人进了车子,助理接过宋荔向楚青道谢,询问要不要顺路带楚青回去,楚青拒绝了。

他要等人。

楚青送走宋荔后,自己一个人蹲在酒吧旁边的暗巷里,他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虚虚地夹着,楚青彻底宣告自己的失败,他漫无目的地想,算了吧,自己或许一开始就错了,是时候躺平任由这狗屁的生活肆意践踏了。

楚青蹲得脚有点麻,但他不想站起来动一动,他心里在缓慢地数着时间,感受着身体一点点因为维持一个姿势而僵硬酸胀。

没等多久,楚青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鞋子,伯鲁提皮鞋漂亮的擦色和充满艺术感的独特定制刺青让楚青不禁多看了几眼。

鞋面上的刺青花纹繁复,楚青看了会就觉得有点头晕,觉得鞋的主人品味不是那么好,白白糟蹋了鞋子。

“借火。”鞋的主人开口说话了,楚青才慢慢视线上移,从笔直修长的腿一路看到人的脸。

野望把自己叼在嘴里的烟拿下,又重复了一遍:“借个火。”

明明几十分钟前,眼前这个人还往他手机里发那样龌龊的照片,现在这人却面容平静,似乎真的只是过来像陌生人借个火抽烟。

前几天楚青才在野望脸上砸了一拳,可能力道不够重,野望的脸现在看上去安然无恙,没有淤青,嘴角也没有破皮。

楚青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太快,导致他有一瞬间小小的眩晕,打火机就在他左手的口袋里,但他没有掏出来,只是半阖着眼皮,有点漫不经心地问:“你又跟踪我?”

回答他的是野望的一声轻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暗巷的光线不是那么亮,光都是朦胧的,水雾一样弥漫着,野望的五官很具有攻击性,他紧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就像是丛林中匍匐着的狮子,肌骨舒张,处处都潜藏着可怖爆发力的力量。

楚青没得到回答,也懒得追究了,他现在不可能当街就给野望一拳,楚青没想到,短短三年,他们之间的地位就倒置了过来,他顺从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帮野望点上了火。

这是某种示弱,意味着给三年前两人的恩怨画上了句号,用楚青的惨败。

“咔哒”一声火焰跳动,又飞快灭了,楚青神情淡淡地收回手,勉强维持着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心,野望缓缓吸了一口烟,微微勾了勾嘴角,应该是被楚青的示弱取悦到了,楚青都还没来得及把打火机放回口袋,后脖颈就被人按住了,紧接着野望就不留余地的张嘴吻了下来。

谨慎的埋伏的兽,扑杀只在一瞬。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吻,楚青嘴唇被牙磕碰了一下,疼得他直抽冷气,来人动作蛮横,还没来得及吐出的烟尽数被吐进了楚青的口腔里,楚青鼻息之间都是强横的烟味,野望的舌头顶着他的上颚几乎要钻到他喉咙里面进去,疯狂的纠缠。

楚青使劲推了一下,那人才松了口,野望看着楚青偏过头拼命咳嗽,在人转过头来看他的时候,野望笑了一下,路灯照进他眼里,显得他眼睛特别亮,明灭之间暗暗有情愫涌动,被很好的包裹住了不至于泛滥开来。

他带着悲悯的语气说:“可怜的哥哥。”

楚青好不容易才停止了咳嗽,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烟味,他忍不住皱起了眉毛,下意识沉声斥责野望:“你到底想干什么?”

野望适时松开了手,贴心地退后几步,楚青觉得他有毛病,这个毛病还是间歇性的,不发作的时候野望看上去就还是个正常人,斯文得体,但一发病,他就变成了极度危险的不稳定爆发因子,谁都不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野望面对楚青的怒骂无动于衷,他玩世不恭地看着楚青失态,漫不经心地说:“哥哥还想把我打进医院吗?”

他向前走了几步,往楚青身边靠近了一点,抬手把自己额前的头发撩了上去,他右边额头上有一处短短的蜈蚣样的疤痕,是缝针留下的痕迹,在光洁的额头上突兀而别扭。

“这里,还有后脑勺那里,都有伤口,都是哥哥打的,但是哥哥从来都没有安慰过我。”野望轻轻一笑放下头发,“哥哥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楚青听见野望这么说,反而平静了下来,野望说自己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楚青不知道,他历来猜不透野望的想法,他以为野望爱自己的时候,发现原来是个骗局,当他想要逃离的时候,野望又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

或许野望对当年的报复效果不满意,他还没让楚青身败名裂,还没享受尽折磨人额快感,所以楚青活该被他随意对待,用照片,用视频,一遍遍强调楚青的不堪。

但楚青觉得报复够重了,他难得心动就被人狠狠戳上一刀。他不怎么相信野望爱他,有谁的爱意能从仇恨中生根呢?就算有这样的爱意,这又是多么糟糕的爱。

可能野望玩心又起了,现在的楚青毫无威胁,简直再合野望的意不过。

楚青瞳孔定定地看着野望,他想起在会所里,野望没有一丝犹豫,就断定楚青到会所就是为了被人潜,自动给楚青归类,可能不止是野望这样想,在场的很多人都是那么想的。

楚青脑内浮现了很多人脸,宋荔的,黄经理的,杨乐的,还有满堂宾客觥筹交错,到最后扭曲不清,像一张大网一样冲楚青扑面而来。

楚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口,一向爱整洁的他今天可谓是狼狈,衣领上的两颗纽扣没有系,大张着露出锁骨,楚青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下方的皮肉,手指间有点凉,碰到皮肤有点不适。

他拿舌尖舔了舔嘴角,轻轻扬起嘴角,轻笑着对野望说:“你是不是还喜欢我这具身体,你很喜欢对吧?”

野望没有说话,只是眉梢不动声色地微微上扬了一下,对楚青突然的态度转变有点诧异,楚青还在做着自我挣扎,他一方面告诉自己,可怜的自尊心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一方面又如同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拉住自己临崖的自尊。

“野望,你帮帮我。”楚青终于还是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他走投无路,酒精催发了他心底的无助,“如果你对我身体还有意思……我可以给你睡……”

“你帮帮我,你可以帮我的。”楚青自己把脊梁骨硬生生折断了,他岌岌可危的自尊心摔了个稀碎,捡也捡不起来,楚青也不想捡了,杨乐说错了,她认为楚青生活在伊甸园里所以才养出这样的脾气,但实际上,楚青从来都没有在伊甸园过,他三十年的人生就像一卷不甚完美的画卷,外人只能看见它的风采,个中辛酸只有楚青自己知道。

他幼年失父,赵雅莉是个很好的老师,但对楚青来说,自己的亲生母亲似乎永远和自己隔着一道薄薄的隔阂,楚青不像是她的儿子,反而更像她的学生。他只有不断拿到让人艳羡的成绩才能取得母亲一点的关注。

人难免会有怨,赵雅莉痛失爱人又失一女,楚青理解她的心内的艰难苦楚,所以对赵雅莉的泄怨从来都没有怨言。

赵雅莉眼里她的儿子优秀成功,听话,温文知礼,但现实中的楚青,同性恋,和自己的继弟上/床,一败涂地。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赵雅莉强烈反对楚青报考艺术学院,脱离她为楚青做的人生规划,楚青心里拗着一股劲,他从不向赵雅莉讲述自己入行受的苦,人活在世总要吃苦,但他接受不了自己再也不能拍电影。

电影是他的生命,是他心内的独白,那些从不为人道的孤独。

野望伸手摸了摸楚青的脸颊,有点热,吐息之间有浓浓的酒精味,“你喝醉了。”野望不为所动,似乎真的对楚青没有兴趣,只是平静地讲述楚青现在不清醒的状态。

“我清醒的,至少,至少帮帮我朋友。”楚青做低自己的姿态,野望却对他嘴里的“朋友”起了兴趣,“哥哥,你为了她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

野望捧起楚青的脸,现在的哥哥看上去真的好可怜,但是他还是好喜欢,不管是哥哥走投无路的脆弱,还是哥哥苍白无力的哀求,他都好喜欢。

野望低头轻轻碰了一下楚青淡色的嘴唇,像咀嚼楚青的痛苦一般细细舔吻,楚青的嘴唇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尔后便上道地回应,野望却撤离了,楚青有点尴尬的愣住。

“如果只是帮她,这就够了。”野望亲昵地贴在楚青的耳边说,“如果我出手帮你,我就要公开和皇天娱乐叫板,以往的商业合作也会受到影响,我得看到你的价值。”

“不知道让人高攀不起的楚导一夜能卖多少钱。”

楚青转过头看野望,他沉默了半晌,喉结小小地滑动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再次动作的时候,微微颤抖的手已经往野望的身下摸去了,楚青贴在他身上,胸膛急促的起伏。

野望阻止了他的动作,“我没有当街做/爱的习惯。”

楚青就被他拉到了车上,车后座的空间有点拥挤,更何况楚青腿中间又夹了一个野望,楚青连动一动都难,野望解开他的皮带,楚青并不是没和野望做过,不过真刀真枪来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理防线,座椅上的真皮太难抓起来,楚青只能死死蜷缩着手指,抑制住自己。

野望含住了他。

车内空气不流通,楚青鼻子上很快沁出了细小的汗珠,声音,气味,感觉在密闭狭小的空间进一步扩大,雨林的雨季来临,潮湿的,黏腻的空气让每一寸土地都变得湿乎乎的,有力的风席卷过整片雨林,初生得含露花蕾时而被风温柔抚摸,时而被粗暴卷裹,在姗姗来迟的雨季中被雨水打得透湿,湿红疲软。

野望仰头喉头动了一下,楚青刚刚的喘息声含着哭腔,野望以为他哭了,但是没有,他的哥哥只是眼眶红了些,眼角还是干燥的,没有一点湿意。

楚青喘了几口气,和野望的目光正好对上,野望的嘴巴变得艳红,像一朵靡烂的玫瑰,他抬起手帮野望擦干净了嘴边残留的液体,楚青咳嗽了一声说:“对不起。”

他想把车窗打开把车内过重的味道散一散,野望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左手上的佛珠,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亲,然后轻声说:“还没结束呢,哥哥。”

野望手上的佛珠,由十四颗金星小叶紫檀组成,硬质的念珠滚圆饱满,一颗一颗,缓慢地,像是一种缓刑,撕扯着楚青,逼得他一手撑在野望的肩上,身子像一张欲裂的弓一样颤颤弓着,楚青拼命咬住下唇,生怕从自己嘴里漏出什么声音来。

“哥哥今天喝醉了,如果你清醒了还想过来,就带着这个佛珠过来找我。”野望贴心地帮楚青整理好衣物,楚青眼神有点涣散地躺在后座上,长腿曲起,任由野望动作,他抬手摸了摸野望的脸,楚青的手掌心还是濡湿的,野望一想到是因为什么而变成这样,他就兴奋到不行。

楚青的手温柔地抚摸着野望的脸颊,像对待自己莽撞年轻的恋人,但他只是强忍着身下的异样,哑着声音低声骂了一句:“变态。”

车厢顶太低,野望曲着腿跪在座椅上,腰直不起来只能弯着,楚青并不能看清他细致的面部表情,野望的脸逆着光大部分模糊在黑暗里,楚青只能看清楚他像玫瑰花瓣一样好看的唇,轻轻勾起又放下。

楚青没怎么动,但还是累得不行,野望打开车门下去,很快又出现在驾驶座上,楚青也不管野望会把车开到哪里了,他困得要死,极力把自己蜷缩起来,车开动没几分钟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野苟小说
野苟
由作者一纸银倾心打造的一本纯爱小说《野苟》,主角是楚青野望,野苟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楚青他其实说实话他一直以来他都搞不懂他的弟弟,他总觉得他的弟弟是个不喜欢束缚的人,但是现在他的弟弟却对他说,他愿意做他身边最爱的狗。

属性:他说,我想做哥哥最爱的狗